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妈厚着脸皮笑答道:“晴小姐,小人不是有意打扰的,只是外头来了一位大人,可是一位由龙都来的大人啊,听说官位很大,指名要见小姐,这夫人怕得罪了这位大人,特吩咐小人过来请小姐出去的。”
“叫他滚吧。”晴悠一听便知此人是司徒展,昨日之事她还犹记心中,再加之身上有伤,晴悠不想与此人有所交集,至少在还没弄清楚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前,晴悠不想打草惊蛇。
吴妈急了,快点到晴悠的床边,哀求道:“晴小姐,您就出去见见吧,只要见见便可,你这要不出去,万一那位大人怪罪下来,老爷可就遭殃了。”
晴悠不想被吴妈碰到身体,于是便自行起了床,套上了衣服,着梳洗过后方步出房间。
“晴小姐,你这是做什啊?”吴妈见晴悠步出房门之后,便背起了药箩,不解地的问道。
晴悠见吴妈欲上前夺过其药箩,便灵巧地错过了吴妈,迈步向外堂而去。
林善见晴悠出来,便迎了上去,“晴儿,你这又要出去采药吗?”
晴悠点了点头,瞥了红秀一眼后道:“这寄人篱下的生活,我可享受不起,反正我也休息够了,我回林家村了。”
林善瞪了红秀一眼,随后便追着晴悠而去,“晴儿,晴儿,等等我……”
抓住晴悠之后,林善便将腰间所系的钱袋塞到了晴悠手中,“我知我拦不了你,但你一个姑娘家在外,没点钱防身不行,这钱你先拿着,过会,我命人给你送此米油上山,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回来找哥。”
“不用了,”晴悠将钱袋推了回去,“我采药材还能换些钱,足够我花,你留着自己用吧。”
林善不依,硬是塞给晴悠,推塞之间,晴悠不小心扯痛了臂伤,大抽一口冷气之后,便不再与林善争持。
“晴儿,你这是怎么了?”林善见晴悠小脸纠成一团便觉不妥,虽然晴悠平日城皮肤便微显苍白,但还能看出是于生俱来的,可刚刚那一下,身为大夫的他,确实看出晴悠生生吃痛而显得脸色苍白,更加上晴悠额间冒出来的细汗,更加证明了他的猜测,“让我看看。”
“不用,”晴悠连忙止住了林善,与其拉其小步距离之后,方稳住道:“没事,昨天采药不小心扭伤了,过两天就没事了,钱我拿了,我先回去了。”
晴悠旋身便走,完全未给林善细看了机会,看着晴悠单肩背着药箩离去的背影,心里丝丝抽痛,明明受了伤,想好好休息,但这家连给她一个好好休息的安宁都没有,他又有何颜面让晴悠留下呢。
第42章 林善犯愁
求收藏、推荐票、PK票、评价票各色票票,还有打赏的币币。
林善回到医馆,见到红秀便是怒哼一声,随即转向司徒展而道:“司徒大人,真是让您见笑了,舍妹性子便是如此,怕是未能帮上大人的忙,如若大人不谦弃,不如就由小民代舍妹走这一趟,不知可否?”
红秀娇嗲了拉了拉林善的衣袖,微微阖首,凤眼低垂,眸珠子轻微上扬而视,委屈地一眨一眨的,犹看垂怜,“相公……这可是晴儿自个人不认大体,这司徒大人远道而来请其出诊,怎么能连招呼都不打便走了呢?她心里可完全没将我们放在眼里嘛,这关委身何事呢……”
林善狠狠甩了一下手,粗声而道:“吴妈,夫人身体不适,还不送夫人回房去。”
吴妈但见林善有些怒了,于是急急上前搀扶着被林善甩得身形些不稳的红秀向内堂而去,“夫人,我们先回房吧。”
红秀向司徒展投以一抹勾魂的电眼后放不舍的随吴妈进入了内堂,人刚进入便对吴妈指喝了起来,“吴妈,你这是做什,你忘了,在这家里,可是谁花钱雇你回来了,是谁让老爷收了你儿当弟子的,怎么这会就向着老爷了?”
