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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没有什么的。”小昭轻声说道,不过有点心不在焉,一双眼睛兀自看着张无忌,她是想和张无忌在一起的,但身为女儿,母亲要去祭拜父亲的坟墓,她实在不便出口说不去,同样张无忌也是如此,两人互望了一眼,都没有作声,只是当天晚上却依依不舍,说了一宿的话来。
次日清晨,黛绮丝要了一艘小船,和小昭离开了,银叶先生的坟墓也在海上小岛,距离此地并不算太远,张无忌嘱咐了她们小心提防波斯人,等拜祭扫墓之后就回中土光明顶来。
回了茅舍,张无忌去照看才刚醒过来的赵敏,周芷若自回房去,殷离也出了房门,盈盈跟着要出门,身后的谢逊却喊了一声:“盈盈姑娘。”
盈盈愣了一下,转过身回屋,道:“谢老前辈有何吩咐?”
谢逊微笑着,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者:“吩咐不敢当,只是想像姑娘确认一件事情。”
“哦?”盈盈笑问,“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那些波斯人应该再也不能回到波斯了,不知是不是?”谢逊问道,虽然问的事情可怕,但脸上与先前并无差别,依旧有着微笑,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81、十香软筋
81、十香软筋
盈盈听得谢逊如此问话;脸上一僵,随即笑了一笑;道:“谢老前辈果然心如明镜。”回身带上了门;“只是表哥心怀仁善;还请谢老前辈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免得他内疚难过。”
“这是自然。”谢逊点了点头,脸上笑容倒很是慈祥,“你对无忌这孩子倒好。”
盈盈一笑;道:“他是我表哥,我自然不能对他差了,而且波斯明教一事也关系到中土明教的安然与否;我更不能掉以轻心了。”
谢逊点点头;道:“不错;女娃儿,我倒要请教,你是如何致那些波斯人死命的?”
盈盈笑了笑:“说穿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先前我和周姑娘她们在船上的时候到处搜索过,而就趁这个机会,我在他们坐船下凿穿了好几处,再用一些腐朽木条粗略钉上了,风平浪静停靠岸边之时自然不会有什么,但到了汪洋大海之中、波涛汹涌之时,只怕……”
盈盈没有接下去说,但她接下去的话语谢逊已经猜测到了,哈哈一笑,点点头:“不错,不错,女娃儿,你这主意倒好,只是这么一来和波斯明教也算结下了深仇啦。”
盈盈笑道:“波斯明教从来就没有对中土明教友好过,不是吗?既然中土明教一力保下紫衫龙王,迟早要和波斯明教对上的,这次他们吃了这么大一个败仗,若任由他们逃回波斯,将来必定生事,还不知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置了,免得将来麻烦,而且这法子被人察觉的可能性很小,茫茫大海之中,船只早就沉没了,哪里还会有人察觉?”
谢逊点头道:“这话倒是不错。”
盈盈对谢逊也有一点好奇,问道:“谢前辈,你又怎么知道我对那些波斯人做了手脚?”
谢逊哈哈一笑:“这还不容易吗?你行事谨慎,若有波斯人这个大麻烦在,怎么可能对黛绮丝和小昭离开之事轻描淡写毫不在意?”
盈盈笑道:“我是魔教妖女嘛,对旁人的性命不在意也是理所当然呀!”
“哈哈哈。”谢逊听着哈哈大笑,“好丫头,我就喜欢你这性子。”
盈盈也是一笑。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张无忌的声音:“义父,在说什么这样开心?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谢逊说道,又对着盈盈轻声说了一句放心。
张无忌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赵敏,赵敏见了两人也没有什么尴尬情绪,只笑着叫了一声谢前辈、殷姑娘,盈盈点头回礼。
张无忌又笑问道:“义父,刚才你和表妹在说什么呢?这样高兴?”
谢逊笑道:“在和殷姑娘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呢,说着说着就笑起来了。”
盈盈微微抿嘴,心中想这谢狮王撒谎的本领还真高明呢!
