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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哥,让我来吧!”宁蕴见到自家男人半抱着桃妃飞灌酒,有点吃醋了。
楚峻不禁好笑,把酒坛递给她,宁蕴半抱着桃妃飞,接过酒坛依样画葫芦地给桃妃飞灌酒,把那半坛酒全部灌了下去才罢休。楚峻调动烈阳神输入桃妃飞的体内,炙热的神力将酒水蒸发,不断地渗入桃妃飞的经脉和四肢百骇,将那肉眼看不到的细微剑意层层包裹,然后顺着毛孔迫出体外。
只见一层白色的雾气从桃妃飞的身上冒了出来,越积越厚,然后缓缓地收缩成一个酒坛大小的白汽球。特曲老头夫妇哪里见识过此等神通,几乎要把楚峻当成神仙一样跪倒便拜了。
楚峻左手一引,把雾气球推送出远处,雾气球顿时爆碎,四周的桃花被锐得的残碎剑意削落了一大片,浓烈的酒香真个十里可闻。巫延寿不禁暗暗咋舌,看向范剑的目光有些变了,暗道:“楚爷的眼光真毒,这小弟收得值了!”
连续几次,楚峻才将桃妃飞体内残留的剑意给完全清理完毕,然后再用小神愈术治愈她被损伤的经脉,至于受创的神海楚峻就受莫能助了,喂了几粒二品的养神丹,让她自己慢慢恢复。
“没什么大碍了,让她休息几天便可醒来!”楚峻收功道。
特曲老头见到女儿脸色红润,呼吸平稳也就深信不疑了,谢过楚峻后,抱起女儿回家,还不忘吩咐老伴把那空了的女儿酒坛带上。
“老大,你喝了那坛女儿酒?”大棒槌很不识趣地道:“呵呵,那老头不是成了你岳父了?”
正在温柔地给楚峻擦汗的宁蕴顿时皱起了柳眉,楚峻急忙道:“滚你丫的乌龟大鸭蛋,还不是你乱偷酒惹的祸,不过酒是贱人喝的,叫岳父也应该是他叫!”
“哦!”师太等人齐齐哦了一声,不怀好意地把目光投向范剑。
“妈的,这兄弟没得做了!”范剑翻了翻白眼,脚踏飞剑而去。
“贱哥,别走呀,俺还没恭喜你呢!”大棒槌急急追了上去。施泰摸了摸前额,对着巫延寿和气地道:“老巫,现在只剩下我们两条光棍了,要不咱凑一对儿!”
“滚蛋!”巫延寿不禁爆粗。
“寿哥,考虑一下嘛!”师太“幽怨”地道。
巫延寿打了个冷颤,祭出招魂幡踏旗而走。师太哈哈一笑,祭出法宝追上了去:“寿哥,真不考虑一下!”
“考虑你大爷,再追来老子打你个满地找牙!”巫延寿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宁蕴早就笑得前俯后仰,都滚到楚峻怀中了,楚峻嘴角带笑,眼中暖意融融,知道这帮家伙故意挤出空间让自己和蕴儿独处而已,如今除了大棒槌,范剑和师太都知道宁蕴命不久矣。
楚峻轻拥着宁蕴柔软的腰肢,在那小屁股上轻打了一下。
“啊!”宁蕴轻呼一声,不轻不重地咬了楚峻的肩头一下,撅起嘴道:“坏蛋,打人家干嘛?”
楚峻笑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媳妇儿就得经常打才听话。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你说该不该打?”
宁蕴顿时张牙舞抓地虐待楚峻的耳朵,哼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桃妃飞那坛女儿酒是不是你喝的?”
楚峻面不改色地道:“不是,贱人那厮走了狗屎运,是他喝的,我想喝也没得喝!”
宁蕴不禁眉开眼笑,捧着楚峻的脸甜甜地亲了下:“没喝就好,要是敢喝,看我不揪掉你的耳朵!”
楚峻刮了一下宁蕴的鼻子,笑道:“悍妇!”
“峻哥,那桃妃飞好漂亮,比我漂亮多了,你是不是后悔没喝到她的女儿酒?”宁蕴有点幸灾乐祸地道。
楚峻大义凛然地道:“胡说,就那妞,连蕴儿半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特曲老头那女儿酒送我都不瞅一眼!”
宁蕴闻言心里甜甜的,嘻嘻笑道:“净说些好听的来哄人!”
两人相偎着坐在平台边上,听着台下叮咚流水,看着横斜疏影,闻着淡淡花香。宁蕴酒意微薰的俏脸写满了宁谧的幸福,轻轻地往楚峻怀里蹭了蹭,聆听紧贴在一起的心跳。
“峻哥,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怎么样?”宁蕴忽然问道。
楚峻低头望着宁蕴,月色下的眼波如水,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道:“真傻,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我是说如果!”宁蕴微撅起嘴道。
“那我找你!”
