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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加快了脚步,直走到又一处岔口,一座吊桥呈现在眼前,底下竟是一条小河,放眼望去,清楚可见桥对岸远处耸立的一片宅子,不时还可见几辆汽车走过,看样子像是一个小的集镇。一看前方就是集镇,我们仿佛一下子就看到了可口的佳肴和冰凉透心的冰镇啤酒,立即跑着上了桥,这小桥颤巍巍的,没走几步就不住地两边摇晃,三人在上面左晃右颠的,像荡秋千一般。
“我靠!这桥没法走,就卯金刀这块头,我怕别人说咱们破坏公共设施!”二虾摇晃着便从桥上退了回去,指着那小河道,“哥几个不感觉热啊?我都快成烤虾了!不管怎么样,先凉快凉快再说。”
我看着那绿油油的河边水草和略显浑浊的河水,用力地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心里想起了炎热的夏季在关月湖和村里的池塘里游泳的情景,那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
此刻已是接近晌午,阳光更加的毒辣,毫不留情地烘烤着我们,让我迫切地需要让河水滋润一下。卯金刀此刻也有同感,三人快速地脱掉了上衣,卷起裤脚背着背包,迫不及待地一头扎进了河里。
冰凉的河水一下子将我们浑身浸湿,说不出的舒服,我惬意地翻了个身,正待畅游一番,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干什么呢?快!赶快上来!”
我惊诧地望了望四周,但见吊桥头的大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黑壮黑壮的,留着平头,正朝我们这边张望着用普通话叫道:“快上来!这儿不能游水!”
二虾很显然还没过够瘾,正在舒服地游着,突然被制止,心里自然很是不爽,张嘴就回道:“你是谁啊?这是你家的河?你什么意思啊?”
卯金刀伸手示意他先别着急,那小伙子快步跑到岸边急道:“这河不能游泳,已经死了不少人了,赶快上来!遇到那东西就危险了!”
第九章 蛇皇鬼宫
看他那惊恐又带认真的表情,我觉得他不是在有意吓唬我们搞恶作剧,二虾紧张地望了望四周,我见此一把拉住他就道:“别看了,快上去,这家伙说这有大蟒蛇!”
几人快速地游上了岸,小河很窄,那小伙子显然听到了我的话,伸手把我们拉上去道:“不是蟒蛇,是牙签鱼,以前曾有游客在这儿游泳,被牙签鱼群攻,活活地被咬死吃了!”
我们一听顿时感到一阵后怕,暗自庆幸着今天遇到了他,抬眼感激地看了看眼前的这位:此人皮肤黝黑,体形颇为壮实,留着板寸头,外表憨厚,自称黑子,就是本地人,我们一眼望去倒觉得他更像是北方的敦实大汉,不像是这西南边陲之人。
黑子告诉我们他就住在附近的村子里,平日主要在当地做些中药和玉石生意,因为地处偏远,他所在的村子里平日极少有外人来,偶尔有游客来,见到这条河,都忍不住要下去凉快凉快,结果有的就酿成了惨剧。这不今天他刚好在自家的竹楼上看到我们,便立即过来阻止。
黑子告诉我们这条小河是萨尔温江的一条小支流,鱼类等物产非常丰富,牙签鱼是这河中生活的一种非常凶猛的群居鱼类,因为长着两排牙签一般尖利的牙齿,故得此名,牙签鱼异常的凶猛,极具攻击性,几条牙签鱼顷刻间便可将一只落水的狗吃成一副骨架,听了他的描述我觉得和亚马逊食人鱼比较像。
其实亚马逊河中的确有一种叫牙签鱼的鱼种,人称“巴西吸血鬼鱼”,据说,它们的身体极为细小,甚至可以游进受害人的尿道中。一旦扎根之后,它们将伸出一根小刺,并靠吸取受害人的血液和身体组织为食。可怕的是,它们将在受害人体内一直存活下去并不断繁殖,直到将受害人的血吸干为止,而只有外科手术才能将它们清除。
我听黑子的描述便确定这当地的牙签鱼和亚马逊牙签鱼不是一回事,二虾听了悚声道:“乖乖!这玩意要在关月湖养上那么一群,咱们可就别想再打鱼了!”
