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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瞧了史三夫人这样殷勤也不反对,好半天才说:“三侄媳妇有话就说吧,我听着呢。”
史三夫人才笑吟吟地道:“姑妈平日虽然见我们三老爷的此时不及见大老爷和二老爷多,但是我们老爷却时常在我耳边说姑妈是个慈祥的长辈。虽然我
们老爷不是嫡出的,但是也是姑妈的亲侄儿。二老爷家已经有忠靖侯的爵位了,再过继一个儿子到大房去,那是锦上添花,看着确实荣耀。但是呢,侄儿们都还小,就算是承爵了,也多是听二老爷的。”
史三夫人话说到这里,贾母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了,二侄儿史鼎本就是忠靖侯了,若是他的某一个儿子又得了保龄侯的爵位,史家就是二房独大了,且侄孙毕竟比侄儿远了一层,那自己这个姑母说得话也就不是那么有分量了。兀自沉思了片刻,贾母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深深看了史三夫人一眼笑道:“侄儿媳妇说得即是,不过这爵位到底要谁来袭,还是要看天家的意思呢。”
史三夫人心中大定,贾母这已经是说将偏着自己这一房了,“姑妈放心,三老爷是您的亲侄儿,以后只会更加孝敬您的。”
等得天光大亮了,史三夫人正扶着贾母往灵堂而去,史二夫人才带着连个女儿和姗姗而来。她一看见庶出的弟媳妇,挑了下眉。对着贾母行礼后才道:“姑妈可用过早膳了?”
“等二嫂子来,姑妈不知道要饿到什么时候呢。”史三夫人凉凉地笑道,扶着贾母绕过了史二夫人走了,“二嫂子放心,弟妹我已经服侍姑母用过早饭了。二嫂子自管去忙您的事儿就是了。”
史二夫人眼神暗了下,脸色变的有些青,等贾母一行人走远了,才转头看向客院的奴仆们,冷声道:“你们真是好呀!三太太一早过来我竟不知道!”
客院的奴仆们都垂下了头,大多数人心中却是另有算盘的,三老爷是老保龄侯庶出的,若是承了爵,为了在侯府里头站稳势必要笼络他们的。但是二房就不一定了,二老爷本来就是侯爷了,若是二老爷家的爷得了爵位,要用什么人自然可以从忠靖侯府里要人的。
史二夫人看这些奴仆的样子,也知道自己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狠狠地瞪了众人下,才带着女儿和一干奴仆们匆匆回了,她得寻丈夫想办法才成。
不过史鼎此时正在忙着,他被一身素白布衣的陈双喜和贾赦兄弟俩给堵住了,正一脸尴尬地被陈双喜扯着胳膊大哭。
“二表哥,大哥已经去了,您还是节哀顺变吧。”史鼎心中已经在骂人了,你一个表兄弟哭得像死了亲爹一样,自己这个亲兄弟岂不是要哭得更厉害?这可怎么办啊?他看向贾赦道:“大表哥,还请快快劝劝二表哥才是,大表哥病得突然,谁也不想如此呀!”
贾赦从
衣袖里掏出一早陈双喜塞给他的抹了一辛末的帕子,擦了下眼睛,一双眼也变得泪汪汪的,他眨了眨眼摇头道:“表弟你也莫要劝道他了,你二表哥不是单单为了大表弟去了伤心,他是伤心早日不能赶来呢,也伤心以后”鼎表弟啊,表哥我真是难受呀!表弟你也莫要怨你二表哥呀,他也是不得已才来晚的。”
贾赦看抓着史鼎嚎得像模像样的陈双喜一眼,眼角抽动了下,他自己的眼泪也流的更急了,这个老二还真是会装,没脸没皮到了家了!
