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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吗?”
未央静静看他的眼睛:“但,如果是我不想说的事,我可以不 说。”
“好,我也答应以后也绝不会欺骗你。”祁绍庭心里一松,忽然想起冰刚刚说起的,未央就像一面镜子的话,忙又加上一句:“如果说我愿意承诺,今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把你放在第一位,那么你能不能在你做事之前,先考虑并询问一下我的感受?”
未央在这夜色中沉静下来,默默不语。
祁绍庭顿时紧张起来,整个手臂都在微微发着抖,他一直都害怕 他。
夜未央,这个暗夜里的修罗,黑亮发丝下透明而无情的双眼,他有最原始的美,也有最原始的狠,他像一面水晶墙显映出每个人心底的软弱,然后一一抓牢,揉碎,击破。
他是无可战胜的,除非——杀了他。
祁绍庭心中大痛,他害怕这一天,他害怕有一天,他会不得不亲手去计划如何将夜未央置于死地,他害怕有一天他将要面对两难的选择,一边是他近三十年的人生里最珍贵的东西,一边是夜未央。
而他站在中间,必须去做选择,选择舍弃那一方。
他不要!
无论如何他都不要!
未央几乎是有点无措的看着这男人死死盯牢自己的眼睛,这家伙总是沉静的,即使不能够平静的时候也会要伪装得深沉如许。然而此刻,一贯停渊持岳的眸子像是失了火,明亮得像是要在这黑暗中放出光来,里面藏着最深的恐惧和最强烈的期待。
“如果,”未央觉得简直需要深呼吸一下才能把话继续说下去: “如果我要动你的人,我会先跟你说一声。”
未央看着绍庭的眼睛,心里有一点点忐忑,然而就在下一秒,那个紧张到快要崩溃的男人,忽然笑开了,像是雨过天晴云破的一角蓝空,缓缓的漏出阳光的温度。未央觉得那笑容似乎太刺目了一点,刺得他微微的眯上了眼睛,可是身体暖洋洋的,像是在沐在五月的霁风里。
后来,很多次,当未央想到妥协这个词的时候,都会不自觉想到这个笑容,于是扬起的刀锋,便不自觉偏开了一点点。
“好,好的……”
他,他竟答应了?祁绍庭在那一瞬间几乎热泪盈眶,一把将未央拉里怀里,埋头亲吻他颈侧细致的皮肤。
“答应我,如果有一天你做了让我不得不要你命的事,不要告诉 我,先杀了我。”绍庭的头放在未央肩上,喃喃细语。
“好!”未央缓缓的闭上眼睛。
第二章 暗涌 26.最难消受美人恩
此时此刻,String正坐在沙发最边边的角上,随时都有可能一交跌倒在地。
此时此刻,他从未如此的懊悔过自己染了这头如此嚣张的红发,无法成功的隐形。
此时此刻,他终于深切的认识到了一句上古先贤给出的哲理:色令智昏。
他早就应该要想到,一个夜未央怎么可能会让他伟大的队长谷琪小姐如此急切?会让她迫不及待的把车拉到超速的只会是那位妖怪级的存在——冰大人。
好吧,其实冰大人一点也不可怕,只要你别去看他的眼睛,可怕的是他的那位跟班,那只妖媚的狐狸女。
好吧,其实狐狸女平常时也不可怕,她妖娆的眼神从不会在小人物身上流连,可怕的是今天未央也在旁边。
当两只勾人的妖精凑到了一起,总是要生点事出来的,狐狸今天在夜未央手里吃了点鳖,便总想要从别人手里建立一点信心,当谷琪领着String从门廊里走进来时,狐狸大人一眼便看中了这位青春勃发的活力帅小伙。
在那一瞬间,String从美人柔媚的紫罗兰色大眼睛里看到一星光芒,后背上的汗毛全乍了起来,寒汗阵阵,唔,是吓的。
虽然说最难消受美人恩。
但是。如果你清楚地知道这位美人娇美外表下的冷硬手段,得罪她的后果很可能是你某天早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自己被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JJ。
同时,如果你还清楚的知道自家上司跟狐狸女是死磕到底的死对 头,让美人满意上司失意的下场很可能是一枚光荣的因工殉职奖章。
好吧,地确还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但是,如果你从内到外都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弯弯。从小到大看 playboy只 ' ' D的美胸只会联想到木瓜或者奶牛……
那么,可怜的String看着美人那白晢若无骨的手指,似触未触地滑过自己的大腿,忽然觉得,这人生哪。还真他妈的就是一个荒谬而残忍的笑话。
String努力睁大无辜的眼睛,露出最纯洁最纯洁的笑容,竭尽全力的扮演出一位天真纯朴小正太的气质。未央在旁边看得好笑,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帅哥!String眼含热泪,您就别来给我添乱了好吗?
