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百块一次,我包你了。”一只手按住那张看了就烦的脸,另一只手轻松提起他。
“啊?!”
※※※z※※y※※z※※z※※※
爱上一个人
就这样,有洁癖的张臣爱上一个又穷又难看的扫厕所的李冉。
——别误会,“爱上”一个人也可以理解为爱每天“上”一个人。
有了张臣的“爱”,每天李冉过的日子都是被上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不知羞,经过第一次之后,居然就默许了那个男人的为所欲为。
除了开始的疼,说句不害羞的话,他喜欢这样。
他也不是不怕痛,只是这是种有偿的疼痛,付出之后可以得到相应的安抚。
他其实更喜欢被张臣抱在怀里,这让他再次有种安全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妈还没死的时候,有人欺负他了,就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可以躲藏。
所以,他所说的“抱”自然又是和张臣说的千差万别。
两人的相处模式倒也简单——雇主和小工的关系,只是这个小工不但要负责地上的卫生还要负责床上的而已。
张臣的性欲其实不算强烈。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李冉也没有觉得多辛苦,打扫的事情自然是他的本职工作,这个公寓原本就干净的要命,收拾起来也是比过去一天天打扫七八个男厕所要轻松的多,只是张臣有些个洁癖真是要牢牢记住。
地上家具上要一尘不染,李冉能够做到。
可是连打嗝、打喷嚏,擤鼻子都是绝对禁止的,就有些难办。
张臣让李冉住的是杂物间,除此之外,其他房间钥匙是没有给的,所以打扫客厅、卫生间、等着张臣回来,Zuo爱、或是睡觉,就是李冉这些天来的主要工作。
不能出去,李冉倒没觉得什么不好,只是过了一个礼拜,正在打扫卫生的李冉突然想起酒店的工钱还没要,心里急的就跟猫抓似的。
“张先生,俺工钱……”
“才800是吧,我都记着呢。”张臣眼睛看着报。
“俺是说蓝宝石酒店……还欠俺工钱……”
哗啦一声,报纸翻过一页。
李冉等了一会,见张臣还是没有反应,鼓足勇气道:“他们欠、欠俺一年的工钱呢……俺能不能请个假?”
还是没有反应。f
等到李冉的背弯的已经有些酸痛的时候,报纸看完的张臣瞥了他一眼:“去吧,快点回来。”
李冉嘴一咧,“艾,俺马上就回来。”
张臣也不理他。r
张臣吃完早餐便出了门,凌晨加班完毕回来见单元门口有个黑影蹲在那里,鼾声如雷。
张臣上前踢了他一脚。e
那个黑影哼了两声,眼睛睁大,见是张臣回来了,扶着身后的墙的以一种极别扭的姿势站起身来。
张臣打开门,扔下公事包,回头见地板上留下一连串的泥印,不由又惊又怒。
“出来!”e
他追到卫生间想把那个脏兮兮的家伙揪出来,却见李冉捂着肚子蹲在马桶边上,肩膀还在不住耸动。
他在哭。很小心的哭。0
这几天刚有点柔顺意思的头发现在又变成以前那样乱糟糟的,鸟窝一样,
劫道
也不知怎么的,看他这个样子,张臣心里一凉。
“鬼哭什么,起来把地板擦干净去!”
李冉听他过来,吸吸鼻子,站起身第一件事是去洗手,洁白的瓷池里立刻有几道红线滑过。他一起身,张臣才觉得不对劲,早上出去时候还好好的蓝工作服,现在上半身还算能看,可是下半身尤其是屁股的位置已经变成一绺一绺,露出来的位置还有成片青紫,有的地方还淤了血。
张臣觉得一股无名火腾的冲上脑门。
“出去干什么好事了?!”0
李冉歪头用肩膀把脸抹了一下,吸吸鼻子,“俺的工钱,他们硬要抢……”
说到这里,眼眶又开始红起来。0
今天去要工钱倒是挺顺利,他先是要去邮局把钱给汇了,谁知道半道上经过一个工地的时候,就被人用刀子顶着后背,要他掏钱。
他自然不肯,死捂着怀里的钱不松手,还算是走运,那些人也没真动刀子,只是仗着人多,打了他一顿了事。
就是钱被抢了,心疼的要命。
“什么劫道的会撕你衣服?!”
