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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之剑划出一片红幕,扬起凌厉的肃杀之意,西索刚刚站着的地方留下了一条深深的凹槽。
赤尸微微睁开眼。
又不见了……那个男人速度很快……
在后面!
刺骨的杀意……
赤尸反手削出一剑,同时射出4把手术刀……击中了吗?
“医生~♥;,你在看哪里~♠;”诡异的音调又在耳边响起。
“就在等你这句话哦,魔术师先生~”赤尸独特的平缓声调,带着森森的寒意传出。
既然不能在速度上凌驾于你,那么……就等你自己找上我吧!
“血之风暴。”
无数血红的手术刀突然从赤尸的身体里激射出来,在他的周围形成了血色的刀之漩涡。
嘶……嘶……
某种红色的液体被绞成水滴状飘散在流动的空气里,在两边的墙壁上洒下斑驳的色彩,赤尸淡色的唇角浮起笑意。
“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哦~♣;”
赤尸的左手腕上又传来拉力。
啧啧,这个世界的这种独有技巧还真是麻烦。像是有根看不到的线在绑着自己,赤尸好看的眉微微皱起。
难道刚刚的血之风暴都没能把这种东西斩断?看不见还真是麻烦呢……
“呵呵呵~~♠;,割不断的哟~~~♥;”
在拉过赤尸的同时,西索也同时像赤尸跃去。趁他在空中没办法完全着力的机会,西索重重的一拳击在了赤尸的腹部。
又是长长一串血珠洒在了小巷两边的墙壁上……
两人的身形同时在空中静止,然后跌落到地上。
“咳……”赤尸微微喘着气,“你果然很强呢……咳咳……呵呵,很有趣。不过,我的剑可不是摆设。你就这么冲过来,可是找死……”
西索就歪在赤尸的旁边,身上的小丑装已经被手术刀划出了无数破口,隐隐有些殷红。但是最严重的伤却也是在腹部……那里插着一把血红的长剑,剑柄还握在赤尸手中。
“嗯哼……♠;,你没变呢~,赤尸~♥;,呵呵呵呵~~”
西索看着插入自己腹部的血剑,眼里却是掩不住的笑意。他用手轻轻盖住脸,灰蓝的瞳在指缝间闪着光。
“嗯?”赤尸看着诡异的魔术师,那个男人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腹部的伤口,笑的很猖狂。
灰蓝色的眼……灰蓝色的眼……
记忆里的某根线终于被绊动了。赤尸感到一阵无力,有种比看到那个男人的高跟鞋还要无力的感觉……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那个……魔术师先生,先前就想问你了……”赤尸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说不定连手都在颤抖……
嗯……因为西索插着剑的肚子明显抖了一下……又流出了一点血……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魔术师的笑声猛的停止了。他的手还是遮盖在眼睛上,从指缝里露出丝丝狡黠的笑意,或许还带着点点劫后余生的幸福。
“嗯……我认识你~♥;。”西索有些恶意的咧起嘴角,伤口突然不痛了,心情也变的无比之畅快。高兴到他掩盖起脸上的表情,故意不说个明白,想要看看赤尸无比可爱的神情。
而相对的,赤尸的神色就不是太好了……从来都是很清冷平静的脸上难得的露出难以致信的疑惑。
“……西……索……?”震惊的连说话从来都带着的敬语也忘了……
“嗯呵呵呵呵~♥;~~”魔术师大大的咧开嘴,像是卸下了非常沉重的负担一样,大笑起来。
“我叫西索。”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西索用他灰蓝色的眸深深的看进赤尸漆黑的眼。毫不避让的,在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瞳孔里,寻找着自己的倒影。
当记忆成灰,时光流逝,我已不是从前的我。
当面具遮掩容颜,星星和眼泪代表了我的思念,所有的一切,只等你回来重新拾起。
当多年以后,我们终于再次相逢……
你……可曾记得我……
【番外】困兽(1)
猎人时间倒退15年。
无限城最上层的巴比伦市的原住民,无限城下层世界的主宰,神一般的存在。但是他们全都是伪神,当人自称为神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腐烂了……
已经堕落了的巴比伦,把生命当成是数据一样玩弄的巴比伦,已经腐烂的巴比伦。
豺狼医生面无表情的走出连接巴比伦与下层的通道,耳边是中层居民麻木虐杀下层的平民时高昂兴奋的嚎叫,到处是残垣断壁,上面涂满了陈年的黑色污渍。要不了多久又会溅上新的红浊,然后,红色也会慢慢干涸,最后凝结成新的黑色结痂……接着,又再次附上红浊,好像永远也不会厌腻的游戏。
如果说巴比伦是冰冷的机械之都,那么,它用华丽的外表掩盖了已经锈蚀的内部。而中层,则是活生生的地狱,杀戮的乐园。只有在最下层,衰败的建筑后,也许还能摸到这座虚拟真实之城最后的脉搏。
豺狼嗅到了血的味道,青涩的,干净的血的味道。原来在这个腐烂的城市里,还能有这样的味道么?
