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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东方!张静茹!简东方是肖海浪的经纪人,完全有可能知道这个隐私,如果因为利益关系,完全有动机杀肖海浪!而张静茹是方悦的妈妈,也有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为了给女儿报仇,也有杀肖海浪的动机!”
费丹说的时候脸上虽然露出兴奋的表情,但马凯却知道费丹的分析远没有结束,因为纤纤玉手的中指也开始活动了起来。
他看得心疼,费丹却似乎享受着快乐,她调皮地眨巴着眼睛,那神情像一个玩捉迷藏游戏的孩子找到了隐藏的同伴。“还有一个我们不知道姓名的人,但他(她)一定知道肖海浪的隐私,而且这两人的关系肯定还不一般!”
夏夜不明就里地看着费丹,而马凯已然明白。
“是的,在肖海浪的电话记录里应该能找到那个中间人的线索!”
夏夜被马凯的这句话弄得有点煳涂,转头看费丹的神色,知道马凯说得没错——他口中的“中间人”正是费丹所说的那个不知道姓名的人。
马凯看出了夏夜的迷惑,解释道:“肖海浪自己绝对不会去寻找处女,因为作为一个名人他要顾及身份,大张旗鼓地去找处女那他纯粹是脑子有病了,而且他也没有那个精力,所以在他和那些处女中间一定有一个中间人。如果找到这个中间人的话,那么肖海浪、方悦、张静茹者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清楚,凶手的面纱或许也就揭开了。所以现在全力调查肖海浪的通话记录,找到这个神秘的中间人!”
夏夜闻听,像是回忆一般沉思了一阵,然后说:“那这可是艰巨的工程了。肖海浪的交际很广,三教九流的人认识很多,每个月电话费就上千块,你们这样一个一个地查起来,我看呀就和海底捞针差不多。”
费丹笑了,从皮包里掏出那叠厚厚的通话记录单,递给夏夜。“我们都想到一起了,所以呀,正好需要你甄别一下,毕竟你和肖海浪在一起的时候多少能知道他一些熟悉的朋友,把这些人的号码剔除出去,就能提高我们的速度呢。”
夏夜接了过来,一边仔细地翻看,一边用笔在一些电话号码旁写着字。半个小时以后,她叹了一口气,“满打满算,我也就知道十几个电话号码的主人,绝大多数的电话号码还是陌生的。”
“虽说仍是大海里捞针,但毕竟水少了一些嘛。”马凯看见两个女人都是一脸无奈,忙上前开解着。
果然,听了马凯的话,两个女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笑意。不过,当告辞出来以后,费丹的笑容却忽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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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怎么了?这脸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看到费丹从夏夜家里出来以后就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马凯很是纳闷。
“你和夏夜以前真的不认识?”费丹忽然问。
“当然不认识啊。”马凯被费丹的这句话弄煳涂了,不知道她怎么又问起了这件事情。
费丹瞅了瞅马凯,欲言又止。
刚才出门的时候,她无意间看见了夏夜瞅马凯的眼神。她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总之那眼神里含着很多东西,欣赏、喜欢、犹豫不定、躲躲闪闪……虽然她说不清那眼神里具体的含义,但作为一个女人,第六感觉告诉她:夏夜看马凯的这个眼神肯定不是对一般男人的目光。
费丹如此确定,是因为自己在两个月前就曾用这样的目光看马凯,她可不希望在两个月以后又发现同样的目光。
马凯虽然聪明,但在这点上却没猜出费丹的心思。
这也难怪,夏夜固然是漂亮固然是高贵典雅,但马凯的心里早已经有了费丹,对于其他的女子,哪怕是风华绝代的女人也仅仅是欣赏而已。如此一来,马凯自然揣测不到费丹心里的小九九,当然他也没注意到夏夜看他的眼神。
不过,眼神可以注意不到,但打来的电话却是不能不接的。
夏夜打来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马凯正卧在沙发里思忖着如何从肖海浪的电话记录中找出那个中间人。半个小时前,费丹被叫回警局开会,这让马凯不但觉得冷清孤单,就连大脑也似乎没了活力。
“肖海浪的交际真是广泛,这个中间人到底隐藏在哪个电话号码后面呢?这样一个个电话号码调查下去肯定是费力不讨好,得找一个捷径才行。”马凯瞅着密密麻麻的通信记录琢磨着。
——这个中间人既然给肖海浪提供处女的性服务,那么行事一定是比较隐秘的,没有紧要的事情绝不会给肖海浪随意打电话。
——紧要的事情自然是处女交易,那么自然是联系这项“业务”的时候两人才会通话。
——而肖海浪需要处女的时候只是在重要的比赛之前,那么就集中精力查找肖海浪在重要比赛前的通话记录,那个经常在比赛前和肖海浪通话的电话号码十有八九就是这个中间人的!
