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怀恩班坐在床边的软塌上,给旁边的人修剪之前长出来的指甲,看到两人坐了下来,抬头对两个晚辈笑着颔首,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手上的事,十几年过去了,那个自卑胆小的司怀恩已经随着这么多年来心中那人对他的肯定和需要而远去了,此时的他是沉稳,淡然,坚强的大堰三贤之一怀亲王,另两个则是他的五哥锦亲王于六哥林亲王。
伊思寒环视了屋内的几个人一眼,然后小心的看向床上正看着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的哥哥“哥……上次……我惹你生气……这个……是柳翰帮我一起给你挑的礼物,恩……哥……对不起,我以后,绝不会再惹你生气了,说完,伊思寒犹豫了一下,把礼物双手递了出去,早知道今天会有这么多人,他就该天再来了,伊思寒心里有些突,看向一言不发显得柔弱的哥哥,他觉得此时的哥哥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这样的哥哥是他陌生的,没有了平时的冷漠与严肃,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看了无法离开视线的感觉,不过……想到这里伊思寒心里槌了自己一拳,哥哥平日也不也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嘛。年轻的伊思寒此时无法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风情,直到多年后他才恍然大悟。
玄青把礼盒接过来放到了一边,司御天则好奇地看了过去,并随即问到“是什么东西?
“呃……伊思寒一听太皇问了起来,心里快跳了几下,搓搓手,吞吞吐吐地说道:呃……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嗯……就是……件……唔……衣服罢了。说完,伊思寒就低下了头,心里开始埋怨司柳翰:他都说衣服不合适啦。那家伙非说好看,说哥哥一定会喜欢,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合适。
“皇叔,思寒上次误了回宫的时辰,让皇叔担心了,思寒心里一直惦着这事。他和侄儿商量了下,想给皇叔挑份礼物,让皇叔能消消气。算是他的赔罪之礼,侄儿自作主张到锦绣纺帮皇叔定了件长衫,样式是思寒亲自想的,这衣裳也不知合不合皇叔心意,不过侄儿希望皇叔能看在思寒的这份心上,就不要在生他气了。看出伊思寒的担忧,司柳翰出声向皇叔解释到。也同时把衣服的事担到自己的身上,即使皇叔怪他们,也是两个人一起承受。
“哦?给寒月做的衣衫
?快拿出来瞧瞧。司锦霜听到后很是惊讶,对盒子里的东西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其他几个人除当事人思寒月之外都被带起了好奇心。玄玉和玄青随即打开了盒子,取出了里面长衫……
长衫被拿出来抖开的瞬间,司御天等人的眼神变了,眼中皆透着惊艳与一丝渴望。这样的衣衫,是他们根本不敢想过让那人穿上的,而且那人也绝对不会穿。
“怎么会想到选这个……颜色。司岚夏低声轻问,明亮的艳红,与嫁衣一般的火热。
“这个图案……司锦霜凝视着那引人遐思的绣物,两只金色的凤凰,七彩的尾羽从下摆缠绕上来,四只美丽的羽翼在长袖及身前展翅,凤身从两边腋下穿过,凤头在胸前相缠,仰天长鸣,只有出嫁的女子,才会绣着凤纹。
“你们……可真是胡闹……司御天看着拿大红的衣服轻斥了一句,可脸上的神色却无丝毫的怒意,反而有些神往。
伊思寒此时聪明地选择了沉默,不管哥哥喜不喜欢,反正这几个人看来是绝对喜欢的这几个人喜欢,就不会让哥哥在生他的气了,他也就放心了,反正他也没指望哥哥会穿。朝司柳翰投去感激的一瞥,伊思寒偷偷看向哥哥,却见哥哥一手握着太皇的手,一手任七王爷握着,看着那件衣裳眼睛有些发蓝……伊思寒轻颤了一下,在他的记忆中,哥哥仅有的几次变蓝都是他不争气的时候……难道……伊思寒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伊思寒,思寒月突然开口了。眼波微转向身子一振的人身上。”
“哥!伊思寒腰身直了起来,异常乖巧的看着哥。心中开始默念,天上神灵保佑,菩萨保佑,佛主保佑……”
“一柱香,从城面口回到皇宫。司柳翰,多半柱香。思寒月的话让两个人愣了一下,接着就见两个人急忙站了起来“是”了一声,连礼都顾不得行就冲出了露华殿。两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死定了!