“要是找不到呢?”
“继续找,找到为止!”
“要是我故意躲着,就是不让你找到呢?”
“找到后,打烂你的小屁股!”
宁蕴眼圈红了,楚峻嘿笑道:“不打屁股也行,让相公来个老汉推车,推一晚上好了!”
“呸,流氓!”宁蕴轻啐了一句,眼角眉梢都泛起了春意,羞涩地道:“要不现在推,人家让你推到天亮好了!”
“这不太好吧?”
“怕了?”
“……”
“没用的男人!”
“……”
“白白的屁股让你推都不敢!”
“哇,不能忍!”
“咯咯,啊……混蛋……别!”
“让你挑衅本大王!”
“大王,不要……噢,等一下,呜!”
像小狗一样跪伏着的宁蕴钗横簪乱,酥胸半露,浑圆的小翘臀以羞人的姿势撅起,裙子都褪到腿弯处了,小裤亵湿了大片,半后那坏蛋正提枪跃跃欲试,隔靴搔痒也未尝不**。
在楚峻狐疑的目光注视下,宁蕴羞答答地拿出两枚储息珠,输入灵力后摆放在前后两个后置,然后转头咬着红唇乜了楚峻一眼:“推吧!使劲推!”
楚峻差点就一头栽倒,吃吃地道:“这……这也太那个……有情调了,我喜欢,蕴儿你学坏了!”
宁蕴娇媚地横了楚峻一眼,主动把小亵裤褪到脚弯,然后双手撑地,塌腰撅臀。楚峻只觉一股热血嗡的直冲面部,兽血沸腾了,挥手在四周布下了结界,然后棒着一轮丰腴的明月痛快地冲刺起来。
宁蕴今晚出奇的大胆,放声呻吟高叫,楚峻白天已经被桃花瘴撩动的欲…火熊熊燃烧,顿时掀起一连串急风骤雨,两人尽情地抵死缠绵,不断地变换姿势,两颗用来摄录的储息珠被两人碰得滚来滚去。
一场大战直到黎明前才云收雨歇,楚峻拥住软得跟烂泥似的宁蕴呼呼地喘气,这场**酣畅的大战可把楚峻累坏了,两脚还在微微发抖。宁蕴嗅着楚峻身上的汗味,小嘴半咬半亲地啃着他的脖子。
楚峻轻拍了一下宁蕴汗津津的小屁股:“小馋猫,还没吃饱,你真要耕坏我这头牛才心足!”
宁蕴吃吃地笑起来,枕着楚峻的手臂沉沉睡去,梦中一只手习惯地滑到下面握住一物。楚峻不禁哭笑不得,轻拨了一下宁蕴粘在额前的湿发,剑眉慢慢地皱了起来,蕴儿今晚有点反常的疯狂,以往无论自己如何哄骗都不肯尝试那月夜弄后…庭,今晚却羞答答地提出要试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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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有本事你别追
福伯面如紫金,精神萎靡不振,一把小剑围着身体旋绕。筱姨身上散发着滔天的气势护在青衫少年身前。对面凌空站着三人,其中一人披着黑色的大麾,仿似一只巨蝠,容貌英俊,不过一对眼却是奇特的暗红色,透着几分邪异的魅惑,旁边两人鬼气深沉,竟是两名将级实力的鬼将。鬼将的相貌已经跟人类没什么差别,不像那些低级的鬼族般丑陋不堪。
福伯和筱姨如临大敌,后面的青衫少年却是极为镇定,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对面三个鬼族高手,狡黠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福伯悄然传音道:“筱筱,一会老夫拼死挡住他们,你找机会带小姐离开,鬼族利用五鬼搬运术在这里建立了秘密基地,这事得想办法通知星斗城,让他们尽早派人来围剿!”
“福哥,那你自己小心点!”筱姨回道。
“放心,死不了!”福伯点了点头。
“小姐,跟我走!”筱姨挥手一卷便带着青衫少年电驰而去。
红眸鬼族男子挥了挥手:“杀!”
两名鬼将同时扑出,强横的鬼力直扑福伯。前一刻还萎靡不振的福伯腰杆一直,气势猛然一变,仿似险锋突起,巍巍大山横桓在两名鬼将前面,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剑起!”一声断喝,那把青锋短剑青芒暴射,直取红眸鬼族男子。
“少帅小心!”两名鬼将显然知道福伯的厉害,顾不得追击筱姨和青衫少年,便要返身救援。
红眸鬼族男子神情冷酷,喝道:“不可放走一人,杀光他们,不用管我!”说完身前多了一面古怪的黑色盾牌,坚如山壁。
哧,当!那黑色盾牌竟然把青锋小剑给挡下了,两名鬼将见状便放心扑向福伯。
蓬蓬!
两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