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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 covert actions。”
杨继荣不解地问道:“难道就不会弄错吗?就比如开头的数字15325115,是如何来划分呢?1,5,3,2,5,1,1,5或者15,3,25,11,5甚至还可以作多重划分方法的,难道就不会弄错吗?”魏大铭心想很难用专业知识向他解释清楚,但还是简单地讲解道:“这密码学是很复杂的,除了需要技术和知识外,更多的是靠假设和巧合。就这份密码而言,就算找到方法后,关键还得看你如何划分这组数字,才能拼出一句通顺而有用的话。一种划分方法如果不能够组成单词,马上就可以发现,又换另一种就是了。而我们找到的突破口就是重复出现十次之多的数字组合21112,这组数字代表的就是英语中常见的The这个单词。”
戴笠将杨继荣刚刚送到的那份字母密码递给魏大铭,问道:“你再看看这份密码。”魏大铭接过一看,马上回答道:“凭我的经验,这份密码要复杂得多,但也不算最复杂的,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大量字母密码的资料,应该能破译出来。”戴笠笑道:“这就对了,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一个圈套。”
魏大铭不解道:“圈套?”
杨继荣对密码虽然是外行,但是却是情报界的专家,随即就明白了,解释道:“处座英明,不错,‘飞雪行动’必是一个重大阴谋,他们怎会利用并不复杂的密码?再说,如果他们想要行刺蒋委员长,大可命令南京的日特行刺,何必绕个圈子从上海派人来。显然这一切都是日本人有意让我们知道的。他们是想以此来掩盖真正的‘飞雪行动’。”魏大铭点头道:“这么说,这份字母密码的内容才是真正的‘飞雪行动’。”
戴笠道:“你们分析得对,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首先还是要在原有的基础上加大对委员长的保护。另外,传我的命令:立刻对友永佐知一行人进行收网,宣布反‘飞雪行动’成功,并且要登报。”杨继荣道:“是,处座这招将计就计实在是高明。”
戴笠忧虑地道:“看来‘飞雪行动’还隐藏得很深,魏科长,你们要尽全力破译出手中这份密码。”魏大铭坚定地夸下海口道:“请处座放心,日本人的密码还没有我们破译不了的。”他自己也马上意识到这句牛皮吹得太大了,以后肯定会遇到很多破译不出的密码,现在把话说满了,那不就是自己给自己先下了个套?于是补上一句,“至少到目前为止肯定能破译。”
魏大铭离开后,戴笠小声对杨继荣道:“你应该明白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份密码上,能不能解开‘飞雪’之谜,得全靠你手中的‘菊花’小姐这张王牌了。”杨继荣道:“只是不知道她可靠不可靠,毕竟她不是我们军统的人。”戴笠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何况她向我们提供了有关川岛芳子的重要情报,而且她也是接近日本人的最佳人选,因为她说宫本太郎会主动接近她,不过暗中引见‘菊花’与你接头的那个神秘人可得查出来。此人如此行事,必有他的目的。另外,根据情报一处得到的情报,中共特科打入日特内部的‘袋鼠二号’也将要成功地接近川岛芳子,此人与中共上海地下党一名女特工进行单线联系,鉴于在这条特殊战线上,敌中有我,我中有敌的现象,为了做到绝对保密,就由你亲自秘密潜入上海,直接与‘菊花’小姐单线联系。”杨继荣道:“是。”
戴笠又道:“在反‘飞雪行动’这件事上,我们与共党的目标是一致的,对他们也就暂时不要有太大的敌对行动。在这件事上,他们可能会起到关键的作用,应该好好利用他们的能力帮助我们完成重任。”杨继荣道:“属下明白。”
朦胧的夜色浸不透华灯闪烁的上海都市,闪耀的繁星反而将它点缀得更加光彩夺目。不知有多少人陶醉在这灯红酒绿的世界中。
沐府中的二小姐沐涧颖的房间里亮着灯,她从书架上取出一本最喜爱的武侠小说《荒江女侠》。坐到窗前重新翻看,又一次沉浸在那引人入胜的情节中……
这时,有人敲门,她合上书本,站起来道:“进来。”
开门进来的人是唐中强,他问道:“二小姐,这么晚了叫我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沐涧颖道:“中强哥,你再仔细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形,你们遇到石清救了你们,你认为是巧合,还是她事先就准备好了要救你们?”唐中强听了心中一惊,道:“这……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没有太注意,不过当时确实有人暗中救我们,难道你怀疑她……”
沐涧颖道:“现在想对我们兄妹下手的人很多,任何一个接近我们的人都值得怀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去查一下有关她的所有资料。”唐中强道:“明白。那罗显紫呢?她就不值得怀疑吗?”
