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自然?”高彦博也调转目光望向病房里的父女,姗姗大哭的一幕,以及陈广进来的前后表现,都已经让他生疑了,现在让淑雅这么一说,看来真的不是他一个人这么认为。
这起虐儿案并不是淑媛之前说的那么简单!
“姗姗很怕她爸爸。”淑雅一边观察一边喃喃自语,“她想拿桌上的水果,结果她爸爸脸一沉,她就吓的抖个不停,连眼神都不敢接触,捉着护士的衣服不撒手,就算爸爸再严厉,小孩子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虐打孩子我想多少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夫妻一方不可能全不知情的……”
“说的很对。”投去略带赞许的目光,高彦博说,“你的观察力不错。”
收到表扬,淑雅借着别起耳边发丝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没什么……”
从来不会在陌生人面前多言的,自己今天真是话多啊,握着绿茶饮料,淑雅笑笑,淡定点啦,其实高彦博……应该不算是陌生人,他是姐姐的上司兼朋友嘛,说了就说了吧。
***
莫淑媛递上去的检控报告,高彦博迟迟没有签下来,按捺不住心焦,她走进了高彦博的办公室。
“淑媛你来的正好。”高彦博正在看上次她从姗姗幼稚园里带回来的证物,“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啊?”
“我看了你提供的起诉陈姗姗妈妈郭艳萍的报告,只是我还不能签字,这其中有问题,你坐下。”
淑媛坚持,“她妈妈都承认了还有什么不对吗?”
“这块烟头烫穿的地方有一点红色的印迹。”高彦博指着白色毛衣上痕迹让淑媛看,“我让小刚验过了,这块红色的痕迹是红药水。”
“红药水?!不是她妈妈用的笔漏墨?”淑媛意外。
摇摇头将证物放到一边,高彦博说,“我说过了,案情要跟着物证走,你都没验过就妄下结论。淑媛啊,这件案子你还有疑点没发现,所以你的报告我不能签。”
淑媛抿抿唇,她急于找到凶手,一心想把姗姗解救出来,却忘记了身为法证最应该有的工作态度,这次确实是她的失误。
察觉到淑媛的惭愧,高彦博严肃的说,“我怀疑,真正虐待姗姗的不是她妈妈郭艳萍,而是她的爸爸陈广。姗姗出院那天突然大哭,本来陈广是不耐烦的,但是进门一看到我他就改变了态度,而且我还发现他手上有一个新近造成的伤口,如果他在伤口上涂上红药水,然后拿着烟头这么烫下去,那么姗姗的衣服上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淑媛想了想,又看了看白毛衣上被烟头烫穿的那个洞,她点头,“我现在就去通知重案组的同事,再去陈广家采证。”
经过再一次调查,结果证明了高彦博和莫淑雅的推论,姗姗的父亲在众多有力证据下说出了实情,他才是虐打姗姗的罪魁祸首。
因为多年前郭艳萍出轨,他一直认为姗姗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法证部在检验陈广虐打女儿的皮带上采到了陈广和陈姗姗的皮屑,经验证他们的确是亲生父女关系。
得知真相倍受打击的陈广已经在亲身女儿心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痛,无论他怎么抱着姗姗痛哭道歉,姗姗也只会发抖,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淑媛被眼前这一幕刺痛,流着泪转身奔向顶楼,高彦博发现不对劲连忙跟了上去。
“淑媛你没事吧?”高彦博递上面巾纸,“我一直觉得你面对这件案子很不理性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小时候有一个妹妹,那时候家里环境不好,实在照顾不了她,于是爸妈就把妹妹送给远房的亲戚抚养,结果亲戚拿她当出气筒,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妹妹已经不行了,浑身都是毒打过的伤痕,到死都没人对她说一句对不起。”
“淑媛……”高彦博没想到一向刚强干练的淑媛心中藏着这样的往事。
“生了孩子就该对他负责,拿不起责任就不要随便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啊!”
“好了淑媛,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帮到了姗姗,她以后会没事的。”高彦博说。
“嗯,我知道。”淑媛擦擦眼泪,“我从来没对人说起过这件事,今天讲出来心里真的畅快多了。”
高彦博笑,“不管作为你的朋友还是你的同事,以后有事都可以对我说。”他看着淑媛忽然想到另一件事,“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疼你堂妹了,看起来你把对你妹妹的爱都转嫁到淑雅身上了对不对?”
