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醢胂煞骺氖郑浜咭簧骸澳舷勒拐焉堆铮瞬恢俊比铝⑹泵伎坌Γ糁笕说牡紫福膊槐叵裎尥凡杂话闼拇ψ睬剑厦ψ肺剩骸鞍胂桑憧焱宜邓嫡拐训氖拢》讲潘邓阢昃┦裁锤吭谀强梢哉业剿穑俊�
刘半仙整了整衣衫,端坐好,摆出一幅道骨仙风的架势,又清了清嗓子,道:“告诉姑娘也无不可,不过,小老头儿摆摊糊口,可不能白说。”三月频频点头称是,刘半仙朝她伸出手,道:“这南侠的事不急,劳烦姑娘先把先前推算定位的银子付了再说。”这丫头一幅难缠的憨样,先把辛苦钱要到手了再谈其他,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三月这回倒干脆,取下腰间的荷包低头数着铜板。突然被人一撞,眼前晃过一道黑影,手中的荷包就被人抢了去。这可了不得,三月惊呼一声撞翻凳子拔腿就追。刘半仙稳住险些被三月推翻的桌子在后头疾呼——“姑娘!姑娘!你还没付钱呐!姑娘!姑娘!”三月早就追着偷儿去了,哪里顾得上刘半仙。刘半仙啐了一声,真是晦气!好不容易开张,却遇上这倒霉事!
扶好桌子,将上头歪七倒八的笔墨纸砚摆正,但见有人将几枚铜板搁在桌上,又听来人道是替那姑娘付的。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蓝衫青年疾步往着那姑娘离去的方向追了去。刘半仙此刻心情大好,总算是没白忙活。贵人?这蓝衫青年倒有几分贵人的模样。嗯?莫非他就是南侠展昭?这,怎么可能?
话说那头三月追着偷儿一头扎进了人群中,拥挤的人潮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灵活地左躲右闪。前头的偷儿几次回头都见她紧咬不放,暗骂这丫头难缠,她一个初来乍到的憨妞还想追回荷包?干脆把她引去偏僻处教训一番,叫她知道江湖险恶。偷儿引着三月到了僻静处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妈的,好久没遇着这么能跑的丫头了!差点没累死他。掂了掂荷包的分量,心中暗气,轻飘飘的根本没多少银子,至于这么穷追不舍吗?
三月也气喘如牛,跟她比跑步?她可是在山中疯跑着长大的,简直自取其辱!再有,她可是有功夫在身的,胆敢抢她的荷包,今天要让他知道她的厉害!偷儿见三月大步踏来,有些不明所以,她想做什么?不待他想出个所以然,就被三月出其不意地一拳打在眼眶上,哀嚎一声捂着眼后退了两步。紧接着手上一松,荷包被她夺了回去。
瞧她不过是个姑娘,却不想竟然胆子这么大,手劲更大……若不是他一时不查,哪里能被她伤到?偷儿顾不得疼痛的眼睛,上前欲擒住三月。三月灵巧地旋身避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顺势将他丢出去摔了个狗 □□。展昭在暗处静观,见三月的步伐身形皆干脆利落,确是习过武的,只不过都是些花架子。然而,对付不懂武的市井混混足以,确定她安全无虞,他便悄然离去。
三月姑娘还沉浸在除暴安良的情境中难以自拔,浑然不知她苦苦追寻的命中贵人已经将她归到女汉子那一挂,安心离去办正事去了。不过也无妨,都追到这了,再相遇也不是难事。
☆、深夜的热汤面
作者有话要说: 2分不够一碗拌面,所以多给2分吧,我吃碗面,加个茶叶蛋……
迷尘宫位于毛庄镇南面十里外的湖中岛上,湖中岛困于水中,只有一条宽三丈有余的通道直达岛上。通道在涨潮时分没入水中,退潮时才浮出水面。涨潮时出入湖中岛就要依赖船只,故而湖畔停泊了不少船只。
夜风凛冽,夹杂着雪花纷纷扬扬,不消片刻展昭蹙起的眉上就挂满了白霜。通往迷尘宫唯一的通道前有人严密看守,想突破并不容易。迷尘宫中又皆是女子,他难以蒙混过关,看来要寻其他方法靠近。今夜只能无功而返。
待他踏雪而归已是丑时过半,客栈的喧哗已然退去,大门前的两盏灯笼迎风飘摇,寂静昏暗。才步入大堂,小二就迎了上来,指着角落里一个趴在桌上睡得正酣的人影道:“客官,你可算回来了,那位姑娘自傍晚开始就一直在那等你了。”小二瞧瞧那身影,不由摇头,他一再劝她回房歇息,待她寻的客官回来他定会知会她。她偏不听,这么冷的天非得枯坐在冷冰冰的大堂枯等。
到了夜间客栈大堂也仅有两三盏油灯照明,展昭眯了眯眼,瞧不真切,心中却有了模糊的答案。朝小二道了声谢,稳步朝角落里的人影而去,越过摆在中央桌上的油灯,越往角落光线越昏沉。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较小的身躯之上,不禁叹了叹——果然是她,那个三月姑娘!
