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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不认识房玄雍。”于为坚定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躲藏起来呢?”散咏微微笑道。
“我躲!”于为心中一气苦,“我哪里躲了!”
“小子,还不老实!”右边又传来一声呵斥。“散堂主,这小子嘴硬,不给他来点硬的不行。”说完,那人站起身向于为走来。
“你敢!”于为怒吼一声,情不自禁站起身来,怒视来人,眼睛要冒出火来。莫名其妙的背个黑锅,被人家缉拿,以至于远离亲人,于为觉得自己已经够忍了,但如今人家还不依不饶,动辄被呵斥,一时心中怒火燃烧,心下大愤,多年的愤懑再也压制不住,准备与对方鱼死网破。
那人见于为居然敢呵斥他,不禁一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根本看不起的于为呵斥,觉得大失面子,羞愤地道:“果然桀骜,你看我不敢!”边说边扬手向于为挥去。
“冯涛!”只听得一声喊,于为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又是“蓬”的一声响,原来是散咏挥手发出气劲接下了冯涛的掌风,于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饶是如此,于为也觉得自己脸上生疼,好厉害,人家随便一挥手都这样强,一时间,于为也愣了。
“冯涛,你干什么!”散咏脸色一冷,责问冯涛。
“散堂主,我……”,冯涛见散咏责问,连忙解释。
“我什么,回去坐好!”散咏一点也不给冯涛情面。
训斥完冯涛,散咏才把脸色放和缓,和蔼地对于为道:“于为你别怕,我们请你,是想了解点房玄雍受伤的情况,你告诉我,我不会为难你的。”
于为怔怔地站了好久,才经重新坐下,双眼直视散咏,又是好一会儿,才一字一顿对散咏道:“我,确实,不认识,房玄雍!”
“哦……,真不认识!”,听于为这样说,散咏脸色突然转冷,声音有些发涩,双眼也紧盯于为。
室内突然安静下来。
于为心下恼怒,不再顾虑其他,双眼一眨不眨,紧紧地和散咏对视。
好一阵,散咏才叹息一声,道:“于为,为了你,死的人已经不少了,你还执迷不悟吗?”
“散堂主,再次声明,我于某人,从来,就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苍天有眼,我于某,问心无愧!”于为音调铿锵。
“好!好!了不起!回去好好想想吧。”散咏铁青着脸,随即一挥手道:“带下去!”
于为被带走后,散咏一直沉思,大家也不说话。好一阵,散咏才道:“大家刚才看到了,于为修为不高,应该伤不了房玄雍。”
“堂主,修为再低,有心算无心,要伤人也很简单!照我说,就该来点硬的。”冯涛忍了好久,终于又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冯涛,你看于为象在撒谎吗?”冯涛对面一红衣青年问道。
“区苏,你敢肯定于为就不会伤房玄雍吗?”冯涛针锋相对问红衣青年。
“我当然不敢肯定,但也不会只知道来硬的!”区苏讽道。
冯涛和区苏关系一直不怎么和谐,两人经常针锋相对。
“大家别闹了!”散咏挥手止住两人道:“你们有什么办法?”
