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凭什么断言我的心情?!似乎自己只是他股掌上的木偶。我负气的笑起来。
“bobo高估自己了,也高估了我。你的离开不会让我付出什么,同理,我也实在没有如此功力控制桑得罗的转会,”握住那贴在我脸颊的手,“尽管去伊丽萨那里好了,你们已经订婚了不是吗?”他指间的戒指依然在,温热的,骄傲的。我呢,幼稚的肆意,在心痛,却无力掩饰,赤裸裸的暴露。
“混蛋!”他猛然提高了音量,一把将我按在沙发里,另一只手甩开遥控器,随着碎裂的声音,语无伦次的咒骂充斥着屋子,茶几上的东西全数倾到地上,他就像头狮子,凌迟着所有触手可及的物品。
我只是躺在那里,安静的看着,或者还在笑,电视在他爆怒跳跃的身体后面时隐时现,斑斓的画面。
促不及防的,他停下来两、三秒,沉沉吐了口气后,突然冲过来,恨恨吻了我。惩罚的力道,愤怒的动作。手指由我的发,熟捻的拨弄到领口,灼烫燃烧着皮肤,如此的亲密,他的眉目,他的鼻子,他的唇,他的身体,完全密实的贴慰着我。
毫不吝啬的回应,我依然哧哧的笑,即使皮肤被他的指甲深陷扯出阵阵疼痛,我还在笑。耳边是灼热的呼吸,还有电视喇叭里进球时的人潮汹涌的声音。
清醒的一刻,是狼籍满地。很久不曾如此火热放纵,我以为自己可以理智于所有事情。
Bobo依然紧紧抱着我,轻啄我的颈项,粗糙的撩起我汗湿的发,沙哑了声音,“为什么pippo从不肯低头,从不肯企求我留下,如果你表现的哪怕只有一丝爱着我,bobo都不会离开,只是怀念从前你依恋的样子,为什么不肯回来?”
心中忽然涌起莫名的味道,酸涩,甜蜜,苦痛……引的我时时下坠,不知所措。过于亲密之后,竟然不知道如何面对随之而来的言语,是应和他的情绪?还是执迷自己心中的疲惫?
莽撞的从他怀中挣脱,少有的蛮横,他的力道制不住我的,“你走吧,我累了,结束好不好?”
……
那个夏天,一切都结束了。在同bobo最后的疯狂之后,我回复了往日的冷静自醒。手臂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门似乎也刚刚被重重关上。太阳已经很高了,我起身,收拾满地的碎物,换下被扯破的衣服,干净清爽的出门。
感谢造物主把我们的心放在胸膛里,即使碎了,也丝毫不会张显,即使再疼,也波及不到完好的皮囊。我仔细的收敛,默默的修补。
想想见到桑得罗时如何措辞吧,我说过,不爱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开车赶到俱乐部时,正碰上桑得罗的球迷见面仪式。风度翩翩的男子在高高的楼台之上,鲜亮的白衫,红衣舞动中接受万人景仰。他笑的灿烂,如王般的威仪奢华。于下面如潮的欢娱呼喊中迷醉了一样。
我想起了一年前的自己,也是风光如此的。整整365天,除了伤痛,更没有别的收获,不久前,还失落了一颗爱着的心。
思及此,我摇上车窗,绕过喧哗的人群,朝停车场驶去。
见面,是在俱乐部的咖啡厅。
“菲利浦。”凝望窗外的我,忽然听见了他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谦谦的人,咖啡四溢的香气中,是明亮的笑颜,他有如那种植物样的温暖神态。
接过waiter送来的饮料,他才坐定与我相对。
我想问他来米兰的原因,却迟迟不能开口,那也许根本不关我的事吧,凭什么自作多情的胡思乱想?
他静默不语,似乎在等待我的询问,但并不表现,用匙搅动着杯中液体。
直到坐在车里,我们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状态,我把握着方向盘,却不清楚目的地。他依然不言,闷头拨弄cd,找喜欢的曲子。
“u2?”看见成堆的摇滚,他侧头望了我一眼。
“恩。”应了一声,我转动方向盘。算什么呢?一段开始吗?平淡的心照不宣,是早已明了的默契吗?为什么我体会不到,与bobo的分离是因为桑得罗吗?
