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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还走神?”萧钰哼了一声,攻势猛然迅猛起来,沈桑颖失了先机,只得慢慢见招拆招。一时没有注意周围地形,本要下腰避开,却被身后和右方的摊子抵住,而萧钰已一掌袭来,掌风激起的劲气划破了沈桑颖的一只发带;紫色丝绸缎带轻飘翻飞,缓慢飘落。
沈桑颖正了正脸色,这一掌躲不过,怕是要躺上许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坑了,文章十万字存稿——意味着日更不断更,如果断了一定是存稿箱抽了,请尝试将WWW改为OOXX,听说好使,还没试过……
☆、采花贼事件
萧钰见沈桑颖躲不过,水润的眼睛睁大,黑白分明,像是冲你龇着牙的小狗,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觉得总算找到了点不一般。便想着要不要收下劲道,放下水。刚这样想着,就见沈桑颖一个鹞子翻身上了桌子,提气直接跃上街旁的民房顶。几个跳跃,迅速地逃走了。
萧钰维持着一个傻傻的姿势愕然了很久,这走的也太没尊严了吧……就算打不过,一般人不也要放句狠话全个面子?
如果沈桑颖听到他心里所想,必然要嗤笑一声,她那个师父常常因她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态度不知呕了多少升血。呕完了又拿羽毛扇敲她脑袋:“为师的多少绝学呀……到了你这,除了轻功,你还有什么拿的出来的?你不觉得愧对祖师爷,为师这张老脸都要无颜见师父了——你唯一学的用心点的轻功,竟还是为了逃跑!”
沈桑颖觉得,估摸老头子这么早早让她出师,很大一部分是顾虑到自己年老没有多少血可以吐了……
她背着包袱运功飞了一阵,七拐八拐后,果然见小红停在前方街道等着,兴冲冲地一跃而下,直直压上小红马背,边摸着它鬓毛抱怨:“主人我这次为了救你,差点去了半条命。听说你们马很讲义气,可不要再我让你向东你偏西了,对着救命恩人得老实听话。”
她说完,见小红没有反应,便当做默认,又从包袱里掏了它爱吃的糕点,奖励的喂了一块。
这一番闹腾,她也没心情再逛了,固然也是怕再遇到那人。指引着小红找了间客栈下榻,打算等晚上再出来看看。进门的时候,身后像是有人注视,被人热辣辣的视线盯着,感觉十分不好。沈桑颖捏紧手里的紫荆剑,借着转身的瞬间瞥了一眼,隔了条街道的一扇窗前,有人一袭白衫,摇着折扇,将目光投射而来。沈桑颖匆匆一瞥,不能看到他的样貌。
她入住的和和楼是一间三层客栈,后院围成了四合院的封闭样式。沈桑颖在前面大厅找了间角落的桌子,点了一堆招牌菜,就先捧着小二上的茶水慢慢喝着,企图安抚下咕咕叫的肚子。一边耳朵竖的尖尖的企图听到些有趣的八卦内。幕。
“听说了没有?昨晚是第六个了。”
“又有女子失踪?那采花贼真是可恶!叫我抓到一定一剑杀了。”
“王兄,现在还不确定是采花贼做的……”
“不是他会是谁?我听说啊,那个采花贼长得俊美无双啊……”
“真俊美无双还当什么采花贼呀?多少美人愿意前仆后继……”
采花贼?俊美无双?
沈桑颖眼前一亮,下意识地要去抽腰间的折扇摇,摸了个空,才醒悟过来现在是女装打扮。只好摆着江湖儿女的气度踱到那一圆桌前,迫不及待地问:“诸位说的采花贼,确有其事?”
其他几人被沈桑颖的突然插话弄的愣了一愣,其中一个老实人挠挠头,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们也只是道听途说,有没有采花贼一事,争议比较大。”
“不过已经有六位女子从这间客栈失踪了,客栈生意因此一落千丈,闹得掌柜的快愁白了发。”另一人接话,沈桑颖经此一说,也才想起,这间客栈人确实不多,且大多都是男性。“敢问客栈里这么多侠士,都是慕名来捉采花贼的?”
