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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噎上那么一下。
其实他早该想到为什么了的不是吗?
这孩子……
“西弗勒斯,我想好了,明天早上我要去找德拉科,他会原谅我的,他那么疼我,你说呢?”怀里的男孩将右耳贴在了斯内普的左胸前,似乎是在听他的心跳,询问他意见的时候却在用左手的食指在他身上画着圈圈。
那种指尖在身体上游动的感觉让斯内普差点把怀里的阿尔扔出去。
“马尔福没有你想的那么小气。”
所以该死的你不要在作出这种表情了!
冷哼了一声,斯内普加快了脚步,于是很快就回到了地窖,然而他却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门上的美杜莎嘶嘶的说着话,大概是在奇怪主人为什么不说口令。
“该死的波特!该死的阿尔!该死……”
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魔药办公室里透出了咬牙切齿的诅咒声,这让斯内普微微勾起了唇角。
他的教子还不是太蠢,至少可以很快想通并且跑来主动和好——让马尔福低头可是件难得的事情,当初他也不过是在那位大人失败后让卢修斯低头道歉了一回而已。
“德拉科好可怕——”
阿尔显然也听出了门里德拉科的声音,猜想他大概睡不安稳才在大半夜跑来的,不过他肯定没有想到魔药办公室里没人,就这么被堂而皇之的关了“禁闭”。
显然,魔药大师兼黑魔法大师的办公室可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低头看了眼怀里明明笑得都看不到眼睛却硬要作出一副“我好怕怕”口气的阿尔,斯内普抱着他的手用力了些。
阿尔和他都猜到了打开门会看到德拉科,但是谁也没料到会看到这样的德拉科。
因为,在斯内普打开门的时候,马尔福家未来的继承人正穿着扣子崩掉一颗的丝质睡衣,顶着一头疑似“波特传统”的发型在门把手前“努力用功”,试图破门而出。
噗嗤——
阿尔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让德拉科原本醺红的脸立刻变得“狰狞”起来。
“我不是来找阿尔的,我也不是来道歉的!”
看到斯内普和他怀里偷笑的阿尔,德拉科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俩人有JQ!”,而是下意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一回。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嘴里说的什么后,阿尔已经笑得在斯内普怀里打滚了。
“看来有必要让卢修斯给他的未来继承人增加更多的礼仪训练。”
德拉科立刻哭丧着脸,学着阿尔用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斯内普。
不过,很遗憾的是,从不会示弱的马尔福少爷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斯内普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拼命想要讨好自己的教子,终于无奈的丢下怀里的笑得岔气了的小东西,将两人轰进了自己的卧室里。
“你们只有半个小时。”
如果敢浪费了他特意洗澡留出的机会,下次魔药论文一定要给他们个T!
想来斯莱特林魔药学最好的两人得到一个论文为“巨怪”的评价,一定会是个很好的教训。
想到这里,心情稍微平复了些的斯内普随手抓了块肥皂在身上抹了抹,最后停在了胸前的位置——那是阿尔之前画圈圈的地方。
顿了一下,没了洗澡的心情,斯内普随便冲了冲就走了出来,侧身在卧室门外听了听。
“德拉科~你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成吗……”——阿尔小猫发嗲声。
“叫教父。”——德拉科自鸣得意声。
“德拉科……教父,你不生我气了对吧。”——阿尔小猫撒娇声。
“我未来长得怎么样?有我爸帅吗?”——德拉科傲娇八卦声。
“唔——其实你秃顶了,教父。”——阿尔小猫恶作剧声。
然后是一阵叮当乱响,斯内普猜测他们玩上丢枕头游戏了。
面色青了青,斯内普转身坐到了办公室的椅子上翻了翻桌面上的书,之后就看到了阿尔来的时候带着的那本自己曾经的课本,想起了自己当初意气风发想要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时光,轻轻笑了笑。
其实现在这样也不错。
等斯内普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阿尔和德拉科已经在床上滚作一团,看到他出现后才一起坐了起来。
“教父——”德拉科一脸讨好的看着自己,那模样分明又是在学阿尔。
斯内普的嘴角不争气的抽了抽。
“怎么,马尔福家已经穷到连床也准备不起的地步了吗?”既然解决了问题还不赶紧滚?
