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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中的,司马靖的确因为猜不出对方的意图而感到急躁。
拖延时间对自己来说的确是好事,因为自己的别墅里新入住了两个女性这件事,司马靖实在不想让对方知道,拖延时间的话,就可以让对方因为天色过晚不得不离开。不过……如果拖延时间是对方的目的呢?
虽然说不太可能,但是司马靖还是有些担心被关在自己实验室里的钟奎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如果他有同伙的话,会不会现在他已经被救走了呢?
这个应该不大可能吧……司马靖虽然担心,但是却没有走出去看看情况,他知道过分的担心反而会坏事,万一被白轻舞发现自己的实验室里关着钟奎的话,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了。现在只有相信管家确实有把门锁好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白轻舞转身准备离开,司马靖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他匆匆送白轻舞下楼,待到对方出了门,司马靖心里的大石头算是彻底落了下来。不过……
白轻舞走到一半突然转过身来,冲司马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阿靖,我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的。”
我知道,这次想必也是为了阻碍我吧。虽然说我暂时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司马靖关上了门,有气无力地走上楼梯,然而在二楼迎接他的是辰管家惊愕的脸庞。
“不好了!那个男人不见了!”
这一段话,让司马靖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他慌忙中抓住扶手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他一把抓起管家的衣领,眼中充满着怒火,但是却不发一言。
这怎么可能!?如果门锁好的话,不可能有人进得去啊……
司马靖的神经紧绷了片刻,随即又放松了下来。
现在生气也于事无补,想必是有人拜托白轻舞拖延时间。那家伙,只要能够妨碍到司马靖,几乎是无事不做。然后那个钟奎的同伙趁机救走钟奎。
冷静了下来,司马靖放开手,询问道:“管家,你确定你把门锁上了?”
“当然了!”管家一副不满的样子,刚才的司马靖确实是失态了。
“钥匙没有忘记拔出来?”
“当然!”管家拿出了钥匙证明自己的清白。
司马靖看后低头不语。能够打开实验室的钥匙有两把,一把在辰管家手上,另一把则在司马靖手中。为了从房间内把钟奎关住,司马靖把钥匙扔出了窗外……也就是说……
犯人当时就在窗户外面!?
这还真是一个大新闻呢,自己的别墅在一天之内有四个陌生人到访。
明白了事情的疏漏之处在于自己本身,司马靖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虽然说考虑了很多,但是却还是遗漏了对方可能存在同伙这一点呢。司马靖对自己的失败有些反感,但是并没有后悔。
哼,虽然说让钟奎逃掉了很气愤,但是不得不说自己也抓住了一点线索……
“管家,刚才对不起了,今天的事情就麻烦你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吧。”
管家沉默不语,管家知道司马靖说出这话的意思,想必是他又想到了些什么吧。
“顺便麻烦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够戴着手套到别墅附近找找实验室的钥匙。那啥,我也跟你一起找,所以就别抱怨了。”
“真是个爱使唤人的少爷。”管家虽然嘴里碎碎念着,但是却立刻戴上了手套,顺便不知从哪里拿出了手电筒,“忘记说了,这个别墅里唯一的手电筒,已经没有别的应急照明工具了。也顺便说一句,这个手电筒是我专用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这个老管家啊……
为什么不说你自己呢?不老实的家伙。司马靖想到。
第三十五回 准
次日,司马靖早早地起床了,他有些担心辰管家,这个老古板虽然平时不怎么讨人喜欢,但是司马靖的生活中缺他不可,万一因为自己的命令所以着凉的话,司马靖可是会于心不安的。
刚走出卧室,正好撞上满眼血丝的辰管家,衣袖上沾着的泥土以及潮湿的衣裤,不用猜也知道管家为了找钥匙花了多久。
“阿靖,你的钥匙还真是喜欢躲猫猫啊。”辰管家用严肃的表情说出这样的玩笑话竟然没有一丝不协调,司马靖奇怪的同时也不好说什么。
“总之,你先去把它交给陆冰室,看看能不能检测出什么有趣的东西吧。”
司马靖并不是不想让管家休息,只是时间紧迫,实在容不得他放纵一分一秒。
他快速洗漱完毕后,敲响了云梦房间的门,敲了几下,司马靖因为不愿意继续等待,于是就直接推开了房门。
屋内竟然没有一个人。
云梦呢!?难道说她走了?