“我以为你会喜欢安静的音乐。”
“不,太多的压力是需要渠道宣泄的。”
“换一张我喜欢的好不好。”
“随你。”
他快速拨弄了下,我重新集中注意力开车。
Yesterday。; love was……
一种熟悉的旋律忽然飘了过来!
我像受了惊吓样的猛踩了脚刹车,随着摩擦的巨响,音乐声也嘎然而止!
空气如凝固了般紧涩,我沉沉吐着气,头靠在方向盘上,放在stop键上的手指不听话的颤抖,依然死死的按着,生怕一松手,那乐音又响起。
“你们…分手了?”桑得罗的声音。
“对不起。”我黯然的说,微微扭头望了他一眼,脸颊依然抵着方向盘,似乎那是唯一的支持。然后,我发现说了句毫无章法的话,原本可以否认的,即使敏感的他从成堆的摇滚中找到了少有的几张“另类”,即使失态强烈明显,我依然可以否认的。
之后,我径直将桑得罗送回了酒店,初来的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购屋。没有想象中的开始,没有描绘了多次的热烈,一路上的灯火掩映,他的手臂支撑下巴,似乎在想着什么,扭头忘着窗外,沉默着。
酒店门口。
“进去吧,好好休息。”
他依然不语,明亮的眼眸有如夜色中的星。握住我手的时候,是一片温热。
“很疼吧?”声音水愠,带着微微的扭曲。
“什么?”
“总会有个人,成为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经历了万千终不肯放弃,却怎么也回不到彼此身边。”
“桑得罗……”他莫名的感伤让我不知所措,谁呢?会让意气风发的人失魂落魄。必不是我,从他的眼中,看到的是不属于我的悲伤。
告别的时候,他拥抱我,手臂紧紧的收起,认识以来,从未有过的亲密。抚过我唇上的痕,他终没有逾越,“走吧。”
这也是一种结束。无法专心爱别人,如果开始,必会陷落的更深,如何在刚刚结束了一种疲惫之后,再放肆的开始下一段呢?
正式的赛季开始时,我必须回到阳光下,当曾经重要的一切都失去,唯一可幸的就是最爱的东西还在身边。
自己都没想到,整个秋天的欧洲大陆是属于我的,9场比赛16个进球。将一个个对手蹂躏于脚下的快感让人不能自己,接受众人祝贺的一刻,一再的告诉自己给米兰城的到此就好,一次次进球都不带感情的。不要再陪上一颗心,让我如在都灵样的伤痛狼狈。
发誓一定要赢得什么,拼上性命也再所不惜,这一次,是为我自己。
执着于球场,生活变的简单起来,疲惫的身体,亢奋的精神,没有闲暇思考感情生活。Bobo在我生命中消失了,只是在电视里才可看到,他并不得意,每次进球后依然眉头紧锁。那样的场面依然令我动容,想站在他面前,问“bobo,bobo,你为什么不开心?”
不久后,我知道了答案————伊丽萨。
那个女人不顾克里斯的反对,将自己香艳的照片做成挂历,在国米比赛的时分发给观众……
这样的举动触怒了bobo,脾气火暴的他怎能忍受如此的侮辱,于是他们分手。
有生以来,我第一次看了半小时的娱乐频道,那对冤家的对手戏精彩的很。甚至能想象那个男人提着行李离开时的悲切。
我笑,卧在沙发里咯咯的笑。如同电影般神奇的过程,他们的感情从不怕被袒露在阳光下,即使分手,也轰轰烈烈的路人皆知。
直到听见敲门声,才忙换了频道,暧昧的说辞成了激昂的足球音乐。
舍瓦。
这段时间唯一走进我生活的人。我们一起吃饭,聊天,外出。却,从不靠近。那是一种危险的体验,如果没有爱的深沉,不要轻易尝试。也不想破坏他的生活,小心翼翼的维持朋友的关系,就满足了。
一顿完美的牛肉配白面条,我们吃的津津有味。他用伏特加调出特别的果汁,说即有了美好的味道也不会伤胃。然后,我的口中溢满了甜美的果味和酒的热辣。
“pippo。”
“恩?”
“答应我,永远留下,你,会吧?”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