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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颠颠地回来了!
棉衣是她亲手做来孝敬他老人家的,针脚真的粗陋不堪,胜在暖和。吾家有女初长成懂得疼人的感觉塞得他心都暖和了,难怪说闺女是贴心小棉袄,这话说的太对了!就算三月是徒弟,那也贴心,绝对的贴心!这个徒弟没白收。
看来,让她下山历练是对的。瞧,三个月不到,连针都不曾摸过的笨丫头都会做衣衫了。连带着厨艺也见长,烧的菜有模有样的。味道虽然一般,但于她而言已是难得的长进了。如此一来,这丫头的针线茶饭也算是勉强过关了,说亲时也不至于完全拿不出手。
欣喜之余他也疑惑,问了她这些日子下山都干了什么,听她一通东拉西扯,他得出一个结论——憨人有福!误打误撞,竟然跟开封府的展昭攀上了关系。对她照顾有加不说,还帮着寻亲。既然那个展昭人这么好,干脆好人做到底,帮她寻门好亲事嫁了,也了却他这个师傅的一番心愿。
他盘算着让三月过了年早些去开封府,让展昭帮着把她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过了年,她十八岁,也该嫁人了。想着想着,不由想多了。恍神的功夫都已联想到了三月生了三四个娃围着他喊爷爷……
“师傅,酒给您热好了。”三月端着酒和下酒菜进了屋。付归和朝她招招手,道:“来,坐这儿,师傅有些话对你说。”
三月从柜子里取了些零嘴出来,这才坐到师傅对面。这些零嘴是临别前展昭给的,多亏他细心,不然她自己还真想不到要备这些。付归和抿了一口酒,心里感叹徒儿有心,不远千里从开封给他带了坛酒,果真是好酒。瞄一眼自顾自吃零嘴的三月,忽又觉得忧心,这徒儿怎得就这么一根筋?他说有话要说,她就不会好奇一下吗?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他觉得颇为不是滋味。
罢了,她也不是今日才开始憨,当初叫她下山,她二话不说,走得毫不留恋,让他准备好的劝慰的话没有机会说出口,憋了一肚子,许久意难平。
三月见师傅盯着自己瞧了许久,递了块糕点给他,“师傅,这点心好吃,你要不要来一块?”付思和摆手,这丫头心里都想啥呢?叹了叹道:“过了年你就十八了,是大姑娘了,也该嫁人了。”
嫁人?三月脸上不见羞涩只见疑惑:“师傅,你给我找了良人?生辰八字跟我合不合?”付归和深感无力,合什么生辰八字?她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吗?“丫头,师傅终年在山上采药,哪认得几个人,替你寻良人一事是无能为力了,还得靠你自己。你年后下山寻亲一事暂且放一放,先寻一门好亲事才是紧要的。”
三月似懂非懂:“好亲事要怎么寻?我只认识开封府里的一些人,您的意思是从中挑个良人?”这主意好,离贵人够近。开封府里单身的捕快很多呢,找个良人应该不难吧?
付归和暗忖一番,若能嫁给开封府的捕快也算是不错的归宿,点了点头,道:“你那贵人不是在开封府当差吗?还是个四品官,来头不小。他既能帮你寻亲,不如好人做到底,一并地把你的终身大事也给解决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神志不清的老妪
作者有话要说: 求2分!
“贵人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还没着落呢,哪顾得上我?能帮我寻亲已经不容易,我怎么好要求更多?”前些日子她还说要帮贵人相看媳妇,现在却要反过来。照理说贵人模样好,脾气好,又有官阶在身,好找媳妇才是。张婶也说有很多姑娘中意他,大概是挑花了眼才迟迟定不下来吧?她可得好好帮忙选一个生辰八字最合的。
“展大人人脉广,介绍几个青年才俊给你不过是举手之劳,哪里称得上麻烦?”付思和再抿一口酒,如果展昭肯帮忙,这些都不是事。自己徒儿什么脾性他心里清楚,也不求高攀什么大户人家,寻个好的,会疼人的老实人就够了。
三月似乎在思量师傅的话,她要如何向贵人开口请他帮忙牵线搭桥寻良人?这事不成,娇憨如她也知道此事不妥。“师傅,我还不想嫁人,要是我嫁了,谁照顾您老人家?就算嫁,也要带着您一起嫁。”
付思和开怀大笑,话虽傻气,心意倒真。“傻丫头,哪有带着师傅嫁人的?再说,我身子骨好着呢,哪要你照顾?”谁照顾谁还说不准!“过了年,你早些下山,旁的都不打紧,最要紧的是寻良人。”
“哦,知道了。”三月应的随意,反正她下山也无事可做,再多寻个良人也无不可。她记得书上有寻良缘的法子,到时候试试看。付思和却心生无力,怎么跟她说个事这么费劲?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听进去多少?罢了罢了,姻缘之事也是强求不得的。傻人有傻福,在开封府呆着得展昭的照看,应该也出不了差池。
静了片刻,三月突然想起迷尘宫一案。柳忘尘一直没有消息,她认定她是去寻云顶仙果去了。可关于云顶仙果和云顶山她知之甚少。方才吃果子的时候忽然想到师傅的藏书里有几篇提及云顶仙果,或许师傅知道些什么。才开了个头,付思和就敛去笑意:“你问这个做什么?不过是乡野怪谈,世上哪有什么果子吃了能长生不老?”
