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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但是那上面三层檐到是有些距离,几乎和这门是等高的长度,而那铜镜就是在最上面的一层。
我四下里找寻了一番,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就手的台阶,于是我就举起了枪,想用子弹打坏这门顶,让它自己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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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镜缘
“你干什么!”王枪毙立时就把我的手按了下来,一脸紧张的说道。
“不干什么,你不帮忙,我就自己把这门顶打破,让这镜子掉下来。”我说。
“你要疯啊,你知道这门牌有多么难得吗?全国的皇家园陵里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门牌了,你看它门顶和门身是相同的高度,还有这三层翘起的门檐,这简单就是一件艺术品啊,想保护都来不及,你怎么会想到把它破坏掉呢。”王枪毙说道。
“不就是个破门楼子嘛,有什么艺术的,永远的埋在这地下,供死人看啊。别说这死人门了,活人的门,我都烧了不下十几个了,当初老子还是白夜叉的时候,杀人放火干多了,活人我都没怕过,还怕这死人房子嘛!闪开。”我一把就将王枪毙推开,同时就将这汤姆森上了栓。
“好好好,我帮你,我帮你,你踩着我上去吧。”王枪毙马上就投降了,而我也是心中一阵暗喜,将枪背到了身后,踩着他的肩膀爬上了那三层的门檐,很小心的将那片古镜拿在了手中,而就在开挪开这镜子的时候,却发现在镜身后面竟然有一个暗格,我将这暗格慢慢拉开之后,却看以了一把金色的古款钥匙。
这把钥匙怎么会放在这里呢?它是用来开什么锁的?我不禁有些看呆了,可是身下的王枪毙却有些支撑不住,不停的对我喊道:“好了没有,快点,我顶不住了。”
可我还没有答话,却发现身下一松,这人就掉了下去,和王枪毙一起摔倒在了地面上。
坐起身来,我赶快看看手中的铜镜有没有损坏,好在没有什么事情,与此同时,我又将身上的那半块镜子拿了出为,两个放在一起对比,竟然真的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不只如此,就连背面的花纹还有手握的那种微微凸起的感觉都是相同的。
只不过此时,我手中的那半块镜子里,却再也没有什么人影闪动,只是还原成了一个普通的磨面镜。
“你这半块镜子从哪里来的?怎么和这整块的一样啊?”王枪毙也来到我身边说道。
“说来话长了,枪毙,你对这镜子了解多少呢?”我问道。
“我也不是懂太多,但我知道,这墓中放墓子,一个是为了驱邪,一个是为了避邪,古人称之为照妖镜,就是为了防止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来打扰墓主人的休息,有的时候,这些铜镜也被做成某些机关的开关所使用,当时你要开枪,我其实也怕你会触动那后面的机关的。”王枪毙说道。
“那为什么这个是整块的,这个是半块的呢?”我又问。
“整块的是镇墓镜,半块的则为镇尸镜,古人不是有人死镜不圆之说嘛,但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活人对古人的一种哀思。”王枪毙说道。
看着这两块铜镜,我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知道这两个相同的镜子一定会有什么相联系的地方,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在两个不同的墓里,找到了相同的款式,这种几率可是万分之一都不会有的,而巧合的是,这两个墓里,都有叶斯新的存在,难道说叶斯新说是要去盗墓,其实也是为了另一个目的吗?
