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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眼前的一切。
这简直就是一个人间地狱。
我们被推推搡搡地关进了位于广场西边的类似临时监狱的地方。这是一个半埋于地下的监狱。
我们被推入同一间囚房,里面同时还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的被囚禁者。大多都已经虚弱不堪。
囚房里有一股股的腥臭味,像臭鱼的味道,四面的墙壁上有很多已经干涸的斑斑血迹,蚊蝇在围着囚房里嗡嗡地打转,囚禁者有的半躺在干草堆里,有的坐着,上身半靠在墙上,他们大多都是已经被榨干了精神,正等待着死神的召唤,苟延残喘,奄奄一息。
我环顾四周。角落里的一个人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个人看着有些面熟”暗自想道。
“是他!”杰西卡大惊失色地叫了出来。
我被吓了一跳。
这时那个躺在墙角的人听到了声音,也缓缓地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慢慢地抬起头。
头发已经脏乱的不成样子,脸上也粘满了泥土。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破烂的衣服早已似有似无地挂在身上,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还散发出一股股腐烂的气味。
“没错,就是机长。”我脱口而出。
这时,他也看出是我们了。
出乎意料的是,故人重逢的喜悦感并没有在他的脸上浮现出来,相反的是显得有些害怕,目光不断地闪躲着。
我看向他的胸前好像并没有什么伤口。
乔治走了过去,扶着他坐了起来。
“机长,真的是你吗?”乔治问
兰登机长没有说话。
“你怎在这?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乔治有些激动。
机长神情恍惚地看着我们,似乎并没有听见我们再说什么。
“我问您呢?您怎么在这里呢?”乔治又问了一遍。
机长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痴痴地看着地面。
乔治无可奈何地看着机长。
许久,机长抬起头,盯着我们看了看,脸上露出了一种鄙夷的神情。挨个看完后,就又低下了头,默默地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该来的还是来了啊。”
说完,兰登机长猛烈地咳嗽起来。
这一下我们是彻底地糊涂了。
乔治四下看了下,发现旁边的一个土质的容器,里面正常装着水,就端了起来喂着机长喝了一口水。
我们三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您说什么?”杰西卡问。
机长并没有搭理杰西卡,默默地又坐回到原来的角落,如死人一般。乔治看了看机长,同时示意我们不要再说话了。
如今,又有一个疑问摆在了我们面前。船上的那个人是谁,这个人又是谁,两个人到底谁才是机长?
囚徒们大都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有几个身体稍微不错的人,则用着一样的目光看着我们,惊奇中夹杂着恐惧。看肤色,他们应该都是当地的印第安人,现在当地人正在进行的祭祀,也许就是用这些俘虏来当祭祀的祭品的。
我们三个人找了一块稍微干净的地方休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布,里面包着的是肉。
“你还留着它干什么啊?”杰西卡不解地问。“险些害了我的命。”
“这么特殊的东西,我想以后会有用吧。”我又迅速地把肉放回了自己的怀里。因为我已经看到周围的人用一种贪婪地眼神看着我手里的肉了。
我们被关在这个臭气熏天的笼子里,就像一只只等待着被宰杀的羔羊,无可奈何地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这几日,守卫除了送来那些令人作呕的食物和淡水以外,没有进过牢房一次。神庙上的祭祀似乎还再继续,不断有浓烈的腥臭味随风飘来。机长的病情越来越重了,高烧不断,对于治疗,只能喂一些水给他喝,用破布浸上水,放在头上给他降温,除此别无办法,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一定会死的。
