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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是蓝色的光!
“大家听说后,第二天晚上很多人也来这里想看是不是真的,结果他们也看到了;可是第三天还有人来看,女神石就不发光了。我没看过,但是那么多人都说看到了,我想应该是真的吧。”
“在那之后村里人有什么反应呢?”吴剑想到了更深层的问题。
“大家都说那是女岩神要发怒了。”王小军的语气哆嗦起来。
“大家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要发怒?”吴剑又问。
“有。”王小军点点头,“大家都说那是因为叶子姐姐想要嫁到城里,所以女岩神妒嫉了。”
“叶子姐姐有男朋友了吗?她男朋友是什么人?”慕容火舞问。
“男朋友?男朋友是什么呀?”王小军歪着头,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慕容火舞这才想到乡下人不流行叫男女朋友,于是换了个说法:“我是说对象,就是结婚对象啊。”
“叶子姐姐的对象好像是叫林山,他是从城里来的运茶工人,每个星期一都会来一次。这是我听我阿爸说的。”
“星期一,明天就是星期一,那他还会来吗?”慕容火舞忽然提高了语调,吓了王小军一跳。
“应该会吧……”王小军不太肯定地说。
“好啦,问到这里吧,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吴剑发觉周围的那些老人们现在都把目光集中到他们这边,边看还边指点。
慕容火舞会意,拍了拍王小军的肩膀,道:“小军,你先回去吧,我和吴哥哥要去其他地方了。”
“吴哥哥、慕容姐姐,你们有急事吗?”王小军问。
“对啊,所以没办法啦,下次再陪你一起出来玩好吗?”
“好,那我先回家去了,拜拜!”
慕容火舞朝王小军招手,看到他已经走远后,转过头,带着一丝急切的神情对吴剑说道:“我忽然有个想法,任务的事情我们一时也急不来,不过,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可以施行救出叶子的计划。”
“现在?”吴剑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现在可是大白天啊。”
“大白天又怎么样?”慕容水镜有根有据地说:“大白天才让人意想不到嘛,而且大白天的防范肯定比晚上要松懈。再说,今天是那个家伙的丧事,山庄的人手都集中到主屋那边了,地窖那里肯定没什么人。”
“如果有人守着呢?”吴剑逼视着问:“你打算怎么救她,硬来吗?”
“我想用迷烟炸弹……”
“这根本行不通。”吴剑的语气强硬起来,“第一,我们的防毒面具还在房间里;第二,迷烟只能迷倒地窖附近的人,可是烟雾却会把其他地方的人给引来;第三,那样可能会连叶子也给迷倒,我们更难把她带走。”
慕容火舞猛一甩头,坚决地说:“至少,先去那里看过再说好吗?”
吴剑没有辩驳,最终还是妥协了。
地窖的入口位于一个竹棚下边,两人远远地观察了两分钟,确定没有守卫和行人后,由吴剑先过去探路。
吴剑达到地窖入口后观察了一阵,再招手把慕容火舞叫过来。
“没守卫,运气真好!”慕容火舞高兴地拍了拍手,仿佛这好运是她自己带来的。
“这里有十多个地窖,我们得赶快把叶子的位置给找出来。”吴剑冷静地说。
于是,他们蹲下来,把地窖入口的木板一个个敲过去,低声叫唤叶子的名字,同时,他们还戴上了扩音器,以便准确捕捉到地窖内的细微动静。
可是十多分钟过后,他们却还是听不到任何回应。
“叶子该不会是因为太饿,所以昏睡过去了吧?”慕容火舞焦急地说。
“就算如此,我们也可以听到她呼吸的声音,不是吗?”吴剑指了指耳朵上的扩音器。
在他们训练侦察技能的时候,扩音器是最常用到的仪器,所以他们对它的性能十分熟悉,隔着木板,就算是老鼠的呼吸声都可以听见,何况是人的呼吸声。
“哼,难怪这里没有守卫了,原来小军跟我们撒谎!那个小鬼耍我们,可恶!”慕容火舞很不情愿往这个方向去想,不愿意相信天真的孩子会有那么深的心机,可是在确定叶子不在地窖里后,这是从脑海中,第一时间蹦出来的念头。
吴剑想了想,打了手势示意让慕容火舞离开这里再说。
等两人都离开地窖后,他低声说道:“我相信不会是小军跟我们撒谎,如果小军没说谎的话,剩下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王克为人谨慎,想到因为丧礼的事情会缺少人手,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让人把叶子转移到其他地方了,而且应该是比较好看守的地方。”
