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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弘明昨天告诉我了。”我点头。
弘明可不向他这般费心,每件事情都会提前告诉我,以免我们担心。
“额娘,您……”他忽然嗫嚅了,不像刚才那般爽快,带着一丝扭捏,“额娘,上次皇玛法赏了阿玛一匹蒙古进贡的宝马,儿子很喜欢。您让阿玛送给我好不好?”
半晌之后,他抱着我,可怜兮兮的说。
“好啊,等你不气你阿玛的时候!” 窃笑,脑海中不禁回想起这对父子相处的场面。
大霸王遇到小霸王,岂是一个乱子了得!
“额娘,儿子求您了!”
身后,弘暄的声音不断的传来,一直跟到何园。
“自己去和你阿玛说吧!”
“额娘,您再帮我一次吧……”
“这个策旺阿拉布坦!”愤怒的声音,夹杂着几句咒骂,忽地传入耳中。
“谁是策旺阿拉布坦?他怎么了?”才上楼,便听到闷闷的声音,我忙抬眼看去,正看到塌上的胤祯阴沉着脸色,酝酿着无尽的怒气。而他的手中,就是刚刚不断摔着的东西——奏折。
“额娘,策旺阿拉布坦是葛尔丹的侄子,这段时间西北的战事都是因为他的领土野心闹得。”跟在我身后的弘暄‘噌’的冒出头来,笑嘻嘻的接口道。
“阿玛,原来您在这儿呢!您瞧额娘多偏心,才回府就急着找您,要不是我开口唤她,额娘根本没注意到我这个儿子呢!”
“是吗?”胤祯起身,要笑不笑地看着瞬时凑到他跟前儿的弘暄,“刚才我让小李子找你,他找遍了府里也没看到你,你又疯哪儿去了?”话语之间,藏着揶揄。
“阿玛,儿子刚才在马厩帮您照顾那匹宝马呢!您去年就给了哥哥一匹马,您看看,能不能——”
“不能。”胤祯想也不想的答道,眼里瞬间闪过一抹解气。
“阿玛,额娘……”他忽地转头向我求救。
“别看我。”我忙摇头,坐在一边看他们两个斗气,这种场合我可是从来不参与的。
随意的眼光扫到他的奏折,眉头却微微的蹙起,瞧着上面的字,愣神凝思。
弘暄那天磨了胤祯半天,却仍是没有让他松口,最后只是气哄哄的走了,嘴都瘪到了根儿里,而胤祯却笑得开心,像个大孩子似的,眉梢高扬。
“什么好东西,瞧你那么宝贝,弘暄喜欢就给他呗!”站在窗边看着弘暄的身影离开何园,我转身对着胤祯说道。
他笑着靠近,在我身边站定,年轻的脸上刻着沉稳的睿智,“现在还不是时候,弘暄太小,而那匹马性子太烈,不好驯。”
他轻轻捏着我的手,舒展的眉头不经意的蹙起,漆黑的幽眸望着远处的天际,嘴唇闭得紧紧的,仿佛在坚定着什么决心一般。
我微笑着摇头,不再开口。
我还在疑惑,以前弘暄想要什么,他都爽快的应允了。唯独这次,却迟迟不肯答应。
永和宫内
“奶奶,孙儿看上一匹马,可是阿玛不肯给我。”才进屋请安,弘暄就冲上前抱着德妃的胳膊央求着。
天啊!这个弘暄,连最后一招都用了出来。我还说他前两天怎么那么容易就放弃了,原来还留了一手。
“哦?等你阿玛来的时候,奶奶训训他。这个胤祯也真是的,不就是一匹马吗!”德妃笑斥着说,眼眸里早就笑开了花。
看着那祖孙两人,我无奈的摇头,朝着四福晋的方向走去,她今天正好带着弘历进宫。
“四嫂。”
“快坐吧,弘暄这一闹,额娘可得忙会儿呢!”四福晋抿嘴一笑,拉着我的手坐下。
“十四婶。”弘历跑过来喊道,我顺手将他抱到膝上。
“弘历这些天都做什么了?”
