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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是那种充满了阳光般滋味的健康美。呈小麦色,却又光滑似玉丝毫不粗糙的肌肤,加上那矫健玲珑的娇躯,吕涛在眼睛扫视过一遍后,就能判断出她全身上下绝对没有多余的赘肉。尤其是颈部以下那一对耸起,在少见的服饰衬托下,饱满挺立,惹人遐想不已。
“有吃的吗?”这个陌生女人并没有像吕涛他们打量他那样仔细打量吕涛他们。吕涛没有问她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来,就请她吃东西。又让胡军拿过一大块金钱豹肉给来人,这是原始森林里的规矩。
“谢谢,解放军同志。”女人态度虽然平常,但是眼睛的深处,却有些忧虑道:“我的很想吃……今天我的没吃。”
三人没太在意这个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女人。不过深山老林中生存着个别的猎人,这也符合大自然的生态。即便是碰到一个图谋不轨之人,也未必能把他们这些特种兵怎么样,况且她还是个女人。想到这,吕涛笑着向女人挥挥手示意道:“没吃就吃吧……”
趁女人吃饭的时候,吕涛他们还是打量她。女人腰里挂着一把猎刀。但也无法肯定她就是个猎人。令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就算她是附近某猎户家的女人,独自一人地行走于大山之中,未必也太大胆了吧?不会是碰上什么狐狸精了吧。
她的手十分粗糙,上面划了好多条口子。脸上也有两条,比手上的更深:一条在额头上;另一条在腮边靠近耳朵的地方。陌生人摘下包头布。吕涛看到她长着一头浓密的淡褐色头发,乱蓬蓬的,很长,一绺绺地垂着。
吕涛他们对于这位不速之客沉默寡言。许八强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是汉人还是朝鲜人?”
“我也说不好,祖上应该是赫哲人,”女人吐下一口肉想了想,轻咳了两声,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简短地回答了一下许八强。
“赫哲”是满语,意为“东方及下游的人们”,是明代女真的一支后裔,主要分布于黑龙江、松花江和乌苏里江两岸,所以素有“三江为家,渔猎为主”的说法,在清初时。其社会发展还停留在原始社会末期的父系氏族阶段,现总人口只有四千多人,信奉萨满教,有自己的语言,但没有自己的文字,普遍通用汉话。此外在俄罗斯境内也有少量的赫哲人居住,还不足一千人,被称为“那乃”。
中国北方唯一以捕鱼为生的民族。使用赫哲语,属阿尔泰语系满一通古斯语族满语支。无文字。早年削木、裂革、结革记事。 清代有人叫他们其中一部落为费雅喀,赫哲人在俄罗斯境外有几支,纳乃,乌尔奇族,奥罗克,乌德盖,也是赫哲人,有人提议成立纳乃语支。
吕涛将眼神在周围扫了一圈,有些不解。又忍不住地又问了女人一句:“你是猎人?还是猎人的亲属?”
“我是猎人,”女人回过头去,很严肃的看着吕涛又用陌生的普通话继续补充了一句道:“我的光打猎,别的活儿不干,捕鱼也不会。只会一个打猎。”
怎么跟日本说话犯一个毛病,许八强想了想不是用好语气地继续问道:“那么,你住在哪儿?”
“我的没有家。我的老在山里住。笼堆火,支个帐篷一一睡觉。老是打猎,哪能家里住?”然后,女人讲了今天猎马鹿的事。他打伤了一只母鹿,但是,伤得并不厉害。在追赶这只受伤的母鹿时,偶然发现了吕涛他们的脚印。于是,那人顺着脚印走到峡谷里来。天黑以后,那人看见了火光。便一直向这儿走来了。
吕涛三人意识到事情在某些方面有些不可理喻,又一时想不出其它办法。这深山老林的莫说女人有枪,就是男人拿炮,也未必有她的胆量。
“我的悄悄地走,”女人见一时没人搭理她,好象在看怪物一样看她。女人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道:“想,什么人老远地到山里来,也只解放军才能走到这里来,有兵。我的就直奔这儿来了。”
吕涛微微一点头,目光不由得瞟了一眼那白雪皑皑的高山,猛然间心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忙问道:“你在这里除了我们,还见过其他的解放军?”
