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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你就给我好好受着吧!我让你飞!”
嘴中被强塞进数颗葡萄,无法闭上,津液沿着唇角涎绵流下。
叶茂青拿起倒入了葡萄酒的长脚杯,在距离嘴唇约几十厘米处慢慢倾倒,液体滴下,钟汉良因为口中的阻塞无法咽下,于是便溢了出来,顺着优美的颈项淌下,濡湿了床单。顺着他的身子移动着酒杯,胸前,腰腹,私密处,无一遗漏。很快,钟汉良的身上全是酒撒过的痕迹,灯光下,反射着亮光,美到了妖艳的及至。
“哈哈,妖精!”叶茂青戏谑着。
我不是,不是。原来这个世界果真都是欺骗,你又提醒了我,呵呵,午夜,我真得以为是有导演开始接受我了,原来还是你,那么你现在告诉我,是想我痛苦吗?我的心早就没有了,千疮百孔的,你再来散点盐吗?
看着钟汉良痛苦的表情,叶茂青不急不徐地将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炙热的大手开始掠夺钟汉良胸前的蓓蕾,抚摸他腹部光滑细嫩的肌肤,另一只手却向下摸索着,穿过柔软的体毛,握住他的欲望中心,不停揉搓、拉扯着,转动着,感受着慢慢坚硬的质感,倏地,指甲狠狠地一拧。
痛。
叶茂青坏心地轻缓揉抚,上下套弄,分身在粗重的揉搓中逐渐的灼热、壮大,硬挺起来。顶端甚至不停渗出了透明的爱液。
“看看你淫荡的样子吧,叫啊!叫!看你还能固执多久”
没错,这是我,是我,真好笑,十分的好笑!
钟汉良突然大笑起来。
我只是一个玩笑罢了。 一个玩笑/
笑声止歇,钟汉良侧头望着眼前男人,“你就喜欢我这个样子是吗?大张着腿,为任何人所进入? 如此淫荡的我? ”
我是这样的下贱和不堪。哈哈哈。
你还在笑?那个男人让你如此痛苦吗?好,那我就彻底毁了你的希望,如此不堪的你,还敢去爱别人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没有任何前戏的,粗大的灼热一下子插了进去。
没有期待中的声音,“我叫你叫啊!!你听到没有!!”
钟汉良大睁着眼睛,咬得嘴唇出了血,却豪无反应。
“我教你叫,你听到没有,给我叫!”叶茂青大力的抽插了,为了让钟汉良痛苦,一下下撞击着,整个退出来,再大力的送进去。
“天,好紧。”叶茂青舒服的叫着。
“说,那个男人是谁,你说出来,你就温柔的慢慢来。”我就是要你自己说出来,在这种情景下,如此淫乱的说出来,打碎你心里的梦。
钟汉良痛苦的咽着气,却依然没有反应。在他想就这样忍受下去时,体内的灼热却退了出来,然后,冰凉的,一块一块的向后面塞了进去。。。。。。好冷。
“我看你是舒服过头了,我说过,今天晚上,你会终身难忘的!”叶茂青冷酷的说着,手上不停,一粒一粒的冰块不停的塞着,“你这里还真能装呢,说,那个男人是谁?说了,我就帮你拿出来。”
刚刚还灼热的内壁,渐渐的没有感觉了,然后是寒入心扉。。。。。。
“不说?那就好好受着吧!”
好难受,冷,冷。被贯穿的内壁让冰冷进入得豪无阻碍。
过了多久了?已经融化的冰水向外溢了出来,缓慢的流进股沟,流下去,叶茂青看着倔强的钟汉良,你就是不肯说是吗?一下把整根手指都戳了进去。
“啊,”钟汉良呻吟了一声又咬紧了牙关,却引来更野蛮的搅动,分身又被握住了。
叶茂青的手指在钟汉良敏感的洞|穴里肆意的探索刮挠,时深时浅的抽插不时碰触最激|情的那一点,左手技巧的套弄着,钟汉良开始痛苦的喘着粗气,却始终不肯发出一声。
一次手指深深的插入后,又往上勾起来,刚好抵住那块不易觉察的柔软,分身却被箍得更紧了,钟汉良的身体一下弹了起来,又被继续揉弄的手指牢牢钉在半空中,几秒后才重重落下。
然而叶茂青并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声音,于是又将手指蜷起,抽到洞口,向侧微微撑开,又塞进了一根手指,一戳到底。
“啊~~~~~~~~”钟汉良终于叫了出来,先前被塞入冰块的疼痛又回来了。这次却更加深入,而且始终被手指撑开着,热辣辣的疼。搅动、抽送。又加入一根手指。再搅动、抽送。
汗水湿透了,被牙齿紧咬着的下唇渗出血来。
“说,那个男人是谁?还不说,是吗?”