由于我经常去雍亲王府,所以弘历和我很是亲厚。平时四福晋很关照澜熹,总带着她进宫请安,所以弘历自然和四福晋比较亲近。
“阿玛每天都让我念很多书,弟弟常偷懒,可是我不敢。十四婶,我还想十四叔抛着我玩儿。”以前我曾带弘历回府,胤祯也就像小时候闹弘暄时那般,抱着他抛来抛去,逗得小孩子欢笑不已。
“这孩子,还会告状呢!”四福晋笑道,可是却没有责备的意思。
“你阿玛说的对啊。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所以,多读书总是好的。”我想了会儿,笑着接口,怜爱的抚着他面颊。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所以,读书还是不如亲自去领略个中韵味。”突兀的声音传来,我猛地回头,狠狠的瞪向声音的来源处。
“弘暄——”
“额娘,那是您对我说的啊!”他辩解,笑得无邪。
我愣在原地,一时竟无法反驳,因为那话确实是我说的!
“额娘,我出去玩儿了。”弘暄赖笑着靠近,笑的得意,转身又向德妃和四福晋说了几句话,便向外走去。
“十四婶,我也要去。”弘历拉着我的手,欣羡的看着弘暄离开的方向。
“对、对,弘暄啊,你等等弘历,带着他一块儿跑跑,整天闷在府里能不生病吗?还是该多学学弘暄,这样多好。”德妃开口叫住弘暄,在他不情愿的眼神下,带着弘历跑了出去,身后,几个宫女一路随行。
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我浅浅一笑,看来以后要‘警告’弘暄,不能这样子对弘历!
小小霸王
康熙五十六年 冬
康熙入冬后即生了场大病,身体倍感不适。因腿疾疼痛,又受风寒而咳嗽声哑,遂前往京郊温泉调治。
“胤祯,皇阿玛身子好些了没?”
午后,我坐在炉火旁,手上捂着一杯热茶,问着一旁正垂眸看书的胤祯。
屋内静悄悄的,炉子里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茶杯的热气徐徐上升,暖暖的温度包围着自己。
“还不是很利落,今儿召我们过去,说是要谈谈立储的事情,却也没谈出个所以然来。”他眉头微挑,头也不抬的说道,专注的神情仿佛钻到了书里。
我点头,轻啜口茶水,“今儿我进宫请安时,听说皇太后身体也偶感不适,想去请安,却被额娘拦下了,说过些日子再去。”
絮絮叨叨的将一天的事情说与他听,眼睛始终盯着他赏心悦目的侧面。人家说认真的女人最漂亮,可是,认真的男人同样有一股魅惑,不自觉的吸引眼光。
“你想说什么?”他忽地抬头,幽黑的眼眸里闪着点点笑意。
我撇唇,坐到他腿上,嫌恶的瞥了眼桌上的兵法书,“胤祯,你冷落我了!”口气中难掩幽怨。
“这两天西北的战事不断,策旺阿拉布坦手下的猛将大策凌敦多卜已经基本控制了整个西藏。可是皇阿玛身体不适,对西藏地区的战事也没有过多的策划。我几次上折子,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还要再考虑。”他叹息,顺手将我揽入怀中轻轻的拍着。
我听着他说着那些争战的事情,有些不明白,却也没有开口提问,只是仔细的盯着他的面颊,瞧着昔日的俊朗容颜,如今却是那般硬朗、坚定。
胤祯喜武不喜文,闲暇的时候都在研究兵书,就连书房里放的最多的也是那些古时用兵之计,却鲜有其他的闲书。
“月儿,我——”
“我知道啊,刚才逗你的。”轻轻吻着他的脸颊,我嫣笑着打断他略带歉疚的话语。
这些年,他的包容太多了,我又怎会那般不明事理?
“争战沙场,保家卫国,是每一个男人希望的事情,我的胤祯当然也不例外了!外敌在前,你又怎能安心的享受呢……”揽着他的腰,我将脸颊靠在他的心口处,幽幽的说道,只是垂下的眼眸里,却藏着一丝淡淡的,难以察觉的忧,伴着浅浅的喜悦。
十二月初六,皇太后薨。终年七十七岁,谥为孝惠章皇后。
康熙五十六年,在压抑而悲伤的气氛中,一晃而过。
正月里,康熙的病情加重,卧床难起,行动甚难。而胤祯那几日几乎总呆在宫中,忙到很晚才回府。
记得有一天,他吃饭时和我闲聊,说到早朝时翰林院检讨朱天保,上疏请复立胤礽为皇太子,被康熙狠狠训斥了一顿,说他是个不忠不孝的人,命人诛之。
那个时候,胤祯的脸上闪现的,是一种兴奋,一种跃然,以及成功在望的喜悦之感。
我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却迟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吃着盘中的饭菜。只是,口中的食物,却仿佛顿时没有了味道一般。
“主子,四福晋带着两位世子来了。”微雨的声音忽然打断了我的思绪。
“快请啊!”我‘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