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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的听见了骨骼错位那〃咔〃的一声,慌忙爬起来,〃喂,你那只手是干什么吃的。。。。。。〃
〃魏桥你。。。。。。〃他咬了咬牙,对我怒目而视,〃叫大雷进来。〃
〃哦。〃我以最快速度套上内裤,再从床上扯下被子盖住他的重点部位,迈步时踩到了某样东西。
是烟头,刚才被他夹在手里的香烟,这么说,掉下来的瞬间他是怕烫到我而直接的反应就是把手远远的拿开。。。。。。才。。。。。。
我有罪。
我老老实实的看着大雷动作熟练的一手把他胳膊托上去,再用纱布固定好。
〃那个。。。。。。对不起。。。。。。〃没有跟人道歉的习惯,我说出这话别扭的要死,虽然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就算是断几根骨头流点血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是。。。。。。
〃以前曾经掉过一次,不怪你。〃他淡淡的说,帮我洗掉了不少罪恶感。
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像这种关节脱臼,一次之后再用力不当或者因为某些寸劲就会再犯,而且关节间会越磨越松,越掉越容易,包管你掉了一次就会想掉第二次。。。。。。
大雷摆弄好后,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出去了。
〃你打算一晚上都在那傻站着?〃他冲我勾勾手指,〃过来啊。〃
。。。。。。他痛神经坏死还是早掉环儿掉习惯了?好像根本没当一回事。
完全没经历过这种情况,以前把人弄伤弄残全是故意的特意的,就算是和兄弟见打打闹闹有个小伤小碰的也就一笑了之,像这样。。。。。。我吭哧了半天,蹦出一句,
〃那,我先回去睡觉了。〃
他对我的这句话的反应延迟了很长时间,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你这就想跑?〃
〃跑个鸟啊,〃我暴躁的甩手,〃你那胳膊起码一晚上还不能动吧?我睡相不好!怕晚上再怎样怎样磕了碰了的。。。。。。〃
〃你不觉得你有留下来照顾我的责任么?〃
我?照顾人??照顾他???
〃算了,〃他大概也考虑了一下觉得我可能只会让他伤情加重,〃你去睡吧。〃
被这么爽快的放了一马,我倒有些犹豫不定,其实我也是想跟他睡在一起的,但是这样的情况很可能明天早上起来迎接我的不是早安吻而是大雷他们为严重伤残的大哥报仇雪恨的枪子儿。
站在那踟躇了半天,孙子兵法说什么来着?三十六记跑为上。。。。。。
出了门,看见大雷在那欲言又止欲说不说的我都替他憋的难受,
〃说吧。〃我站定,深吸一口气。
〃大哥早些年确实脱臼过,但是这两年来一直很小心,医生说要能保持两年就能痊愈,你。。。。。。〃
我沉默的立在那装雕像,心里不是滋味。
再抬头,身边那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了影,我闷闷的对着空气说,〃那现在怎么办,以后为了不让他旧伤复发,要我放弃争取在上面的权利么。。。。。。〃
在利用他这个弱点把他压倒和保护他的弱点而任他压这两个选项中,在欲望和现实中,在本性和良心中,到底选哪一边。。。。。。我又一次在床上左右翻转,思考着这个问题。
答案是:无解。
我烦躁的爬起来,自从跟了张若辰,从来都吃得饱睡得好的我,又是挨饿又是失眠,真个倒霉到家。
而现在,我又很贱的想去看看那个灾星。
轻手轻脚的走到他的门前,我暗骂自己没事找事而且为什么好像做贼一样?
刚把头探到门口,里面张若辰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清醒的传过来,
〃魏桥,是你吧?进来。〃
他是透视眼么?我讪讪的蹭进去,看见他平躺在床上抽着烟,〃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的表情表现出〃这有什么难〃的意思,〃除了你,没人会鬼鬼祟祟的在我门前转悠。〃
谁鬼鬼祟祟了?!
