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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奶房次遥骸拔庑埃潘伞!也换崛媚愕粝氯ァ!�
啊呸!我恶狠狠地跟他对瞪:“体力好了不起麽?!(是挺了不起……)有种放我下来,咱们…………娘的!谁跟你‘咱们’?!”
闷油瓶看著我,也不说话,忽然欺近一口啃上了我的锁骨。我疼得嗷的一声就向上窜,条件反射的抱紧他的脖子。转念一想:不对,这不是把自己往狼嘴里喂麽?!情急之下,连忙向後撤。可惜,挂在人家身上,他又咬紧了不松口,我折腾了半天也没把他从我怀里揭下来。混乱之中,我一把抓上他後脑的头发,狠狠攥住了,死命地就把那颗脑袋向外拉!
即使是房事乐趣,闷油瓶估计也没想到我敢揪他头发玩。
正在情事中,我俩出手都挺重。我这一把下去,当场就听见老闷‘嘶──’的一声,眼角泛著泪花就被我从怀里揪出来了。我感觉身下的闷油瓶那一瞬间浑身肌肉都绷紧了,陷在我身体里的部分一下子硬了一圈!我立刻被吓住。
果然,我低头,正对上那瓶子眯著眼瞪我,咬著牙,一字一顿地挤出一句:“你──还怕自己烧不死我麽。”
我的求生本能在这时拉响了警报,暗道糟糕,这次是真的玩火玩大了!刚想开口求饶,就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大的疼痛从自己背後爆开──闷油瓶一个饿虎扑食,又把我砸回墙上压牢了。被掼的五脏六腑都在震颤,刚才微微弓起的脊椎骨直接跟墙面kiss上,我眼泪简直是用喷的飙出来──那疼痛顶得我反胃,还埋 在我身体里的那根家夥可是又深了。
连呻 吟的机会都不给我,闷油瓶用急切的唇舌堵住我的,架起我的双腿直接把我抵在墙上用力抽 插起来。对我来说,虽然没有背 入式舒服,但是至少这个姿势给了我一个著力点,我靠著墙壁终於不用再担心平衡问题,自然也十分投入地在开始在两个人的律 动中寻找快乐。
这都是平时亲 热时做惯了的事,即使我俩不常这样‘真刀真枪’的鏖战,但总有一些寻欢的手段纯属男人本能。声音、气味、样貌、手段,我对这个男人的一切统统都没有抵御能力,虽然这三天以来的胡乱脑补给自己添了不少苦头,可就在刚才,惜字如金的闷油瓶竟然愿意解释,我还有什麽不能释怀的?这一分这一秒,我能做的只有在逐渐攀升的快 感中,用我最大的力量抱紧他──不管这趟旅途的终点是什麽,绝不放手。
待这个火车的小厕所间里恢复了平静,发 泄了两次的我彻底累翻,懒洋洋趴在闷油瓶身上,任他的手上下抚摩著我的後背。他皮肤上那层情 欲的赤红渐渐褪下,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麒麟纹身也消了气势,慢慢淡了下去。低低的嗓音带著性 事後特有的沙哑从紧贴著的胸膛里共振一样地渡到我身上,我闭上眼睛,被这种餍足的幸福感感喟到有几分涌动。
他问:“怎麽突然愿意在这里?”
