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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们想干嘛?不要抢人锋头啊。」忽听东方义懒懒的笑道,手掌一撑,已从马背上月起,一个翻身,稳稳的站在三人面前,只见他表情似笑非笑,挑眉道,「等你们很久了,这就让我试试身手吧。。。。。。」
32
天教派人袭击这事玄皇等人早看的习惯了,吴克杨经廉也早已料到,因此也没什麽反应,不过东方义就不一样了,现在既然见到了,几天没动手正嫌无聊的他当然不会平白放过这机会。
「小子,闪边去…」其中一人神态轻蔑道,话还没说完,东方义一笑,三柄飞刀接连分射三人,没料东方义竟连说也不说,随手一扬便发出暗器,三人不禁一愣,但好在东方义这招也只是试探,并无意伤人,只见三人分别抽出长剑挡了下来,出手时速度相仿,实力均是不弱,东方义眼一沈,看准了一人,不带武器便冲了上去。
东方义虽手无寸铁,但那人突然被他欺进身前,长剑也不由得缓了一缓,另外两人见同伴一时之间竟被逼的连退几步,当下也不敢怠慢,脚步一错,分别将东方义团团围住,乱剑疾刺,霎时间舞成一团银光。
「小义…」弦名满脸焦急,此时众人均已下马观战,欧阳雪伸手揽住弦名,饶富兴致的看著东方义,本来想若是他实在敌不过时自己等人再出手,不过看来是没这必要了。
「浑小子,有种的就还手啊!」那男子骂道,长剑一刺,东方义轻轻一笑,扭腰躲过,一个闪身,又避开了身後刺来的一剑,均是避的极为凶险,间不容发。
男子心下焦躁,从方才开始,不论自己三人如何出招,总是给对方随随便便的一闪便躲了过去,却也从来没看他出手过,因此料来他是经验不足,手上功夫不行,真正危险的还是一旁观战的人,因此当下又骂了东方义几句,希望激得他出手。
微微一笑,东方义又岂不知他的心思?反正自己也玩得够久了,当下伸手到怀中一摸,却不是拿出玉笛,反倒捻著一根亮晃晃的银针来,「那麽可别输的太惨啊。」
东方义笑道,身子蓦地往前一探,右手拇指抵住针尾,银光一闪,倏的往那人项颈划去,那人大骇,银针虽是小巧之物,但就东方义划出时夹带的劲风,可知绝不是划出一道血丝就算了的,闪身一避,长剑反去削他手臂,只希望东方义可以因此停下攻击,因此出手端的是精准狠辣,东方义暗喝声采,不待招式用老,脚一点便退了开去。。
「着!」东方义一後月,还没站稳,身後忽的袭来一道疾风,知是对方偷袭,东方义身子一侧,蓦一回身,也不待看清,银针递出,往对方手腕划去,眼见那人若是仍然仗剑直砍,手腕登时不保,那人忙打了个圈避过,但仍是被擦出一道细痕。
「好小子!」那人大怒,提起了剑又向东方义砍去,却见对方从容一笑,身子微向後倾,扣住那人手腕,喀喇一声便断了他腕骨,只听那人一声惨呼,长剑当的落地,退到一边。
「小义,别玩了,我们还要赶路呢。」说这话的欧阳雪一派轻松,似浑不知这话
带给那三人多大的冲击,而对东方义呼作亲腻的称呼,众人皆知他性格喜怒不定,便也没去多说什麽。
「好好。」东方义笑道,右手一挥,把银针射往其中一人的肩上,不待那人躲避,终於拿出了玉笛,纵身上前,往那人身上点去。
「那是……!?」见到东方义手中闪著翠绿光芒的笛子,玄皇不禁倒抽口凉气,难怪方见到东方义的身法竟觉似曾相识,只是为何他两人竟然……
「真是笨蛋,看了那麽久才想来。」
「是谁!?」清冷的嗓音带著点戏谑的口气悠悠的传来,众人不禁一怔,东方义和玄皇两人更是一震,玄皇踏上一步,神情激动的看著不远处的林子,却终究没有飞奔上钱,而东方义出手也不禁一滞,那两人见对方有机可趁,心中一喜,竟不约而同往东方义身上或次或砍而去,弦名惊呼一声,忽觉眼前一花,当当数声,只见那两人长剑脱手,而将之击落的暗器正稳当当的插在树上,竟是两柄刀身细长,不过巴掌大的飞刀。
「谢……谢谢…」东方义微感抱歉的看著档在自己身前手持长剑的弦和,方才自己一时分神,虽然最後打落两剑的不是他,但从姿势和散发的杀气看来,要是自己真给伤到了半点,恐怕那两人此时早就不知死到哪去了。
弦和冷哼一声,东方义不佳思考便冲上去已经让他不满,竟然还因为分心差点受重伤,两件事加在一起又怎麽叫他不气?东方义也知是自己太冲动,也不敢再说什麽,只得收起玉笛,转向树林没好气的道,「你来了,师傅。」
