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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眨了眨眼,一字字重复道:“感情路线?”
无花笑道:“坦然心声,直言不讳,自是为了相互的理解。”
楚留香蹙眉反问道:“他能说真的?”
无花也问道:“我能说真的?”
楚留香故意板着脸道:“你也学的坏了,出家人向来不打诳语。”
无花点头道:“所以我注定出不了家。”
楚留香闻言笑道:“那你骗原随云什么了?”
无花笑了,道:“你真没听见?”
楚留香老实摇头道:“没听见。”
无花把他从自己身后拽到面前来,摸着楚留香的胸口,微笑道:“好话,我向来不说二遍。”
无花说话的语气让楚留香忽然觉得,自己没进去送菜也许会是个很大的错误,很可能错过了非常重要的东西。
这种感觉来的又奇怪又莫名,让他无端的就有了几分郁气。
他见了无花本来心情很好,此时又有点不好,但低头看了看无花的手上的动作,却嘿嘿笑了起来。
他凑到无花耳边轻声道:“别这么急嘛,你想摸,回去我让你摸个够。”
无花笑了笑,道:“哦?可是乖乖躺着任我施为?”
他趁着楚留香要说话前赶紧打断他,道:“到时候把嘴也得闭上!”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他现在又有了些后悔,后悔刚才自己总顾着调笑,一时没经大脑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无花因着看不见,手中的信塞了几塞才放进了楚留香的衣襟里,道:“此处毕竟不妥,趁没人发现之前,你还是快走吧。”
楚留香仰着头负手长叹道:“多日不见,一来送完情书,就赶我走,你都不想我的么?”
他这话说的又落魄又失望,些微无奈怅然的语气中,甚至还有份隐而不查的淡淡伤感哀愁。
想必凡是听了种声音的人,无论男女,十个里有九个都不舍得再赶他了。
只可惜,无花是那十个里剩下的下的一个,向来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拍着楚留香的肩膀,道:“你伤都好了?没好就给我回去养着,好了还有其他事好做,你很闲么?”
无花的手每一次落下来,楚留香的眼皮就是疼的一跳。
无花好像也知道他是个什么状况,话说完了就转身打算离开。
楚留香见无花要走,赶忙拉主人,道:“无花!”
无花转头“嗯?”了一声。
楚留香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很圆很亮。
他又低头看了看阁楼下园中随风而动的枝叶,娇羞可人的鲜花。
最后抬起头再看了看自己眼前清清冷冷的月光中,一身白衣,俊美无尘,略带疑惑的无花。
月好,花好,人也好看。
以至于让楚留香觉得,他要是不做点什么,简直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楚留香又凑了过去,用微带着底醇暗哑的声音轻声道:“无花啊……”
无花微挑起了眉。
他想他好像明白点楚留香的意思了。
楚留香轻咬了咬对方的耳垂,侧头埋在无花肩上,温热的呼吸将对方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楚留香悠悠道:“我刚才在里面,把你的‘拈花指’买下来了。”
无花微低下头,道:“买下来?”
楚留香向上用鼻尖轻蹭着无花的脸颊,笑道:“你的东西,我怎能让其落入他人只手?”
无花没有躲开他的动作,反而立刻问道:“花了多少钱?”
楚留香闻言笑容僵了僵。
他轻咳了一声,道:“提钱就太庸俗了,不适合你。那些身外之物我总是能给你弄回来的。”
楚留香说完,又抬头看向对方道:“你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他刚才无论是语气还是话意,处处尽显着邀功请赏,无花当然没有笨到听不懂。
所以他只笑了笑,抬手扣住楚留香的后脑,就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对方。
轻柔中带着点点清冷,片刻后却又从接触的地方暖入了心。
这种感觉实在不错,尤其是难得主动的人主动起来,简直能让已然快了的心跳更快了。
可就在楚留香想伸出舌头敲开对方的贝齿时,自己后脑勺的头皮又是一疼,被无花抓着头发就拉开了距离。
无花拍了拍正呲着牙的楚留香的脑袋,柔声道:“这下行了?乖乖回去吧。”
楚留香嘴角动了动。
他此时实在很想声明一下,他不是个宠物。
可这话他到底也没能说出来。
因为无花已经转身回去了。
楚留香乘着夜色,身姿灵动轻盈的几个起落间,就已是几里外的地方。
他还没落下来时,就看见正倚着墙闭目养神的姬冰雁,和像驴子一样直转圈的胡铁花。
楚留香刚刚站稳后,姬冰雁和胡铁花就同时抬头看向他,走了过来。
楚留香看向姬冰雁道:“没事吧?”