“呵呵……月儿,你不喜欢这件衣服?父皇觉得挺好看的。看着瞬间没了人影的两个人,司御天问向怀中的人,从皇宫赶到城门,再从那回来
……可是段不远的路程啊。
“喜欢与他们练功没关系,他们还太弱,思寒月淡淡说了一句,然后离开父皇的怀抱下了床,走到那件大红的衣裳前,转过了身,“给我穿上吧。
听到寒月的话,司御天等人面露惊喜,马上从床上下来,四人接过那件红色的衣裳开始帮思寒月更衣,只是每个人的手都有些微颤……
阳光明媚的午后,,京城的上方时不时传来人们的惊呼声。只见一黑一青两个人的身影在屋顶,街道上急速穿梭着,偶尔会出现鸡飞狗跳的一幕。
司柳翰此时异常庆幸自己有先见自明没穿太子服,不然明黄的颜色会轻易暴露他的身份,他到不怕被人偷袭,而是……太丢脸了。
伊思寒此时很想埋怨司柳翰几句,但想到哥哥给他的任务,他就决定先把话憋着,等回头再说,一柱香……从皇宫到城门,就是鸟也得半个时辰,哥哥居然只给了他一柱香的时间……呜呜……为什么给柳翰多半柱香啊。衣服明明是他挑的嘛。
司柳翰心中也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把责任揽自己身上了,他以为皇叔顶多罚他们吊吊树啥的,没想到……万一不能按时回去……司柳翰不安起来。皇叔的责罚可是非常恐怖的。
形如死狗的两个人趴在露华殿的门槛外,狼狈地急喘着气。看到眼侧出现的布靴,二人同时抬起了头。
玄玉和玄青把已经累倒无一丝力气的两人扶了起来,让两人在石凳上坐好后,玄玉开口说道“太子殿下,二少爷,主子今日身子微恙,刚又睡下了。主子让奴才传话,从今日起太子殿下和二少爷每日戌时到露华殿来接受主子的训练。还有,太子殿下和二少爷没有按时回来,主子让你们自行去练习场去接受摔打一百次。
“呼呼……玄玉公公……你……你告诉我……我哥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的礼物……”天啊,一百次,那时候他还能活着么?练习场里的那些禁卫军可都是疯子,而且只听哥哥的,他以前每次他们摔五十次,就感觉要散架了。
“太子殿下,思寒少爷……”玄玉给二人到了茶。和玄青一起帮二人顺了顺气。“那衣服主子已经穿上了。”
“玄玉公公? 我哥他……”伊思寒不敢相信地喊了出来,就连司柳翰也觉得万分惊讶。
“是真的,你们一走,主子就穿上了。主子虽然没说,但奴才知道他很喜欢你们送的礼物。”想起主子刚才露出的那难得一见的浅笑,玄玉的脸上霎时泛起柔和的幸福的笑容。
“啊?那……那为何……”伊思寒此时有些发懵,哥哥居然穿了他送的衣服,让他觉得极为高兴,可他又实在搞不懂为何哥哥会罚他。
“太子殿下,二少爷,当年主子曾说过,站在这天下顶端之人必须是最强之人,太子殿下是未来的皇上,而二少爷有是主子心里唯一承认的弟弟,主子的一番苦心,还望太子殿下和二少爷能明白。”玄玉低声对两人说明了原因,他知道主子之所以这么严厉还有一点就是主子在这世上的时间不多了……
“玄玉公公…… 伊思寒和司柳翰同时惊呼出声,他们只知道那人对他们很严,却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层深意。
其实也难怪两人不明白,十几年来,他们在皇宫长大,离思寒月很近,但许多事情他们也是从传闻出得知,萧琳也只告诉伊思寒他的哥哥不是凡人,身体不好,毕竟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对于思寒月的过去,萧琳也对他讲过在宫里时发生的一些事。而司柳翰知道的只会比伊思寒少,毕竟宫中没人敢随便谈论司寒月,甚至连她娘亲,当今皇后也不敢私自谈论,思寒月在堰国是一个禁忌尤其对那些曾亲眼目睹他发怒的人来说,他更是不敢亵渎的天神。
“太子殿下,二少爷,不妨好好想想这十几年主子对你们与他们有何不同,换一个方面来考虑,也许能发现点什么,玄玉给两人提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