——但问题是,所谓的重要比赛该如何界定呢?
想到这里,马凯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这个思路看起来不错,忧的是这要搜集肖海浪大量的比赛资料,至少需要最近一年之内的,这也是一项不小的工程呢。
正这个时候,夏夜的电话打来了。
声如其人,夏夜的声音也温柔婉约。不过糟糕的通话质量让夏夜的声音断断续续,打了不少折扣。
“马凯……我有点事情和你商量。”
“什么事?”马凯把电话紧贴耳朵,夏夜刚才的那句话他就好不容易才听清。
“关于肖海浪的……电话记录……我有点……想法。”
马凯问:“什么想法?”
“我在想,肖海浪找处女……都是比赛以前,那么他和中间人联系……也应该比赛以前啊……”
夏夜的声音戛然而止,马凯“喂”了好几声才发现电话已经掉线了。
过了几分钟,夏夜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这里有肖海浪这几年的比赛资料,可是太多了,我不知道怎么入手啊?”
马凯心里一喜,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可他刚要细问,手机里又传出了忙音。
这让马凯懊恼不已,刚刚萌生的喜悦一扫而空。
夏夜在哪里呢?手机信号怎么这么不好?她怎么不用家里电话打?
马凯正焦急地琢磨着,夏夜的第三个电话又打进来了。
这次夏夜的语速很快,显然是在和手机信号争分夺秒:“我没在家里,我这里电话信号不好,再说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你要是有空来我这里一趟吧。”
马凯顾不得多想,忙问:“你在哪里?”
“我在松峰山,具体地点我一会儿发短信告诉你。”
马凯明白电话信号为什么不好了,松峰山是一处偏僻小山,离城市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不过虽然很近,但因为没什么特别的景致,慢慢就变成一座无人问津的野山林了。
这么一个破地方,还是大晚上,夏夜跑那里去干什么?
马凯一边嘀咕着,一边穿着外套,但刚出门的一瞬间忽然觉得有点不妥了。
——该不该告诉费丹呢?
直觉告诉他,应该对费丹说一声,可是再一想费丹正在开会,还是不打扰为好。再者说,自己和夏夜见面只是为了研究案情,又不是去偷吃什么禁果,这么一想马凯也就放弃了给费丹打电话的念头,发动了汽车向松峰山疾驰而去。
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毫无关联,就比如一个人开怀大笑的时候另一个人或许正在失声痛哭。
但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比如马凯一边开车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电话号码的时候,那个电话号码的主人正惊恐地看着浴缸里的水。
一分钟以前这个女人刚从一阵阵冰冷的感觉里被激醒。
她迷惘地看着四周——这是哪里?
扫了几眼以后,她看出来了,这是自己家的浴室。
但马上,她的眼睛里就出现了恐怖的神色——自己躺在浴缸里,冰冷的水正从水龙头里缓缓地流下来,已经慢慢地管溢上她的双脚!
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可是任凭她怎么扭动身体,却始终无法站起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恐惧感让这个女人发疯似地大叫。但随即她又发现这只能成为心底的唿喊,因为一张密封条紧紧地封在她的嘴上。
拼力地挣扎让她的唿吸变得急促起来。但这些徒劳无益的动作只是让她的胸脯更加剧烈地起伏,两只乳房也溅到了水,在晃动中闪着亮光。虽然水才漫过她的脚脖,但她已经觉得唿吸困难起来。
突然,一个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别挣扎了,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