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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女人虽然痛恨荡妇,其实若有机会扮个妖妇的角色的话,没有一个不跃跃欲试的。”我此时此刻就是这样的感觉。(作者:你什么时候正经过?!=_=)
我那半秒钟的默哀表情刚一浮现,小条子立即把我搂紧,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我似的,头埋在我的发间,不停的喃喃着:“我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吗?会吗?如果是梦,我不要醒来!”声音虽在耳边却感觉那般遥远,也许是我不能给他承诺的无力,我在他自我催眠的低喃中睡去。
半夜,感到身体有些燥热,迷糊中睁开眼,原来小条子的手正游走在我的身上,他灵巧的舌头描绘着我的脸,然后含住我细致的耳垂,发狠的在我耳垂上咬了一口,之后突然变得有些狂躁,不停的在我白嫩的颈间流连亲吻,微喘着说:“美金,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要你的将来。” 舌尖滑过我雪白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火热的舌头点燃着我的身体。他将我侧过来,从后面紧紧搂住我,双手揉搓着我胸前的挺立,用膝盖分开我的玉腿。他的□早已昂扬起来,坚硬地抵住我的臀部。“美金,爱我好吗?忘了他!”说完,他从身后猛然插入,猛然间我感觉好象被他穿透般的疼痛,合紧双腿,紧迫的包裹住他的欲望。他的速度愈来愈快,对我完全的掠夺和占有,好象在宣布他的所属,和平时温良如玉的他判若两人。他的双手慢慢从前胸改为揉搓着我的臀部,并在我白皙的背颈上吮出紫色的吻痕,刻下他爱的烙印。慢慢的,我也发出销魂的呻吟,娇喘连连,身体配合的律动起来。他从身后改为正面把我压到身下,深情地凝望我,可却有抹痛苦一闪而逝,他狠狠的吻住我,紧搂着我仿佛要把我嵌入他的体内,疯狂的□着,每一次都侵入很深很深,好似乞求的低吼着:“爱我!爱我!”身上的他如此颠狂迷乱,布满汗珠的绝艳容颜露出复杂难懂的表情。被他的热情和狂躁包围着,我很快陷入迷醉,最后攀到了幸福的颠峰。疲惫的我入梦前,只依稀记得他仍在我体内深陷,仿佛就要在今夜燃烧他全部的生命,走到世界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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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古代植物只有怀梦草,我在这里给改成怀木树了。引自《洞冥记》卷三:“有梦草,似蒲,色红,尽缩入地,夜则出,亦名怀梦。怀其叶则知梦之吉凶,立验也。帝(汉武帝)思李夫人之容不可得,朔乃献一枝,帝怀之,夜果梦夫人,因改名怀梦草。”
情债纷杂
早上醒来,头有点疼,腰也很酸,不知道昨天我睡着后小条子又折腾我多久。好色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认了!不过以小条子的身体条件,他可以改名叫“古巨鸡”了!
对了!我昨天好象没用贞德!酒醉后就是想问题不够周全,哎。不过看小条子那技术也不怎么象新手上路,就当互不赊欠了。但是如果他因为这个而嫌弃我,我正好吃干抹净甩了他,这样的男人没什么好值得留恋的。
我还没起来,就听到小条子进了屋,原来都过了辰时了,小条子见我要起身,连忙快步走到床边,扶我坐起来。
“美金,水我给你烧好了,你去洗个热水澡,这样身子会舒服些。”我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晚上趁我睡觉夜袭我害的!
小条子被我一瞪,确实有点心虚,忙问我:“美金,你早上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去做。”有些讨好的说。
天天吃你做的,今天换换口味吧。“我要吃东街头的烤鸡。”
“恩,你去洗澡,我这就给你去买。”哎!小条子的态度充分的证明了那个道理,从生活中的男女殷勤度就能知道男女晚上性的供求关系。求的必然是白天殷勤干活被压迫的那个。
洗了个热水澡,果然顺服很多,一进屋,就闻到烤鸡的香味。我立即冲到小条子面前,激动的说:“想你的头想你的嘴,想你想的流口水。爱你的皮爱你的背,爱你的脖子和大腿。爱你的肝爱你的肺,爱你的身体和香味。”
小条子听到我这么露骨的话,不由的脸一红,我继续说道: “我永远爱你啊!烤鸡!” 然后立即接过他手里的烤鸡。
小条子的脸由红变成紫,半天才缓过来,咳嗽了一下,掩盖尴尬。
“好好吃鸡吧。”
我这刚进口的鸡肉差点就喷出来了。小条子看不出来啊,你除了绝技无敌窒息抱外,竟然也有说话堵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啊!大白天的,比我还恶心!不吃了!恹恹的放下手中的烤鸡。
“怎么不好吃吗?”小条子看我表情变化那么快,单纯的问到。
“又不想吃了。”是我自己太不纯洁!看看这鸡字的组成,就又一鸟!哎!我刚发什么神经要吃这个啊!小条子又是一幺鸡名,绰号“古巨鸡”,他和鸡可真有缘!