“他在哪里?”谷琪冷着一张不爽的脸,忍耐再忍耐,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不知道。”狐心月眼角微微一挑,斜斜地看她一眼,又缓缓垂下去。
“你不知道?你不是一天到晚都腻在他身边吗?”
“你羡慕我啊?”美人纤腰一拧,半个身子都软到String肩上。一双眼睛似睁未睁的看着谷琪。
“我羡慕你?”谷琪冷笑一声:“我才不要做他地宠物。”
狐狸眼中闪过一线精光,却还是笑:“宠物也不是长成你这样的人就能做地。”
String胆战心惊的看到自家老大倒吸了一口冷气。天哪,不会吧。可不要在这里打起来,String用手肘碰碰谷琪的腰,做了一个口形示意:冰。
谷琪缓缓吐气,笑容越发甜蜜,牢牢的盯住狐心月完美无缺的五 官:“长这么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到床上倒贴都没人要。”
String大惊,打人不打脸啊!大姐!何必呢?这些女人哪!
狐心月胸口起伏,一双美眸,半点娇柔都不见。只余怨毒。
夜未央隔岸观火,看得兴致昂然。
然而正在这火气十足的暴点。一直坐在沙发角里缩成一团的猫女忽然一跃而起,蜷缩的四肢在半空中姿态优美地舒展开来,落地时已经站成了挺拔的身形。String看得一呆,心想如果那天迫不得已要跟个女人地话,他倒宁愿要猫儿这种没啥前没啥后的笔直劲瘦的女子。当然这种妄想是绝对不能让猫女知道的,他还不想被人一鞭抽断了脖子。
而冰大人黑色的身影恰在猫女落那一刻,刚刚好的出现在边门的入口处……
“冰!”谷琪欢呼一声,直冲了过去。
String心里一松,感动得几乎想哭。
“你怎么来了。”冰的身形一顿,将谷琪像炮弹一样撞过来的身体接住,轻轻放到旁边。
“我来看未央,然后,随便看看你。”谷琪睁眼说瞎话,说得眉毛也不抬一下。
“我完事了,一起走?”冰将头一偏。
“好好好……”谷琪自然忙不迭的答应。
冰一动,猫女自然是如影随形,而谷琪走了,String也就顺理成章的跟着他家老大去了,于是只留下狐心月一人,跟又跟不甘,留又留不 得,硬生生站在原地,几乎将一口糯米银牙生生咬碎。
String不要回头也知道那姑奶奶现在眼睛里的光可以杀死人。女人啊女人,为了男人而做梦,然后化为男人的恶梦,他十分困惑的好奇 着,那位传说中强悍的冰大人现在要如何摆平这两位针锋相对的凶悍女子。
冰一径的走,谷琪几乎将他缠死,说笑不休,不给他机会转头。眼看着人都要走到大门口了,狐心月面子丢光,心里一横正想抬脚,冰却忽然转过身来,道:“怎么了?你还有事吗?”
这简直是救命的稻草,狐心月紧绷绷的一张小脸顿时笑开:“没 有。”
“那走吧。”冰微微一笑,恰在他转头的瞬间,String看到自家老大咬牙切齿的神情,可是眼见冰一回头,马上又换上了一副乖乖的笑 脸。
这这这……String倒退三步,从此对冰大人的敬仰有了江水涛涛之 势。
因为祁绍庭忽然消失,傅非明十分不情愿的代了主家职被拉去招呼客人,好在有肖格菲广袖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