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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退了出来,在张合的入口处磨蹭,他一退出,男子却毫无轻松的感觉,只痛苦的喘息呻吟,觉着身后||||穴内当真如火烧一般,神智顿失,又紧紧套住徐泾源的硬挺分身,坐了下去。
坐在椅上的人衣冠齐整,面色冷淡,伏在他身上的男子只遮腰臀,雪白身躯极力扭动,发出淫荡的呻吟,这番情景只看的众人热血沸腾,男子被药物迷失神智,面上的神情十分妖媚,每次||||穴内被填满时,神智便清醒几分,想要摆脱,却在脱身时又难忍燥热,张濡的后||||穴自发将火热分身含吞下去。如此反复,所有的倔强都被磨削殆尽,强烈的耻辱感令他低下颜面来求饶:“泾源……泾源……你饶了我吧……”
徐泾源不为所动,噙着冷笑盯着他看,男子满是绝望的眼睛紧紧闭上,听着自己发出的淫声,心下越发悲凉,下面军士们的喘息声汇聚在一起传到耳朵里,已经粗重的厉害,也不知有多少人见到了自己这般淫贱的模样,却没有半个人有怜悯之心,面上流下两行冰冷的泪水,身体却越发的扭动,呻吟声声声不绝,交合处的水声也撞在各人的心上。
徐泾源抬起男子的头来,打算好好欣赏他的神情,却是一看之下大为吃惊,男子的眼闭的极紧,眉间全是皱褶,叫他心神剧动的却是这晕红面上的两行泪水。
徐泾源猛然扯下斗篷卷住男子身体,站起扬声道:“明日出战,杀敌过百者除了高赏,还有项特别嘉奖。”眼光转向左边角落站着直勾勾盯着男子的少年,冷冷笑道:“可以随意玩弄这少年。”说罢看也不看脸色陡然煞白的少年,转身离去,少年满面忿怒,张口欲喊,早有人掩住他的嘴,另一只手还顺势在他臀部狠狠捏了一把,少年吓的一颤,微微转头望去,在场的军士无不用淫邪的目光看着自己,心下顿时恨透了这言而无信的徐将军。
抱了男子入帐,徐泾源将斗篷扯下抛在地上,垂眸看去,男子身体泛红,药效显然未去,徐泾源轻轻抚着他面容,碰触那些冰凉的液体,低声道:“我从未见你哭过,你哭什么?”男子听若未闻,目中不断流出泪来,身体却还轻轻扭动,徐泾源放下他身体,伸手去握住了他半涨的分身,揉弄起来。
男子不住的呻吟,身体抖颤的愈发厉害,双腿痉挛一般抖动,伸手无意识的抓住徐泾源肩头,见他神情转作迷醉,徐泾源满意笑了一笑,手下动作越发的快,揉捏套弄无所不用,男子分身渐渐硬挺胀大,呻吟喘息也是加急,终于不由自主的挺身,一声长叫喷发在他手中,随即瘫软下来颤抖喘息。
身体已经软的没半分力气,身后||||穴中却是又麻又痒,男子难耐的微转身躯,徐泾源见状抬起他腰,抵住||||穴口猛然一送直插到底,剧烈的挺身插入抽出,男子已连呻吟都发不出,只张着唇颤抖的喘息,身下不住的迎合,待徐泾源终于满足在他体内射出大量热液时,又低低叫了一声,软下身体再也不能动弹。
看男子半昏过去,徐泾源缓缓抽出分身,静了片刻,极为轻柔的为他清理了身后的秽物,伸入两指摸索片刻,发觉内壁已然受伤,取了瓶药膏涂抹进去,做这些事时便一直看着他,做完时又盯了他许久,方才离开。
男子待他走了,勉强支起身来,忽然哈哈大笑,又不住流泪,这般坐了半晌,摇摇晃晃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出了帐篷。
在少年帐外看管的两个士兵见了墨军师,互相打了眼色,嘿嘿笑了起来,男子面如冰霜,垂眸不看这两人眼中的龌龊淫秽,低声道:“让开。”又冷冷道:“将军的脾气你们也知道,我再怎么被贬,收拾你们两个的本事也是有的。”这两人齐齐变色,垂首退到一边,男子直直走进去,不久便出来,门口的守卫已少了一人,他恍然未觉般,不发一语的离开了。
回帐时见到徐泾源阴阴沉沉的脸色,男子面无表情,毫不在乎的越过他,在毯上躺了下去。
第八章
徐泾源看他如此,微微一怔,沉思半晌走过去,男子身体瞬间有丝紧绷,却没动作,徐泾源拉起一旁的薄被将他盖住,张口欲语,又沉默下来,帐内静了许久,徐泾源看着纹丝不动的男子,神情越来越冷,终于起身走了出去。
士兵都在收拾,准备拔营出发,徐泾源看着来来去去的人潮,脸上神情越发的冷,转身又进了帐内,却见男子拥着薄被呆呆的坐着,眼里尽是空洞,徐泾源微惊将他脸转过来,细细打量一番,男子毫无反应任他摆布,如木偶一般。
徐泾源神情略动,轻抚他面容问道:“怎么了?”看男子不理不动,徐泾源伸臂将他抱住,男子依然不言不动,徐泾源将他抱在怀中,低低叹了一声,伸手在他背上扶了一抚,想说什么,却又停住,微一用力更紧抱住男子,半晌不动。
一个时辰行装便整理完毕,十三万的人马只留三万,其余十万尽按着徐泾源的吩咐行进开来,徐泾源抱着男子上马,行在一小队军士之后,面色冷峻,顿时令跟着的人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因这将军出名的冷暴狠绝。
默默行进,到了一处树林时,只有还算整齐的步伐响在寂静的林中,徐泾源淡淡朝四周看了一眼,目光扫过怀中人,若有若无笑了一笑,忽然催马疾奔,同时喝道:“备战!”
