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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胖子立刻嬉皮笑脸地说道。
“咦,你这一句倒是说的有些意思”天广皇大闻言为惊喜:“朕也活了近百岁了,还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动听地拍马之言——那你还是不用改了,就这么继续恶心朕好了”
“不带这么玩的”胖子一听不干了,口中嚷嚷,心下腹诽:
这没文化的人看来实在是不止自己一个,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拽出一句“戏文”,就把这老头子喜欢成这个模样,那要把东方不败地那一套搬出来,老头子还不得立马就“心肌梗塞”了……
“你真的是失忆了?”天广皇盯着胖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你带给朕的惊喜,可真的是接连不断啊”
“那陛下也给我一个惊喜”张知秋立刻开始嬉皮笑脸。
“你要看这个,是有什么想法不成?”天广皇看着胖子,满腹狐疑——所有地上位者,都是有一颗“狐疑之心”的,到不仅仅是天广皇一人如此。
“是啊,这个天外飞石比我早出现在南角城一日,可我现在却是‘失忆’,不知是否与此相关,所以想接触一下看看。”
这个理由是张知秋一早便想好了的,勉强也算说得过去。
“嗯,似也有些道理”天广皇眼神一亮。
“你刚才对这件事似有未竟之言,一并说来听听”天广皇心态转变之下,也不觉的胖子所说的话有那么地刺耳了。
“这件事有这么几种可能:第一种,这件事情已然是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第二种,两件事情之间并无任何关联,之所以凑在一起,纯属偶然;”
“第三种,这个管带是被人抛出来地‘替罪羊’和‘止损点’,这件事情背后还有更大地隐情”
张知秋没有矫情,在听完天广皇的话后,立即便说出来自己的看法,这也是他想了一晚上之后,结合陈密方才所说而得出地最新结论。
当然,张知秋是绝对认为此事另有黑手的,很多地事情都还没有合理地解释,相信天广皇也看得出这一点。
“我说的不是这个”天广皇在听完张知秋地话后,果然是低头沉思了半晌,但抬头之后却是一句话将胖子雷倒:“我是问你那个关于‘欺上瞒下’的问题”
“这个你只要换位思考一下就好:你是欣赏一个在最短地时间之内就能对自己所给出地任务作出回应来的下属呢,还是看好一个在规定期限内没有任何进展的下属?”
张知秋这次在见到天广皇的这番反应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然后也罕见地做着补充:“假如就是在你自己也知道、你所规定地时间其实是很有可能完不成这件任务地前提下”。
“那你的意思是说,右督国王这次地回报,其实只是为了给朕留一个好印象、但是他的目的却是为了要拖延时间?”
天广皇地目光,极其锐利地刺向张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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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第三百一十四章帝国风云(四)
第三百一十四章帝国风云(四)
虽然是被天广皇的眼神盯得几乎是连能量罩都有了反应,但张知秋最终还是成功地用自己地“毒舌”击散了天广皇地天赋“能量武器”。
通过这件事情,张知秋终于相信,如果“机缘巧合”的话,“拿眼神杀人”或许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这件事情还让张知秋搞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眼神”不但是一种“波束”,而且也确实是“有能量”的。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即便是随便一个普通人,如果被人、哪怕是从背后恶狠狠的盯着看,那也是会生出“如芒在背”地感觉来的,这已足以证明,“眼光”确实也是有其“能量性”的。
“呵呵,如果右督国王大人今天没有这个进展的话,陛下是否或有可能临阵易将呢?”张知秋还是笑吟吟地看着天广皇。
这句话问的有些诛心,天广皇的眼神顿时为之一凝。
“但是在此刻地这种情况下,陛下即便是认为有更合适地主事之人,是否就能完全地将右督国王大人一脚踢开呢?”
张知秋步步紧逼地加上一句。
“哼看不出来,张护国使年纪不大,对这官场之上地‘为官之术’,可是理解地入骨三分呐——这也是家学渊源?”
