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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怎么说,有种很强烈的感觉,是吧?”
宋明见江尚说到自己,他与长他一届的江尚,以及任远,在大学时代那是非常要好的,不是说像社会上一同**那么铁的兄弟,但对泡妹妹这等大事那是向来兄弟同心,其故事可用一青春校园长篇小说来容纳,因此,彼此默契可谓向来是有,当时哪会不明白江尚的心意。
任远留下那封等同绝笔的信,扯了一个谎,剩下的内容就应该是他宋明和老江两个在苏夜面前圆这个慌。
这当是他们兄弟三个最后一次合作了,造孽啊,宋明心道,去欺骗像苏夜这样的女孩,然而,他却不得不欺骗,于是迅疾点头道:“是这样,在他追到苏夜后,我是无比佩服他的个人魅力以及运气,而之前,他这个家伙,即便了解如我,有时候也觉得这家伙有些神神秘秘,说白了,就是有些神神叨叨,这个,这个方面,其实,苏夜你应该也有所了解。”说到这,宋明觉得有些底气不足,立刻又补充道,“我跟任远两个,都是化学系的两个另类,我对法律感兴趣,毕业后改行考法律硕士,现在,做律师,在法律届混,而任远,他倒是在化学本行,但是特别对古代炼丹、星相、风水那些东西感兴趣。对了,任远生病前,做的那个国家自然课题,就是古代炼丹方面的,那个炼丹炉,还是我跟他一起去静安路古玩世界淘来的啦,自我认为任远以来,他身上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奇怪,所以,这一次,他玩了一次消失,因此,也不奇怪。”说到后面,宋明觉得没一点底气的,纯粹依靠他那套所谓的逻辑惯性来说话。
苏夜好看的睫毛动了动,江尚觉得宋明那番话多少起了作用,连忙说道:“我们都反复问过护士,晚上谁也没听到动静,护士一直在值班室,如果有人偷偷走出去的话她一定能看到,至于病房里面,门窗都是从内锁好的,这一点护士与医生都证明了的,那么,任远消失可以说的是凭空消失,这样一来,他信中所写,听起来有些荒诞不经,但是,仔细琢磨,还是有些可能的。苏夜,你想想,我们都是学考古,就我们几次野外考古,碰到的有些事情,不是也不是那么容易说清楚的吗?而世界因考古发生的灵异事件,我们更是从许多专业书籍都看到过,这足以证明,在我们所熟知的世界当中,还有许多不为我们所知的,不为我们所理解的事与物存在。”说到这,江尚看了一眼宋明,道:“宋明,你是搞法律的,一向擅长逻辑分析,也办了一些刑事方面的案子,你说说,根据我们调查的,任远是怎么就能从房间不动声色消失的?这一点,根本就是解释不通的。”
江尚说到这,宋明心里的分析其实把任远从医院大概摸出去的路线搞清楚了。宋明想,任远大抵就是站在空调外机上然后顺着下水管道下去的,至于门窗,特别是窗户是怎么从内栓上,这一点宋明暂时还没想明白,但任远向来比他聪明,他想不出来的,并不代表任远想不出来,特别是经过精心核计之后。当然,这些心里的分析宋明自然不会说出来,口里自然应承道:“是这样的,科学没办法解释的。”
江尚迅速看了袁兰一眼,袁兰坐在苏夜旁边,立刻接话道:“如果是这样,那任远那小子也太不仗义了,留下一个什么十六年后相见的话,那不是坑我们苏夜吗?”袁兰的话仿佛一锤定音,最后的结论就是任远的确是被所谓剑仙虏走,然后到哪一个旮旯地方炼他的狗屁仙剑去了。
“是,是,这小子是很不仗义。”江尚与宋明连忙附和道。
苏夜抬起头,迷茫的双目重新有了一缕坚毅,对江尚他们说道:“谢谢你们!我没事的,你们不需陪我了,我想一个人呆着。”
这个状态,江尚知道再留下来说什么也是没用的,只得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call我们!”
