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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不,啊,不要,啊……”忠魂喘息;吐出不成连贯的词语,剧烈的前後摆动,床也随著摇摆著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几乎让水月靖爽得快要喷射出来。紧紧包裹住自己的内壁在撞击到一点的时候,不自觉的更加收紧。忘我的撞击著下面的身体,寻找香甜的唇瓣,含在嘴里轻咬,感觉他的柔软。贪婪吸取忠魂口中的蜜液。用力扣住他的紧窄的腰身,在下一秒,完全的撤出後的瞬间,冲进更深更深的地方。
“啊,恩,呀啊──不,不行了,啊──呜。”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好像要被刺穿了,内脏快要被顶撞出来。虽然难以忍受的巨痛仍然那麽剧烈。私秘处却在好像能够融化一样在炽热的高温下向全身散发著另样的麻酥,身体变得虚弱,瘫软。
撕裂开的伤口流出鲜红的血,随著抽出的力量,顺著狭窄的缝隙,把床单染上了一片血红。
在火热的液体射进身体深处,在肠道里四处的流窜。身体剧烈的颤抖。
身体里的硕大却在体内又挺立了起来,添满那充满液体的洞|穴。水月靖从第一次的高潮的余韵里回醒过来。发现忠魂仍然颤动著,那高昂的欲望,渗透著晶莹的蜜液,抖动著声明自身的存在。
这整个漫长的过程中,水月靖完全忘记满足身下人的欲望。抱歉地扶上个生命体,温柔的套弄,揉搓。
“啊─啊──恩──啊~~~~”被解放的略带著腥味的液体沾满了水月靖线条优美的小腹。水月靖解开忠魂栓在床头被束缚的两只手。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淤血。
忠魂双手捂著脸。泪不知道为什麽流出来,无法控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闷。积压在胸口的不安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水月靖拉下他的手。紧闭双眼的忠魂,脸上全是泪痕。“怎麽了?很疼吗?”把忠魂搂在怀里,轻声抚慰。
忠魂只是摇头。水月靖再一次吻上变的丰润的唇,不带任何的欲望的,只是温柔安慰而已。忠魂在这个陌生而温柔的怀抱里,感到熟悉的气息,充斥著熟悉的味道。就这样安然的睡去。忠魂做了一个儿时的梦。冬天,还飘著寒冷的雪花,晶莹剔透的雪,飞舞著从天上飘落下来。这个世界都变得纯洁了起来。还是小孩子的自己躺在妈妈温暖的怀里,看著漫天飞舞的雪花。妈妈笑著,用柔软的手抚摩我的脸。什麽也不说就那样两个人相偎的躺著。任凭时间就那样一点一点的走过。如果能一辈子就那样幸福的躺在妈妈的怀里该有多好。突然雪大了,我站起身,想看看雪到底下了多厚。当我再转过身,妈妈不见了,紧接著房子也不没了。只剩下自己独自站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我疯狂的在雪地里呼喊,奔跑。可是空旷的雪地,连回声都没有。
……
光线透过纱窗照在凌乱的床上。水月靖先醒了,吃惊的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忠魂被搂在怀里,两人赤裸的绞缠在一起,床铺凌乱不堪。不过很快水月靖就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上翘的嘴角划出优美的弧线。不想吵醒身边还在睡梦中的人,只是拉了拉被子继续那样躺著。注意到忠魂蜜色的肌肤上面重叠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血和齿痕,想到这光滑的肌肤和那充满弹性的身体以後将为自己所占有,水月靖竟然感到满足。对於这个人自己是怎麽也不会放手了。既然“忠”就忠一辈子好了,永生永世不得离开自己半步。
昨天,云好天演了场戏给水月靖和忠魂两个人。天一亮,他就匆匆的赶过来看看他们两个现在怎麽样了。如果不行,好再做打算。可是来的这麽早的却不只云好天一个人。他和舞天两个人在大门口遇到了。
“你来这麽早干什麽?”舞天看著云好天,有点吃惊。
“你呢?不陪著韩风,来这做什麽?”云好天反问回去,一副你了解的样子。这不是明摆著的事吗。
“你的小玄呢。”两人了人都了解的笑了。
“走吧!”
“你怎麽知道他们的关系的。”云好天是亲眼所见,可是舞天有怎麽回知道呢。
“味道啊!同类的味道,你没觉的吗?要不然你怎麽知道的。”
“秘密。”
“去,故做神秘,哎,你说忠魂怎麽样了?”