沐涧颖叹了口气,道:“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把我们沐家怎样。行刺的人是谁?查出来了吗?”唐中强道:“没有一点头绪,看样子像是黑道上的,不过没有一个上海本地人,我们应该没有这样的仇家,会不会是少爷在外面?”沐涧颖叹道:“既然查不到那就算了,以后多加小心就是。这次死的那些弟兄的遗体都还在警察局,领回来好好安葬,给他们家里多送些钱。”
唐中强道:“是,二小姐,听说你要把所有家产都给少爷,老爷生前可……”
沐涧颖叹了口气,道:“爸爸临终前对我有详细交代:如果哥哥和江婉萍一同回来和我争家产,就让我杀了江婉萍,若哥哥阻止,就连他一起杀;如果我哥哥独自回家并不开口要家产,那一分都不给他;如果他独自回家并向我要所有的家产,则全部给他。我是完全按照爸爸的意思做的。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忙了一天,早点去休息吧。”唐中强道:“是,那二小姐也早点休息,这些日子你也够辛苦的。”沐涧颖点头道:“谢谢。”
唐中强离开后,沐涧泉又敲门进来,二人谈了很久……
次日,沐氏集团产权移交新闻发布会在百乐门酒店二楼大厅举行。由酒店的一名经理担任主持,沐涧泉、沐涧颖及公司上层人物都坐到了台上,台下围满了记者,其中还有中共地下党员黄逸夫、军统的王克金,以及日本间谍今村秀子。
台下镁光灯不断闪动,记者纷纷抢着拍照。
主持人首先道:“今天欢迎诸位记者来到本酒店,参加沐氏集团产权移交新闻发布会。下面请沐涧颖小姐讲话。”
沐涧颖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衣套着白色长裙,显得淡雅而高贵。她正色道:“首先感谢大家的光临,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从即日起,沐氏集团所有的产业都由我哥哥沐涧泉所接管。”
记者甲提问道:“请问沐小姐,令尊沐正英先生曾留下遗嘱,将所有产业都传给你,请问这件事准确吗?”沐涧颖干脆地回答道:“准确。”记者乙紧接着提问道:“沐涧泉是沐老先生的亲生儿子,而沐小姐只是他的养女,他不将财产传给儿子却传给你,这似乎不合情理。你能解释一下这其中的原因吗?”
沐涧颖正要回答,记者丙紧接着问道:“听外界说他们父子反目,沐涧泉为了一个叫江婉萍的女子而从复旦大学退学,与江婉萍一起离家出走数年。沐正英老先生是因此而不传给他的吗?”沐涧颖道:“既然大家一再追问,我也只好告诉大家真相,以免大家胡乱猜测。我哥哥离家出走,完全是家父的安排,目的是为了让他出去体验艰苦的生活,让他在困境中得到锻炼,以便把他培养成出色的接班人。并非像外界所说的什么父子反目,为了女人而离家出走。至于沐氏集团,家父当然是要传给他的后人——即我们兄妹二人。家父一直把我当做亲生女儿看待,可从来没有过重男轻女的世俗观念。”
记者丁问道:“那他为什么要传给你一人?”沐涧颖道:“那是因为当时北平刚刚开战,时局动乱。家里一直与哥哥联系不上,为了公司上下的稳定以及便于正常管理,所以才不得不暂时由我一人接管。”记者戊问道:“那现在沐涧泉回来了,你完全可以按照遗嘱不必给他产业,也是合法的。当然,这样未免不合情理,以沐小姐的为人,肯定不会那样做,可你不是说令尊对你们一视同仁吗?那你也该分一半家产给他才是,为何要全部给他?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吗?”沐涧颖道:“当然没有,第一,这些年来,哥哥已经在家父的安排下锻炼了出来,而我还小,毫无人生经验;第二,现在我们父母都已去世,他是长兄,长兄为父,他理应承担家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