吴妈低头哈腰的,连连向红秀请罪,但嘴上却解说着,“夫人,昨日刚哄回了老爷回转心意,今日我们刚将晴小姐给赶走了,老爷现今还在气头上,我们还得顺着他,否则老爷再旧事重提,要休了你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哼……”红秀倒是神气了起来,“他又不想想,当初可是谁为了他放弃了多少公子哥儿,今日见我人老色衰了,便想休我,没门,再说,本夫人风韵犹存,你刚刚没见到,那司徒大人见了我可是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呢。”
吴妈见红秀脸上春心荡漾也不好打断,生怕其一个不喜便牵怒与她,其实她心里很明白,以红秀这二十有五的年纪,虽说不至于到人老色衰的地步,但儿也七岁了,怎么能跟外面的黄花大闰女相比呢,如若不是其还有些勾男人的手断,怎么可能还会有男人愿意多看其一眼。
吴妈的心可比谁都看得清,刚刚那司徒展的眼中明明就是浮出蔑视的眼视,倒是领其而来的衙役被红秀那狐狸眼被勾了魂,赤裸裸的欲望展于人前,这也难怪为何林善对其如此生怒。
“对了,吴妈,这司徒大人来那野女做什?”红秀回与房中便立即对镜梳妆了起来,“怎么看我都觉得他不是来给那野女加赏的样子,难不成那野女在外头招惹了什么事,让官龙都里的官老爷寻至此来的?”
吴妈执着檀香木梳给红秀梳理着头发,小心翼翼地答道:“这老奴可不知了,我在内堂便听到是来加赏,还说是代圣上而来,便立即进来寻夫人了,兴许还有别的事儿,要不老奴再去探探?”
红秀未语,思忖了片刻,脸上红晕突然浮现,眯嘴一笑后道:“吴妈,你帮我送封信到衙门,要亲手交给司徒大人,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其手中,不得有失,明白吗?”
吴妈一惊,没想到这红秀竟大胆到如此,有些胆怯,“夫人,这……有些不大好吧,怎么说人家可是四品大官,如若……”
“有何不妥的,你让你去就去,”红秀微怒,拍了拍桌子,震得桌上首饰等物跳动了一下,“我告诉你,这事如若让老爷给知道了,我就有你好看的,乖乖的听我的话,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还愣子干什么,快去准备笔墨啊。”
吴妈犹豫之际,红秀便又对其吼了起来,无奈之下,吴妈唯有听从她的命令而行了。
于是依着红秀的命令,信函交于司徒展手中之后,吴妈便回医馆给红秀复命。
“你是亲自交给他的吗?”红秀得知吴妈依其而做,心里一直都呯呯激跳,难免再三重复确认。
吴妈恭敬而道:“夫人,信函老奴可是亲手交给司徒大人的,当时他还以为是老爷要寻他,我可没多嘴,将信交给了他便回来了。”
红秀满意地点了点头,再行坐到梳妆台上,对着铜镜自满得笑了起来,轻柔的打开盒子,从中取出唇脂,轻轻张嘴,挟于中间,回唇一抿,红润的唇色,为其增添不少年青的色彩,以指细细划过,收拾边角而道:“可没被发现有何可疑的吧?”
吴妈先是一愣,眼中闪过迟疑,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没有,老奴很小心,没有人看到小人给司徒大人送信。”
“好,很好。”红秀沾沾自喜,自觉其心思未会被他人得知。
自晴悠回来之后,林善对红秀便有诸多不满,以前林善总是全副心思放在医馆里,对林松和红秀都未有半句不喜,但晴悠回来后,不但对其带松儿要求多多,就连其也被限制在家,连上那些贵妇人家中的时间都未有,林善更是对其狠言相向,竟说出要休妻之话,此来便让红秀心生异想:林善,你可别怪我狠了,这可都是你逼我的,我纪红秀可不是好欺的。
目送晴悠离去之后,林善便去了司徒展想让其去救治的欧婆婆的夫君。
别人许会不知,但今日且见红秀之表现,林善心里可是对其万分失望,从前别人在其跟前不红秀之守礼节之语,他从未放在心中,因为要其看来,红秀虽是贪财了些,但对其对林松不是照顾有嘉,只是不知为何,此次晴悠回来,却发现红秀变了很多,变得连其都不知道此红秀是否还是其当年取回家爱其不弃的红秀了。
昨日虽怒言要休妻,但那也只林善的气语而已,今日未想,红秀竟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子传情,这实着让其无法接受,心里不由得在想:我是不是错了,为了红秀不爱自己,只爱钱的女人,竟做出弑父之事,如此便也算了,如今她竟还拿着自己辛苦赚来的钱带着松儿讨好权贵,如此不思上进的行为,实着有违他的原意……
夜里,红秀以身体不适移至厢房而睡,至于林善则坐在院中月下愁叹。
吴川仁端着筛箩从外堂进入,见林善坐于院中月下独饮便行至其跟前关心道:“师傅,夜已深了,未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