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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宇彬心头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左手捂着胸口,眉头帅气地皱起,“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次不是简单的事。”
苏易正同样满脸担心,“我也觉得有事情发生。”
“说什么呢,”权在熙故作轻松地站起身,“你们别自己吓自己,是姜会长派人把他带走的,能有什么事。不如帮我想想等见到面了怎么惩罚他,嗯?居然敢扔下我就这么一个人跑掉,你们说他这是不是要变心的前兆?”
f2相视一眼笑了,宋宇彬挂上惯常的不恭表情,“怎么会。就算他敢,我们也不会允许的。”
权在熙浅浅地弯起唇角,“那不就得了。”
“那我们现在要去香港吗?”苏易正看向两人问。
“还是先回韩国吧,姜会长决定的事,我们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即使去了香港也只会给俊表添麻烦。”f4的隐形boss做出决定。
苏易正点头,“ok。”
一直跟在几人身后没有说话的尹智厚微抬起眼眸,从卡其色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塔的图案让他皱起了眉。骨节分明的大手把塔罗牌毫不迟疑地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他收敛起脸上的神色,快步跟上前面的步伐。
作者有话要说:
具大少爷绝对不会变心的啦在熙你想多了_(:3j∠)_
第65章
加长的劳斯莱斯在酒店门口缓缓停下,锃亮的皮鞋迈出;具俊表扫了眼迎上来的员工们;面无表情地抬腿往里面走。
一路不断有人引导;直至暗红实木的大门前;助理迎上前将门推开,具俊表就着骇人的气势走进房内,果然里面早已有人在等他了。站在窗边的人旋过身来,姜熙淑肩上披了件白色的小外套,里面穿了件庄重而不失优雅的晚礼服;看样子刚从什么宴会上回来。
“你来了。”姜熙淑直视着他,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跟下属说话。
“说吧;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具俊表单刀直入地开口,看到自己这位母亲他反而平静了下来;眼神中多了几分锐利。
姜熙淑微微一笑,讽刺的意味很足,保养良好的手撑在桌面上,“我把我的儿子找来,难道还需要作出解释?”
具俊表不打算绕弯子,“有话直说,没话说我就先走了。”
“站住。”姜熙淑漫不经心地掀掀眼皮,“你还是神话继承人的一天,在我面前就没有擅作主张的权利。”
脚步顿住,具俊表没有回头,“所以你想怎么样?”
“晚上rs集团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会跟我们一起用餐,好好收拾一下,晚饭之前,我要看到你出现在饭店。”顿了顿,姜熙淑补充道,“对了,用餐的还有他们的女儿。”
具俊表的神经触动了一下,转过身来,“什么意思?”
姜熙淑嘴角带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就是你所能理解的意思。”
“你疯了吗?”具俊表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别忘了,让我去跟别人的女儿吃饭,你是打算做什么,又把权在熙放到什么位置?”当初让他跟权在熙相亲的难道不是她?才半年过去,老巫婆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熙是个好孩子,我也很意外,以你对我的态度居然能接纳她。”修剪整齐的指甲弹了弹办公桌面,姜熙淑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家儿子震惊的表情,“但既然有了前例,我相信见了rs集团的千金你也不会失望。刚从欧洲修习回来的名门淑女,她的学历,家世,还有能力,各方面都配得上你。”
姜熙淑没有点出的是,rs集团雄厚的财力是目前岌岌可危的神话集团所需要的。这几年的国际扩张让神话大量的流动资金消耗在海外项目的投建上,与权氏合作的几个项目目前都还在资金投入期,获得产出起码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但目前神话面临的危机不容许他们等到那个时候!一个不小心,她用尽心力守护的神话集团就会危在旦夕,不仅几十万员工的生计会受到影响,神话更很可能从此一蹶不振。她承认,得罪权氏这样一个合作伙伴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但她别无选择。神话目前面临的巨大资金缺口是无法想象的,而权氏则和神话是拴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神话有事,权氏也很难伸出援手,她只能寻求强大的外援。
虽然这样很对不起自己多年的好友……但商业利益面前,友谊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因为她学历高,家世好,能力强,你就认为我一定会爱上她,是么?什么时候出现学历更高,家世更好,能力更强的女人,怎么样,你是不是又打算换目标了呢?”具俊表讽刺地看着自己称为母亲的人,她在他心中的形象从来没有这么让他憎恶过。
姜熙淑早就料到儿子会有这样的反应,“俊表,你不要还像孩子一样——”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具俊表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她,“难道要像你一样?抱歉,我做不到!权在熙对我来说无可取代,她是我,你的儿子,这辈子,第一个爱过的女人!是我人生第一个爱的人,到死也就只有这一个。”
“爱?”姜熙淑嘲讽地一笑,走到他的面前,“所以我说,跟f4那几个小子少呆在一起,免得被影响相信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爱可以当饭吃么?别忘了,你是神话未来的主人,要为神话承担起你必须要承担的东西,包括你的婚姻!之前是我太疏忽了,有些东西,以为不让你过早接触会更好,但却把你培养成现在这副可笑又天真的模样!”
