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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是假死吧?”以藏恨恨的说,“那个人怎么可能轻易死掉,当初我还亲眼看到他把子弹打进了自己的太阳穴。”
艾斯黑着脸,语气低沉的说,“奕琏看到那份血洗失落之岛的报道后,依靠当时留在基地外面的镜像石、食人花,查探了整个小岛,发现那里已经完全没有人类存活的迹象了。”
“为了追求力量,三田良一曾经服用大量的禁忌药物,虽然侥幸逃离了失落之岛,但气息消散意味着离体的灵魂到了极限,所以他不可能还活着!” 走到枯萎的樱花树下,奕琏没再藏着掖着,挑明了直说,“要是你重视的人就住在这座宅邸中,估计也早就遇害了。”
“那里有什么?”心里已经有了不吉猜测,但以藏还是难以相信:“你可别说里面埋了冰室一族遇害者?”
施展精神力略微瞟了瞟过去的影像,已经能确定那几人和以藏有着种种难以叙述的复杂关系。不再多说什么,奕琏直接运用能力破去宅邸内的恶毒诅咒,再从怀中取出半黑半白的圆镜,放到枝桠上,原本只有她能看到的几道模糊人影直接显现在三人眼前……
推了一把泪眼婆娑、完全傻住的以藏,奕琏拉着艾斯、再扯过哈尔塔,离开了庭院。此时此刻,他们这些不相干的外人,还是安安静静的离开比较好。
步出结界的瞬间,艾斯、哈尔塔很自然的挡在奕琏身前,寂静无声的空地上,稀稀落落站了不少着装统一的武士。火光集中的地方,则是集中看押着那些留守船上的十六队弟兄,各个神色萎糜,都被锁链、粗绳束缚了手脚。
“看来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了,奕琏、哈尔塔,你们就待在后边看我表现吧!”食指化为火焰,轻点帽檐,艾斯站在最前方,自信的说,“不管你们打算做些什么,尽管放马过来,我奉陪到底!”
“火拳艾斯,我们想找的人不是你!”为首的一个武士指指地上被困的人,说出要求,“只要你们交出设下结界的红莲血煞,还有冰室一族的叛徒,我可以饶这些人不死,并且放你们离开!”
“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也不认识红莲血煞。”向前跨出几步,没有回头,艾斯淡定自如,“倒是你们趁人不备,暗中下黑手,挟持人质来要挟我们,这样还能被称为武士吗?”
“卑鄙的人是你们,三番五次背信弃义!”犹如受了奇耻大辱般,粗狂的嗓子猛吼一声:“首领,和这些海盗是说不清的,我们直接动手吧?”
“貌似我们今天刚刚来到和之国吧?哪里称得上背信弃义呢?主动挑衅的也是你们这些武士吧?” 哈尔塔拔出兵器,与艾斯并肩站立,“忍不住了,算我一个!”
“你们才是真正的卑鄙小人,笑里藏刀!说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样……”被束缚的一人冷冷嘲讽,“就是有了你们这些人,冰室一族才会腐败至此!”
似是听不懂他的嘲讽、又似完全不在乎,右手探向腰间武器,武士首领冷沉沉的说:“真正的武士就该用刀作战,拿起双枪的那一刻,以藏已经不配自称冰室后人了!”
对昔日同伴实在失望透顶,另外一人高声呼唤:“艾斯队长、哈尔塔队长,不用顾忌我们,从被擒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想过再活下去,请你们尽情的战斗吧!”
“唔……”相信奕琏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艾斯很快做了决定,“哈尔塔,我们速战速决!”
“真是狂妄自大,仅凭区区二人,就想打败我们所有人吗?”留下几人看守俘虏,武士首领带头攻向艾斯、哈尔塔,“那就先抓住你们,我再来逼问叛徒下落!”
期间,谁也没把靠在围墙上的紫发少女看在眼里,招招犀利,全数击向参战的二人。
直到场内突兀的出现透明球体,飘落在被俘众人身上,看押的几人却一动不动,武士首领这才发觉自己看走眼了。怒极出手,剑风袭向墙角的少女,只见红莲飘散,碎落一地。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正主已经利索的为同伴解去绳索、铁链,恢复他们的自由!
很快,人质与看守整个对调。火光中,绯色双瞳分外鲜明,奕琏笑颜如花,听不出是喜是怒的声音清脆依旧:“我出来了,一不小心也抓了几个人质,你们打算怎么做呢?”
