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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靖站在木屋前面,面对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忠魂,你喜欢这片树林吗?”
我喜欢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是我心里不可缺少的那一部分。在我烦恼的时候到这里呆一会儿。烦恼就会被这里深绿的颜色所吸收。“好象喜欢吧。”
“好象喜欢?”水月靖伸开双臂,让风吹过他身体。飘动的衣袖,我感觉他好象要飞起来一样。随后双臂又放了下来,“不堪风起蝶狂舞,无言月落半轮秋!”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没有回过头来。
“我看我又过不了安静的日子了!”
“怎么?”难道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水月靖对事物的敏感程度要比一般人高好多,所以有很多事情他都可以预感到。这次去了一趟尚书府,不知道他又察觉到了什么?
“李思臣这个人不简单,这件事情也真的是有些蹊跷,我在他那里看见一个男扮女装的人看他的衣着好象还是李思臣的内眷,不过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不对在那里我还有点说不清楚。”
“那李思臣这个人现在千方百计的要靠近王爷到底有什么用意啊?”
“这我还不知道,忠魂你再去查查他,把关于他所有的事情全都找出来,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王爷……”
水月靖回头看我,那皱起眉头的样子让我有些害怕!“你好象很久都没有叫我的名字了。”没错,在水月靖成年以后我就很少再叫他的名字了。小的时候我经常因为叫了他的名字而受到李总管的惩罚,为此吃了不少的苦呢!现在我只称呼他王爷,作为他的贴身的护卫这是因该遵守的规矩。
水月靖看我只是低头不语,自己说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我的名字很好听的,不叫来听很可惜呢!”
“我也记得王爷说过您的名字不是用来随便叫的!”
“你还像以前一样的倔强啊!我那时不叫你叫,你也没少叫啊!”忠魂就像一块满是棱角的石头,虽然在风沙里被磨的圆滑。但那个棱角是长在里面的,而风沙只能磨掉他表面的棱角,反而让他把棱角藏得更深。
“那时,忠魂还小,现在忠魂已经懂得尊卑长续了。”
“规矩!”水月靖再看了眼木屋,“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水月靖今天突然问起了这个?一路上忠魂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不过他一直也没有想通。
我们一进府,李总管就迎了上来。
“少爷,四王爷等您好久了。”
水月靖先回房换了件平日里经常穿的衣服,脱掉了那一身比较烦琐的正装。“四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四王爷没说,不过好象有什么很紧急的事情,刚才我派人去尚书府找您了,他们说您已经走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哦,我绕道到别处又转了转。”
“您快去吧!四王爷已经等着急了。”
穿好衣服,水月靖来到了正厅。一进门就看见等得焦躁的四叔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四叔。”
“啊,你终于回来了。”四王爷一脸着急的样子。一把拽过水月靖。
“怎么了,有什么事让四叔着急成这个样子啊!”
“哎,你别提了,提起来我就头大。”
“怎么了?”
“皇宫里丢了一样东西。”四叔靠近水月靖的耳朵小声的说。
“什么?有谁还敢到皇宫里偷东西,丢了什么东西。”
“是一轴画卷。”
“画卷。”小偷偷那个东西做什么?“还有别的东西吗?”
“没有了,我觉得也是奇怪的很,那卷花放在藏宝阁里,而藏宝阁有那么多的奇珍异宝他不要,偏偏偷的是一副普通的画卷。”
“哦,那是一副什么样的画卷?”
“皇上没有说,只说那是他的年轻时候的画的,画的什么皇上都没有说,只说要我们尽快把那副画卷找到,皇上很是着急呢!”
“皇上的手笔。”那个小偷拿皇上的手笔做什么,他又卖不出去。皇上也不说画卷里画的是什么东西!这件事发生的真是奇怪啊!
“是啊,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要副画,又是那种卖不了的。”四王爷也是纳闷。
“皇上为什么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啊?”这也真是奇怪了。
“不是我是你。”
“什么!我?”
“对了,皇上不想声张这件事,要你私下里秘密办理。”
到底是什么样的画啊!让小偷和皇上都这么重视。皇上还不想声张,要秘密地私下调查,那只是一副画吗?