三月趴在桌上睡得香甜,微张的嘴角似乎还有口水印记。天寒地冻的,她就这么睡在这?他实在不愿招惹麻烦,可又不好置之不理,几经思量,只得无奈地晃着她的肩膀,轻声唤道:“姑娘,三月姑娘,醒醒。”三月睡得沉,展昭唤了好几声才将她唤醒。她打着呵欠,揉着眼睛,一幅困极的模样。可待看清是他之后,即刻清醒了大半,雀跃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堂里显得异常清脆响亮:“贵人!”
展昭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回应,面对晶亮的眼眸,他笑得艰难,迟迟不敢开口,深怕愈发难以脱身。三月对他的不自在毫无所觉,几乎兴奋地手舞足蹈:“贵人,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呃……”展昭咳了咳,心想时间这般迟了,先将她劝回去为宜,“三月姑娘,不想竟这般巧,又遇着了。不过今日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吧。”三月摇头,哪里是巧?她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这来呢!“时辰是不早了,可我刚才睡了一觉,精神着你。贵人,我有好多话要同你说呢。”
展昭默然,她刚睡了一觉精神了,他却刚从冰天雪地里归来,冰冷疲惫。加之案情胶着,线索不明,暗探迷尘宫困难重重,实在有些烦闷,无心应付小姑娘的胡搅蛮缠。叹了叹,“姑娘,听小二说你在这等了展某许久,可是有急事?若无急事,那便早些回去歇息吧。”三月眉头一皱,有些委屈,扁着嘴:“可是人家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寻找毛庄镇,又一家一家的客栈找,才找到这,饭都没吃等了大半宿……”
听她如是说,展昭垂眸,不过是个小姑娘,安抚了让她回去便是。想着,暂且将胸中的那团烦闷压下,唤来小二。小二机灵,提了壶热茶并点了盏油灯送来,笑道:“客官有何吩咐?”说话间手脚麻利地将油灯放到桌上,到了两杯热茶等候吩咐。
油灯驱散昏暗,在展昭英挺的五官上镀上一层暖暖的昏黄,三月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暗想,亏得贵人长得俊,她一说身着蓝衫,浓眉大眼,身材颀长,小二哥就知道她找谁了。展昭未曾留意三月的目光,只是摸出一块碎银递于小二,道:“劳烦小二哥请厨房下两碗面来,深夜多有不便,还望多包涵。”小二得了银子,暗暗掂量,眉开眼笑地应着去了。
展昭这才回身落座,对一脸呆憨的三月道:“天寒地冻的,姑娘吃过面便回房歇息吧,有事明日再说。”三月抿嘴一笑,欢快地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双眸放光,语调轻快:“贵人,想不到你竟是鼎鼎大名的南侠展昭,皇上亲封得御猫!叫我好生意外呢。”展昭眉心一紧,他微服查访劫婴案,若是因她暴露了身份就不妙了,喝口热茶暖了身子,低声道:“展某的身份和行踪不宜暴露,还望姑娘莫要声张。”
闻言,三月瞪大眼,捂着嘴左右看看,继而倾身向他,压低的声音里透着难以压抑的兴奋:“你是微服私访来查案的?”展昭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她也并非全然不懂世事,微微一笑,道:“展某同姑娘说过,此行是为追回被盗的传家宝,并非公务。不过,即便如此也望姑娘能替展某保密。”
“嗯!嗯!嗯!一定一定!打死我也不说!”三月用力点头,贵人的吩咐是一定要听的。此时此刻她浑身上下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激动,一双眸子几乎要迸出火花:“你这几日可寻到那黑衣人的线索?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吩咐。”展昭浅笑:“多谢,姑娘的好意展某心领了,只是此事姑娘怕是帮不上忙。”
三月不免有些失望,还待再说,恰巧小二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过来,她一下便被面条勾起了食欲,忘了后话。展昭以为她吃了面条便能安静,奈何三月姑娘话多又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在吃了小半碗面条之后又说了开来:“贵人,你接下来打算去哪?我同你一道去。”展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