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如梦令之花落如梦-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笑了,“看起来好像我们在这看着别人的梦,实际上我们又何尝不是别人眼中的梦呢,醉生梦死,你说我们何时才能醒来?”
  他静静看着湖面半晌,终于开口,“不是不能醒,而是不愿醒。”
  原来是不愿醒呵。我又笑了,笑得有些恍惚,“是怕苍生梦醒的那天惊觉自己手中的血泪早已积流成河了吧……景华,你说我们谁会先醒来?”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用他那双晶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看得我的心颤抖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轻轻地覆着,感觉到他的睫毛在我手心颤动。
  我脸上的笑容再也摆不住,一切伪装扑簌簌地往下掉,一种沉痛深深地压在我的心上。
  我听见自己有些暗哑的声音在夜空里回荡,我说,“景华,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我以轩辕族的血统起誓……”
  不知为何,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在手背上溅得粉碎。
  我以轩辕族的血统起誓,那虚弱而冷酷的血统,就如皇族的爱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毫不迟疑地手仞心爱之人,虽然流着泪,虽然心痛得千疮百孔。
  不知不觉我的手已从他的眼上滑落,我整个人也在滑落,掩着口,揪着胸,我慢慢弯下了腰。
  然后我被一双手扶了住,骨节分明修长的一双手,温暖却微微颤抖的一双手。
  他圈住我的腰,把我的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他低沉的呢喃响在我的耳边,他说,“可偏偏我们都姓轩辕……”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听来不带任何感情,缓慢飘渺得如同梦境一样,模糊不真实,仿佛湖面长年不散的雾气。
  听着,我笑了,苦苦的笑,原本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完全濡湿了他肩头的衣衫。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脆弱,突然就觉得整个人空荡荡的。
  也许只是今夜,只有今夜。
  我知道过了今夜,我将失去所有,包括此刻这个温暖的胸膛,这个低柔的嗓音,这张清俊的脸庞,这双幽亮的眼眸。
  景华,我将失去你。
  所以请允许我此刻放任自己沉沦在你的怀抱,忘记我们的族姓,忘记我们的立场,我只是我,你,也只是你。
  就这样靠着他的肩头站了不知多久,湖上冷风吹来,我瑟瑟一个冷颤,终是后退一步站离他的身旁。
  “回去吧。”轻说了声,也不去看他,转身径自往回走。
  突然我看到几步之外柳树之下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本桀骜的面容此刻掩在柳阴下看不清楚,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冷冷的气息却深刻地传了过来。
  “景毓?!”我有些惊讶,快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是我不曾见过的黑暗,看见我的瞬间闪过一丝怨恨,愤怒,绝望,最后化为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这样的他让我心慌,我伸手去拉他,却没想到他如避瘟疫般甩了开,然后边盯着我,边一步步地后退。
  自始至终,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黑沉沉的眼眸盯着我,然后突然地转身飞奔离开。
  “景毓!”我喊着想追上去,却被身后一双手拉了住。
  “他是该长大了,不能总活在你的宠溺中。”景华平静的声音传来。
  “可是——”
  “没有可是,谁让他身在轩辕家,他没有选择。”
  听着,我垂了眼眸。
  是啊,谁让我们身在轩辕家,我们都没有选择。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我的房间时,我长长地喟叹了一声。
  一直都觉得长夜漫漫,现在却突然发现原来黑夜也会如此短暂,短暂到我还来不及把自己凌乱的心平复下来天便亮了。
  镜子里是一张异常憔悴而苍白的面孔,眼中含着惨痛和决裂,我几乎认不出这是谁的脸。
  既然做了决定就要面对。这是母后教我的。
  于是镜中人闭了闭眼,复睁开时已经满是平静,只剩下深藏的枯涩的黑。
  喊来小德子,递过两份密折,看着他谨慎地揣进怀里然后退出房去,我有些疲惫地倚入椅中。
  两份折子大致内容是一样的,不过就是关于查税和高氏两宗案子,只不过给内阁大学士的那封比给父皇的更刻意地提到了柳家。
  柳家——德妃——景明——景华,一路下去结局几乎已可见。
  昨夜对于我,果然只是一场梦。
  看着窗外残落的花枝,才发现已是春末,不知不觉已出宫数月,禁不住的感慨。
  唤人摆了桌子,我在残花下自斟自饮。
  远远瞧见景华匆匆的身影,我的心微微一顿,却又在他看见我时立马换上清闲笑容,举杯向他示意,“皇弟不来同饮么?”