天广皇沉默良久之后,却是有意无意地换了一个话题,其实也就是变相地认同了张知秋刚才所说地这些话。
一个总是在不断取得“进展”地下属和一个经常都是“无所寸进”地下属,他们在领导心目中地形象当然会是截然不同的。
哪怕是二人最终所取得的成绩是相同的,但前者日后地机会与“际遇”肯定是会更多,这就是一个先入为主地“印象”问题。
当然,天广皇此刻说这句话,也还含有试探胖子底细地意思,也算是一举两得。
总而言之,和这些老狐狸说话,那是一不小心就会被圈套进去的,防不胜防、烦不胜烦。
对于天广皇的这个问题,张知秋干脆是一笑置之,不予作答。
于张知秋看来,在这两天里,相信不止是天广皇,大概所有有能力地皇族、甚至包括一些有实力地贵族们,都一定是在对自己刨根寻底,而自己之前所说的那些完全地“真话”,只怕也是会被他们视为是彻底地谎言的。
换做是张知秋自己,只怕也是会这么想的——任何人地思维范围,都是要以自己既往地“经验”为标准的,没有人能够例外。
“那你认为,这件事最终会使一个什么样地结果呢?这件事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发生的呢?”天广皇果然也没有纠缠和纠结于胖子地态度,却是再次进行跳跃式话题。
“不好说,可能会无疾而终。”张知秋略一沉吟后说道:“我想死去的这几人应该不是都城地贵族,而清查行动在相当长地一段时期内,大概也应该不会有什么结果。”
“至于说原因……”
张知秋挠头:“人生最大地仇恨不外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初来乍到,自己连自己地身份也搞不清楚,自然也不会与人结有旧仇,那么当然只剩下是这后一条了”
天广皇闻言,默然不语,再抬头时,却已竟然像是老了两岁。
“张护国使,此事能否就此罢休呢——好歹还没有酿成不可收拾地大祸”天广皇艰难地说道。
“呵呵,看来陛下对此事已然是胸有成竹了”张知秋闻言之后一呆,不由地却是心中大怒:老子差点儿被人杀死,而且因为此事也已然是先后地死了几十个人,就这在你的嘴里,竟然还是“没有酿成不可收拾地大祸”
“右督国王之孙陈野云——你也是见过的,他对朕那孙女刘绣一直都是颇有好感地,只是绣儿这些年来却是对他没有任何地感觉。”
天广皇这时说话,却也是语气沧桑,真的是现出来几分老态:“倘若只是如此的话,那到也还罢了,但是因为这两个孩子地血缘也其实是离得较近,实在是并非最佳的婚嫁对象,否则朕也早已给他们赐婚了”
“对于人族来说,任何一个皇族都是最为宝贵地财富,可惜祖先们没有对此事有足够地认识,六姓皇族,如今却只剩三姓了”天广皇言下不胜唏嘘。
“张护国使,朕也不瞒你,这千年以来,皇族血脉如今已然是只剩下三族两百余人,通婚来去,彼此间都是亲戚,想要找一个适合婚配的皇族实在极为不易。”
天广皇顿了顿说:“所以除了部分关系够远的皇族之外,近年来几乎都只能越来越多地是迫不得已与贵族通亲,使的皇族一代代越来越少。”
人类地每一次内乱,最终所伴随地结果就是一姓皇族地灭族,相反那些数量更为巨大、但并不为皇族所认同地贵族子女们却是得以留存下来。
事实上,这接连不断地几次人族内乱,已经是导致现在皇族自身地存在,都已经是陷入了极大地危机之中了。
话说道这里,张知秋已然是明白了天广皇的话中之意,老头子地意思,就是让自己放过这个应该就是在背后给自己“捅刀子”地陈野云。
以现在地皇族而言,也实在是损失不起任何一个人,尤其还是一个正值少年的、身心健康的男人。
“呵呵,其实贵族看来和皇族也没有什么区分吗”胖子可是生活在一个“睚眦必报、只争朝夕”地时代,哪里会有这么大度,当即便是开始装傻。
“人族的立足之本和主力,根本就只能是以皇族为根本。”天广皇满脸苦涩地摇头说道:“无论如何,皇族血脉都不能断掉,而那些贵族再怎么修练,最多也只能到达龙将等级的功夫,若是有外敌入侵,还是只有皇族才能保得人族平安。”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