这明显是质问,张臣的声音也明显的不太稳定。
李冉没有回答。他是还心疼着钱。
张臣想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劫道的劫他一个民工干什么,十有八九是劫色……
这孩子虽然长得丑,可是身子好看啊,尤其是那胳膊,那些劫道的也是男人,自然也能看的出……
就像上次,要不是在厕所,我也是当场就办事了……
偏执狂张臣怎么琢磨都是这个结论:这孩子被做了。
所以那天李冉先是被从里到外的刷了一遍,再是被狠狠爱了一顿,绝对不是他的错。
※※※z※※y※※z※※z※※※
洁癖的真相
前头说过,打扫的活不是很累,张臣除了像上次发生那种特殊事件会比较激动外,对他的欲望倒还不是特别的强,平时更是对他爱理不理,只要他不要看上去脏兮兮,基本上张臣不会过问他的事情。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李冉也没有觉得多辛苦。可是后来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事情发生在李冉住下快满一个月的时候。
话说张臣抱他的时候就在主卧睡,那里的地板干净的能当镜子照;可是不抱他的时候张臣会回自己的单间卧室,就在隔壁,那里李冉没进去过,那天张臣应该是上早班,李冉路过隔壁的时候,发现房间是虚掩的。
估计是早上走的早,忘记关门。他相当有责任感的上前去关门,无意间瞥了一眼便呆在当场。
张臣的洁癖,与其说是洁癖,不如说是整洁癖。
他对客厅里的物品摆放的要求是极严的。李冉清楚的记得有一次为他倒牛奶时移动了一下杯柄就要被骂。
可是……
眼前这间房间简直媲美垃圾场,卷成卷的衬衫搭在床头,揉成团的裤子塞在书架上,撕开了包装的薯片撒的到处都是……熟悉的黑西装皮鞋袜子躺在门后露出一角……所有的李冉想象的出的日用品与食品几乎都可以在地板上找到。
李冉不由的咽了口唾沫,第一反应就是飞出去找扫把。
可是等到真的拿来了扫把却不知该从那里开始——这房间,连插脚的空都没有。
想了想,他吭哧吭哧先是把地板上的东西全都转移到床上,再把垃圾扫出去,再来整理床上的东西……
恩恩……床上硬硬的是……什么?
李冉凭感觉拨开一堆垃圾,看到一张熟的不能再熟的脸。
看到他,李冉才觉得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原来……有“洁癖”的张臣每日是睡在这样的地方的。
两人对视良久。
等张臣看清李冉手里的扫把,脸一红,怒道:“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李冉被他的吼声吓得微微一震,再看张臣脸红红的,一副火气很大的样子,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毛了他。
“张先生,俺拿了工钱……要打扫卫生。”
他只知道在这里吃的好住的好活又不重,上月还真的拿到了钱。自然是要把活给干好的,可是……他看看张臣两眼几乎喷出火来,忙摇头道:“你、你睡吧,俺出去了。”
“回来。”
他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张臣叫他。
“你以后,不但要打扫卫生,还要煮饭。我加钱给你。”
“哦。”
李冉心里觉得奇怪,张臣总说他的手整天刷马桶,吃饭的时候都不准他上桌的。
会不会是他刚睡醒忘了这茬?
“张先生,俺手脏。”
他刚说完“脏”字,便被一个枕头扔在脸上。
“我知道你脏!还在这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出去做早饭!”
听到啪嗒的关门声音,张臣脸上怒气冲冲的样子陡然松懈下来,换上了疲惫。
他穿好衣服出门,见李冉在厨房里对着微波炉发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桌上已经摆着三文治和一杯冷牛奶。这倒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张先生,俺倒了牛奶,这炉子俺……不会用。”
张臣破天荒的没有骂他,静静在餐桌旁坐下,坐下喝那杯冰冻牛奶。
“你坐下。”牛奶下去半杯之后,他说了一句。
李冉一惊,看了半天,想想屋子里没别人。是在说自己,又不敢不坐。只好靠着椅子边慢慢坐下。两手规规矩矩的摆在膝盖上。
——他还记得上次累了想坐下歇会,不小心坐了张臣的椅子,结果被勒令擦了二十几遍,外加煮那张座垫的惨痛经历。
“吃。”张臣用手(!)掰了块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