“比较好看守的地方,会是哪里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在山庄主屋附近的某个位置。”吴剑摆了摆手,苦笑了一下,“其实这种事情不用我们去猜,我们回去问问小军就知道了。”
然而,当他们再次回到名茶山庄后,他们根本不需要去问王小军,也可以一目了然地得知叶子被关的地点。
王家哭的人依然在哭,只是多了两个吵架的人。王克的声音吴、慕两人都认得,另外一个声音,似乎是叶子的母亲。
两人来到山庄的后院,只见来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穿过人群,他们看见了叶母要冲进柴房,但是被王克给拦了下来,还叫来两个仆人,把叶母给架住了。
因为周围人声嘈杂,也听不清他们争吵的内容是什么,但看情形就已经能明白七、八分:叶母来闹要王克放了叶子,也就是说,叶子就关在柴房里。
这时,人群中间忽然传来一声狂喊,只见叶母从两个男人手上挣脱,然后朝柴房门口冲过去,那两个男人立即追上去,他们跑得不是很快,因为他们认为叶母绝对跑不了。
可是来到墙边的时候,叶母猛然转过身来,一道寒光闪过,其中一个男人惨叫一声,捂着血淋淋的胳膊退到一边,这时大家才发现,叶母手上握着一把雪亮的小斧头,另外一个男人大骂着也退开了。
人群骚动起来,兴奋而慌乱的大叫。
叶母似乎已经疯了,看见有人在附近就挥舞着斧头乱砍乱劈,等人群都退开去后,她说了一些什么话,然后回过身、举起斧头,要把柴房的门锁给劈断。
“来人,把这个疯婆子给打出去!”王克愤怒地叫起来,顿时有七、八个身强力壮的仆人,抓着木棍和锄头朝叶母围了上去。
叶母寡不敌众,不到片刻斧头就被打掉了,然后被踢倒在地。
那群男人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用力地朝她的胸口和肚子踩去,打得她吐出一口口的鲜血,她很快就失去了知觉,连一丝挣扎的迹象都没有了。
“阿妈——”柴房里的叶子,从门缝看见自己的母亲被打伤,而难过地大叫起来。
“拖出去!”王克看也不看叶母一眼,只是神情冷漠地点了根烟。
任凭叶子拼命地叫喊,叶母还是被那些仆人给抓着两脚拖了出去,人群因此又喧哗起来,他们不是抗议或愤怒,反而为此欢呼,像是看到免费好戏的观众一样。
“我告诉你,死丫头,我儿子已经死了。”王克对着柴房门板后边的叶子说:“你知道自己罪孽有多深重吗?就是因为你逃跑激怒了女岩神,所以女岩神才会把气都出在我儿子头上。”
他咬着牙喷了口烟,眼神凶狠而残酷,“你现在是个祸害,为了平息女岩神的怒气,挽救我们的父老乡亲,我要把你当作祭品,献给女岩神。你就等死吧,哼!”
“烧死她!烧死她……”周围的村民顿时翻腾起来,如同一群在草原上发现大象尸体的秃鹫。
慕容火舞脸色发青,压下颤抖的声音对身旁的吴剑说:“他们、他们要杀叶子,他们都疯了……”
吴剑按着慕容火舞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只要我们把她救出来,你想象的那些就不会发生了。”
王克走之前,留下了个仆人看着柴房,并且狠狠地叮嘱道:“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让她给跑了,否则我就烧了你们。”
不久,人群见没有热闹看,陆续散去,王家的人和仆人们又忙王白毫的丧礼去了,而王克带上几个村民出门,吴剑听到他们的谈话,他似乎是要带村民去做祭礼前的准备。
不过,要搞祭奠,得从城里买很多东西回来,而且要筹备个两、三天,吴剑这才放心下来,因为他们还有足够时间去救人。
吴、慕两人也不敢再耽搁时间,马上回到竹楼上取装备,商讨如何去救人,毕竟曾经学过这方面的课程,很快他们就拟订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计划,并且分配好各自负责的任务,最后两人都背上背囊,下楼去观察情况,等待时机。
“院子里暂时不会有人进出,我看就趁现在好了。”慕容火舞干劲十足地说。
“好,对表。十分钟之后你就行动,我去西边把人给引开,千万要等时间到了再行动,否则打草惊蛇就麻烦了。”吴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