粗大的灼热又顶了进来,还没溶解完全的冰块在异物的挤压下,狠狠的刮刺激着内壁,混合着冰水,温温的,好象有血流了出来。
这又温又冷的感觉却让叶茂青发狂,柔软的内壁吸吮着他的欲望,抽插得越来越快,“说啊!说,那个男人是谁!”
痛苦,可是身体真得习惯了吗?身体已经习惯被如此的对待?快感,自己竟然还是感觉到了快感,欲望渐渐抬头,铃口流出白稠的密汁;钟汉良感到层然迭起的快感渐渐累积成高潮,就要在那一瞬间释放……
然而收紧的手掌牢牢压抑住他的欲望!一条丝带紧紧的缠住将要喷发的欲望;然后恶意地掐了掐被丝带绑住的分身前端,拇指摩挲着正不断溢出爱液的小孔。
“有反应了是吗?不要急,说,那人男人是谁?”叶茂青仿若恶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就是让你自己说出来,这样的情况下,和你说出他,你以后再也没脸见他了吧!
“不,不,让我射,放开我。”意识开始不清晰起来。
“哼,我们今天有得是时间。”
钟汉良感觉到那个灼热又退出去了,随着异物的抽出,内壁被慢慢撑开,一块核桃大小的冰块抵在了后|穴上,更加冰凉的触感令括约肌一阵收缩,强烈的刺激顺着敏感的神经又席卷了全身。一阵撕裂的剧痛后,冰凉被紧紧包裹在体内;更多更大的冰块慢慢的被推往深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痛苦的喘息着,拼命的让自己忽略这种折磨带给身体的极限痛苦,终于全部插进去了。
刚刚还在欲望里的身体就这样被拉了回来,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痛苦的喘息着,从极乐到冰点。
叶茂青悠闲的拿出只香烟,慢吞吞的闻着,“还是不想说吗?那么我们继续。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呢?冷,还是热?我还真是想不出呢。”
钟汉良浑身都开始哆唆起来,他怕冷,而这种直入身体深处的冷,连他的意识也要夺去了。
你要我说什么?那个男人?那是我生命里另一个玩笑,可却是我三十载人生的梦,你想让我说什么?说他和你一样,就会玩弄我?不,我永远不会说给你听,永远不。
多少次了?冰块,灼热?不停的反复着,钟汉良浑身都是汗滴,吃力的呼吸着,头发湿漉漉的,
两眼无神的大睁着,那个人还在自己身体里用力的抽插着,火烧的感觉蔓延开来。。。。。。
努力的想说话,好久,才艰难的找到自己微弱的声音,“你,求你,求你停下吧,我受不了了。”再也控制不住,干呕了起来,嘴里,好苦,是胆汁吗?
“你,不用再这样了,我无处可逃,也不想逃了。我好累。”黑暗袭来。。。。。。
你只是和我玩玩?
你只是和我玩玩?。。。。
“不!!!”张智霖大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袁咏仪关心的问着.
“不,没事,只是做恶梦,我很好,真得。”张智霖又闭上了眼睛,汉良,你现在好不好?为什么我一闭上眼睛,就全是你的影子,我伤了你的心是吗,你离我而去的那一瞬,从此将是我人生永远的恶梦。多少次午夜梦回,辗转难眠时,都是你离去的瞬间,悲伤的眼眸;痛彻心扉,我伤害了你,就要用永远的心痛作为代价,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那个叶茂青,他会对你好吗?在他的面前,我们俩个都太渺小了,我保护不了你,我不能让他毁了你,所以我选择离去,可是我这样做,对于你来说,是不是太残酷?我这样替你选择了人生,可是,这是不是你想要的?为什么你会那么的悲伤?还是说,我根本没有权力这样做?心乱了。。。。。。
黄昏。一缕暗淡的夕阳之光懒懒地从窗口斜射进来,无声无息。房间里没有开灯,叶茂青静静的坐在床边。
那是钟汉良吗?浓密的睫毛下,一片阴影覆在微微下陷发青的眼眶上。这几天不分昼夜的点滴打下来,那两只纤细的手背血管处,已是密密麻麻的一片针眼,吓人的青紫色。
这是你吗?
是那个许多年前,那个羞涩纯真的少年吗?
是那个许多天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