一直没说话的人叹道:“不全是,我们兄弟也只是想尽些微博之力。”
沈桑颖拱手道了谢,又谢过他们“要小心,不若早早离去”的善意提醒,回了自己的座位。窗外绿叶悠悠,风和日煦,沈桑颖对着感叹一番风光的美好,又道:“总是有人要破坏这大好的风光。”摇摇头,饮尽杯中茶,再抬起的瞬间脸上的悲天悯人变脸似地成了浓浓兴趣,“采花贼?轻功一定很好了……”
小二哥刚好上齐了饭菜,沈桑颖执起筷子捻了块,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夜幕的降临。
沈桑颖窝在房间,等来了夜幕降临又开始等采花贼。虽然今天客栈那几位说的含糊,但她几乎已经信了是采花贼闹的事,话本子里不都这么演。至于长相俊美一说,她也信了大半,长得不俊美的敢出来采花不?要是一露面,还没靠近,人小姐没有被你的面容痴迷一下,给你一瞬间放迷烟的机会。见你面容都不合格,不吓得唤了大帮人上前 ,还有你出手的份?
沈桑颖摇头晃脑,不得不说,长得好的总是有一些优势的。或者,特权?
她这边正参悟着哲理,突然听见隔壁房间有点动静。沈桑颖吃了一惊,她明明警惕着在,竟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屋子?摸索几下扒上墙,竖起耳朵听了听,是一个没有内力的脚步。沈桑颖松了口气,这声音应该是隔壁的客人发出的。又见月已高挂,今夜已过了大半,等三更一过,天蒙蒙亮起,更是等不到了。便决定去看看这唯一的声响是怎么回事。
隔壁的房门被人无声推开,很轻,若不是沈桑颖就在隔壁,又一直注意着,几乎听不见。她从门缝里探头探脑,竟见隔壁屋子也露出一个俏脑袋,左右看了看,闪身出了房门。
沈桑颖一时好奇,便悄悄跟上,前方的女子有些谨慎,或许是夜晚的黑暗让人害怕,她走几步,就回头看看。但她步伐杂乱,分明是不会武功,自然瞧不见躲过她每次回头的沈桑颖。
沈桑颖跟着她出了客栈;那女子脚步不停,在弯弯绕绕的小巷子里轻步疾行,她站在墙头,却有了疑惑,这条眼熟的街道是她白日和人争斗的地方,再往前,便是出城的道路了。
这女子的衣服发饰,分明就是个大家小姐,这大半夜的孤身一人,出城?
这三点任何一点都不太寻常,合在一起就更加蹊跷了——没准,和采花贼事件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破案被抓包
那女子最后在城外一颗柳树下停下,如今夜幕沉沉,万条垂下,莹莹点点翠绿,都俱不可见。她四处顾盼,像是在寻人。沈桑颖落在一颗树上,在细密树叶的掩映下,居高临下地留意了一圈,也没见到什么人。
树下的美人低平了柳眉,神色萎靡地倚在树干上,手里折了柳条开始折。
“来,不来,来……”
沈桑颖无聊地换了个姿势,等着那个女子数不知第一百下还是一百零一下,平和的夜里却变故突起。几乎是在沈桑颖意识到来人的同时,树下就猛然出现十来个黑衣身影,盖麻包,扛人,一气呵成。在沈桑颖还没反应过来,那美人已经被一人扛上了肩。
敌众我寡,沈桑颖果断决定按兵不动。
那群人又风风火火地飞走,沈桑颖等了一会儿,从藏身的树上跳下,那女子刚刚站着的地方,只剩下一只残缺的柳枝,零碎地凋零。沈桑颖走到近前,夜色中,那条柳枝下竟压了一坨纸团。许是月光太朦胧,刚刚那群人又来去匆匆,竟没注意到。
沈桑颖拆开纸条看了看,额头滑下几条黑线。“……得见卿颜,心甚悦,今夜子时,城外东起第四棵柳树下,见。竟然还附了一首很肉麻的情诗……”沈桑颖读完,浑身恶寒,忙又将纸条揉成一团,恨不得扔远了些,不见不烦。可是她也知道这算是比较重要的证物,没准上面会有什么暗号之类,只现在实在不想冒着吐掉晚餐的险去再看一遍,便收在口袋里,打算什么时候再研究研究。
沈桑颖又想到那女子之前折柳时嘴里的嘟囔——敢情,这夜美人是来会情郎的?
“哈——竟然让我们逮到一条大鱼!”一个诡异的声音划破夜空,寂静的夜色里突然多了一群黑衣人,像是已经伏蛰多时。看打扮正是刚刚那群人,沈桑颖目光绕了一圈,果然没见到背着人的那个。她明白大致是哪里漏了漏洞,却想不出来,便面上装出一番诧异的样子,惊道:“你们怎么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