三月将迷尘宫一案说给他听,听得付思和一阵后怕,她何止是鲁莽?简直不知死活!他还当她瞎猫碰到死耗子,遇见展昭好脾气收留她。哪想其中还有这样的曲折!若非如此,展昭怕是不会这样帮她。
“若不是我扯后腿,也不会让柳忘尘逃脱。事情因我而起,我怎么也得亡羊补牢。”她始终认为若能找到云顶山所在,就一定能找到柳忘尘。
付思和哼了一声:“官府的事你瞎参和什么?专心寻你的良人就是了。找什么云顶仙果?没影的事!”
三月不服:“您的藏书里明明就有和云顶仙果有关的记载!”师傅才不会收藏无用的杂书,既然有记载,多半是有迹可循。再者,若不是真有其事,柳忘尘会信?她那样的人岂会被乡野怪谈所惑?
“若真有长生不老的仙果,我早就去采来吃了,还能等到现在?行了,再去给我烫一壶酒来。”付思和挥手打发了她,断了话题。待三月出了屋,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捏着酒杯久久出神。
云顶仙果,二十年一开花结果,食之可长生不老。转眼又是二十年了……
开封最近不太平,这几日又传出不少姑娘自尽的事来,其中中有好几个怀有身孕。这些姑娘生前都跟韩暄有往来,想来都是被韩暄所骗。如今韩暄的骗局败露,锒铛入狱,这些姑娘难有出路,唯有一死解脱。这样惨烈的结果让人始料未及,包大人震怒之下翻案重审,韩暄最终被斩首示众以解民愤。
此案自此才算了结,但开封府中气氛因此低靡了一阵。展昭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也就对陈瑾玉还有几分笑脸。因而,当赵虎再一次见展昭和陈瑾玉一道从外头归来,心中不免浮想联翩。三月虽常常绕着展大人打转,却瞧不出什么男女之情。而陈姑娘亭亭玉立,婀娜娉婷,年岁上同三月差不多,气质上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娇憨,一个娇俏。展大人怎么的也必须对陈姑娘更上心才是。关键是谁都瞧得出来陈姑娘在对展大人示好,姑娘家都这么主动了,这事多半能成。
面对赵虎探究的目光,陈瑾玉丝毫不见别扭,大方地跟他打个招呼,而后辞了展昭往后院去。大方坦然,似乎同展昭出双入对再自然不过。赵虎目送她离去,暗想,展大人实在没理由拒绝这样的姑娘!嘿嘿一笑:“陈姑娘落落大方,进退得宜,是个好姑娘。”
展昭睨他一眼,笑道:“怎么?中意姑娘家了?”赵虎忙道:“哪呢,展大人,您别逗属下!谁瞧不出来陈姑娘对您不一样?您别装。”赵虎自认是粗人,伺候不起陈姑娘这样的大小姐。
“她成日在街上找人,偶有遇见也不足为奇。难道你不曾在街上撞见她?”展昭倒瞧不出她有什么心思,示好多少是有一些,但扯上男女之情就言过其实了。几日相处下来,只觉得她应该家境不错,且极受爹娘宠爱,有些不知人间疾苦,行事随心。
赵虎想了想,是遇见过几回,不过:“就算遇见,最多也就打个招呼,哪像对您这样?陪着一路巡街回来。”说着靠近了一些,笑道:“展大人,您对陈姑娘怎么想的?”
展昭失笑:“陈姑娘不过是来寻亲的,莫要做没影的猜测。”赵虎有些失望,讷讷道:“陈姑娘挺好的,您不考虑考虑?”
“开封府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