  他先怔了怔,又马上皱了皱眉,“皇兄此刻竟然还有此闲情?”
  我知他为了案子忙的焦头烂额,于是笑了笑,“有皇弟在,我自然悠闲。”
  他不再说话,只是站在那看了我半晌,尔又举步而来,接过我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转身离开,整个过程利落地没有丝毫迟疑。
  我不禁有些哑然。
  只好摇头失笑,依旧我的醉生梦死。
  可这酒,怎地就变苦了呢?
  不几日,父皇突然下旨,召我和景华立即回京。
  相较于景华的惊愕,我显得格外的气定神闲。
  “怎么会这样?!”景华看起来有些急躁,“不日前我还曾上奏父皇,明明……”突然他止了话头,怔怔地站在那里,好似想到了什么,然后他用幽深的眼眸瞥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我径自品着碧螺春,装做什么也不曾发觉。我们俩就这样静默地坐着,他沉思他的事,我喝我的茶。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的平静。
  如来时一样,我们的离去也是迅速简洁的,快马加鞭,一路上大家更加的沉默,我与景华更是可以几天不说上一句话。
  我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原本就相互忌惮着,之前却装出和睦的样子,然后暗地里互相警惕,不停罗织对对方不利的消息。
  大概除了那一夜,就没有什么是真的了,偏偏那夜的真也是因为明白即将而来的残酷。
  想着就觉得悲哀。
  那道鸿沟,怕是永远也跨不过去了。
  叹息。
  甫入宫便有人传旨召我和景华到御书房面见父皇。
  心里不禁一顿,难道父皇一点喘息都不给么?
  御书房依旧那么沉寂,掩在书卷后的父皇的脸依旧看不清晰,香炉里暗香幽然而出,袅袅盘旋着散去,看着仿佛能听到若有似无的嘶嘶声。
  父皇照例询问了些巡查的事,我和景华回答得也很谨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极有分寸。
  询问完了是一阵沉默,我和景华都不敢轻易开口,等了半晌,父皇挥了挥手让我们退下,等我们退到门口时,父皇的声音突然沉沉地传来,“景贤,你留一下。”
  心中一窒,下意识看了眼景华,果然瞧见他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在这种情形下父皇这话等于是把许多以前藏在台面下的事摆上了台面,把我和景华最后那点微弱的希冀也斩断了,我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然后躬身应道“是”,又踏入了房中。
  御书房的门在我身后慢慢地合上,我仿佛感觉到某根线也随着从门里投入的光亮一起逐渐消失,直至“铮”地一声彻底断裂。
  我很难过,麻木着身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父皇的声音越过沉寂和昏暗缓缓传来,他问我,“贤儿,我还该坚持自己当初的想法么?”
  我突然地震惊,为着父皇奇怪的问话,为着父皇的自称,为着父皇声音中深深的疲惫。
  我根本不知该如何做答,只好站在那不动声响。
  父皇走下案台,立在我面前。我有些惶恐,只敢躬着身子看那一帘明黄|色下摆。
  突如其来的压抑,只觉得背上冷汗涔涔地出。
  突然父皇深深叹了口气,他说,“贤儿,原本我亏欠你的都已经还给你了,我们已经清了,所以接下来,我不会再管。”
  这厢我听的一头雾水,那头父皇已走到了窗边,侧身扶棂而望,窗外残花落了一地,他的声音透出一股苍凉,“真可惜,明明开得正盛,为何却拼了命似地凋落……这就是狡猾吧,在最美的颠峰时凋零,让看过的人一生一世都无法忘却,至死回味。”
  父皇的眼里露出我从不曾见过的寂寥,虽然只是一瞬,我却看的真真切切。
  我很是惊异,不知自己此刻该做何反应,只是无措着。
  父皇又慢慢走回案台,拿起一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