梳头的时候,让小条子给我梳昨天的那个发式,他却说每天要多换不同发式才好,硬是不给我梳昨天那个,没办法,最后梳了个飞仙髻。
午饭的时候,清湮好象哭过似的,眼睛有些微肿,清氤则多了份阴郁,竟然比往常还多瞟了我两眼。不是昨天晚上吵到你们俩睡觉了吧。对了,好象清湮知道我和小条子并非真正夫妻,看来得赶紧摆脱他们,免得以后他们把我爬墙的事情泄露出去。
饭后屋内,我审问小条子。
“这已经过了两三天了,你那什么掌练好了吗?”
小条子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尽快回罗所门吧。”我天天看着清湮就烦。
见小条子不回话,我自顾自语:“明天我们就起身吧,你今天和清湮他们说下。”
下午,我心血来潮,去厨房做红枣布丁吃,小条子趁这个机会去清湮的房间安排他们的事情。
今天一定要做成功,让小条子好好尝尝!将红枣放入锅中煮烂,去皮,去核,留肉,留汁待用。把白糖、蜂蜜、淀粉慢慢放入红枣汁中煮开,边煮边搅,将牛奶与枣肉倒进锅中搅匀,冷却后,色泽深红、细嫩柔软的红枣布丁就做成了。
布丁好了,小条子也该和清湮谈好了吧,我走出厨房,往清湮房间走去,却见她的房门并没有关严,留有缝隙。从缝隙看过去,正见清湮哭倒在小条子的怀里,小条子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没有推开她,低声的说些什么在安慰劝解她。我听不清屋里他们说的话,但是看着小条子另抱他人,心里却是疙瘩得很。一生气,转头拿着布丁就要回自己房间,却见清氤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要不要吃我新做的甜点?”小条子让我这么失望,不给他吃了。
“你最好自己先尝尝,如果好再让我吃也不迟。”清氤不客气的说。
好啊!死小鬼!早知道上次我也给你盛一大碗面条了,咸死你拉倒,真是不可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一共就做了两个布丁,我在院子中坐下吃了个,味道还真的不错,酸甜可口。清氤见我把布丁全部乐滋滋的吃下,才小心的接过另一个品尝,边吃还边问我:“你就做两块,怎么不留给他吃?”
“他温香暖玉的,哪还有空吃我做的布丁。再说了,我就是给竹子吃,也不给他吃。”话一说出口,突然觉得自己好象酸味十足似的,很不妥,刚要再澄清下,却见清氤示意我往身后看。
回头一看,小条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眼睛紧盯着清氤手里的布丁,有几分悲伤,更有几分嫉妒。清氤很快的把剩下那点布丁吃完,道了声谢就跑了,留下小条子炯炯的看着我。好啊你,清氤,陷害我!看到小条子还套我的话,惹完事又扔下我一个人跑了,和客栈那个小鬼简直是一丘之貉!
我被小条子看得有点坐立不安,刚要起身回房,却见清湮从她屋里冲了出来,跪倒在我的脚下,哽咽着说:“夫人,你们带上我一起走吧。”我一惊,这又是哪出啊?看向小条子,却见他为难的看着我,似有隐情要说。
“你问小条子吧。他说带上你便带上你。”我冷冷的扔下一句话。你自己的屁股自己擦!
清湮楚楚可怜的转看向小条子,等他的一句话,而小条子却万分复杂的望着我。她看你,你看我的,我看谁啊?我一抬眼,竟然看到远处的清氤在小条子的背后,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见我看向他,还露出一个冷笑。
就这么僵持了会,我终于沉不住气了,站起身,就要回房。
“娘子!”小条子突然喊住了我。他们都知道咱俩不是夫妻了,还喊什么娘子啊,我白了他一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