“差不多了吧,你也拿到镜子了,咱们该走了。”王枪毙说道。
我将这两块镜子并在一起,放进了背包,虽然他们只有巴掌大小,但我还是无法放在自己的怀里。而站起来后,王枪毙对又说出了另一个问题。
“有一点我是想不明白啊,他们那些人进来后,既然都聚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分成两组呢?按常理说,过了耳室,这门后不就是正室的所在了吗?但如果是这样,这个门为什么不是打开的?而我们也应该听得到他们的一些动静啊。”王枪毙说。
听他这么一讲,我也有些奇怪了,的确,在对讲机里,我们听到,他们分成了两个小组,也就是说他们虽然在这里集合,但却又是因为岔道而分,可是这里除了那正门一条路外,就没有别的分道了,难道说秘密在另一间耳室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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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另一耳室
走向另一间耳室中,跨过了石门,我便听到了一阵穿堂而过的风声,耳边略微有些呼呼的响动,我顺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果然就在那正门所在的位置墙壁上,裂开了一道一人多高的口子,这道风就是从那里吹出来的。
“这是不是也是因为倒塌而出现的大洞呢?既然有风能吹过来,那就是说这里能通向另一边了。”王枪毙也看到了这处景象。
我低头看去,冰灯的照射下,我看到那满地的脚印,我们猜得没错,是有一部分人从这通道里走过去了,但是却不知道从对讲机里传来的那个红毛粽子的位置是哪里。看过这个洞口,我又转头观察起耳室其它的地方,却不曾想这间耳室里只放着一个东西。
一道长长的凉亭,而且以这耳室的方正格局来看,这道凉亭似乎是故意斜着修建出来的,分别用前后各四根立柱做为支持,上顶一种名为云宣四角破风款的亭顶。虽然因为这洪水冲刷,使得亭子本来的颜色早已退去,但是从那边边角角的位置上,还依稀可以看得出来,当初这亭身上所使用的色彩。
然而奇怪的并不是这个凉亭,而是被放在这道长亭下的一块巨大的石碑,足有三米之长,两米之高,碑身为黑色,却因打磨得可以照出来人影,在这碑身之上,却是一刻着一篇扬扬洒洒的碑文,看此字的书法似乎自成一派,不似任何体形,但最重要的却是,我一个也不认识,看着它就好像是看天书一样。
“嗯,哦,啊,原来如此。”身边的王枪毙到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道石碑,摇头晃脑的也不知在考虑什么。
“你看得懂吗?”我有些好奇的问他。
“这个自然,看得懂,一点点吧。”王枪毙说。
“尼玛说话还带大喘气的呢。看出来什么了,给我说说。”我又说道。
“这个嘛,不好说,这种字有点奇怪,似乎像是隶书,但是呢这笔法走势又有一点行书的苗头,这就让我有点模糊了,本来我以为是东汉或者三国时期的文字,但是这一有行书,那就是要到三分天下归晋的笔法了,可是这上面所说明的事情又与这书法不同,我真不懂是后人故意为之,还是这墓主人大胆创新呢?”王枪毙说得好像很有门道似的。
“别说这些听不懂的话了,快点说说这上面讲的是什么吧。”我有些着急。
王枪毙却依旧是一付处之泰然的样子,对我说道:“别急,别急,我也得看完才能大概明白了,很多字我也不知道,还得回去查字典对比,才能判断出来其中的意思。”
听到他这话,我也累得再等,只好留他一个人站在那里,而我则围着这个凉亭转了起来,同时也在看看耳室中有没有其它的好东西。只可惜,发过的洪水,将这里都冲得差不多了,在这亭身的后面,有一些被淤泥覆盖的物品,只是露出了一小部分,但我看去,也只是一些瓦罐之类的日常器具。
回头我又看到这碑身背面,却是画着一幅很奇怪的图,一个人站在一处像是长满了冰棱的地方,在他的身边到处都是那突出的长长的尖冰,一根根的冰尖都是对准着他,可是那个人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畏惧的神色,到是举着一个火把,右手中拖着一个圆圆的东西。
我离得近了一些看去,想不到那人拖着的竟然是一面镜子,那形状就和我刚刚拿到的那面古镜完全相同,与此同时我又发现在与镜子同高的腰部,竟然还挂着一条钥匙,竟然就也就是我从那门顶暗格中取出来的那把。
看到这里,我心中一动,马上伸手摸了摸身后的背包,好在那古镜还放在里面,但我却想到那把钥匙自我掉下来后,就忘记将它收起来了,于是我立刻就跑出了这间耳室,不停的在刚刚落地的地方来回寻找着。
终于我看到那把落在正室门口的金色钥匙,便赶快过去将它拿在了手中,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则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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