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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知晓他此刻的心境,虽然高兴,却还只是微微笑了一笑,说道:“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她不想令狐冲一时冲动应承下来到了将来后悔,放开了令狐冲,转身便上了床,借口困了让令狐冲出去,令狐冲有些悻悻,却不想违背了盈盈的意思,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又行路两三天,一众人终于见到了女山湖,女山湖湖面清波荡漾,湖边柳丝倒垂,清风拂过,湖面起了轻微波澜,反射着万道金光,煞是好看。
一众人弃车缓行,沿着女山湖一路缓缓前进,女山湖这边四季温暖如春,景致优雅,在绕过一个弯道之后更是见到两片极大的花丛,其中百花盛开,姹紫嫣红,各式各样的蝴蝶在其间飞舞着,好似一个个花中的精灵。
盈盈欣赏着周围美景,脸上不知不觉的露出了笑容来,令狐冲对盈盈的一颦一笑极为关注,见了微微一笑,低声说道:“这儿真美,若以后有机缘,我们不妨来这儿住上几日。”
盈盈也笑了笑,却没有接口,而是偷偷瞧了瞧张翠山和殷素素,他们二人急于找到胡青牛给俞岱岩治病,哪有心思看什么风景,见离蝴蝶谷近了,越发心急如焚的赶路,便连令狐冲说话也不曾关注,这倒让盈盈放心了,只张无忌好奇的在令狐冲和盈盈之间打了一个转儿,怎么这两人好像从前认识的一般呢?奇怪,真奇怪。
五个人各怀着不同的心情赶路,再转了两个弯之后,远远的就能看见靠着一条澄清的小溪,有一座竹篱院落,七八间茅草屋子,前前后后都是花圃,种满了诸般花草,走得近了便能闻到一股药香,却见一个青衣小童正蹲在地上扇火煮药,张翠山和殷素素见之大喜,心中皆道看来此处就是那胡青牛所居之处了。
那小童似乎也会些武功,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站了起来,转过了头来,打量了一下面前无人,眉头便皱了起来,显得有点不耐烦:“你们是来找先生医病的吗?”
这话说得很是无礼,但张翠山急于寻求胡青牛为三哥治病,并不在意,连连点头,蹲下了身子说道:“这位小哥,胡神医在家吗?”
“在!”小童点了点头,不过随即眼皮子一翻,话声一转,“在也没有用,先生是不会给你们治病的,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赶紧离开吧。”摆了摆手,脸上不耐烦的模样尽显。
殷素素轻拉了一下张翠山,这样的情况在她的预料之中,张翠山退后一步,殷素素上前,微笑着说道:“这位小哥,麻烦你禀报一下胡神医,就说天鹰教殷素素来拜见他老人家了,恳请他老人家出手救人。”
那小童听了天鹰教三字,脸上不耐烦的表情才去了,望了一眼殷素素,左右瞧了瞧,似乎在看她究竟有没有说谎,良久才点头说道:“好吧,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禀报先生,只是先生他老人家见是不见我可就不知道啦。”
小童待要转身,却又犹豫的看了一眼药炉子,他这一走可有谁来帮他看着药炉子呀?万一弄熄灭了或者火势太旺了,岂不是要让先生责骂了吗?
张无忌见此,赶紧一步跨了上来,说道:“你担心这炉子吗?我帮你看着就是了。”不等小童说话,他已经从小童的手上抢过了小扇子,有模有样的在药炉子前生起火来。
小童这才放心,便往里面走。
一会儿功夫,一个神清俊秀的中年人跟着小童出来了,目光一扫,先看了一眼蹲在药炉子前的张无忌,随即又在盈盈和令狐冲的身上顿了一顿,微微露出几许诧异和激动,但马上又脸色如常,目光落在了殷素素的身上。
殷素素微笑着上前见了一礼:“素素见过胡神医。”
胡青牛却将眼睛一翻,说道:“你要死了吗?要我来救命?”
这话若是寻常时候有人对殷素素这样说,殷素素早就发怒了,但如今形势不同,脸上仍然微笑着说道:“素素是想请胡神医救其他人;武当俞三侠……”
“行了!”殷素素才说出俞三侠这三个字来,就被胡青牛粗暴的打断了,“难道你们不知道我这边的规矩吗?我胡青牛外号见死不救,那是非明教中人不救,武当乃是名门正派,嘿嘿,名门正派的人与我何干?”