虽是猝不及防,跟着他的这四万人马已是最为善战的一队,听令迅速的跟在徐泾源身后,朝右侧转了过去。几声猝响,几排箭自左方射出,徐泾源一扬斗篷,将男子紧紧护住,伏身奔了出去,这时传出几声惨叫,有人中箭倒地,后面的人毫不犹豫的踏着冲了过去,顿时又是几声惨叫响起。
徐泾源奔出不久,见有惊鸟飞起,又喝道:“回攻!”转马立定道:“左先锋断左路,其余的人分为三排,每行隔一枪距离,慢慢行进,右面是悬崖,不得前往。”看将士听命前行,忽然手中一紧,令男子的背重重靠进怀中。
敌军果然伏击在林中,徐泾源却未踏入包围的圈子,顿时起师追了过来,正与徐泾源所率军士遇上,厮杀起来,徐泾源立在后线,细细观察形势。他所带的军士果然勇猛,已有些人杀红眼般,不断挥舞手中剑前行,身边倒下一个又一个人,有些人更是满身的鲜血,这般顿时压倒形势,敌军渐渐退却,不久败走,徐泾源下令不得追赶,命人退了回来。
找了块较为安全的地方简单扎营,徐泾源仍是带着男子,唤了中营以上的将领前来商议。看这些人有些面露忧色,徐泾源只是冷笑,重重哼了一声,十位中将齐齐一震,目含敬畏望向他,徐泾源道:“派作侦查的两万人,只怕已被敌军全力剿灭,否则不会毫无动静。”又冷冷道:“察令者痴钝无用,连林中有无伏兵都未能看出,斩首示众。”在场之人无不色变,只怕下一个领罚的便是自己。
徐泾源却又语气一轻道:“今日有几名军士格外勇猛,好生治伤,然后领赏。”看了看身侧木无表情的男子,又道:“今夜派一千人轮番守林,若有异状不必硬拼,退后点火示警。”他说完这些话,神色仍然平静。
第九章
待人都领命退下了,徐泾源长吸口气,狠戾抓住男子手臂,将他扯了出去。
仍是抱着他上了马,却是朝悬崖的方向奔了过去,渐渐人烟全无,形影荒凉,男子一声不吭,漠然看着飞快变换的景色,不久望见崖边,竟微微笑起来。
徐泾源下马,重重将他摔在地上,厉声道:“你就这么想我死!”几乎将牙咬碎,已是怒到顶点,男子头也不抬,淡淡道:“原本是想的,现下已经不想了。”缓缓起身,平静无比的说道:“前三年我虽恨着你,却仍爱你,总还望着你也爱我,后四年我只恨你,死也盼着能拖你一起,但是现在,我心已死,对你再也没有半分感觉。”
徐泾源听了他第一句话,便浑身一颤,不可置信道:“你怎会爱我?”望着男子,仍是不能相信般道:“你全家都因我而死,你怎会爱我!”男子淡淡一笑道:“你也拼死救了我,况且害死他们的,其实不是你……”徐泾源摇头道:“你对我向来不好,对秦云却那么……”男子打断他话道:“那是因为你从来不信这世上还有真正的兄弟之情。”本该忿怒,说出的话却仍是那么木然的平淡:“你在我面前那么残忍的逼死了他,我此生都不能忘记那时看见的一切,你叫我怎么对你好。”
夜风吹过身后树林,沙沙作响,徐泾源看着男子木无神情的脸,缓缓伸手握住他双肩,颤声道:“我若不爱你,怎会妒忌发狂!”又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