不爽的瞪了眼德拉科,斯内普看着阿尔明显看戏偷笑的模样警告的睨了他一眼。
“那个,教父,今晚我可不可以留在这里?”
尚且不知自己成为了某披着波特皮的马尔福,堪比狡猾邓布利多的阿尔的娱乐,德拉科仍旧努力的学着阿尔装可怜的表情,试图说服斯内普让他也留下来试试阿尔说的——斯内普在身边带着魔药味道温暖安眠的感觉。
“嗯?”
斯内普挑了挑眉。
“阿尔说和你一起睡很舒服……”终于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家教父隐隐暴跳的青筋,德拉科的声音越来越小。
“滚!”
伴随着阿尔终于忍不住的大笑声,德拉科连滚带爬的逃离。此刻再也没有半点马尔福家的优雅可言。
该死的,他记住了,未来一定好狠狠的操练可恨的阿尔!至少要让他在十一岁之前知道什么叫做尊敬教父!
斯内普VS奇洛
圣诞节假期里的最后几天,德拉科再度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参加聚会——这是卢修斯刻意举办的只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熟悉整个魔法部高层和其他国家的巫师贵族。很显然,他已经在为未来铺路了。
而斯内普也因为邓布利多的嘱咐开始加强了对奇洛的监视,于是没人管的阿尔再度开始闲逛起来,在邓布利多有意无意的纵容下,他也开始在前半夜斯内普回到魔药办公室之前去那间摆放厄里斯魔镜的废弃教室里呆坐。
其实他真的只是想弄明白为什么里面没有斯内普而已,他并不是想家。
阿尔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和焦急赶来的哈利撞到了一起。
“唔,厄里斯魔镜又不会跑,为什么要那么着急?”
阿尔揉着被撞疼的肩膀,看着和他一样四仰八叉的哈利调笑。
他永远不会生自己爸爸的气,就像德拉科永远不会真的不理他一样。
“这么说——你也是来看爸爸妈妈的吗?”
或许因为两个波特又一次有了共同点,哈利很轻易的忘记了阿尔的立场——绝对的斯内普派。甚至还主动开口和他攀谈。
“我想你也是。”阿尔笑了笑,非常波特的坐到了厄里斯魔镜前,“不过我知道他们永远不会从镜子里走出来,你呢,哈利?”
阿尔的冷静让哈利有些不好意思,他甚至不敢告诉阿尔他是抛弃掉了自己两个好朋友不顾一切的来看爸爸妈妈的。似乎每次他在阿尔面前,都感到些许自惭形秽。
或许这才是他会因为罗恩的话而生阿尔气的真正原因。
“我和你讲过我的家人吗?”哈利也坐了下来,当然,是非常波特的坐姿(叉着腿,当然,阿尔稍微文雅点,不过有限,他盘着腿坐着),“这是我爸爸,海格一直说我和爸爸很像,现在看来真的是,至少我们的头发都是这样的,嗯,不受拘束。”
哈利用右手慢慢摩挲着镜面,眼神里带着眷恋。
“你看,这是我妈妈,她的头发很漂亮,像火一样,眼睛是绿色的,像宝石一样……中间这个是我,原来这就是一家人的感觉啊……”
哈利的神情很专注,专注的阿尔几乎舍不得打断他。
“这么说——你又来了,哈利?嗯,还有阿尔。”
哈利和阿尔顿时觉得五脏六腑一下子冻成了冰。他们转身朝后看去,邓布利多正站在门口不远处,就是上次他带着阿尔站着的那个位置。
“我原以为你不会再来这里,阿尔,但是你让我失望了。”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取看忐忑的哈利,反而用蔚蓝的眼睛盯着阿尔,“我一直以为你比哈利要懂事,毕竟你属于斯莱特林,但是我没想到你会被厄里斯魔镜迷惑——”
“事实上我没有,邓布利多——爷爷。”阿尔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邓布利多,没有像哈利那样因为心虚而不敢和邓布利多对视,“我有必须要确定的事,但我不否认我确实没有在进来的时候看见你,不过我相信以您的趣味是不会让我们的看见的,不是吗?”(事实上邓布利多对自己使用了忽略咒)
邓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