众人不禁一愣,连弦和也微侧过头瞥像树林,只见暗处缓缓走出一个白衣胜雪的清雅男子,不同於欧阳雪的苍白邪肆,只是给人一股清新之感。
「你也会叫我师傅啊,这可是要下红雨了。」洪鍊生调侃道,东方义更是没好气的道,「这是给你面子,干嘛高兴成那样。」
洪鍊生瞥了一眼弦和,知道自己徒弟是受了气迁怒到自己身上,暧昧的一笑,出乎东方义意料的没说什麽,只是看向略显呆滞的玄皇,走上前蹙起眉道,「你这是在干什麽?发呆吗?」
玄皇身子一震,这才反应过来,却不禁苦涩的一笑,「不是……你过的还好吧…。。没想到小义竟然是你徒弟,你也变了不少……」「当然了,」洪鍊生心感歉疚,眼眶微微一红,低声道,「毕竟过了很久了……」
众人一听均是惊愕不知所以,玄皇的口气神态本就让人疑心,再加上洪鍊生的态度,更是显出两人之间非同寻常的情愫。
「……你来这是…」「没什麽,」洪鍊生轻笑,眼底却闪过一丝难得的窘困和担忧,「只是想……也该回来了…对不起…」
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艰难的吐出最後几字,低垂著头,洪鍊生此时只是像个作错事的小孩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有什麽好对不起的,」玄皇心头一热,想也不想的便走上前讲洪鍊生紧按在怀里,「没什麽好对不起的……从来……就不是你的错啊……」
玄皇语音断续,毕竟谁想的到,自己原本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的爱人,竟然在主动和自己决裂过後放下身段,回来向自己认错,为了这句话,自己可是等了整整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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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师傅啊,」东方义清清嗓子,颇不识趣的打断了洪鍊生两人,「那个……你是不是该说说你怎麽会来啊?也太巧了吧。」
「巧?」洪鍊生一皱眉,冷笑道,「你当真有这种事?我当然是特意过来的,只不过不是找你,只是顺便看看罢了。」
东方义撇撇嘴,瞟了弦和一眼,随後叹道,「好啦,早知道你没这麽好心,我们还是先闪人吧,免得到时候又有什麽家伙冲出来…。。」「已经来了。」
吴克手按剑柄,冷冷的望向树林的一边,东方义一愣,只听洪鍊生叹道,「你真是没用,我都帮你这麽多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洪鍊生话还没说完,远方果然奔来了一个年轻男子,只不过不是众人所预料的那般,反倒满脸狼狈,浑身血污,显然刚经过一场激战。
「方贾!?」杨经廉惊呼一声,这人是和他们同行的其中一个,被分在第二批队伍中,虽然低了自己一筹,实力也算不错,竟然还弄成这副灰头土脸的…。。
「独孤前辈,杨兄……」方贾低呼一声,身子一软,不支倒地,吴克等人大惊,连忙抢上,却听他断断续续的道,「邪教…。。那群狗贼……偷袭……」
玄皇眼神一凛,吴克一听,顾不得那人已是气若游丝,眼见就要驾鹤归西,回身上马,唰的便冲了出去,杨经廉也不落後,几乎同时之间也翻身上马,随著吴克往方贾的来路奔去。
「练生,你在这等等吧。」玄皇心中著急,吴克那两个小鬼心浮气躁,也不先想想就冲了出去,当下也来不及和洪鍊生解释,几个起落,身影也已消失在数丈之外。
「雪,你先去吧…。。」「不用了,」欧阳雪瞥了弦名一眼,打住了他接下来的话,「那人已经没救了,我们还是先去帮你爹吧,连姓吴的也这麽冲动,杨经廉也是…。。」
弦名一回头,那人果然状况极糟,已是呼出的气多吸的气少,弦名心中不忍,却听欧阳雪在一旁凉凉的道,「走吧,这种人我看多了,现在要紧的是还活著的人,别要连他们都中了招,那就完了。」
虽然不情愿,毕竟欧阳雪说的是事实,弦名一咬牙,站起身牵过了马,不等欧阳雪便急冲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