我一愣。
细想了一下,才明白他想问的是:为什麽我会愿意在这个一点不适合做 爱的地方和他做 爱。
说实话,刚才在兴头上,谁能想那麽多?完全是跟著感觉走罢了。现在完了事,再让我说个所以然来,又嫌矫情。对我们这两个大老爷们来说,开口说爱真是件挺牙酸的事。既然在一起这麽久,我俩都没提过情呀爱呀这些词,那麽我希望他看到我的主动和热情後,能明白我的态度。我俩没有资格去领那张盖著戳宣布法律庇护的红纸,也没有资格抬头挺胸的站在各路神仙面前发誓要善待对方终生。最隐密最深入地和对方身体厮 磨,似乎是我们俩在一起时为数不多的‘定心丸’。当做 爱在我眼中变成我们之间关系的唯一凭证,这种‘仪式’让我沈迷:
不是我吴邪天生贱骨,渴望像个娘们似的被男人压在下面,而是因为那个男人是他闷油瓶──是他的话,我认了。
想到这里,我苦笑著默默叹口气,心说这闷油瓶子的调 教之路道阻且长,以後还有得我的苦头吃。好在我和他都愿意一起走下去,有对方作伴,想来日子过得也不会难捱,相反,还让我很期待。
生平第一次,我对接下来的未知前路不再有顾虑和恐惧。重返塔木陀也好,并肩而立一起面对世人的目光也好,如果最终将得到的战利品足够诱惑,谁还会在乎征途上翻了多少山、屠了多少龙。
火车快要到下一站了,我俩满身粘腻的在瘫在这狭小的洗手间里,狼狈得自己都没眼看。闷油瓶好半天得不到我的回答,面无表情地像看神经病一样瞪著我,眼神里的潜台词我心领神会:‘自己嘿嘿傻笑什麽!’ 於是我从脑补中回神,心情不错地笑著对他说:
“跟你,在哪里又有什麽关系。”
下接特典A' (被打ing……)
·不是尾声的KUSO尾声·
我说闷油瓶你别太过分!刚才那个保险套是怎麽冒出来的我就不仔细打听了,可现在你从裤子口袋里又掏出来一包面纸算是怎麽回事?!
我刚刚艰难的用那细的和线一样的水流大概把自己打理干净,一回头就看见他拿著面纸做递给我状。见我愣在那里跟他大眼瞪小眼,他脸色未变,只是默默地抽了一张纸,上前来作势要帮我擦脸擦下面。
好歹我也是一个爷们儿,闷油瓶你给老子住手啊啊啊
正在我俩压低了声音半真半假打得正热闹时,闷油瓶忽然动作一僵,举手示意我静声!只听门外一个陌生的女声自言自语:“哎?我说怎麽少了一只牌子,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原来被挂在这里了……”
=[]=
我和闷油瓶瞬间石化。
“奇怪,维修记录上没登记这间厕所啊……到底哪儿坏了?……”
=[]=!!!
我要说,闷油瓶的心理素质,不服不行。在门外的列车员自言自语的翻维修记录时,他就跳将起来,兜头给我套了件T恤。惊到僵硬的我这才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硬扯过来自己的内外裤衩,坚决‘婉拒’他要帮我穿裤子的意图,自己蹦躂著提好裤腰。
门锁上传来哢哢的开锁声,我的CPU飞速运转:完蛋这可怎麽办让别人看到我俩大男人关在厕所里会不会被当狗男男河蟹掉杯具了这次去塔木陀我们的随身行李里还有一些装备的一看就知道不是良民会被连窝端的………………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充分发挥个人优势──脑内跑偏、越跑越远的时候,只见闷油瓶刷的一下把窗户抬起来打开,一个翻身、双手攀住窗外的车身,像一尾泥鳅似的滑出车窗,翻上车顶!
我盯著他瞬间消失的身影想:……哦漏………………
这时,门开了。
那位列车员MM显然被我这个杵在窗口一脸呆滞的大活人吓了一跳:“呀!怎麽还有人啊!”
我顺了顺被窗口狂风蹂躏的一头乱毛,心有余悸的擦了把冷汗,呵呵干笑:“se……surprise…………”
·火车时间结束?便当时间的kuso尾声·
(瓶邪墨潘的共同OS:“盒饭真难吃呀真难吃!!!”)
闷油瓶:【突然出声】(- -)吴邪。
天真:【闻言把脸从盒饭里拔 出来】(。 。)?
闷油瓶:我记得你以前发过誓,不再插手这些秘密。
天真:……
闷油瓶:再管这些事,就生儿子没蛋子儿。
天真:…………
闷油瓶:你准备怎麽办。
天真:………………你、生、吧!=皿=
黑瞎子+潘子:…………………………(OS:听这俩人打情骂俏,真TNND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