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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流浃背,连双腿都不听使唤的开始发抖。坐在黑色塑胶长椅上的小织哭得双眼红肿,含泪仰望着加贺。
“孩子怎么样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小织双手抱头,神情相当激动。
“都是我害的、都是我……”
“冷静一点,连你都开始慌乱怎么行?”
加贺握住小织无助的手坐在她身边,当他把她纤细的肩膀搂过来时,小织哭得更是厉害。加贺现在唯一能作的只有安慰和为她擦拭泪水。
小织是在三十分钟前打电话来的,就在五点过后自己正在等着来访的恋人时,突然公事包里的手机响了。加贺还以为是横山,但是对方却一语不发。正当加贺想要挂断时,才听到一个细如蚊鸣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
“是小织啊?”
在混杂着哭泣的话声中,加贺只听得到小织不断重复地说:“孩子说不定会死……求求你赶快到我身边来……求求你、求求你……”
问了小织孩子住在哪家医院之后,加贺就抓起上衣和钱包冲出公司直奔医院……
在加贺胸前哭了一阵之后,小织努力深呼吸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那孩子在三天前就有点轻微的咳嗽,但是我没有去多注意。等你一出门后那孩子突然发起高烧呼吸急促,正当我准备东西要带他到医院的时候,他突然脸色发青不哭了,所以我才赶紧叫了救护车。还被医生责骂为什么不早点带他来看病。”
听到诊疗室门打开的声音,小织惊跳了一下慢慢回过头去。一位年长的护士往这里看,问小织“是不是筱原良太的母亲?”
“医生说有话想要跟母亲谈,请跟我来。”
然后她也对隔壁的加贺说:“请父亲也跟着一起进来。”
本来想说我不是父亲的加贺看到小织求助的眼光只好跟进诊疗室。一个戴着眼镜、大约四十几岁的医生指着X光片上白色的部分说:“这个部分是肺,你们都看到变白了吧!通常这个地方应该是黑色的,只有发炎才会变白。你的小孩是因话感冒而引发肺炎,目前……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医生这么说完后,小织才像断了线的玩偶般跌坐在地上,在加贺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在听完医生说明后,两人被带到孩子的病房。小织流着泪凝视睡在保温箱里的孩子,不停地道歉。
结果,孩子必须住院四、五天,小织虽然提出要陪在孩子身边的要求,但是一下就被护士以“完全看护”的理由拒绝了。等加贺把像失了魂的小织带出医院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四周一片凄清,酷寒的北风把落叶刮得沙沙作响。看到小织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加贺就把自己的西装上衣披在她的身上。
回到房间的小织仍处于发呆状态,就算加贺作了饭也说“没有食欲”而动都不动,不过她唯一肯动的只有温热的咖啡。她抱膝坐在矮桌前,有时又像想起什么似地,粗鲁地擦拭浮现在眼眶的泪水。看得连加贺也觉得心疼。
“这不是你的错。”
加贺想安慰她,却只能用最浮泛的字眼。
“我没有资格当母亲。”
小织低声说完,垂下泪湿的睫毛。
“谢谢你今天来陪我。不过……你的工作不要紧吗?是不是还没有做完?”
“早就做完了,你不必担心这个。”
“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真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
看着小织垂着头,似乎立刻就会昏倒的模样,加贺不由得扶住了她。小织惊吓似地睁大眼抬起纤细的下颚轻声说“不要碰我”。
“别对我这么好。”
在加贺臂弯中的身体……就像以前捡到过的小猫般颤抖。小织终于用手遮住了脸。
“为什么我没有跟你结婚呢?”
她无奈的低语。
“我很有自信,我很有自信能够让你喜欢上我啊……”
“如果我不是同性恋,一定会选择你。”
两人各自作着空虚的假设。静得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房间里只有难熬的寂寥。
即使……没有恋爱关系,此刻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仍然是独一无二的“好朋友”。
“或许是我多管闲事吧……”
虽然不知该怎么启齿,或许会让小织不高兴,但是加贺还是觉得非说不可。
“孩子的事,可以不告诉你丈夫吗?”