“每隔几年,就能见到你们解放军从山外面进入这里。只是你们的穿戴不一样,”女人并不是很戒备的看着他们,除了普通话说不好之外,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质疑的。
“你叫什么名字?” 吕涛警惕看看这个陌生人。因为这位不速之客的普通话,有点像电影中日本鬼子的动静。此时的他已经悄悄地望了望四周的天空。隐隐约约地观察到这里有一股飘渺的紫气,他就感觉到了这里不同寻常,但也不敢确定,或许这里的地理气候就是这样。
“哈普都?苏达,”女人微微一笑回答着。
这个自称哈普都?苏达的女人引起了吕涛的兴趣。她有些特别,与众不同。她说话简单,声音不高,对人态度谦虚,不像个风尘女人。
他们渐渐地畅谈起来。哈普都?苏达向吕涛三人讲到她生活的情况,讲了很久。她说得越多,越使吕涛三人对哈普都?苏达发生好感。吕涛看到,他面前坐的是一位在大森林里度过了大半生的原始猎人。听了哈普都?苏达的介绍吕涛才知道:她以狩猎为生,她用自己的猎获物向山外面人换取子弹和火药,步枪是丈夫留给她的遗产。后来哈普都?苏达还告诉吕涛三人,她今年二十五岁,自己从来没有房子,长年露宿,只有在冬天才用桦树皮或别的树皮给自己搭个临时栖身的帐篷。当她回忆自己的童年时,记得最清楚的是河、窝棚、篝火、父亲、母亲和***。
哈普都?苏达的经历,听得胡军露出十分恐惧却充满恨意的眼神,牙关打着战,却又像咬紧牙说道:“怎么不跟家里人生活在一起?”
“早都死光了,”哈普都?苏达说到这里。便沉思起来。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说:“我从前也有丈夫、儿子、女儿。得了天花,都死了。现在,我的一个人剩下了……”
“**,什么年代了,还有得了天花的,”吕涛愤愤不平的暗骂了一句,都是生活习性,使他们宁愿一生死守大山,也不愿意走出一步。
痛苦的回忆使哈普都?苏达的脸色变得很忧郁。吕涛起初试图安慰她,可是。根本不懂生活的吕涛,这些宽慰的话对这个孤苦伶仃的人来说,又能起什么作用呢?死亡夺去了她的家庭,她也就失去了惟一的慰藉。哈普都?苏达什么也没有回答吕涛三人,过某种方式表达吕涛他们对她的同情,为她做点事,可是不知道究竟做什么好。后来,许八强终于想出来了建议,给她留下一些子弹,因此子弹对于猎人而言,就是他们生命的保护神。同意了,从行李中取出三百发子弹,送于了哈普都?苏达。
天上的星星移位了,表示子夜已过。一个小时接着一个小时飞快地流逝,我们却仍坐在篝火旁边谈着。主要是哈普都?苏达说,吕涛三人听他讲,越听越爱听。哈普都?苏达讲她怎么打猎,又是怎么嫁给她丈夫的。哈普都?苏达描述自己遇见老虎的经过,说不能开枪打老虎,因为老虎是神,看守着人参,不许人挖。她还讲了许多关于妖魔鬼怪、洪水等等的故事。
有一次,老虎扑到她丈夫身上,她丈夫受了重伤。哈普都?苏达一连找了她丈夫好几天,走了二百多公里路,顺着脚印才把她丈夫找到。当时,她丈夫因为流血过多,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丈夫养伤的时候,是她出去打猎。
后来,吕涛向哈普都?苏达仔细打听,他们现在待的是什么地方。哈普都?苏达说,这是伊南河的河源,明天他们就可以到达头一座碓子房了。有一个睡觉的士兵醒了,发现有女人的声音,惊奇地望望他们几人,喃喃地说了些什么,微微一笑。又睡着了。天上和地下到处仍然一片漆黑。只有看到新星陆续升起的地方才能感觉到,黎明已经临近。地上露水很大,这个兆头说明,明天准是好天气。万籁俱寂,大自然仿佛也在沉睡。
温柔的夜风徐徐吹来,细细地虫鸣低低地响着。许八强威武的站在岗位上,他挺拔的身资就好象两棵挺直的白杨树,他的眼睛密切的关注着四周的一草一木,微微一点动静都会刺激他绷紧的神经。因为这个来路不明女人的突然出现,使得这次的任务显得非常的异常。所以,站岗的许八强更是丝毫都不敢怠慢。
一个小时以后,东方开始泛红。吕涛一看表,正是早晨六点钟。应该把士兵们叫醒。吕涛伸手摇晃胡军的肩膀。让他去把士兵们叫醒,胡军伸着懒腰。明亮的火光照得他眯起了眼睛,后来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