毕竟是己方先动手抓人,还是借着叙旧、趁人不备动的手,自知理亏的武士首领咬咬牙,命令随行之人全部停手!
恰在此时,不死鸟马尔科载着双刀萨奇、祭祀之屋持有拐杖的白发老妪匆匆赶来,飞羽依旧是缩成小小的、毛茸茸一团,稳稳坐在不死鸟身上。
“呼……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还好没发生最糟糕的一幕!”白发老妪深深吐气,真诚致谢,“万分感谢你们!”
收下冰室一族流传至今的卷轴,奕琏在冰室宅邸附近埋下了身上未经雕琢的绿石,借此发动能力,枯萎的樱花树纷纷吐露嫩芽,长出花苞。不过短短一夜,落樱缤纷,繁花似锦!
大喜过望的白发老妪,传下命令,花了三天时间,让众人舒展身心,好好享受了和之国一年一祭的盛大庙会。眼里欣赏着独有的祭祀剑舞、耳中聆听着生命礼赞之曲,口中品尝着美酒佳肴……这日子过得好不潇洒!
约莫过了一个多星期,吃饱喝足的以藏等人,告别盛意挽留的众武士,带着大量土特产从港口启程返航。
“呃……实在不明白,之前还要打要杀的,怎么突然间对我们那么客气?”憋了好一段时间的哈尔塔凑到不知神游何处的以藏跟前询问,“你在庭院里做了些什么?”
“赴约、解咒……完成冰室先人的约定。他们庆贺的是,冰室代代流传的荣耀并未被辱没!”以藏语气颇为低沉,“可惜!一次错过就再也无法回头……天海一族的光暗祭祀,注定成为历史!”
“那卷轴究竟有些什么?怎么你们的表情那么奇怪?”没问到想知道的,哈尔塔不死心的再接再厉,“去祭祀之屋探查消息的马尔科和萨奇,看到了什么?变得那么稀奇古怪?”
“唔……卷轴里画的估计是奕琏先辈,画中女子的容颜与奕琏颇为相似。”思量着说辞,以藏正想让哈尔塔直接过去询问本人。
没吃东西、没喝酒、也没呼呼大睡的艾斯猛地揽住他们,咧嘴大笑:“嘛……那些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啦!奕琏又新做了几杯药茶,我带你们去好好尝尝味道!”
一左一右抓住艾斯手臂,将人用力甩开,黑着脸的两人异口同声说:“绝对不去!”
“没关系!我知道队长都是比较忙碌的,所以亲自端过来了……”笑似灿烂千阳,奕琏端着三杯绿汪汪的茶饮,来到几人跟前,“敬请品尝!”
“幸亏咱们只是普普通通的队员,否则死定了……”角落里某人无比庆幸!
“是啊,是啊,多亏药性太过强烈,咱们就不需要受罪了……”另一人连连点头附和!
☆、冲突
三番两次在马尔科、萨奇处碰壁后,好奇心无法得到满足的哈尔塔始终强忍着没去询问奕琏。哪怕对卷轴的内容已经好奇的似乎有只猫在挠痒痒,他也不想靠近那个逼着自己喝了好几回药茶的可怕女孩!就算奕琏曾经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想要若无其事的喝下她所制造的药茶,实在是需要太多勇气……
当然,马尔科除外,那人完全没啥表情,一口气就喝完了有着各种诡异味道的药茶。这一点,就连一直没异议的艾斯,也比不过他,总是苦着脸、皱着眉头喝完!
“你很想知道吗?哈尔塔……”金发厨师贼笑着出招,“只要你想办法让艾斯问出奕琏手中卷轴的故事,我就告诉你自己看到些什么?”
“呃……为什么找艾斯去问?就是肖像一类的画啊!”哈尔塔有些心动,但不想频繁的被同一人戏弄,“那些事直接问以藏不就好了吗?”
“笨啊!以藏要是清楚,我早就问出来了,何必找你!”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某人满头包,萨奇意有所指的点点船首凑到一起、正在合力做出草帽的两个身影,八卦道,“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关心后辈的感情生活吗?”
“咦?他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没明白的哈尔塔死盯着萨奇,“你究竟想说什么?”
“唉……”深深叹气,萨奇重新问了个问题,“在你眼里,奕琏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知道萨奇下一步的打算,哈尔塔非常配合的回答:“拥有神奇的符咒、幻兽,最不相衬的狂暴剑术以及可怕的药茶,是个很可靠的好伙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