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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然而又是见得吕涛那胡言乱语下眼泪直流,感受到了他看似在嬉笑的言语下那真挚的痛楚。亦忍不住陪着落泪。偎依着他身旁,轻轻搂住了他肩头,让自己靠在了他怀中。李梅掏了纸巾帮吕涛擦拭着眼泪。伤心落泪之余,却又是脸红而暗嗔,吕涛那些脱口而出地不经过大脑思考的话,直在挑战着李梅思维崩溃的极限。
李梅仍是低着头身紧靠着吕涛向前行走,但脸上却带着微笑,那张俏面,有七分羞涩,两分幸福,和一分惶恐,那双秋水般的双眸仿佛也在深深的回忆,她在想什么?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在想那个相拥的晚上?吕涛心下一动,便对她赞颂道:“梅姐。想不到你还挺可爱的……”
“可爱,”李梅嘴唇轻颤,喃喃出这个从小与自己毫无缘分的形容词。聪明,高傲,孤寂,甚至是漂亮。这些词儿几乎陪伴了她整个成长的轨迹。直到今日之前。李梅从来没有听过任何一个人,对自己说过可爱两字。有些挂着泪痕的眼颊,渐渐地挂上一抹难以从她脸上见到的迷人笑容。或许从未有过一人,见过她脸上展露出来的那般真正灿烂而阳光的笑容:“不瞒你说,开始我们三人同居时,我也觉得挺不地道的。天坑之大,可生活空间却小的只能三人相依为命。有的时候我也在想,为什么人活着,凡事都得按世俗风习去做?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说白了就是那么点事,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花样呀?”
“我这个年龄段的人,还感受不到成年人的那种思维,”吕涛只觉得李梅那具滚烫而弹性十足的娇躯在颤抖不止、强有力的手紧紧揽住了她的腰际。嘴角挂着一抹淡淡而邪邪的笑容,深知李梅此时情动的吕涛,干笑了两声。急忙转移话题笑道:“我个人认为,只要找一个对我好的女人。乐观与我同甘共苦的女人,年龄大小我并不在乎。或许我是个不求上进的人……”
吕涛的一番话,使得李梅双腮微微泛红,眼神中微微蕴含春春。似笑非笑道:“姐这辈子跟定你了。若能离开这里,如何对待我们姐妹俩,那是你的事了。”说道这,李梅的眼睛里已经拥满泪水,但是她没有哭,也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吕涛,好像要在吕涛眼睛里寻找着一种力量,寻找着一种接纳,更寻找一种融合。当她看到吕涛眼睛里的勇敢和坚定后,心理的所有的激情一下子释放出来,眼泪也冲破了眼眶的堡垒,顺流直下……
吕涛看着眼前这个精明的女人,心中对李梅更加另眼相看了,李梅居然能把他的事情看得如此透彻,看来她可能真的是想帮他开解心结,吕涛还以为她是喜欢上自己,是因为若大的天坑之下,仅自己一名男士。真是小人之心了。想到这吕涛总算放下了心来,心里觉得有点惭愧,又隐隐觉得有点失望。心里不禁大骂自己,吕涛啊吕涛,你在小也是个男人,现在的一切已成定局,光是一心一意的守护好两个女人,这并不是女人最幸福的。女人不仅要爱。她们还要还自然生态一个平衡,那就是生儿育女的大事……
一路走来,身边的一些参天的古树密密麻麻,最粗的足足要三四个人手拉手才能抱住。天坑在南方,一般都属于热带丛林,站在一大片高约100米以上的参天大树。人在其中,顿感自己的渺小,吕涛、李梅的抬头仰望,根本见不到天,只能透过树叶间零星的缝隙来见到点点透射下来的阳光,放眼望去,只是一片绿色的海洋,树叶都被极为茂盛的灌木还有蔓藤所遮没,很难能见到树叶。地上铺满了一层层的落叶,走在上面能发出沙沙的声响,地面上时有老树的盘根露出来,根与根之间纵横交错,为丛林添加了更为神秘的色彩。在树木到处上都生长着许多藤本植物,很多都是叫不出名的,这些藤本植物长出的枝条弯弯曲曲缠绕在一起,很多时候还会缠绕成一团,有很多还从一棵大树蔓延到另一棵树枝上,像是为林中的动物架起一道道桥梁。而且在上面还有长着很多色彩斑斓的花朵。于欣说,那些是寄生花,是与这些藤本植物一起共生的。花朵看似美丽,但那些藤本植物很多一条条缠绕在一起,夜晚时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条条大蟒蛇,很是恐怖,令身在其中的人毛骨悚然。
树林之上的阳光照射显得很不充足,一切都在灰暗之中,让人感到有些阴森的感觉。吕涛感到李梅的身子在微微地发着抖,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恐惧。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中,那怕一支老鼠微弱的声响。也无异与晴天霹雳一样。
下了陡坡,其实里面还是有不少植物的,可能在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一片还是会射进不少的阳光,所以洞里生长着不少的植物,像什么那种高原上随处可见的飞机草,俗称“紫茎泽兰”的植物,更是长了不少,吕涛都已经熟悉了这种矮秆灌木。
高高的天坑世界,郁郁葱葱,无数的阴木把这里有光的天地渲染的一片碧绿,虽然已经是深秋时节,但天坑世界里依旧是生机昂然,几条潺潺的小溪缓缓地从森林中流出,虽然看不到一些小动物低着头在小溪边饮水,但这里的一切,真的是美不胜收……
可是,此时他们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欣赏周围的美景,眼看着日头就要直射天坑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也未走到目的地。回过神来的李梅,不住的打量着四周,喃喃的嘟哝了一句:“不对啊?”
