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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你们误会了。”何浩哭笑不得,看来那漂亮又迷糊的丫头认定自己是孤寒凡了,何浩双手合掌,毕恭毕敬的鞠躬道:“这位道长,在下何浩,是一个普通的失业流浪汉,并非龙虎山的孤寒凡,刚才与这位小姐之间,只是一场误会。我今天到贵观来,是有一事相求,并无恶意。”
何浩的礼貌并非没有作用,至少那相当通情达理的老道就满欣赏何浩的礼节,但是那老道还有一个疑问,合掌问道:“请问何施主,施主既然拥有上古方有的灵兽,何必自称普通凡人?”说到这里,那老道瞟一眼小四,细长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又问道:“敢问何施主,这只灵兽可是昆仑独有的四不像?”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灵兽。”何浩老实答道:“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的外表是一只普通的黑狗,因为它从敌人手中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收留了它,后来我才知道它是一只灵兽。”
“我的身份暂时不能告诉你。”小四舔着爪子对那老道说道:“将来你会有知道我身份的一天,现在暂时保密。”
“原来如此。”不知道为什么,那老道对初次见面的何浩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感,对何浩非常相信。那老道点头说道:“贫道无为,窃居太乙观观主之位,敢问何施主,为了何事寻找本观?”
“师傅,你别相信这条色狼!”朱佳丽抱住无为老道的胳膊摇晃,嘟着小嘴说道:“他是想问你手里有没有归天丹的解药,虽然他说是要用这解药去救张修业的独孙女张可可,不过我怀疑他的真正目的是来打听我们太乙道有没有克制龙虎山剧毒的丹药,方便他们下毒暗害我们。”
“丽儿,不要胡闹,你看这位何施主的七窍都有血迹,这是在飞行中勉强突破音障的证据,而且他的肋骨还有骨折,更是危险万分。如果何施主不是为了救人,怎么可能会冒此生命危险?”无为老道目光锐利,观察到何浩的伤势,断定何浩确实是为了救人而来求药。
“就算他真是救人,可他救的是龙虎山的人,我们有也别给他。”朱佳丽不满的嘟哝道:“而且他还对我……,师傅,你就眼睁睁看着徒儿被他侮辱,你就束手不管吗?”
“这位小妹妹,刚才的事真的是情非得已,我才出此下策。”何浩见那无为老道通情达理,没有难为自己,干脆就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伸出双手昂首说道:“如果小妹妹还不肯原谅何浩,就请小妹妹砍断何浩的双手,为小妹妹出气。只求小妹妹在出气之后,求无为道长施舍解药,让何浩带回去救人。”
不出何浩所料,他这个举动赢得满场赞赏,无为老道更是暗暗点头,心说这个年轻人真是一个正人君子。朱佳丽也被吓了一跳,同时心中有些妒忌,怎么没有男人愿意为自己冒生命危险?没有男人为自己愿意被砍断双手?朱佳丽想想撇嘴道:“呸,砍你那双臭手作什么?你的手又不猪蹄,现在猪肉涨价这么快,猪蹄还能卖几个钱。”
“敢问何施主,那位张可可小姐是施主的什么人?”无为老道沉声问道:“何施主为了救她,在自己身上还有重伤的情况下,可以冒着生命危险突破音障飞行?如果说一点关系没有,那老道可不敢相信?”
“师傅也真是的,总喜欢废话。”朱佳丽没大没小的撇嘴道:“肯定是他的女朋友,甚至是他的未婚妻,否则他冒这么大的危险做什么?”朱佳丽似乎还不解气,又呸道:“张可可那只贪财又吝啬的狐狸精,竟然还能找到这样的男人,真是她的运气。”
“小妹妹,你猜错了。”何浩扭扭捏捏地说道:“其实,其实可可只是我的债权人,因为我欠她的钱,给她打工还债,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早些还清欠她的钱,让我回老家种田养猪,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辈子。”
“骗人!”朱佳丽不屑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冒着生命危险为她找解药?她死了,你欠她的钱不就可以不用还了?”
