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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看着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的某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人真的是忍者吗?明明那么厉害。
捡起地上的长刀掂了两下,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握着刀鞘。“嗖。”银白色的刀身慢慢展现在眼前。
“你……你尽然,拔开了!”
“额,很难吗?”古怪地看了看手中的刀,月光照在细长的刀身上,反射出骇人的银光。刀鞘上贴着数个封印的咒文。
“这……不会是什么妖刀吧,不会放出什么东西吞噬我的灵魂吧。”
“一般人都……”
突然一阵疼痛从握刀的手掌处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唔……”
最后集中在后背上,黑色的刻纹慢慢浮现
“呵,没想到又是会在这里认主,这样的话我们的使命也结束了。”女子慢慢站起来,妖媚的双眸带着微微的笑意。
“喂,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座城早在数百年前就被灭了,而我们早就几百年前逝世了。”
“不……不会……鬼啊。”
“因为这把刀的召唤,我们又聚集在一起,守护着这把刀。而如今刀已经找到主人了,这把刀就送给你了,要好好保护呢。”身影慢慢淡化了。
“你在玩什么把戏,给我实
体化!”
“已经在世间徘徊了那么久,真累啊,是时候休息了呢。”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啊,我就是这把刀上一代主人。”女子嘴唇一张一翕,却再也没有发出声音……城楼开始剧烈的摇晃,支柱已经断裂了。
“不好。”随意地将刀插入背后的口袋里,往窗外一跳,早知道不用豪火球了,木质结构的屋子可不该这么脆弱。稳稳地落入灌木丛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很好,没有人。
站起来,忽然后颈一冷。
“不许动,你是什么人?”
“我只是路过的好人啊。”真是倒霉,笑着回过头。
“不许动,”身后的人厉声到,“荒山野岭的怎么可能又过路人,你到底是谁?”
“我就喜欢去荒山野岭的不行啊,卡卡西前辈。”
“你是……你不是死了吗?还是我们都死了?”难道是敌人变身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死了?”
“那面具和那一滩血?”
“面具倒是真的,那摊血的话,额,那是那个大胖子。”随意的摆了摆手,谁知道那胖子有那么多血。
“我们这次行动的代号是什么?”
“我是来打酱油的。”
“呼,原来是你啊,”忽然松了一口气,“你活着……真是太好了。”作为队长,这次的任务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活着,现在……
忽然后颈一阵温热,背部一沉。
“卡卡西前辈,你不用这样表达你对我的爱意啊,我受不起啊……”
后面一片沉默。
“喂卡卡西前辈,难道。”粘稠的液体从背后流了下来,一股铁锈味慢慢飘进鼻腔里,“卡卡西前辈!”
头好疼。卡卡西慢慢睁开眼睛。他这是在哪里?那个躺在他腿上睡相极丑还流着口水的女人是谁?
双手用力,想要起身,一整撕裂般的疼痛从胸口发出。
“唔……”枕头怎么在动,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卡卡西前辈,你醒了。”揉了揉眼睛。
“……恩。”呆呆地点了点头。
“啊!太好了!”伸出手,扑向眼前的男子,“我还以为没
有救了呢。”
“咝……”全身的疼痛折磨着那脆弱的神经,“在抱下去就没救了。”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迅速地松开手,“另外两个前辈呢?”
“……”
看着卡卡西渐渐暗淡的眼眸。原来已经不在了……
“卡卡西前辈真是太神奇了,肋骨差不多只有两根是没有断掉的,手臂完全折了,右腿小腿骨折,身没有一处是没有划伤的,两处几乎致命的伤口,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审问我,真是强大了!”
“……”她不会已经扒光他全身看过了吧……
“卡卡西前辈不用担心,两处致命伤的血都止住了,骨折的地方也用木板固定了,卡卡西前辈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战斗?”
“啊,全城的人都出动了,全部都是上忍以上级别的忍者,所以……”
“厉害!不过卡卡西前辈,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什么?”
