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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用任何理由剥夺。”
中国人此时正在高速的发展着,但是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跟旧时的司法、行政甚至是官僚制度,做一个了断呢?
高喊着向文明的世界进军,但思想中却还保持着众多封建社会的流毒,那样的社会是可怕的!
2007年7月31日,空气很好,天蓝蓝的,白云朵朵!
“这几天在忙乎什么?”我特意买了一包咖啡豆到大周的研究室来,拿给他。
“稿费下来了?”大周看到咖啡豆,闻了闻,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稿费到账!”
“呵呵!最近的故事写的很有起色吗!”
“还可以啦!最起码约稿合同不断,这和你的帮助是分不开的!”
“客气!客气!”
“这几天在忙什么?”
“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大周说着把一份资料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打开了案卷,但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恶性事件,“亲子鉴定?这种东西我可不敢轻易看,不都是应该为当事人保密的吗?”
“放心啦!这件事现在已经完全公开了,没有任何保密的必要了!”
“哦?”
大周点了点头,说道:“一个女人说自己的女儿,是她与一个亿万富翁的私生女,结果要求做司法鉴定,以确定女儿的身份。”
“为了继承遗产?”
“是的!但是麻烦的是那位亿万富翁已经去世三年了,这时再做这方面的鉴定的话,已经很难了!”
“可以滴血验亲吗!”我开着玩笑说。
“你不要嘲笑古人啊!滴血验亲可是古人的一种智慧呢!早在三国时代,就有了滴骨验亲法的实例。据记载,当时有个叫陈业的人,他的哥哥渡海丧命,同时遇难者有五、六十人,待发现尸体时,尸体正高度腐败,不可辨认。陈业心想,听说是亲者一定有所不同,于是便割臂流血撤在骨上,果然一骸骨上血液浸入,其余骸骨则血液不入。后来,人们就用把儿女的血滴在父亲的尸骨上,如果血渗入骨头里,就证明是亲生儿女,如果渗入不进去,就证明不是。这种方法延续了很多年。”
“我知道,但是这种说法已经被现代科学证明为不准确的判断依据,因为已经找到了很多的反例。”
大周伸出食指对我摇了摇,“你这个说法有误!其实认为这种方法存在问题的不是现代人,而是明朝人。”
“这么早?”
“是啊!我们的先人其实早就知道这种方法存在验证上的问题。但是直到今天,我们也并不能完全否定这种方法!”
“为什么呢?”
“我们不能总用现代科技的认知去苛求古人,你可以想一想,在那个时代里,中国人已经认识到了用双方的血液便可以识别血亲的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伟大的想象力,而且是基于科学本身的规律做出的伟大想象,虽然结果有偏差,却非常值得肯定。”
“就像是我们证明了日心说,其实也不应该否定地心说一样,因为地心说最起码让我们认知了星球运动的基本规律。”
大周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来作家最近恶补了不少科学方面的书籍吗!”
“好了,不要臭捧了!回到案件本身上,你这个CASE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麻烦的就是那个孩子的老爹死了三年年多了,只剩下一堆骨灰!”
“DNA提取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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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摇了摇头,“火场中的那些尸骨我都提取过DNA的,主要是因为那个富翁的骨灰被安置在公墓里很长时间,试问他的家人怎么会同意为了个想跟他们分财产的孩子做鉴定,而重新打开墓碑,取出骨灰做鉴定呢?”
“确实是个难题!”
“那你是怎么办到的?”
“毛发!那个富翁的毛发。”大周说着眨了眨眼睛。
“毛发中也存在有血型物质,通过毛发检验,可以测知毛发所有者的血型。毛发的血型,通常可以采用热解离试验或混合凝集试验方法来测定,更重要的是毛发中也可以提取DNA。”大周从解剖台旁的资料架中,抽了一本资料放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本十分特别的资料夹,里边并非是我常见的那些奇怪的照片,而是形形色色的毛发标本。
“这就是人的头发标本,其平均直径为0。075到0。1毫米,呈黑色、黑褐色或灰白色。”大周指给我看。
“有点像纤维啊!”