“四叔我们现在进宫。”水月靖边说边向外走。
“进宫干什么啊!”四王爷紧跟着水月靖。忠魂提前一步为他们准备好了马匹。三个人一起向皇宫奔去。来到藏宝阁。
“就这里了,画是藏在这个暗格中的。”四王爷指着一个空了的长型暗格说。这个暗格刚刚好放进一卷画轴。但其他的画卷都是统一放在架子上的。皇上自己的画也是放在那里的。
“发现东西没有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吗?没有整理过?”
“没有,皇上发现画没有了以后就封了这里,谁也不能进来的。”
“哦。”水月靖和忠魂分散检查门窗是否有坏损的地方。没有每个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刮痕和划痕。墙壁上也没有脚印。
“忠魂看看屋顶上。”忠魂飞身上了房梁。上面覆盖着尘土,有了,是脚印,不过看样子时间已经很长了上面已经覆盖了一曾薄薄的尘土,不仔细看不容易发现。
“王爷,这里有脚印,不过时间很长了,一尺三寸。”抬头检查屋顶,用手感觉是否有松动的瓦片。在一个角落确实有几片瓦松动了。
“王爷小偷是从上面近来的。”
“房梁上有飞抓的抓痕吗?”
“没有。”
“那他的轻功很好了,忠魂你上去房梁是不是还有点困难。”
“对,轻功和我不相上下的或是超过我的江湖上超不过二十人,不过那个脚印时间已经很长了。”
“四叔,画确定是在昨天被偷的吗?”
“不知道,皇上一个月前看过还在,昨天再找就没有了。”
“那就在这一个月之内了。”
“好了,忠魂我们去查查那二十人在这一个月内的动向。”
忠魂和水月靖两个人便装下了南方。
4
离那次宴请恭王爷没几天,李思臣又来找王爷,说是找王爷参加什么诗社。
“你说什么?王爷南下了,王爷去南方做什么?王爷去那里了?”
“李大人也真爱说笑,王爷想做的事情告诉我们这些奴才干什么?我们只不过是些奴才,也敢问王爷去那里吗!”
“你们真的没有人知道王爷去那里了吗?”
“那到也有。”李总管慢条斯理地边打理手上的活边跟李思臣说话。他可不怎么喜欢这个前一次私闯王府的。
“谁,快告诉我!”
“王爷的近身护卫忠魂。”
“那你快叫忠魂来,我要问他王爷去那里了!”
“那可就麻烦了。”李总管成心就是想耍耍他。
“那你得找到王爷,忠魂随王爷南下了。”李总管虽然一脸的严肃,但是在他眼睛的深处有得逞了的怯喜。
“你……”李思臣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李大人还什么事情吗?没有了,司墨,送客,李大人我就不远送了。”李总管已经开始赶人了。
“李……打搅了,告辞。”王爷和忠护卫南下干什么?难道是他们的企图被察觉了?因该不会啊!我还没有采取行动呢!南下?
“你说什么水月靖南下了?”容妃吃惊的看着李思臣。
“没错。”李思臣肯定的点点头。
“他们南下做什么?”
“你问我,我去问谁啊?我不是刚刚被从恭王府里被赶出来了嘛!”
噗……容妃刚喝一口茶就喷了出来。“什么你被人家赶了出来?没搞错吧!”
李思臣瞪了一眼容妃。闭嘴,真叫烦人,那壶不开你提那壶,这个女人真叫讨厌。容妃可不是看人家的脸色说话的人。“没想到你这个人这么招人讨厌啊!”李思臣的脸色都快变成绿色的了。“你再敢说我就把你从这里架出去。”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哦,你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不太好看吧!”容妃顺着墙边向门口移动,想逃跑。在李思臣冰冷的眼光下慢慢移动。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我看容妃的尸体都快腐烂了。
“难怪古人说,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一点也不假。”
“嘻嘻,你今天心情不好那我就告辞了。”容妃溜到门边一转身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跑的还真快。心情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