“表弟啊,我宁愿和你一样死了算了啊,人说有亲娘的人是个宝,我却是有了亲娘像根草啊。你也莫要怨恨表哥来得迟,你放心,你的闺女,表哥我一定多多照料的……”陈双喜嚎得正起劲,不远处就是进灵堂的毕竟之路了,他们兄弟俩这样一番“表演”,经过的人就是想不听见都难。
“这,二表哥,大哥真的不会怪你的。昨日您没来,只是姑妈说了两句罢了,你们是亲生母子,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行了的。”史鼎也很想哭,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陈双喜举起衣袖擦干眼角的水滴,带着沉痛地看向史鼎,好半天才长叹一声道:“老太太那里还请表弟劝解一番,她是我的亲娘,她要我做什么我岂敢不做?就是要我出府,我也不敢反对的。等过几日找到了合适的宅子,我便带着妻子儿女搬过去……”
陈双喜说到最后似乎是哽噎住了一样,鼻息声很重地吸了口气才抱了抱拳转身就往灵堂去了,“老太太不想见我这个儿子,我也不好过去惹他生气,就劳大哥和表弟拜见老太太的将我的话带到罢。”
史鼎被陈双喜一番话弄得满头雾水,看向贾赦,贾赦发红的眼睛转了转,只得小声道:“我也不想瞒着表弟,只是家丑不可外扬,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说了,只是老太太这次也太过了些,哪怕真要老二出府,明着说就是了,何必施手段呢?”说罢也转身往灵堂去了。
史鼎在原地想了片刻,难道是姑妈对二表哥做了什么?他才想快步离开,被匆匆赶来的妻子拦住了。
“老爷,三弟妹一大早就去了姑妈那儿,方才我去见姑妈,她理也不理我,由着三弟妹近身服侍呢。”二夫人焦急地道,“若是没有姑妈的支持,那保龄侯的爵位就会落到三房手中的!”
史鼎神色一变,史家的一门两侯说得好听,但是忠靖侯是比不上保龄侯的世袭罔顾的,若是自己儿子过继到大房去,虽然说是自家就
爱占了便宜,但是大哥也算有了后了,对于史家嫡枝来说是极为有利的。现在姑妈站在三房一边,那自家要抢到爵位,只能让姑妈失去决断权才行。
想到贾家两表兄之前哭了半天得话语,史鼎神色变幻不定,真要这样做的话,姑妈的名声也就不好了,只是她始终是姓史的,会不会对自己的女儿们的说亲有影响呢?他抬头看了一眼富丽轩昂的保龄侯府,终究还是舍不得这近在手前的富贵繁华,和夫人低声嘱咐了几句,这才匆匆赶往灵堂去了。
陈双喜在灵堂旁边的花厅里,还有几个世交家来祭拜的人也在,他们看陈双喜耷拉着脑袋,对视了一眼,想到之前听到的一言半语,看向陈双喜的目光带上了同情。他们却不知道,陈双喜正在盘算该什么时候开始,看花厅的人越来越多了,这才给贾赦使了一个眼色。贾赦眉头一跳,他是个窝里横的,现在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作戏,他还真有点发憷,有心想拒绝,只是在触到陈双喜警告味道十足的眼神后,只得磨蹭着起身,往女眷歇息的西花厅而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还有一更,大概晚点放出来吧。最后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正版,这个文很短的,看完就是1。5包方便面的钱了。快过年了,阿桥还指望着这点收益好过个年呢,抱拳谢过大家了···
31史府中贾母中风
贾母身上是随着已经过世的荣国公贾代善的品级请封的;是超品的国公夫人;是西花厅里头所有来坊女眷中最高的;又因为她是史家的老姑太太;史侯爷的姑妈,自然是该坐在首位的。只是史赟的岳母,郭御史家的郭夫人亲自来了;故而她和贾母并坐在当中得罗汉床上。郭夫人还不到五十岁的年纪;因微微发福,故而看着倒也是一脸的慈祥,她此时双眼红肿,想到是真的蘀女儿伤心了。
“我女儿年纪轻轻守了寡倒也罢了;最可怜的是她膝下只一个姑娘;没有生养下有没有一个男丁。”
“夫人也莫要太伤心了,不然我那侄儿就是走了,在地下也不安心的。”贾母拉着郭夫人的手劝慰道,“这也是命啊,谁能想到大侄儿这么早就去了呢。”
一边的夫人太太们忙纷纷出声劝解,尤其是史三夫人,在郭夫人面前更是小意劝慰道:“亲家太太快别这样,就算大嫂子膝下只云儿一个姑娘,我史家也自是和从前一般对待得,断然不敢亏待了大嫂的。”
郭夫人自然知道史三夫人怀的心思,她自知女儿因为只生养了一个女儿,在史家虽然是长房长嫂的侯夫人,但是在两个妯娌面前完全直不起腰来,哪怕三房是庶出,也是一样的。她本来就打定主意让女儿从史家族人中挑一个合适的孩子过继,断不能从史家二房、三房里挑,所以一早就过来了,碰见贾母,想着女儿素日里说这个姑母待大房一向不差,本者结交的心思来攀谈的。当真没想到贾母会和史三太太一道过来的,也没想到说到女儿命苦只一个女儿时,贾母并不接话。她的心就扒拉一下凉了,自家老爷只是御史台的一个普通的四品监察御史罢了,比不得贾史两家的声势,若是贾母也反对女儿过继儿子,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