“虽然我们的关系并不好,但她是我的朋友。”何浩搔着在飞行中被气流吹得乱蓬蓬的头发,扭捏道:“我不想看着朋友死,再说我不想欠那样的来债,我妈说过,欠死人的来生债,来世要给那个人当牛做马,我已经受够她的气了,不想下辈子再受她的气。”
朱佳丽差点笑出来,心说世上还有这么笨的人?朱佳丽刚想再讽刺何浩,无为老道拦住她,对何浩合掌道:“何施主,归天丹的解药,我确实有。也是施主的运气,这解药是我五天前才配制出来的,早几天的话,贫道也无计可施了。”
“真的。”何浩的眼睛都红了,朝无为老道扑通跪下,磕头说道:“求道长施舍一粒解药,不,我买!”何浩手忙脚乱的掏出当初孟侠给他的定金,大约还剩八千多元,何浩全部掏了出来,激动道:“道长,这是我全部的钱了,求求你卖一颗解药给我吧。如果还不够,请让我欠着,将来我一定还,砸锅卖铁我都还。”
见到何浩那激动万分的焦急模样,朱佳丽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何浩这样的蠢人,确实是朱佳丽生平第一次见到,刚才对何浩的不满和痛恨,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并且对张可可生出一股强烈的嫉妒感……
“何施主,不必花钱。”无为道长转头往道观中走,同时淡淡说道:“请施主稍等,贫道去取解药来送施主一颗。”
自从认识张可可的这些天来,受尽委屈与挫折的何浩还是第一次遇到无为老道这样的人,激动之下,何浩不禁放声大哭,对着无为老道的背影磕头不止,想说感谢的话却发现自己除了哭声以外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你运气好,遇上我师傅这样的好人,真是便宜你了。这下子龙虎山知道我们已经有对付归天丹的解药,我们还会有麻烦。”朱佳丽的鼻子更酸了,满怀嫉妒的讽刺何浩道:“大男人哭鼻子,没一点男子气概。”
朱佳丽的话音未落,太乙观的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三米高四米宽的木质被砸得粉碎,一个粗豪的声音叫道:“太乙道的妖道滚出来,我张缺四来找你算账了!”随着这粗沙的声音,一群龙虎山道士蜂拥而入……
第七章 道派之争(上)
同是道士,龙虎山道士和太乙道道士穿着的道袍颜色却不相同,龙虎山道士穿的是黄道袍,脚踏黑面白底的朝鞋;太乙道则穿藏青色的道袍,脚下穿的鞋子则没有统一标准,像掌门无为老道穿的是草鞋,朱佳丽穿的则是高跟皮鞋,其他弟子或穿布鞋,或穿皮鞋,甚至还有穿名牌运动鞋的,让何浩这样的外行人都可以分别两个道派的区别。
“无为老牛鼻子在那里?叫出来受死!”四十名龙虎山道士分开站成两排,一个身高足有两米,满身肌肉绝不在魔壮煞张大牛之下的壮年道士慢慢踮到太乙道面前,用粗沙难听的声音傲慢而恶毒地说道:“太乙众小鬼,无为老牛鼻子到那里去了?是不是听说我张缺四来了,吓得躲回你们师娘被窝里去了?”
听到张缺四出言辱及无为老道,太乙道弟子无不勃然大怒,何浩则暗暗叫苦,无为老道已经答应送自己一粒解药了,龙虎山却偏偏挑在这个时候来挑战,这不是给自己添乱吗?
太乙道其中一个年龄最大的弟子站出来,愤怒道:“张缺四,你不要欺人太甚!上个月我师弟在山西为一家屡屡发生事故伤及人命煤矿渡厄,你故意招大量恶鬼到煤矿中消耗我师弟的功力,然后又强行要那家煤矿的老板换你们龙虎山弟子做法事,然后借口我师弟和你们抢生意,将我师弟打成重伤,至今还躺在病床上。那件事我师傅已经让我们忍让了,你们还想做什么?”
何浩听得眼睛发直,心说难怪张可可自私和贪婪的性格会扭曲到那样的地步,有这样的师伯和孤寒凡那样的师兄,再洁白无瑕的布也会自动变黑的。同时何浩暗暗心惊,这个张缺四外表粗豪野蛮,像一个屠夫一般,心思却这么歹毒狡诈,而且他还是张刚二和孤寒凡一帮的,自己可得小心了。何浩盯着张缺四,朱佳丽却用狐疑的目光盯着何浩,何浩前脚刚进太乙观,张缺四后脚就来砸门,这样的巧合不管谁都会怀疑的。
面对太乙道弟子的指责,张缺四毫不脸红,而是摆弄着自己十根擀面杖粗指头——指头上戴满了硕大黄金戒指,漫不经心地说道:“看来你就是无为老牛鼻子的大弟子虚因了?你那个牛鼻子师傅有没有教给你礼貌?论辈分,我应该算你师叔,你应该向我磕头见礼才对。”
“难道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