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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宁听见声音,一回头,喊着橙子:“小蜥蜴爬不起来了!”
橙子停下来,两人赶紧往回跑,橙子骂:“操!你装什么死呀!快站起来!”
冯蜥脚疼的冷汗一串一串,背上湿一大片,动一动,骨头就像削尖了往心脏里摁。
恨不得把脚拧下来。冯蜥掐自己的腿,疼,疼就更使劲的往肉里掐,指头上掐的血淋淋的,打滑开去,握不住,还是疼!
冯蜥叫:“你们走,我没事,别管我。你们他妈的走呀听到没有!”
冯蜥看看后面,人越追越近。他抹了把汗,咬住牙齿,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就要中考了,他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一道数学的附加题,全班就自己做出来的呢。老师说,照这个样子,考重点高中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所重点学校他偷偷去看过好几回了。
冯蜥闭着眼睛轻轻笑起来。
忽然听见小街对面发出砰砰两声,冯蜥睁眼去看。
黑色的跑车里探出一个人头,手在车门上拍了两下:“还傻愣着干吗?上车!”
小蜥蜴往后座上一扎:“随便去哪里,快点带我走!”
周祈倒退车子,和追过来那些人擦肩而过。冯蜥透过车窗看那些被甩成小墨点的人影,呼了口气。
周祈一边开车,回过头问他:“那些什么人呀?你抢人家东西啦?”
冯蜥横躺在车座上,右手盖着额头,身上喘的像被扎了一口子,四处漏气。
冯蜥说:“我···我不知道······ ”
周祈扬着眉毛:“什么叫不知道呀?”
冯蜥想了想:“可能是黑道上的,不过,刚你开过去的时候他们没有砸你车玻璃,看样子,更像便衣。”
周祈疑问:“便衣?扫黄的?”
冯蜥不吭声。
周祈顿了顿,又道:“你们到底惹些什么人呀?”
冯蜥把身体往车座里侧倦了倦,疲惫的:“不知道。”
周祈忍不住:“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
冯蜥把脸转过来:“我能知道什么呀?我要知道了也不会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了。”见周祈没有说话,淡笑了笑:“你怕了?怕了就放我下去吧。”
周祈看他:“别跟我来过河拆桥这一套,说上就上说下就下,那么容易呀你,信不信我开回去把你往狼堆里送?”
冯蜥咬着下唇,想了会,慢慢靠上去,从后面伸手抱住了周祈的脖子,脑袋搭在他的肩窝,蹭两下,讨好的:“你是好人。”
周祈腾出手来拨开他:“别,这年头,好人不长命,你咒我呢?还有你的手,规矩点,掐那么紧,你想勒死我?”
小蜥蜴趴在车背上闷笑了会,撑起身子,整个人往周祈脖子上挂,咧开一张血盆大嘴,一口咬在他脸上。
竟然是身手矫健的,像饿昏的绵羊看见一片芒芒草原,两眼放光,羊皮一剥,飞扑上去全部变身成恶狼。
绵羊小蜥蜴带着狡黠的目光,在一片周祈大草原上横行霸道。用舌头轻轻的舔过,像待宰前的一点恩惠,然后一口下去,咬的你半死不活。收口的时候就像收网,皮肉上了喙常诖奖咭坏阋坏愕乃耗ァ?
热气扑面,周祈身子一麻,方向盘打滑,车子就开始鼠窜蛇行,像中暑。
周祈气的大骂:“你玩我呢?!”
冯蜥眨眨眼睛,舌头往周祈嘴里勾去,周祈呼吸一窒,目光闪了闪,哑着嗓子问道:“你玩的起吗?”
小蜥蜴无辜的伸舌头:“你还送我回去吗?”
周祈说:“送,我送你回老家!”
跑车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周祈走下来帮冯蜥开车门,冯蜥不知死活的撩拨:“我还以为你忍不住在车子里做了呢。”
周祈笑了笑,身影压下来往后车厢里钻,小蜥蜴吓的涨红脸,赶紧推他:“不要不要,我开玩笑的!”
“别和我开玩笑,惹火了我没你好日子过。” 周祈冷哼着转身上楼道,只听见身后扑通一声响,回头,小蜥蜴跪在跟前。周祈一愣,随即笑道:“平身吧,不用三跪九叩的,又不是进阎王殿。”
冯蜥龇牙咧嘴,疼痛全部在脸上活化。周祈把他捞起来,看了看腿,脚踝上肿的像馒头,还有很多血坑子,皱眉:“怎么撑到现在,也不吭一声,就知道瞎吵瞎闹的,活该疼死你!”
冯蜥说:“我一玩就忘记了嘛。”
周祈气的想把他往地上掼,你小子果然玩我呢。
冯蜥吸了口气,不以为然的说:“没事,小伤,过两天就消肿了,我还可以赖着体育课做习题了呢。”
周祈震了震:“要考试了?”
