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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屁股也不是为了骑马用的。”
“那干吗用?”
“不告诉你,等我以后成亲了告诉我相公去。”
“被我用腰带和我捆在一起过,就算是我的人啦,我就是你相公,你可以告诉我。”他无赖的说。
“谁定的规矩啊?我还说捆过的人就是兄弟姐妹呢。再说你捆前也没问过我啊。”
“我们家乡那里的规定。再说我捆你时你也没反对拒绝啊。”
“你家乡哪儿啊?”
“不告诉你。”
好啊,你竟然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你口齿伶俐,不和你做口舌之争,占不到上风。
“总之,我要坐马车。”
“好吧,为了顾全你以后相公我的利益,我们一会到前边有村民的地方弄辆马车好了。”
我是死也不肯上马了,他就牵着马陪我一起慢慢的走。
竹子是个爱说话的人,我们边走边聊,他还时不时的给我讲他在江湖中碰到的趣事。他现在也是在笑,给我的感觉却不同于在客栈初见他时面具似的笑,而是一种源自心底的真诚的笑容,觉得很温暖。
走过山野的时候,他还采了几朵野花别在我的发间,不过笑着嘲弄我,说我更象个村姑了。我心里对他给我戴花还是乐滋滋的,自动忽略他的嘲讽不记好了。
终于看到一个村庄,我们前去找村民买马车,可是村庄偏僻,根本没有马车。最后买了个三轮小推车,去了前轮,留下两个后轮,改造成简易的小车,挂在他的宝马身上。
宝马被挂上小车的时候好象特别不满,不停的踢着蹄子,但是经过竹子的安抚,总算静了下来,却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家伙,这马还有种族歧视呢,歧视拉车和耕地的马。这种思想可要不得,我哪天得好好的教育一下它,给它上一课,内容就叫,马生下来全是平等的。等有空再给它补一节,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马是马他妈生的。众生皆平等!唐僧大哥,我说的对吧~
就这样,我和竹子坐着我们改良的敞蓬宝马继续上路。
争风吃醋
天黑的时候,我们正穿越森林,竹子说在此露宿后,就去捡柴火了。同样的情景让我不由得想起以前和小牛子上山采药,不觉的就对着火堆陷入思绪。直到竹子狠捏了我的脸一把,我才醒了过来,惊觉自己的失神。这个男人总捉弄我,委屈的摸着被他捏红的脸,埋怨道:“你捏我干吗?不会说话啊。我脸也不是面团。”
“我喊你几声,你都没听到。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他也满委屈的说。
“一个以前的朋友。”我和小牛子应该能算以前的朋友吧,至少在没发生刘爷爷的事情前,我们还是朋友。
“男的还是女的?”他好象有点不高兴。
“当然是男的。”我也让你尝尝当初我在布店外看你和别人搭讪的心情。
“男的就男的,还当然是男的。看来关系非比寻常啊!”虽然脸上恢复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但是好象带点酸味。
“是啊,我和他渊源深厚着呢。”算来,我和小牛子的门派真是很有渊源。
竹子半天不语,沉思,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握得紧紧的,目不转睛的对视着我,严肃的问:“和我比呢?”
看他那么认真的注视着我,让我无形中好有压力,不敢继续捉弄他了,只得模棱两可的回答:“差不多。”
感觉他手又是一紧,疼得我皱起了眉头,赶紧接着说:“你比他爱笑,比他爱说话,比他帅,比他爱讽刺我,比他有女人缘。”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的好话,果然他的手慢慢的松弛了下来,脸也是从严肃慢慢恢复到了笑意盈盈。放开了我的手,温柔的替我揉着刚被他捏红的脸,嘴里却怪着我:“脸是什么做的啊,才轻轻捏一下就红了。”
哎,我被他打败了,每次总是他最后得胜。
睡前,他在马的四周撒了些粉末,扑灭了火堆,没问我就抱我上了树。又不是猴子上树干吗?我问他为什么不在下边过夜,他说没树上安全,我也只好依了他,只是我总觉得自己要掉下去似的,不得不扶着他,他似乎对此十分满意,又好象一切尽在他意料之中。他这次没用腰带捆着我,改成从后边抱着我的腰,把我整个环在怀中。想想他在树上也不能对我做什么,抱就抱吧,谁让我不会武功而且还要让他保护我去绝尘谷呢。
不禁感慨人类进化的伟大,要不,现在咱们八成还天天在树上蹦达呢!今天就全当复古体验原始生活好啦!
