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火热。朱靖若不主动挑逗他,自己实在半点情欲都不会有。难道自
己要永远当强盗?被官兵吃的死死的?侯雪城实在很不甘心。
若说要动武,朱靖当然打不过他,不过他也不想用暴力得逞。
但是看到他一副牺牲奉献,忍辱含悲的样子,实在不悦。在相同的
默契中,两人都压抑了武功,只凭男人的拳脚争胜负。最後当然是
朱靖赢了,但朱靖可恨的地方,就是明明压住了自己,在视线触及
自己的脸孔後,却忍不住大声嘲笑。
猪头还不是被他扁出来的?竟然耻笑那么大声。侯雪城当然愤
怒不平,把他好生教训了一顿,最後房子半毁,只好又住到朱靖的
楼房里了,实在是………。侯雪城自己想到也觉得很荒谬。
他甩甩头,抛开杂念,命人要朱轩过来练功。过没多久,朱轩
跑过来,後面竟跟著燕野。三人朝了面,有两人脸上马上涨成红色
。侯雪城阴冷的道:「很好笑吗?」
若是直接回答,想必大难临头。一大一小都连连摇首。侯雪城
哼了一声,让朱轩开始练功。他看到燕野站在身边也不去理会,过
了两个时辰,太阳越来越大,朱轩已经满头大汗,便让他歇息一会
儿。这时左右自有侍女奉上冰镇甜汤。
朱轩欢呼一声,奔上来端碗便喝,燕野喝住他。「小少爷,你
该先给师父喝,怎么自己先喝了呢?」他端过另一碗甜汤递给朱轩
,让他奉给师父。朱轩才发现自己失了礼,笑著伸舌头,把汤碗接
过呈给侯雪城。
侯雪城没有接过,他冷冷的道:「我不喝别人手中经过的茶
水。」不是他信任之人端来的食物,无法确认是否真的清洁,所以
他从来不碰。可不管是否扫人脸面。
朱轩可比他师父会做人多了,他笑嘻嘻的道:「师父,这果子
甜汤里头的荔枝,是王叔尚未回京,便遣快马从蜀中运回来的。他
花费心思专程让您的厨子作给您吃,您忍心让王叔的心血白费吗?」
侯雪城怔了怔,一语不发的端过,舀了一汤匙便要就口。
「慢著!」这时候,燕野忽然大喝。侯雪城回头看他汗透重衣
,不禁奇道:「怎么,你很热,想喝吗?那这碗你喝了吧。」说著
递了过去。
燕野看著他端来的碗,过了很久,他垂下头。「不,我不渴。」
他脸色惨白,语音低弱。「侯宫主,我失态了,这是少爷呈给您的
,我另外有的喝,……您请慢用。」
侯雪城冷冷瞧他一眼,也不再多说,当著他的脸面,慢慢将甜
汤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冰雪孤城 第四章
暗潮(後篇)
当那名白衣人偕同另外两名女子,由店掌柜领进酒楼时,整个
迎宾楼似乎静了一瞬。客人的嘈杂声、乐师的胡琴声、点菜声、笑
闹声,楼外的叫卖声,甚至挂在窗棂上鸟龙里的画眉都息了鸣声。
寒难州察觉到异常的气氛,不禁望向入口。只见店掌柜的领了
一个白衣人及两个衣著华贵的女子进楼。
那白衣人非常的年轻,大约仅有二十四,五岁,但是却有著说
不出清贵高华的气度。那张贵族般的脸庞隐约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
的威仪。眼神是一种毫无感情的冷淡。寒难州第一眼看到他之後,
就再也离不开视线,总觉得这人的眼神让他感到十分的熟悉。
白衣人身边跟了两个极美丽的女子,寒难州只看一眼就认出来
,一个是韩相国的女儿韩晚楼,另外一个是庆王朱靖的妹妹朱浣花
。这两个女子都是京城中身分最高贵的仕女,可说追求者无数,此
时竟似小鸟依人般的陪伴在白衣人身旁。
寒难州紧紧盯视著他。他在掌柜的带领下坐了下来,一任两名
女子点菜,菜色十分丰富,他却要了一壶西湖龙井,缓缓啜饮著。
女子们和他说话,他也不甚理会,有种厌倦的感觉。他淡淡的凝望
外的蓝天,飘然出尘,与嘈杂的酒楼划为两个不同的世界。
这时他似乎察觉了众人对他的注意,目光梭巡了一圈,所有人
在他冷峻的眼神下不禁瑟缩著低下头,都感到这衣白不沾尘的公子
似乎有种如王侯般傲然高贵的气势,令人不敢亵渎。那白衣人的目
光在寒难州身上停顿一瞬,似乎有些惊讶。但随即又漫不经心的转