遵循着自己的内心,豺狼靠近了正在形成的新的修罗场。
中层的杀戮者来到了下层,开始收割血肉的游戏,无辜的羔羊在野兽锋利的爪牙下被撕碎。豺狼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黑色的帽檐掩盖了黑色的眼,没有表情。
死亡是什么?
是飞溅的血肉?是濒死的呻吟?是森然的白骨?上一刻还在享受施虐的快意,下一刻就变成焦黑的肉块。
可是真的死了吗?明天,又会有同样的野兽出现在这里,又会有新的羔羊成为祭品。无限城,真实与虚幻之城,活着是什么?真的活着吗?死了又是什么?真的死去了吗?
轰隆隆,天空响起来爆炸一样的雷声,整个城市的磁场都围绕着那个金发的男孩转动。无限城的守护者,无限城的雷帝。
为什么没有云的天会落雷呢?
因为雷帝在召唤雷,雷帝想守护些什么。那个抱着同伴尸体的男孩在召唤降雷,他的心在恸哭,因为无法守护。
“Na~,雷帝,为什么恸哭呢?只要有你的意志,他们都会活过来。”
巨大的落雷劈向豺狼。
无所谓的用手微微支起帽檐,翻滚的气流鼓动着长长的风衣。夜色的眼,平静的看着雷光自天而降。
“豺狼,你还记得自己曾经活过的感觉吗?”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来自那个同样质疑着自身的雷帝。
…
豺狼醒来的时候是在午夜,一个很合适他的时间,很合适他的夜晚。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破旧的房屋,有一股发霉的味道。他躺在一个有些老旧的木板床上,稍微一动,就会有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豺狼细细打量着这个不大的空间,天花板上挂满了很多的蜘蛛网,一个小小的窗口切下了一小片夜空,刚刚好可以看到一轮异常明亮的月亮。
这里不是无限城。
豺狼一睁开眼就感觉到了,这里没有真实和虚幻的麻木感。床头一只快要燃尽的蜡烛给给房间带来了一点橘色的暖意,却也明明白白的显示出,这里有多么的贫穷。
慢慢从床上坐起,身体还是麻麻的有些不听使唤。雷帝召唤下来的那条愤怒的雷龙呵,果然还是很有看头的。可惜,自己却依然活着,怎么也死不了。
然后豺狼想起了雷帝说的最后一句话,眼神暗了下来。无限城的超越者,超越了真实和虚幻,超越了生和死的界限,哪怕是心跳呼吸都停止,也死不了的怪物。
怎么也死不了的人,曾经活过吗?
豺狼注意到自己的风衣、帽子和手套被整齐的叠在枕头边,干干净净,像是被洗过,然后被很仔细的叠起来。床单虽然旧,还打着补丁,但也还算干净。
自己是被人救回来的吧,要是那个人知道自己是怎样一个人,会不会害怕的发抖,后悔自己的一时好心呢。豺狼露出自嘲的笑,伸手拿起叠好的风衣打算穿上。那双手掌上有2块明显而狰狞的伤疤,从手心到手背,是曾经被贯穿的证明。
刚刚穿好衣服,虚掩的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有一双干净的手和一对清澈的眼睛。
豺狼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男孩。黑色的风衣包裹住修长的身体,一转身,一个眼神,都带着无法磨灭的优雅。
男孩明显很紧张,特别是发现豺狼只是静静看着自己,没有任何表示的时候。
“……先生,你的伤没事了吗?”男孩孩怔了半晌,才想起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