言谈中我们得知自己此刻已经处在了中缅边境地区,这里虽然离腾冲县城还有不短的路程,不过离我们的目的地蛇箍山并不是很远,我暗自欣喜着对二虾悄悄使了个眼色,没想到让这家伙蒙对地方了。我本以为到了这云南边陲都是少数民族,黑子却告诉我们他是汉族人,这里是大杂烩的地方,汉族和其他少数民族杂居一起,包括当地一些少数民族自治县,也是汉族人居多。
大概是在这深山里平日难得见一回外人,而且又都是年龄相仿的,所以我们谈得非常投机,大山深处的人有着我们这些人所不具备的热情,黑子邀请我们上他的家中,盛情难却,再加之当下的确得找个地方歇歇脚了,于是我们欣然前往。
黑子所在的地方与其叫村,不如叫寨子,几座竹楼稀稀疏疏地被包围在密林之中,排列得极不规则,不过环境绝对幽静,平日里个把月连个人也看不见,要说谁要想过隐居生活的话这儿相当合适。
刚在河里凉快了一会,这会进了竹楼,坐在凉爽的竹凳子上,啃着黑子端过来的水果,让人感到惬意无比,这里的气候决定了此地的水果丰硕,我们当下也就毫不客气了,二虾边吃边道:“黑子!你这地方真不错啊,怎么,就你一个人住吗?”
黑子笑着回道:“我平日主要做玉石和中药生意,这样的季节刚好准备采集中药材,这些竹楼都是临时搭建的,山里交通不方便,这采药季就得搭建个这样的临时住所,采药收药都方便,山里面有很多这样的竹楼。”
卯金刀在一旁不说话,不一会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也许是信号不好,他起身去了外面。
二虾继续道:“你这儿的确不错,通风凉快又干净,比我们昨晚上住的那个破楼强多了!”接着摇头摆手地把昨晚住的那个竹楼描述了一番。
我在一旁听着,伸手取过一个苹果,不经意地一扭头,突然发现黑子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僵直,继而似乎感到了十分的恐惧。二虾一见吓了一跳,摸着脑袋不解地望了望我,正待询问黑子怎么回事,但听得黑子道:“你们真的在那个竹楼里住了一晚上?”
我们睁大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小心地问道:“这……这有什么不对吗?”我想起那竹楼的破败情形和晚上的那场诡异的噩梦,一下感到紧张起来。
“那……那是这当地的鬼楼啊!”
“鬼楼?”我们面面相觑。
黑子告诉我们:“那竹楼也是好几年前一个采药人盖的,这个人有一天突然就不见了,当地人当他去了外地,根本也就没怎么当回事。可后来发现不对,连这个人的家人也找不见他了,就好像这个人突然消失了一样。人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四处寻找,而且报了案,警察都出动了,可还是毫无结果。没想到的是几年过去,人们都已经忘了这件事情,突然某一天,这个人竟然回来了,不过变得怪怪的,成天没有精神,一个人独居在那个竹楼里,不和任何人来往。”
我插嘴道:“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碰到什么情况了,这几年他去哪儿了?”
黑子继续道:“这样一来,别人就开始怀疑这个人到底怎么了。有的人甚至怀疑他是跑到境外和吸毒的搅和到一起,并吸食上了毒品,所以才会精神这么差。他的几个朋友又打算报案,其中一个人说先悄悄跟踪他看看,亲眼所见他吸毒再报案也不迟,于是几人晚上悄悄地潜人了他的房间周围。这个人仍然是精神不振,呆坐在那里,手上捧着个白色的面具,半天也不见动静。”
一听黑子说到白色面具,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转眼望了望自己的背包,耳边听得黑子继续道:“几人在外面被蚊子咬了一身的包,就快支持不住准备走的时候,突然见那人戴上了那个面具,起身就朝门这边走来。几人小心地跟踪着,只见那人走到竹楼底下,拿起铲子开始在地上挖,挖了很长时间,人都已经到了那个坑里看不见了,里面一下子突然没了声音。几人壮着胆子凑了过去,看见这地上被他挖开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里面能看见一级级的石阶,好像通到下面的什么地方。这几人顿时明白了,这人原来是发现了宝贝,现在想独吞,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跟了下去。后面的情况谁也不知道了,因为这几人自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那个被挖开的洞不知怎么的又莫名其妙地不见了,后来山里请来了族里的大蛊师看了,说这竹楼底下是蛇皇设的一个坛,任何人冲撞了它都会遭到不测的!”
黑子说完面色凝重,黯然神伤起来,我轻声地询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