爽朗一笑,淑媛回答,“算是吧,你要知道,很多时候人会后悔愧疚都是因为不懂得珍惜眼前的人和物,淑雅是我唯一的妹妹了,我不疼她疼谁啊!”
“这次案子你妹妹也有出力呢。”高彦博把医院里淑雅说的话告诉了淑媛,“她观察力不错,而且分析能力也很强。”
自豪的听着高彦博的称赞,淑媛突然惊叫起来,“我知道了!哎呀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怎么了……”高彦博感到莫名其妙。
“叫我妹妹来法证啊,技术员还没招够呢,我怎么忘了啊!”淑媛哪里还有半点忧伤,欢喜的丢下高彦博就下楼找资料去了。
“喂……淑媛,淑媛你等等。”这女人怎么说风就是雨啊?
高彦博额角抽疼,他颓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莫淑雅明明是法医好不好,来法证干什么啊?这里没死人让她解剖。
8第008章
抱着纸箱,看着里面新发的文具和上面刺眼的证件,莫淑雅觉得她真的是冲动害死人的最好代言者啊。
“哇!小雅你到了。”淑媛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门口一脸纠结的小美女,她笑的合不拢嘴,“赶紧进来吧,站在那里干什么?”
“姐姐……我……这个……”淑雅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淑媛拉了进去。
停下手头工作,大家都被门口的小小骚动吸引了视线,淑媛拍拍手对站在那里的高彦博说,“现在就请高Sir给诸位介绍新同事。”
在一片欢迎中,淑雅笑的嘴角都有些僵了,热情的林汀汀带着她来到一处收拾干净的办公桌前,“我们现在是同事了,很高兴认识你啊,这里就是你的办公桌,我以后就叫你淑雅,你叫我汀汀就可以了。”
“谢谢你汀汀。”淑雅放下抱着的纸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扶着额头,她恍然觉得这几天根本就是那场硫酸惊梦的延续!越演越古怪了,最后竟然连她都成了故事的主角。
姐姐说法证部还再招人,初级技术员,她完全可以试一试,法证和法医不同嘛,可他们都是为了破案服务,联系也有那么一些,工作内容不算熟悉,但也绝对不会陌生。
淑雅被淑媛说的心动了,她想到法证好的一点是不用动刀,那么暂时避免了一些尴尬。但再一想,严厉如高彦博,会不会让她通过呢?反复思索过后,她觉得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于是就来法证面试。
她现在都能清晰的记得面试当天高彦博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定的平平的,活像谁欠了他几百万,问的问题很是刁钻,囊括了很多个学科,她从来不知道要成为一个法证初级技术员这么难?还是说,高彦博压根儿就没想过让她过?
没抱任何希望的回家,继续吃吃睡睡找工作的悠闲日子,莫淑雅却在前天收到了录取信。爷爷拿着录取信高兴了半天,又是打电话给淑媛姐,又是叫厨房加菜。
她记得她只是被录用了,不是从监狱刑满释放吧,爷爷您能不能别那么兴奋。
“淑雅,你进来一下。”高彦博没忘记他的新下属。
推了推神游天外的妹妹,淑媛应了一声,“她马上来。”
“嗯……”淑雅回过神,“怎么了?”
“快点进去,高Sir叫你呢。”淑媛说。
挂好工作证,起身将小西装拉平整,莫淑雅走进高彦博的办公室,“高Sir你找我?”
“对,我找你。”扬手示意她坐下,高彦博露出公式化的笑容,“我再次欢迎你来法证部。”
“谢谢!”
“我承认你有很不错的法医基础,但是我不管你曾经有怎样优秀的经历,也不管你在大陆的工作表现,在法证部……你都只能是一个一切空白的实习初级技术员。”
高彦博严厉的训示穿过莫淑雅的耳朵直达脑海,这种公私分明的上司,应该也不错。
露出了然的笑意,淑雅说,“我明白高Sir。你放心,我以前是从事法医工作,即便现在从事法证我也绝对没有半点儿戏的意思,更加不会在法证部哗众取宠赚取特权。”
和聪明人说话完全不用多费唇舌,高彦博满意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