今晚月色很迷人,月光柔和的照在我们的身上,他轻吟:“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别以为就你会诗,俺也会。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没想到不念还好,一念,只觉得他抱我的手一下收紧,勒的我竟然有点疼,还把头从身后凑到我耳际,在我耳朵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好疼!我的耳朵又不是猪耳朵,不能吃的。就说我比你有才华,你也不用这么嫉妒得想勒死我吧,还咬人!我家小白子是真狗都不咬我呢,你只是替它护送我而已,干吗比真狗还尽责?
回头瞪他两眼,他也微带怒气的回瞪我。我们彼此也不说话,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瞪着。没想到他“用眼神杀死你”的功力比我还深厚,不一会,我就被他瞪败了。这人真是克我来的,不理他了,睡觉了。
没多久,就靠在他怀里睡着了。睡梦中好象有人在我耳边嘀咕什么,以后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大概又是一个怪梦,继续睡吧。
清晨醒来,一睁眼,竟然看到一张充满幸福笑容的俊脸放大在眼前,一个不适应,我差点翻下树,幸好有他抱着。不过竹子也顺势就带我下了树。到了地面,他温柔的用手给我拢了拢睡乱的头发,我觉得很不自在,躲开他的手,自己去梳头了,他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作者:竹子你怎么这么能笑,我肚子里所有形容笑的词全用你身上了还不够,你再笑,我把你牙打掉!)
在我梳洗的这空儿,他摘了些果子回来,用他的丝帕仔细的擦过后才递给我,然后就笑眯眯的在一边欣赏我吃果子的样子。这果子汁水多,味道有一丝丝酸,也有一丝丝甜,很可口,可是被他这么盯着,我这果子吃得有点不自在,嗔怪道:“你别盯着我吃果子,这样会影响我的食欲的。”
“我怕你食欲太好吃太胖了。”
我狠狠的瞪他,他得意的转过了头,拿起果子在身上随便的擦了几下就放进了嘴里。
死竹子,你嘴可真毒,专往我死|穴上点,知道女人就怕别人说她太胖,你就来这招。行,算你厉害,我认输了,到了绝尘谷利用完你,把你吃干抹尽,我就和你分道扬镳。
吃完果子,他看到我嘴边有残留的果汁,就要拿他的丝帕给我擦嘴,我连忙掏出自己的丝帕,抢先把嘴抹干净了。他一副失望遗憾的样子。这个祸水有古怪,我得小心点。
上路前,他提出我们赶车速度太慢,还说前边再走一会就要入山了,马车也无法再用了,所以他说他用轻功带我走比较快。想想也是,马车比骑马其实好不了多少,马车也很颠,只是你可以不停的换姿势,蹂躏的不光是屁股而已。
竹子和我商量的时候,只给我留这么一个选项可选,说是商量,其实就是通知我一下而已。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竹子侧抱着我,用轻功赶路,宝马则跟着我们跑。BMW你们好好和我这宝马学学,还能自动跟踪,你们行吗?(你见东西就说你的,简直强盗!先是刘伯的家被你说成你的家,现在又是竹子的马!)
入山后,一直到宝马不能继续攀登,竹子就在宝马的身上涂了些粉,放它跑了,我们俩则继续前行。
山路崎岖,崖壁陡峭,放我一个人来的话,绝对到不了这里,真不明白刘爷爷这么安排周详的人,死前怎么竟然没安排人送我到绝尘谷呢?难道他早算出我定会有人帮忙?刘爷爷,我爱你,还是你欣赏我的美貌,知道象我这样的美女一定会有正义的侠客无偿的帮助我的。(你少臭美了!=_=)
进了深山很久,竹子终于在一座山壁前停了下来。然后说他要用内力向绝尘谷通报请求拜见,暂时点了我听声音的|穴位。等了一会,不见有动静,他点开我的|穴,有点沮丧的说:“他们好象并不欢迎我。”
“当然不欢迎你啦,但是我和你不同,你提没提到我啊。”
“提了啊,我说的‘齐皓敬和任民璧姑娘请求拜见玄毒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