小织赤红的嘴唇嘲讽似地笑了。
“我第一个就是告诉他,但是他的手机打不通,人又不在公司里所以联络不上。”
话才刚说完,就听到电铃声在房里响起。小织有点反应过度地惊跳了一下。
“说不定是你丈夫……”
“不可能。”
小织苍白着睑明确地否定。
“他不知道你住在这里啊!连电话我都没有告诉他。”
“但是……”
电铃再度响了。加贺站起来慢慢走向门口,之间电铃又响了一次。如果门外来人真的是小织的丈夫,说不定会发生争执。抱着觉悟开门的加贺,却对意外出现在门外的人睁大了双眼。
“我看你的东西还留在公司里,想说你该不会……”
想到自己忘了跟恋人的约定时,原来在眼前的横山突然不见了,接着就传来一声巨响。加贺没穿鞋就冲出了门口,看到跌坐在地上抚着脸的横山,和站在他旁边年纪约莫三十几岁、穿着西装的男人。看到男人又想抓住横山的胸口,加贺赶紧插在两人之间阻止。他推开男人抓住自己肩膀的手,反而把男人一把推了出去。
“你是谁!”
加贺向男人怒吼。
“没关系的人滚一边去。”
男人的眼里充满了令人想退避三舍的凌厉目光。
“我要找一个叫加贺的家伙。”
男人怒瞪着横山。
“把小织交出来!我知道她在你这里。”
“你干什么!”
充满怒气的女声让四周霎时归于宁静。
“你不要乱吼乱叫,都已经晚上了,会给良太添麻烦。”
小织慢慢走出来,看着坐在地上嘴角流血的横山难过地说:“对不起,横山先生。”
说完,小织怒瞪着男人。
“他不是良太,而且是完全没有关系的人。你到底在干什么?”
听小织这么说,男人才动摇地左顾右盼。
“因为他要进入这个房间,我以为……”
“你回去!”
小织拒绝的言语让男人表情扭曲,他走近小织身边抓住她的手。
“你跟我一起回去,我们慢慢再谈。”
“我不要!”
不管小织怎么抵抗,男人执意要把她强行带回。看到小织求助的眼神,加贺抓住男人的手臂,高举起来。男人放开小织,讶异地瞪了加贺几眼后才低声说“原来是你……”。
原本以为会被抓的感觉在瞬间消失,是横山抓住了男人高举的手腕。男人不悦地甩掉横山的手。
“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打架并不能解决事情。”
横山口气强硬的说。男人咋了一下舌,恨恨地瞪着加贺。
“你叫我怎么镇静?这个男人唆使我老婆离家出走啊!”
“是我自己要离家的,跟良太无关。理由你应该很清楚吧!”
小织不甘示弱的反驳。
“逢场作戏又怎样?你不是也作了同样的事?”
小织愤怒地咬住下唇。
“你别胡说八道,我跟良太是好朋友,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关系。”
“哼!谁知道……”
听到男人不齿的笑声,表情一下子从小织的脸上消失。
“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相信你。”
夹在争执的两人中间不知所措的加贺,眼前突然被一个宽阔的背影挡住。
“或许我是多管闲事,不过还是让他们单独谈谈比较好。”
男人转过头来。
“我们先回避一下吧!”
男人的眼神里已经看不到刚来时的激动,看来应该可以冷静的长谈。
“一小时后再回来。”
对小织这么说完的加贺,随着横山走下公寓的楼梯。走过树丛的时候横山呸了一声,不知道吐出什么后压住嘴角。在昏暗的街灯下看到横山红肿的脸颊,加贺觉得好心疼。
“对不起,明明跟你没有关系……”
“我是吓了一跳……不过实际上没有看起来那么痛。”
横山转过头来笑了。不过笑容牵动嘴角的时候他又轻叫了一声“好痛”,然后不好意思的耸耸肩。
“要不要去散步?”
没有理由拒绝的加贺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