胡青牛说着就要转身而去,张翠山赶紧一步上前,唤道:“胡神医……”
“怎么?”胡青牛略带冷笑的转过头来,“张五侠是想凭着一手银钩铁画留下胡某不成?”胡青牛虽然隐居于此,但对江湖上的事情也十分了解,略一猜测便知道面前的男子是谁了。
张翠山抱拳说道:“不敢,只是我三哥手足俱废,躺在床上十来年,甚是凄凉,还望胡神医妙手回春,若能医得了我俞三哥,张翠山一辈子不忘胡神医的大恩大德,以后但有所命,无不从之。”
这番话说得甚是恳切真挚,一旁的令狐冲和盈盈也有些动容,但胡青牛却冷笑了一声:“这些话我胡请牛不是第一次听见,你说但有所命,无不从之,那我问你,我让你上华山派取了华山派掌门鲜于通的人头来,你去不去?”说到鲜于通这三个字时,胡青牛有些咬牙切齿了。
24、身世之谜 。
24、身世之谜
听了胡青牛之言,张翠山一愣,果然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来,犹豫的说道:“这……这自然是不能违背了侠义之道。”
胡青牛又是一声冷笑:“我乃明教中人,是你们正教眼中的邪魔妖道,能有什么侠义之事让你去办,所要做的当然是妖邪之事了。”
张翠山一时说不出话来,胡青牛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讥讽的说道:“名门正派果然是名门正派,只是你们名门正派的人我胡青牛可不敢医呀。”说着再不理会张翠山,转身边往里面走,顺便嘱咐小童送客。
小童从张无忌手中夺过了扇子,摆着手说道:“先生既然已经发话了,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这一切早在盈盈的预料之中,胡青牛的脾性就如同当年的杀人名医平一指,性子怪诞,若要求得他救命,必须知道此人的弱点或者说喜好在什么地方,只有想法子先留下来慢慢观察为是。
张翠山好不容易见到了胡青牛,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了,虽然被小童赶出了门外,却也不离开,就在近处的树下歇着,苦思良策。
这一待就是大半日,其间小童曾去溪边打水,经过他们身边两次,也不多说话,这样的求医者他早就见得多了,胡青牛也两次出门,并不怎么搭理他们,却对令狐冲望了两眼。
令狐冲有些莫名其妙,低声问盈盈:“他尽瞧着我做什么?”
盈盈抿嘴一笑,道:“这胡青牛古古怪怪的,我可想不出他看你做什么,没准儿是相中你做他徒儿了吧。”
张无忌见两人在说话,不甘寂寞的插了进来,说道:“如果胡神医要收徒儿,我倒很愿意去,这样就能学会了胡神医的一身好本事,将来医治俞三伯的病。”
令狐冲早就这小子不顺眼了,见自己难得和盈盈单独说说话,他偏偏又要□来,立刻将脸一沉,说道:“盈盈是在同我说话,又不是和你说,你干嘛插嘴?”
张无忌不服气,刚要说话,却在此时天色渐渐暗了,殷素素在他们后面说道:“看天色是要下雨了,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躲雨。”
盈盈指了指胡青牛院落之后的小屋,那估计是放置柴火之处,笑了笑说道:“不如上那边躲躲去。”
殷素素点头,那儿不但能够躲雨,还能试探一下这胡请牛是否当真是铁石心肠,若能再想法子搭上一两句话,没准儿事情就能有所转机了。
一众人来到那小屋的屋檐下坐了下来,一会儿滴滴答答的雨便下来了,此处正对着胡青牛的书房,胡青牛正安坐案前看书,见到他们并没有理会,也没有要赶他们离开的意思,这让殷素素放心了一大半。
小屋虽有屋檐,却也不能尽数将雨水遮挡住了,一会儿盈盈粉嫩的小脸上就溅到了雨滴儿,宛若一支带露牡丹,水灵娇嫩,令狐冲在她侧面见了,心中便是一动,忍不住就想伸手过去将她搂在怀中,好生温存一番,但转眼看到张翠山等人就在左近,这才按捺住了心头的那股子冲动来,又见更多的雨滴儿溅到盈盈的脸庞上,忙拿了帕子给她擦拭。
盈盈垂眼一瞧,令狐冲慌忙之中,所拿出来的又是那块做工精致,上回被张无忌称为是小姑娘送的帕子来,不禁抿嘴一笑,心下倒也三分好奇,听令狐冲说他穿过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