算上今天,已经被囚禁三天了,过去的两天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送来的食物大多已经腐烂,变质,而且不断地有人死去,由于天气炎热,尸体很快就有腐烂的气味,守卫也没有及时地把这些尸体清理出去。对于他们来说,我们的死活也许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今天的天气很热,烈日炙烤着大地,没有一丝云彩,囚房里更是像一个蒸笼,我真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杰西卡尽力地照顾着机长,她显得很坚强,虽然她一直默默无语。但可以看得出她的心里也很烦躁。
“隆,隆,隆,”一阵的鼓声从高耸的神庙顶传来,有如魔鬼的乐器所发出的凄凉,阴森的声音,悠悠回荡在这寂静的午后。鼓声过后,伴随而来的还有无数锣鼓声,喇叭声,人的唿哨声。这些声音混合着,不断回荡在广场上,在不同的高大建筑物之间来回地传递。
“他们来了”乔治看着铁窗外说。
我抬头看外面。果然,一群手执长矛,身穿棉甲,头戴羽饰的印第安人簇拥着一个穿白袍的人向我们走了过来。
他们走到牢房门口,那个穿白袍的人指示着他旁边的随从,示意把门打开。
门在一阵铁链的搅动声后被打开了,那个白袍人并没有进来,只是用言语告诉那个随从,要把我们一个个地拉出来。杰西卡被留在了牢房里。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人,围绕在金字塔下,男男女女,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异常地兴奋,大声地向着金字塔上叫喊着。是鲜血点燃了他们心中的野性,金字塔下已经堆砌了大量的被祭祀完的尸体,而且还在增加,当每一具被割去头颅,刨除心脏的尸体从金字塔上扔下的时候,人群中就会响起一片欢呼,雀跃的声音。
我和乔治,还有一些还活着的印第安人被几个身强体壮的印第安武士拖出来,拽到了他们面前。把手一一用铁链捆绑起来。连在了一起。跪在那个白袍人面前。
那个白袍人个子不高,应该是他们的祭司,耳朵上扎了一个很大的孔,用草穿过,还流着血。身上散发出一股臭鸡蛋的臭味,不断地有苍蝇在他身边嗡嗡地飞来飞去。
白袍祭司在我们身前一一走过,在我们面前突然停住了,低下头;半蹲下来,认真地看着我们。然后,站起来,对他身后的随从,说了几句话。便又快步地走开了。
我们依旧跪在广场上,由那些护卫看守着。不一会,那高处的金字塔上又传来那阵空灵,恐怖的鼓声。这次的声音很大,两三公里外也许都可以听到,而接下来的敲打声更加的疯狂了。
又过了一会,鼓声,敲打声渐渐停歇,从神庙的方向匆匆地跑过来一个个子更矮,样貌十分丑陋的祭祀,指着我们,对着那些守卫说了几句,就又按原方向跑回去了。
“看来我们要被祭祀用了。”乔治看着远处神庙的方向说。“那鼓声,是为我们而奏的亡灵之曲。
“该死,我们要想办法逃跑。”我急切地看着乔治。
那几个守卫听到了我们说话,怒目而视地走了过来,对着我和乔治就是一顿拳脚。然后把我们这一干人等强行地拖拽着向神庙的方向拉去。
人群让开了一条路给我们,我们穿过人群,两旁的玛雅人打着呼哨,唱着古怪曲调的歌,还有人跳起了动作诡异的舞蹈。
我们吃力地向上爬着,看着上面不断有被挖空心脏的尸体从台上被踢下来。而下面则围着一群印第安屠夫,用锋利的燧石刀把尸体的四肢剁去,剥去脸部和身体的皮。
神庙不是很高,没有多少台阶,但还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爬了上来。而当我爬上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被彻底的吓呆了。神庙的顶部是一个小广场,而小广场上还建有一个神堂,而里面正是供奉着他们的神。
那几个主持祭祀的白袍人也好像是从地狱来的使者,白袍上已经点点滴滴地粘上的血迹,好像落在雪地上的朵朵梅花。鲜艳,而又刺眼。中间的祭祀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黑曜石做成的刀,刀上面沾满了鲜血,正顺着刀尖一滴滴地落下。
我和乔治,还有另外的两个土著印第安人被拉了上来,我们被他们排成一排,中间那个看似是头目的祭祀,指了一下最边上的那个印第安土著。
我们被带到了这个神堂里面,这简直就是血的海洋,人间炼狱。腥臭味布满了整个厅堂,地上,墙上到处都是血迹,供奉的偶像前还焚烧着不知名地香料,缕缕地青烟加上刺鼻的血腥气,让我难以呼吸。偶像上面也沾满了血迹,蚊蝇嗡嗡地乱飞。
那几个主持祭祀的白袍人好似从地狱而来的使者,又如从深渊坟墓里走出的被诅咒的亡灵,他们向魔鬼出卖灵魂,换取肮脏的利益。
白袍上已经点点滴滴地粘上的血迹,好像落在雪地上的朵朵梅花。鲜艳,而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