司马靖看了看房间内,摆设和原来一样,没有移动过的痕迹,床铺也比意外的整洁,被子叠得好似一块方豆腐,这种感觉就好像……
没有人在这里休息过?
按照司马靖对云梦的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让房间变得如此整洁的。所以昨晚云梦并没有呆在这个房间里。
难道说……是她救走了黑枫?不,不可能的,她是鬼卒,不可能会帮助业。难不成钟奎已经被她给……
司马靖打住自己不好的想象,钟奎是重要的证人,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话,自己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机会知晓一年前案件的真相了。不合作的孙尚雯,与自己作对的崔志,还有昨天来捣乱的白轻舞,仿佛一切都在给司马俊宣判死刑呢……
“哟!小靖同学!”冷不防地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搭在司马靖的肩上,司马靖猛地转身,竟发现云梦在他身后露出十分得意的笑容。
片刻的沉默后,司马靖说道:“都说了不要叫我小靖同学了。呐,你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
司马靖祈祷自己的猜测不要成为现实。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祈祷,云梦微微一笑,道:
“昨天我一直坐在屋顶看星星。”
“看星星?”司马靖有些诧异地看着云梦,他还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有这样的爱好。
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种事情的时候,司马靖知道时间不多便立刻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
“云梦,我想拜托你帮助我办一件事情。”
“哦?小靖同学居然也会拜托我呢,说吧!”云梦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心情特别欢畅,司马靖也没功夫去猜测了,反正对方心情好自己也容易拜托她做事情。
“我希望你这样……”司马靖贴身到云梦耳边,轻声说出了自己拜托她做的事情,云梦听后,先是一愣,旋即露出坏坏的笑容。
“原来小靖同学你有这样的嗜好啊……”
这根本不是嗜好不嗜好的问题吧……总而言之……
司马靖诚心地恳求:“拜托你了。”
“放心,既然是小靖同学拜托的事情,我一定尽力完成。”云梦拍着胸脯保证,可是司马靖总有着隐隐的不安,这个鬼卒真的可靠么?
不过现在也只有相信对方一途了。
司马靖想着,匆匆出门,连早餐都没吃,便跑向了城里。
……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街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司马靖走在街道上,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慨。路人来来往往,互不相识,城市人的心灵之间存在着冰冷的墙壁。这就是所谓的现代人。如果说人类仍有良知,人类仍有感情,一定会对这世界感到悲哀的。
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些呢?大概是有感而发吧……
一年前的案件,应该算是并非十分熟识的五人一起登山,然后发生的惨剧。事情的真相不为人知晓,所以才麻烦啊……
司马靖把额前的头发往旁边一捋,好让自己的视线不被遮挡。
远方的交通信号灯变得有些许模糊。
起雾了。
和这朦胧的雾气相对应的是琢磨不透的过去,司马靖手头的线索实在是少得可怜,如果就这样直接去法庭的话,一定会输。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自己已经尽力了……
不能放弃!在开庭之前,再找自己老哥询问一下情况。目前也只有这样了……
……
……
休息室——
在两名警官的陪同下,司马俊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书。
“砰”!门被人从外面用力地撞开,仔细一看,跌跌撞撞地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司马靖。
司马靖因为惯性向前跑了几步才停下自己的脚步,他看了室内的人一眼,他们都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不用说,自然是被他刚才那夸张的登场方式给吓到了。
“呃……我真不应该跑过来的。”
时间就是金钱,对司马靖来说,时间既是金钱又是机遇。他打的来到法庭,然后快速跑进了休息室,就是为了能够更长时间地和自己的老哥司马俊谈话。
事不宜迟,他大步走到司马俊面前,开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