吕涛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脑袋里不停地在胡思乱想着一些事情:“怎么了梅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李梅轻轻地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凝重:“我怎么没记得我们走过这里?是不是走错了?”说罢她一指身边的两棵苍天大树:“你看这两棵树,有记忆吗?”
看了看两棵大树,又看着李梅一脸的不解,吕涛哈哈一笑忙又解释了起来:“我们是没走过这里,你的记性不错。上次我们是从地下湖那头上走回去的,这次我们是顺着崖壁走过来的,路不同,但方向是一个。”
“我是说么,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刚才我们出发的时候,我已经悄悄地望了望四周的天空,隐隐约约地观察到这里有一股飘渺的紫气。我就感觉到了这里不同寻常,但当时我也不敢确定。因为有你在,也没多想,”李梅的小手指了指前边的两棵苍天大树问道:“吕涛,你那两棵苍天大树,知道那两棵树叫什么树么?”
吕涛微微一抬头,瞬间就看见了李梅所指的方向看去。就在一瞬间,心中疙瞪一声,险些晕倒。一脸惊魂道:“天哪,我不是在梦里吧?”
“怎么啦吕涛?”吕涛这种莫名的动作,让李梅有些莫名的烦燥,语气也显得很不耐烦。仿佛突然间感到一种恐惧,一种很痛苦的恐惧。
吕涛松了一口气,苍白的脸色略微恢复了些。用手指着那两棵树好半天,心才沉了下去道:“那两棵大树,是胡杨!”
“胡杨?你搞错了没有,胡杨是沙漠中的树种,这里怎么会有胡杨树?”李梅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疑问着。贝齿轻咬着互唇试图转移话题,用比蚊子还细的声音。
胡杨,秋天最美的树,是一亿三千万年前遗下的最古老树种,大部分生长在沙漠。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胡杨在中国,中国百分之九十的胡杨在新疆,新疆百分之九十的胡杨在塔里木。在那里,一边是世界第二大的32万平方公里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一边是世界第一大的3800平方公里的塔里木胡杨林。两个天敌彼此对视着,彼此僵持着,整整一亿年。在这两者中间,是一条历尽沧桑的古道,它属于人类,那便是丝绸之路。想想当时在这条路上络绎不绝、逶迤而行的人们,一边是空旷的令人窒息的死海,一边是鲜活的令人亢奋的生命;一边使人觉得渺小而数着一粒粒流沙去随意抛逝自己的青春,一边又使人看到勃勃而生的绿色去挣扎走完人生的旅程。心中太多的疑惑,使人们将头举向天空。天空中,风雨雷电,变幻莫测。人们便开始探索,开始感悟,开始有了一种冲动,便是想通过今生的修炼,而在来世登上白云,去了解天堂的奥秘。如此,你就会明白,佛祖释迦牟尼是如何从这条路上踏进中国的。
胡杨,是人类平生所见最坚韧的树。能在零上40度的烈日中娇艳,能在零下40度的严寒中挺拔。不怕侵入骨髓的斑斑盐碱,不怕铺天盖脑的层层风沙,它是神树,是生命的树,是不死的树。那种遇强则强、逆境奋起、一息尚存、绝不放弃的精神,使所有真正的男儿血脉贲张。霜风击倒,挣扎爬起,沙尘掩盖,奋力撑出。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