移视线。
这时,整个酒楼都十分安静,显出画眉的叫声分外悠扬,白衣
人用手支著颚。因为他显得不太有精神,有些懒洋洋的,更显得他
俊秀出奇的脸庞优雅如流水。在他凝视著自己时,寒难州倒抽一口
气,忽然觉得窒息。
忽然,一连串淫秽的大笑声传来,众人向发出笑声的来源投以
嫌恶的眼光,但随即都垂下了头。
出声者是九皇爷府中的唐总管,前些日子,他调戏一名卖唱的
姑娘,有几个看不过去的江湖人打抱不平而给砍了一条胳臂,这下
子,没有人再愿意招惹他们了。
那人笑完,起身走到白衣人身旁,「小兄弟,你长的真是俊的
赛过大姑娘啊。」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想触碰对方的脸。他身後所
有的从人都跟著淫笑起来。
白衣人连头都懒得抬,他侧身避开那人的手。『我旁边这两个
女子长得也勉强,你去调戏她们吧。』他有点不悦,早知道要傲神
宫分堂的人先来清场,把这些不相干的人赶走。
『你………。』韩晚楼登时气窒。还未及抗议,那人已经笑道
:『咱是九皇爷府中的人,九皇爷喜欢的可是兔儿爷,两位姑娘长
得再美,九皇爷也不会看一眼的。』
他笑著凑的更近,细细端详侯雪城的脸孔。『今儿运气好,碰
到一个顶尖的货色,带回去献给九皇爷,有的我好处。兔儿爷,你
若服侍九皇爷舒服,将来受宠了,可别忘了分我一份。』
侯雪城眼中闪过一道煞气。『你说谁是『兔儿爷』?』
他的声音极低沈,有著说不出的阴森及寒冷。随著这声问句,
整个『迎宾楼』忽然都感到一阵寒气笼罩在空气中,每张桌子上的
碗盘都叮当响了起来。在众人的惊怖战栗中,所有杯盘都漂浮起来。
迎宾楼中一片慌乱,有尖叫的,有哭闹的,都以为是大白天闹
鬼了。那九皇爷府中的总管看到这人功力如此高强,已然吓得屁滚
尿流。
他当然知道高低,算是见过世面,明白碰到了扎手货。一时双
腿抖颤,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位爷………爷………。』连牙齿
都打颤了。
侯雪城看也没看他,韩晚楼已经抢先叱道:『还不滚!』
她知道侯雪城忍著没动手,是因为朱靖苦口婆心,口提面命的
要他别乱杀人,否则这人早就身首异处。
韩晚楼吃吃娇笑起来。『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咱们哪里是你能
惹的人?滚一边去吧。』她和朱浣花两人都笑的花枝乱颤。朱浣花
更是以崇拜的眼神盯著自己兄长的师叔,真的好了不起呀。
唐总管立即转身想逃,回头正好看到坐在一边的寒难州,登时
大喜。这可是自己人,九皇爷的左右手,『大罗府』的府宗,号称
南七省的一片天。这兔儿爷再厉害,可也抵挡不了寒府宗的一招半
式!
他又得意的煞住了身形,大摇大摆的走到寒难州身前,拱手道
:『寒当家的,您在这?』
寒难州毫无表情。『有事吗?』
唐总管邪笑道:『寒当家的,这兔儿爷是咱九皇爷看上的货色
,咱想请他去见见九皇爷,给他荣华富贵。而他竟敢抗拒,实在太
不识相,还望寒当家的能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好歹。』
寒难州冷笑一声,『我可不是你家九皇爷养的狗,和我有什么
关系?我和九皇爷只是利益上的共同体,你别想左了,这种拉皮条
的事儿,你这狗奴才去做就可以,别拉我下水。』
韩晚楼和朱浣花忍不住娇笑起来。『侯公子,这人真是狗奴才
,舔别人的靴子,舔到狗屎了。』俩人笑的花枝乱颤,前仰後伏。
唐总管大怒,『你………你们……。』他气的说不出话。寒难
州不在理会他,走到白衣人桌前。『是你?』他轻声的道。『侯,
雪,城?』
侯雪城瞧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快一年不见了,原来你还活
著。胸口的伤那么快就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