“够了!”具俊表打断她要继续说下去的话,“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所有人都会遵从你的想法,像提线木偶一样,按照你安排好的剧本去表演?至少我,绝不会妥协。”
一沓白纸被甩在他的皮鞋前,姜熙淑气势骇人地走回桌后坐下,“希望你看完了还能有这种愚蠢的勇气。”
看着封皮上刺眼的“病危通知书”字样,具俊表感觉自己的喉咙像吞了棉花般干涩。
慢慢地,他蹲下来,把纸捡起。
雕刻繁复的暗红实木大门豁然打开,具俊表从里面走出来,只是脸上失去了应有的血色。他的手指渐渐收紧,终于在回到给他安排的房间后,积压的情绪爆发了出来。桌子椅子全被踢翻在地,水晶花瓶的碎片扎破他的手指,流出殷红的液体。他只是神色木然地看着鲜血缓缓流出,完全没有要包扎的想法。终于,他的目光落在床头前的电话上。
“喂,具俊表?”
刚刚落地的权在熙接起电话,看到来电地址显示的是中国香港她就猜到是谁打来的了。
“臭丫头……”具俊表靠着墙慢慢坐下,额头抵在胳膊环抱的膝盖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迷茫,好像受伤小兽的低吼。
权在熙听出他的不对劲,“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没事。”具俊表吐出毫无说服力的三个字,没说出口的是:如果你在我身边多好。
才分开半天而已,他就已经开始想念她的笑,想念她霸道的样子,想念她外套上萦绕的香气。才半天而已,就像中毒了一样的,该死的想念。
这样子还没事就真的见鬼了。权在熙顿下脚步将自己与f3的距离拉远,走到角落,皱起了好看的眉,“具俊表,你以为洒脱地说没事,再找个角落躲起来独自伤心就像个真正的男人了吗?我跟你,是可以不用担心说错话的关系,即使在我面前像小孩一样幼稚地流泪,擦干眼泪你也还可以做回帅气的具俊表,所以跟我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想哭就大声地哭好了。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不说,她也绝不会主动去问,只有一点可以确定,具俊表没有必要在她面前伪装。
“权在熙……”这是具俊表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干涩,听得出主人深深的无助。以前父母虽然经常不在身边只有姐姐陪着自己,但他心里知道父母还好好的,也还有心力去埋怨他们对自己不重视。但现在,他是真的慌了。
顿了顿,他还是说了出来,“我爸,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权在熙的高跟鞋停下,墨镜遮住了她内心的骇然,“你是说,伯父……”有生命危险?
“是……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是因为这个,所以具俊表才会被绑走的吗?尽管不清楚为什么姜会长要以这样的手段将自己儿子绑走,但这不是她现在关注的,她只恨自己没有一双翅膀可以立刻飞过去。
两边都沉默了,静静地抱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