〃怎么?想来这陪我睡觉了?〃
陪你睡觉?想睡你倒是真的,好吧,算了,不跟伤员一般计较。
〃还没睡?〃
〃疼。〃他重重的抽了一口烟,〃你呢?别说也睡不着。〃
〃哪能啊,我起夜。〃
〃起夜起到我这来了?〃
〃那对呗,你这儿的厕所上起来特别舒坦。。。。。。咳,不是,那啥,我就来看看你睡了没有。〃我再掰下去怕他就得飞过来咬我了。
他微微笑起来,〃过来,〃他拍拍身边的被子,〃过来睡吧,你明天还有事儿做,要早点起来,没忘吧?〃
没忘,不就是和彭三接货的事儿嘛,我好歹都干了多少年了,早就轻车熟路,根本不算什么。
折腾了半天,最后的最后,我还是爬到了他的旁边,脑袋一挨上枕头,没几分钟就睡死过去了。
彭三自然不会把白色粉末堆在家里假装自己是面粉制造商或者是粉末涂料厂厂长,东西运过来以后,也是先放在别的地方,然后马上转手交到我们这。
我和大雷,加上开车的帮忙的,总共就五个人,正好凑一车。
碰头的地点是一间酒店,老板是张若辰的手下,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会有人通风报信,最近抓的紧,我们装成客人的样,站在门口寒暄了一会儿,就被事先打点好的服务生领到包间去,点了些菜喝了点茶,差不多时候把门一插,一边的验货,一边的收钱。
其实我也没什么具体的事做,不过跟彭三唠嗑打哈哈,顺便从菜里拣点肉吃。
我们两个都很默契的不提起唐鑫,就算彭三跟他交情再好,生意归生意,况且道上混的,哪来那么多真正的交情?像这种你买我卖的关系,更是脆弱的不堪一击,利益冲突的时候,当真是说翻脸就翻脸。
过了一会儿,大雷向我比了个OK的手势,过了一会,看见对方的人也向彭三点了点头。
没有问题,大功告成。
又坐了会儿,向门口放风的服务生确认了一下,两拨人出了大门,分道扬镳。
箱子被安全的放在车座下面,我坐在副座上,打了个哈欠,无聊的看着窗外。
〃等等,停车!〃突然闯进眼中的景象让我叫出了声。
〃怎么了?〃一车人都紧张起来,大雷迅速的把手放在箱子的把手上面,盯着我问。
〃哈哈,〃我满脸真诚的歉意,〃没事,没事,接着开吧,别紧张。〃
车子重新启动,大雷看了我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他很想把我从车上撇下去。
实际上我也很想下去,刚才有个看上去像是大开媳妇儿的女人跟了四个男人进了一个小旅店,我要是装没看见都对不起兄弟。但是我现在不能下去,要是不把货亲自送回去,且不管路上是出不出事儿,我都不认为张若辰会顾及我俩的私情而放我一马。
就算我俩现在算得上是情人,他也是黑道的大哥,什么事都有它的原则和底线。
好在一路上畅通无阻,连红灯都没一个,二十分钟后,我跳下车,把箱子交给张若辰的另一拨手下,转身上车就要开回去。
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飙出了老远,才从后视镜里面看见有个人追了两步,冲我喊了句什么,没听清。
算了,估计也没什么大事儿。
幸亏一路上特意的记着道,回去的时候并不难找,我把车子停在了附近的商场,下车走过去。
旅店虽然好找,却不知道他们在哪一间,旅店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在门口的小屋里看着十六寸的电视。我过去敲敲玻璃,他抬头,〃住店啊还是钟点房?〃
〃我找人,刚才有一女四男进来过吧,在哪间?〃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下,犹豫着,〃你是。。。。。。〃
〃我是他们朋友,你这地下没信号打不通手机,麻烦行个方便。〃
他指了下右边的走廊,〃从这数倒数第二间就是。〃
〃谢了啊。〃
要说这小旅店就是不能住,隔音效果太差,离那房间还有3米,里面恩恩啊啊的声音就隐隐约约的透出来。
我委屈了一下自己,特猥琐的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后退。抬脚。踹门。
看吧,连门都这么不结实。
屋子里活生生的毛片直播,被围在中间浪叫着的女人确实是跟大开处了两年多正商量着要结婚的他妈的未婚妻。
我冲过去揪起一个男人的头发一拳打上他的下巴,刚才一瞬间全愣了的人在他的嚎叫中清醒过来,女的手忙脚乱的套着衣服,剩下的三个男人直接冲我扑过来,嘴里还叫嚣着问候我妈。
我一脚踢趴一个,弯腰闪过一拳,握住床头柜抽屉的把手用力一扯,抄起来抽屉就往还站着的人脑袋上削。
〃我操 你妈的!你妈B的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女人,看老子今天不把你们都废了!〃
门口旅店老板的脑袋颤悠悠的探过来,我一抽屉扔过去,〃滚!你他妈敢报警试试!〃
那头的四个人看我红了眼,估计心里头也有了数,知道今天不把我弄倒了他们谁都别想站着出去,牟足了劲冲过来。要说平时让我以一敌四对打我不是个儿,可我发狠的时候管他上来多少人,我只管揪住几个往死了K,最后一定会让里面有几个人比我更惨,在这种状态下,他们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