姬冰雁冷冷道:“我还不至于连逃跑都不会。”
胡铁花道:“老臭虫,怎么样了?”
楚留香认真道:“你怎么能怀疑我的本事呢,你也应该知道,我既然去了,自然不能空着手回来。”
胡铁花闻言翻了个白眼。
他就怎么也想不明白了,楚留香脸皮这么厚,怎么还能长的出胡子!
楚留香从怀里拿出了无花给的信纸,翻了开来。
胡铁花和姬冰雁也凑过去借着月光看,可是一看到那纸上的东西,他们同时都是怔愣住了。
可那上面写的,竟不是字。
整整三页纸上密密麻麻的没落下一处空隙,不是点,就是横。
跟天书一般的东西,看得人一阵头晕。
楚留香神色倒是自然,一点都不意外。
胡铁花好奇问道:“老臭虫,你能看得懂?”
楚留香道:“自然。”
胡铁花指着那纸大声道:“你脑子不是爹妈生的?竟然能看得懂?”
楚留香斜睇着他,道:“这不过是种他人看不懂的密文,无花既然告诉了我解密的方法,我当然就能看得懂。”
他被逼着学了几天的所谓那二十六个跟鬼画符似得“拼音”,又得记住那点横代表的符号,可是着实的不容易。
也就是楚留香罢了,换了另一个人,指不定脑子就得歇菜。
当然,那时的无花也是放下了手里正试用的楚留香给研究改好的新武器,拍了拍楚留香的脑袋,毫不吝啬的感叹夸奖了起来。
“我家的楚叮当,果然也是很厉害的啊。”
胡铁花瞪着眼睛又看了看纸上,道:“这是什么密文?”
楚留香想了想,道:“这个无花倒是说过,那名字听起来倒像是西域或大秦那里的话,似乎是叫什么莫尔斯。”
胡铁花喃喃道:“莫尔斯?摸你死?摸死你?”
他说着,就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力拍着楚留香笑道:“这名字哪里是什么外域的话,明明是无花他自己想跟你说明白的心里话嘛。”
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扯着身旁姬冰雁的肩膀,笑得差点就在地上滚上五六圈。
“我就知道,花骨朵到底也是个男人,哈哈哈,如何,老臭虫,他有没有在床上摸你摸得让你欲 仙 欲 死啊?哎呦,不行了,哈哈,我肚子都疼了。”
姬冰雁在一旁站着任由胡铁花抓着自己袖子借力站住,双唇抿得笔直,看向楚留香的眼神里十分诡异。
楚留香此时怎么反应?
笑。
他在笑。
在看着胡铁花笑。
楚留香就算不笑的时候也总给人一种笑的感觉,他一笑起来的时候,就更是春风拂面,洒脱无羁。
他将密文收起来放入怀里,笑着喃喃道:“无花说的确实没错,果然是凡人的智慧啊,级别差的太大就是不能真跟他计较。”
胡铁花闻言立刻就不愿意,指着楚留香道:“你什么意思!当我听不明白?我告诉你,别以为江湖上的人捧着你,你就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
可是楚留香根本就没搭理他。
因为他已经转身走了。
楚留香的背影很潇洒,看起来也很大度。
好像他一点也不介意胡铁花的奚落。
不过在自己身后的两位好友没有看见时,楚留香却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他不会真这么想吧?”
幽寒石洞地狱声
清晨,日丽。
当一个人养成良好的习惯过后,身体中往往也带着一个十分准确的时钟。
所以这日的无花,几乎是在昨天相差无几的时间起床。
一个瞎子究竟是与正常的人不同,在生活中也总会有着这样那样的不便。
但是每个认真努力的人都会试图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