“卡卡西前辈,你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动不了了……”
“所以呢?”
“从这里回木叶最快也要一天半。”
“……”
“方圆百里貌似没有可以传递信息的动物……”
“……”
“所以,为了不让木叶第一技师被抛弃在荒郊野岭喂野兽。”慢慢蹲下来,双臂往后伸着,“上来吧。”
“……”怎么能让一个女人背一个大男人,“我拒绝。”
“不许拒绝!”神情严肃的回过头,“我还赶着回去呢,后天可是亲热天堂的首发签售日!!!!!!!!!!!!!”
“……”各种汗颜,“哪有人会去买这种书啊……”
“……你是不是要我敲晕你再把你扛回木叶?”
“啊,还是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啊求留言
无形象翻滚中……
☆、佐助丸子
作者有话要说:双休日停更两日,要考试了Q…Q
“如果你不想来,其实可以不用来的。”
“卡卡西前辈,我也不想啊,谁叫上级把我们俩编成一队啊……”
“什么!”
“前辈真是有精神,看来是没事了。”
卡卡西无语地看着坐在自己床边认真看书的某人,这个女人到底是来干什么?“这种书不是18岁一下不能看的嘛?”
“这种事怎么可能难得到我,前辈。”
“……”
“前辈,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想问我。”头从书页中抬起来。
“啊。”
“嘛,等你能够活蹦乱跳了,我请客吃烤肉,到时候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好。”
“你好好躺着吧,坐在一具木乃伊一样的病人旁边看书真是让人战栗。那,再会。”嘭,一股白烟过后,椅子上空无一人。
“还真是说走就走呢。”哎,看着医院洁白的天花板,真是无聊呢……
卡啦,病房的门打了开来。
“卡卡西,我永远的敌人,你怎么躺在床上了,青春不能就这样浪费啊。”标准的西瓜头,两条比醋昆布还宽的眉毛,一个绿色的人影出现在卡卡西的床边。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哦,刚刚经过医院的时候,鸢特意来告诉我的。那孩子可真关心你呢。”西瓜头托着下巴回忆道,“不过,卡卡西,你不能躺着啊,你是我永远的敌人,要快点好起来和我一决胜负!”
“……你不在这里我会康复的很快的。”
“那真是太好了,这才是青春啊吼吼吼……”
“啊,你快走吧。”再和你对决前一定先把她干掉!
阿嚏,
“咦,卡卡西,那是不是一个保温瓶啊?”凯指了指病床边的小桌子。
“啊?是啊。”从来都没有注意到呢。
“卡卡西,可真受欢迎啊,尽然有女孩子特意来给你熬骨头汤。”打开保温瓶,凯凑了上去闻了闻。
“不可能啊。”从他被送进这个病房开始,只有鸢还有几个暗部来过,那几个暗部怎么可能那那么有兴致给他熬汤。
“哈哈我也不能输啊!”某凯全身燃烧起
熊熊火焰,“下一次见面一定有一个女朋友,不然做俯卧撑1000次,再见了我一生的敌人。”
“喂,等……”
春季总是下着点点小雨,灰色的乌云总是盖着整片蓝色的天空。湿漉漉的空气让人很不舒服。
慰灵碑上刻着在上次忍界大战中逝去的英雄们。那个响亮的名字也出现在其中。
“卡卡西前辈,来的可真早呢。”
“啊,你来这干什么?”一席黑色的和服衬得皮肤尤为惨白,一抹猩红的绳结扎在纤细的腰间。
“来这里还能干吗?”将花束轻轻放在深蓝色的碑前。
“蓝色彼岸花,这可不是常见的花。”
“是嘛?后院长了一大堆,怎么除了除不掉。“
“……”
“分家的兄长嘛?”
“你认识带土?”
“你都忘了我姓什么了吗?宇智波家上下所有的族人以及先烈可让我背的苦,第二天就被考试,可真困呢。”
“呵……”
远远地扔去一把伞,“快下雨了,下次见到我记得还给我。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