赵敏却来了兴致,问道:“谢前辈,是不是张大教主小时候做过什么惹人笑话的事情,你可要同我说说才好。”
谢逊一笑,随意拣了几件事情说了,逗得赵敏哈哈大笑,盈盈也抿嘴含笑,甚觉有趣,张无忌初时也在笑着,但听了一会儿,心中升起了感动来,想到义父小时候对自己的疼爱,又听他事无巨细都如数家珍,想来这些年里经常回忆过往的事情,更加心有所感,眼睛不由得有些湿润了。
赵敏见了赶紧说道:“哎呀,不听了,不听了,再听下去张大教主小时候的糗事都要被我知道了,没准儿就要杀人灭口了,张大教主,先前你不是说要带小女子去海边捉鱼的吗?我们现在就走吧。”
“只是你的伤还……”张无忌有点犹豫。
赵敏说道:“些许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去捉鱼,晚上吃鱼汤。”
张无忌一笑,便同谢逊道别,带着赵敏去了,隔了老远还能听到赵敏笑嘻嘻的戏弄张无忌的话语。
谢逊出神半晌,突然一叹,喃喃的道:“这孩子竟和他爹爹一样,爱上一个……哎,只怕将来也要受苦的。”
盈盈明白谢逊的意思,心里也有此想法,当年自己和令狐冲虽正邪有别,但毕竟两方的敌对与否自己可以说了算,要和好便和好,而蒙汉关系却不是赵敏或者张无忌可以做主的,将来若真要在一起,恐怕甚为坎坷,她想了一会儿便也就把这个问题丢开了,毕竟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嘛。
晚上,用过晚膳后盈盈便觉得困了,心想或许是这些天累了的缘故吧,便也没有想其他的,自去房里休息,这一夜睡得出奇得好,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过来,当她撑着床板坐起的时候,立刻惊恐骇异起来,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手足无力?怎么会这样?
盈盈忙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又挣扎着下床,脚刚落下就踩到一个软软的物体上面,她一低头,惊骇的发现,那一个被自己踩到的是殷离。
“离儿,离儿。”盈盈惊慌的扑倒殷离身边,翻转了殷离的身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殷离胸口被划了一剑,伤口约有数寸长,正自流血不止,她连忙给殷离止血,又连连摇晃,但殷离始终没有清醒过来,盈盈想给殷离灌输内力,但身上的内力说什么都提不起来。
“表妹,蛛儿……”正在盈盈没有法子的时候,外面传阵阵呼唤,声音中带着十二分的惶恐焦躁,看来那边也出事了。
张无忌情急之下不顾男女有别,一脚踹开了门,瞧见鲜血淋漓倒在地上的殷离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先低头给殷离把脉,半晌担忧的说道:“蛛儿失血过多,脑袋又受了撞击,脉搏时强时弱,不知……不知是否能活下来。”
盈盈眼泪滚滚而下,又听张无忌说殷离脑袋受了撞击,便查看殷离的脑袋,果然后脑勺有血,自己刚才只注意她胸口的伤势,竟忽略了她其他地方。
“表哥,好歹你给想想法子。”给殷离裹好了后脑,盈盈抬起脸来。
“表妹……”张无忌这时候看着盈盈却瞪大了眼睛,指着盈盈的脸,声音发颤,“你的脸,怎么……怎么都是血?”
盈盈被他说得大惊,伸手一摸,果然有血迹,天下女子无不爱惜容颜,盈盈也是如此,忙跌跌撞撞的看镜子,伸手抹去脸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却见右边脸上被斜斜划了一道血痕,不深,却很长,大约五六寸,即便伤愈了,恐怕也要留下淡淡痕迹,曾经她也被东方不败伤过脸蛋,但那一次仅仅是绣花针,留下的是些微痕迹,旁人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如今这伤口却是用利器所划,就算伤愈了,留下的痕迹只怕也很明显,想到以后脸上永远要留下这条伤疤了,盈盈泪水滚滚,沾湿了衣襟。
“表妹,你……你别太难过了,都……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张无忌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盈盈。
盈盈微微摇头,这个时候说谁对谁错还有什么意义?问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那些波斯人吗?”盈盈实在想不到在这荒岛之上从哪儿冒出的敌人,竟然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们下药,想来想去只有波斯人才知道他们流落此地。
张无忌缓缓摇头,牙齿紧咬,眼泪含在眼眶中,却不让它留下来,脸上悲愤之极,更有无穷无尽的伤心盈盈见他不回答,便有点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声。
张无忌还没有说话,外面就谢逊愤怒非常的吼声响了起来:“害人的除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