“那还用问,当然是……”
“被吃掉了。”两人一口同声。快要到了卧室的门前,云好天做了个手势。两个人弯下腰,压低声音,悄悄的溜到门前。从门缝里偷偷的向屋里张望。水月靖和忠魂两个人还躺在床上睡著呢。
云好天和舞天两个人分别从各自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好天,你那个是做什麽的。”两个人都很意外对方竟然和自己一样都带了东西过来。
“愈合伤口的,还可以消肿,你的呢?咱们别重了。”
舞天摇摇手,“没重。”
“那你那个做什麽的?”舞天给好天一个眼势。“哦,了解。”够默契。
两个人把瓶子放在门外,又找了张纸写了作用压在瓶子下面。两个人又悄悄的离开了。
月舞忠魂 9
更新时间: 09/19 2002
在第二天,云好天为了谢罪,请大家吃了顿饭。水月靖可不是那麽好打发的,结果云好天还赔上了自己“蕉雨”。就是忠魂和水月靖两个人昨天住的那个小院。可把云好天心疼坏了。水月靖也算“报仇”了嘛。三夥人结伴畅游杭州不亦乐乎。水月靖,云好天和舞天三个人神清气爽,走在前面谈笑风生。忠魂,韩风和玄儿可就辛苦了。远远的跟著他们三个,走路的姿势都是一样的奇怪。先是有些吃惊,随即也就明白了,相互同情。玄儿生气的拉著韩风和忠魂回他的客栈休息,不理睬前面自顾游玩的三个人。
“哼,你说他们什麽嘛!我们又不是他们的跟班和陪衬,也不考虑一下我们的处境。”回到客栈,玄儿坐在椅子上就开始抱怨。
韩风也趴在桌子上皱著眉头。就算如此,自己还是拿那个舞天没有办法,谁叫自己被他吃的死死的呢。现在还腰好酸呢!“唉。”
忠魂看著这两个人一脸疲惫的样子,就叫夥计沏了壶上好的碧螺春,要了些精致的小点心。“小玄,你和云好天怎麽住在客栈,不住蕉雨呢?”
“因为这次不是我们两个人啊,还带了一大堆的麻烦来的呢,如果住那边,我们的蕉雨就会被毁了。”小玄喝著茶,想到如果他们的蕉雨要是落在她们手里的惨况,不禁暗自庆幸。
“麻烦?什麽麻烦?你是说她们啊!”韩风一副你要倒霉的样子。“你要让她们听见,你可就难逃厄运了。”你现在自求多福吧。
小玄一捂嘴。完了说漏嘴了,四处望望,还好没有什麽人在。还好!
“你们说谁啊!”谁这麽恐怖啊!让两个人怕成了这样。
“她们是……”
这时自楼下穿上吵闹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到了楼上,一群花枝招展的美人挤进了小玄的房间。
“呦,玄在啊!云好天呢?”一身绿衣服的美人在小玄旁边坐下。
“别跟我提他!”小玄不悦的瞪了一眼。
“又闹别扭了,韩风也在啊!多长时间没见了,又变帅了哦。”说话的人穿著紫色的衣服。
“这是谁啊,以前没见过。”穿红衣服的绕著忠魂打量。
“哦,他是忠魂我们新交的朋友,这几位是我们欢乐坊的三位大姐。”最难缠、麻烦、恐怖的灵魂人物。当然这句只能在心里说。“紫衣服的,就叫紫衣,红衣服的,叫红颜,绿衣服的,叫绿珠。”三个人除了衣服不一样,模样,身高,就连性格都相差不多。
“他们……”
“我们是三胞胎啊,是不是很像?”三个人把忠魂围了起来。像弄到了个新鲜的玩具一样开始摆弄起他。受不了的忠魂向小玄和韩风求助。结果两个人耸耸肩。真是爱莫能助啊!
“忠魂的脸好有骨感哦!”
“是啊,好性感呢。”
“你看忠魂的皮肤是蜜色的哦,好漂亮!”
“不,我还是喜欢|乳白色的,像小玄的那样。”
“不,韩风的古铜色的好看了,不过他的皮肤好滑啊!你摸摸看!”
“真的噎。”
“摸起来好舒服啊!”
“喂,你们不要摸了。”被三个女人这样摸来摸去的骚扰,谁也受不了的。不过谁听他的啊!现在那三个女人是老大哦。
“身材也不错啊!”
“你说会不会是和小玄、韩风他们一样呢!”
“因该吧,不然多可惜啊!嘻嘻”
“你说他那个时候是什麽样子的,小玄可是很可爱的呢,韩风特别害羞……”
在旁听的两个人听的脸都绿了,拍案而起。“你们说够了吧!”在六道冰冷的视线下,气焰立即就降了下来。若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