苏夜点了点头。
最终,袁兰不放心,没走,留下来陪苏夜。苏夜也拧不过她,两个大学时代闺蜜在一起,说着过去的故事。大多是袁兰在说,苏夜心里知道,这是袁兰姐激起自己过去美好的回忆,让自己生出一丝希望。
江尚,宋明他们所说,苏夜多少听进去了。若是旁人的事,苏夜肯定是不信,但此刻的她,无疑极需要那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再说,任远也的确如他们所说怪异。
苏夜还清晰记得大二时,她无意中看到任远与江尚、宋明他们在酒馆喝酒。她和袁兰在一起,就站在酒馆门口。袁兰拖她来的,说她的男朋友及一帮朋友想见识见识她这个震旦大学的校花。苏夜熬不过袁兰,只得过来。这一眼看过去,正看着任远在大力用筷子敲着碗唱着:“我本山中一散仙,无意流连在人间……”
那份潇洒豁达的姿态,以及说不出的出尘惬意味道,让向来为他人瞩目的校花苏夜一下就对这个长相其实很普通的大男生偷偷留意上了。也许,真的是那样,任远他真的那样一个神秘的人,即便自己是那么那么的了解他,想到这,苏夜心头不禁燃起一丝希望。
再微弱的希望,也是希望!
就在这时,苏夜忽然想到了小时候听爷爷跟她讲的那些有关仙剑的传说故事。讲那些故事的时候,爷爷神采飞扬,现在,那些应该不是故事,而是真实的!
第二卷 最牛钉子户 第三章 往事如烟
凌晨两点,白桦林咖啡厅的老板与老板娘早已睡着,包厢内老同学聚会依然继续。
江尚、袁兰两夫妇两个喝茶,越喝越清醒。
宋明与猴子两个却是喝啤酒,越喝越晕,特别是宋明,感觉自己的肢体与言语都在空中飘着,谁也不挨着谁。
说人死了,风、火、水、地四大分离,那是彻底的分离,就是完蛋,酒醉有些接近这种感觉。这给人怪意的快感,所以世人爱喝酒。这种态度其实很矛盾,怕死,有时候又盼着死。因此,有人又把死说是解脱。
宋明大舌头了,平时不怎么细谈的问题这个时候终抛出来,“江、江尚,你说苏夜那事到底是怎么出的?”
江尚听到这个问题,面色一黯,道:“苏夜那次去西藏参加中、日、美三方联合科考的情况,我们单位领导一直讳莫如深。我相信,他们其实也不知道什么,大抵都是说因为雪崩,然后苏夜牺牲了。不过,据我从小道消息,那一次科考发生许多玄妙的事,而且不止是苏夜一个出了事,还有许多,但是,苏夜的状况是其中最奇特的。好象,当时科考队并不是去那一方向,只是不知怎么人们就去了那,而且天空大地都有许多异像,最后,苏夜没出来。”
袁兰叹了一口气,道:“她也是真痴心,十年了,还记得任远,还固执的认为任远一定还在人间。领导提拔她不肯,就是不愿坐办公室,一年到头到在外面考古。不为别的,就是想撞见任远,像青城山、峨眉山这些传说中出剑仙的地方都去过好几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为了长期野外考古,天天坚持运动,练习瑜珈还有柔道,这十年下来,大学时代那个柔柔弱弱,那么古典气质美女,完完全全就变了一个人。”
这时,江尚插话道:“没有这些条件,她也加不了那一次考古。”江尚语气当中有些惋惜,因为当年他也报名了,却因为身体素质没过关给刷下来了,而苏夜却被选上了,这一度让他很郁闷。
袁兰白了江尚一眼,道:“选上又怎样,命都没了,都不知道你们这些考古的脑袋,都在想些什么?”
江尚笑了笑,道:“老婆,我们一样?你看,我们都对古旧的东西感兴趣,不同的是我要走出去,而你只需要呆在你心爱的图书馆里看那些文献就可以。我看你看到一本孤本的样子,跟我一样傻!”
“好啦!”猴子说道:“打住,不聊这些了。江尚,说说你们两个有什么新情况?”
袁兰暗中拧了江尚一把后,笑道:“什么新情况?”
“情况嘛,无非就是职称啊什么的?”
袁兰说道:“我们还说这些,太俗了!”
猴子笑了笑,道:“我们这些老同学见面,撑到现在没聊职称、论文啊,已经算是很清高的啦。”
江尚说道:“没什么,过两天我得去日本访问一个月,袁兰也要到北京国家大图书馆进修一个月,所以,我们家空了,孩子只能给他外婆带了。”
猴子嘿嘿一笑,道:“这我还来巧了,晚了几天,就看不到你们两个了。”
宋明基本睡着,捞到猴子这话又抬起头,大力地拍了拍猴子的大腿,道:“不仅他们两个,连我也见不着,明天,我就得去美国,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