冯蜥点头:“考高中。”
周祈有点好奇的:“成绩好吗?能考上重点高中吗?”
冯蜥偷偷的抿嘴,笑而不语。
进了门,周祈把冯蜥放在沙发里,小蜥蜴四处打量。周祈不住在父母家,房子是他在外面租的,一个人就两室一厅,一点不比冯蜥家挤了七八个人的屋子小。
冯蜥叹了口气,似艳羡又似无奈,如果有一间自己的房间已经心满意足。
一会,周祈拿药箱出来,油性药膏揉在脚脖子上,冯蜥哎哟哎哟叫的像被人殴打。
周祈看他一眼:“别和我撒娇,男孩子这么不经疼,谁看的起?”
冯蜥脸色一僵,咬着下唇低下头去,双手撑在两边,身体微微发抖。
周祈看他整个人又缩回壳里去的模样,叹了叹:“算啦,你还小,疼就叫出来吧。”
冯蜥像是没听见的,慢慢侧过脸去,轻敛着抽气声。
周祈冷笑下:“你跟我较什么劲?你较的过我?”手里使劲的捏下去,掐住最疼的地方。
冯蜥仿佛听见神经“嘣”的一声抽在背上,脸色刷的惨白。那种疼痛是持续不断的,细密的,游动的,游到肩头一阵麻木,脖子以上像颗肿瘤。冯蜥眼睛发红,太倔了,抬起自己手臂就是一口血牙印子。
周祈一巴掌把他摔开。
冯蜥爬在沙发上。周祈问:“疼吗?”冯蜥说:“不疼!”
周祈又是一记耳光:“疼不疼?”
小蜥蜴忍泪:“不疼!”
周祈把他拎起来,左右扇了好几下。小蜥蜴不哭,眼睛睁大,撕叫:“不疼!打死我也不疼!谁和你撒娇,什么东西,乌龟王八蛋,我操你我操你!”
周祈放开他,静静的看了会。
一只手伸到眼前,冯蜥抬起头来瞪了一眼,转过头往沙发里缩,周祈把手往他嘴边又靠了靠,说:“哪来那么臭的脾气呀?送上门的还不要?”
小蜥蜴眼圈一红,拉过手来就往嘴里塞。一腔子的委屈换来这一口,恨不得满脸长牙,咬他个血本无归,骨头也要连渣啃!
周祈苦笑的拥住他:“你小子肯定有狂犬病。”
冯蜥这才大哭着往他怀里缩,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胸不肯放开。
周祈说:“你看看,这个还不叫撒娇?”
冯蜥直起身子,周祈帮他抹眼泪,又把泪水涂了他一脸,小蜥蜴甩脑袋。
周祈捧住他的脸说:“没有和人撒过娇吗?”
小蜥蜴眼睛湿嗒嗒的看人,周祈刮他通红的鼻子,把他按回自己怀里:“小可怜小可怜,是不是从来没人和你玩游戏,没有人理解你真正想要的,没有人在乎你的感觉,身边围着很多人,但你其实很寂寞是不是?”
小蜥蜴靠在他胸口,微阖着眼,静静的问道:“你很寂寞吗?”
周祈笑了声,把蜥蜴抱起来:“哭的真脏,我帮你洗澡。”
脚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抬起来搁在小板凳上。冯蜥半仰在周祈的腿上闭着眼睛。
像摆弄玩具,周祈帮他洗头,用花洒把肥厚的泡沫冲走。湿暖的毛巾从胸口拖到后背再到腹下,小蜥蜴感觉像滚在舌尖上被慢慢品尝,赶紧一把抢过,在敏感的下身胡乱抹了几下:“我···我自己擦。”
周祈笑。
冯蜥赤条条被抱进房间,一沾着床,像落地生根,立刻滚进床单里缩成一颗又大又呆的种子,要紧捂着脸,屁股露馅了都没有发现。
周祈清脆响亮的拍一下,俯下去诱惑无比的呢喃:“等着我。”
小蜥蜴捂着耳朵,焦了焦了。
周祈从浴室出来就感到被一双眼睛炯炯的盯着,他笑了笑,故意展现性感无比的身材。
冯蜥一眨不眨的盯着,复古牛仔裤里包裹的腿修长笔直,赤着上身,腰板精瘦,背影都叫人流口水。
像是有所感应,周祈回过头,冲着蜥蜴比比自己的脸:“口水。”
赶紧抬手去擦,哪来什么口水,小蜥蜴羞的往枕头底下埋。
周祈踩到床上把他挖出来,冯蜥抓着大枕头不放松。
周祈说:“放手,我又不吃你。”
真是白天说白话,都放床上煮熟了,不吃难道晾起来腌了?
冯蜥摇头摇的屁股都晃起来。
周祈又气又笑,掰开他的臀,一指对准了就插进去。
冯蜥立刻尖叫着松开手。周祈抽出手指,托起他一条伤腿:“别乱动,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