“确实是,所以必须要找出鉴别人类毛发和普通纤维的方法。”
“等等,这个我知道!”
“哦?”
“是这个样子的,小时候我老娘给我织毛衣,总带着我去买毛线。当时毛线并非全部都是纯毛的,所以我老娘就用一个方法鉴别。”
“火!”我和大周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个字,然后二人对视一笑。
“我老娘说如果是纯羊毛纺成的毛线,烧一下后会有焦臭的味道,而普通的纤维做的假冒纯毛毛线却没有,人类的毛发我觉得也应该有这个特点。”
大周点了点头,“伯母的做法非常具有实践性,不过我们法医用的方法更科学一点,毛发易溶解于19%浓度的氢氧化钾或氢氯化钠溶液中,而其他纤维在此溶液中则不溶解,所以我们一般是用这种溶液去实验。”
“如果想判断到底是人的毛发还是野兽的毛发的话,那我老娘的方法可就没有什么用了!”
“如果真的是要鉴别是人毛或兽毛的话,就需要更多的经验和更细致的观察了。因为有时人毛和兽毛确实有很多相似之处。从皮质来看,人毛的皮质较宽,色素颗粒的大小和分布较均匀,毛尖部色素少,而兽毛的皮质较窄,色素颗粒的大小不一,分布不均匀,毛尖部有较多的色素沉着。”
“你说的还真复杂,有没有简单点的方式?”
“有的,那就是琼脂免疫扩散法,将毛根插入琼脂免疫板上,如果对抗人血清琼脂板发生沉淀反应,即证明检材是人毛。”
“大哥,一开始就说这么简单的方法不就得了!干嘛绕了这么个大圈子?”
“作家,你的老毛病又犯了。科学的认知都是靠一步步的实践发展来的,这个简单的方法也是后来在千百次的试验后才得出的,没有之前仔细观察,哪来的这么简单有效地方法呢?”
大周的抢白,让我又无言以对了,只好把话题拉回到了正轨上。
“对了,咱们不是一直在研究那个孩子的亲子鉴定问题吗?怎么扯到人和动物的毛发上了!”
“可是你把我带跑题的!”
“是你在卖弄你的学问!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
“什么?”
“那个亿万富翁的头发,那对母女是怎么得到的?如果是不知道来历的头发,恐怕亿万富翁的家人也不会承认吧!”
“那根头发,一直放在律师那里,做了公证!为的就是那对母女在日后可以凭借这几根头发可以跟亿万富翁做亲子鉴定。”
“这就更奇怪了!那个亿万富翁临终前写好遗嘱不就完了,或者直接把财产赠与他的那个私生女,干嘛弄得这么复杂?”
“一言难尽啊!”大周的神情里似乎又怀有着隐情。
“你说什么?毛发不仅证明了他们的父女关系,还测出了毒素?”我又在大周那里听到了离奇的故事。
“是慢性中毒!亿万富翁的头发里检测出了大量的重金属铅元素。”
“头发可以沉淀毒素,是吗?”
“如果是慢性中毒的话,通过身体的血液循环,毛囊的渗透,是完全可以的。但如果是急性中毒的话,由于人类的新陈代谢已经结束,则毒素沉积在头发上的可能性就不大了,除非有意外发生。”
“意外?”
“比如近期披露的光绪死因之谜,你听说过吗?”
“一直都说他是在慈禧太后去世的前一天,被慈禧毒死的,但是一直没有确切的证据。”
“现在有了!在光绪皇帝的辫子(清朝人都梳着辫子)里就发现了砷元素,也就是砒霜的主要成分。”
“这……,既然是前一天才被毒死的,那为何会在辫子里发现砷元素呢?”
“这是个巧合!光绪下葬后,出现了盗墓贼,他们闯进了盛放光绪皇帝尸体的墓室,把值钱的东西都拉走了,光绪的尸体也被这帮恶徒从陵寝中拉了出来。后来,考古人员就把那具已经腐朽的尸体处理了,而他的辫子却被保留了下来。”
“这件事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而近些年,一些科学家突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要检测一下那条辫子,结果有了重大的发现。在光绪辫子的根部和尾部都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