“堂主,我还是坚持以前的意见,房玄雍一定是在给于为治伤时,不小心走火入魔的,现在大家也看到了,于为有能力伤害房玄雍吗?”区苏道。
“嗯,区苏,如果照于为说的,他当时从华山跌落只是受了重伤,房玄雍是有元丹的人了,难道连治个于为都会出问题,太不可思议了吧?”散咏若有所思地道。
“堂主,要断定于为有错,总要有事实吧。”区苏道。
“嘿嘿,事实,堂主,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于为身上有土性气机。”冯涛在一边冷嘲热讽。
“有土性气机正好说明房玄雍给于为治过伤”,区苏恼怒地盯着冯涛。
“治过伤,嘿嘿,房玄雍是我的弟子,那个家伙,我还不知道他吗,他会舍得耗费自己的功力治疗于为。”冯涛为了论辩,甚至不惜揭自己弟子的短了。
“冯涛区苏,两位护法,别说了。”散咏连忙打圆场,“区苏,我们今天就回总堂,你暂时就留在这里,开导开导于为吧。哦,是了,于为身上那丝土性气机,嗯,你也注意到了吧,很可疑,你要注意。”
“好!”区苏简短地回答道。
再说于为被送回牢舍后,心中气苦,又想到远离亲人,身世飘零,不禁叹息,过了好久好久,才逐渐平静下来,进入如意居打坐。打坐不久,于为心情却又起伏起来,哼,冤枉我,难道就一辈子背黑锅吗!看他们怎么收场,等我出去后……
傍晚,于为被人带到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房内只有区苏一人。
等室内只剩下于为和区苏后,区苏客气地请于为坐下,又给于为沏茶,然后自己才从容不迫地坐在于为对面,于为也一直不说话,只默默看着区苏动作。
区苏坐好后,又盯着于为看了好一阵,才面带微笑,诚恳地对于为道:“于为,我是区苏,你别介意,我找你随便聊聊。”
“好吧,你说聊什么?”于为见对方客气,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语气却是淡淡的。
“于为,我先说说为什么我们要请你,你不介意吧。”
“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还介意什么。”于为淡淡道。
区苏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然后似乎是回忆了一下,才慢慢从当年发现房玄雍受伤讲起,把为什么要找于为的原因,也坦白地对于为说了。末了,区苏道:“于为,我见到你后,发现你修为不高,觉得你根本没有伤房玄雍的能力,所以想单独和你谈谈,好吗?”
区苏谈的这些,于为实际早就听说了,但见区苏这样诚恳,于为不好再崩起个脸,于是重新伸了伸腰,也整理了一下思绪,从自己当年在华山救人谈起,直到离开地球的原因,都一并对区苏谈了。于为谈的,区苏实际也是早就听过。于为谈到最后,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背黑锅,心中感慨,叹息道:“小时候,我一直以为仙人是万能的,没有想到,仙人也会犯错啊!”
“是啊,仙人也是人,怎么不会犯错误呢。”区苏也有些感叹地道。
顿了顿,区苏又道:“于为,你在华山救人,没有穿避邪衣吗?”
“是,在地球上,我从来没有穿过。”于为道。
“房玄雍给你的留言呢。”区苏道。
“早弄丢了。”于为苦笑道。
“于为,照你说的,房玄雍应该是在给你治伤时,不小心走火入魔了,我们许多人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冯涛是房玄雍的师父,他一直坚持说,房玄雍是个很吝啬的人,就算给你治伤,也不会在你身体中留下土性气性的,因为那要耗费很多很多的功力。”
“什么土性气性?”
“于为你还不知道吧,在你身体中有土性气性,你要不是攫取了土性气性人的丹气,就是天生如此,但天生如此的至今还只有一人,就是震琪仙人。”
“你们说房玄雍很吝啬,难道人不会变吗?”
“这倒不好说,不过,在没有证据证明你清白之前,我们也不会放你的。”
“我也不报幻想,只是长期叫我和家人分别,不应该吧。”
“你别难过,我去找散堂主说,叫大家别为难你。”
“谢谢!不过我想不通,房玄雍受伤后,你们为什么只怀疑我,就不进行点调查。”
“怎么没有调查,他受伤后,我们就派人到天山进行了查勘,他的住处很正常,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怪就怪在,偏偏你们鸿霞派的王成海却说房玄雍住在华山,难道这还不值得怀疑?”
“哦,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哦,你说房玄雍住在天山。你们不相信王成海!”于为十分惊奇了。
“我们凭什么相信!我们到外办事的弟子,都应该报告自己的住处。房玄雍到地球后,报告总部,说自己住在天山,后来,我们在天山也确实找到了他的住处,怎么凭空又多出来个华山的住处。”区苏道。
“难道房玄雍没报告你们他在华山也有住处?”
“不是没有报告,而是他根本就不会在华山有住处,要有的话,他应该会报告我们的。”区苏解释道。
“难道不报告你们不行,不报告就会受处罚?”于为两眼发光,直盯区苏。
“处罚倒不会,但将自己的住处通报总部是惯例。”
“既然是惯例,就不一定要遵守,你们难道不觉得靠惯例来推断太勉强?”于为仍然紧盯区苏双眼不放。
“确实有些勉强,但房玄雍是个很严谨、很遵守规矩的人,你说他会轻易打破惯例不?”区苏也正视于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