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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端做了一场激吻秀给观众看,我真是难为情死了!
而“罗密欧”终於都喝下毒药死了,我听到他倒地的声音,就缓缓的从床上下来,悲痛的抱著他的“尸首”:「罗密欧!」
我都未看过星贤这身打扮,帅气得让我傻眼,连对白也几乎接不上。
明知道死的人只是“罗密欧”而不是“星贤”,可是看到他紧闭的双眼、嘴角的血丝和刻意苍白的中毒妆容,我竟然控制不到那惧怕和难受的情绪,真的流下了眼泪!
观众可能以为我是演得迫真和投入吧,纷纷报以雷动的掌声和喝采声,而这场“罗密欧与茱丽叶”就在一连串的“意外”和“惊喜”中落幕。
歌剧演完,我们就回到後台。
我都还未卸妆,星贤把我拉到暗角,一把圈住我的腰:「你就不要卸妆了,现在这样子美得很。」
「你少耍嘴皮子了,干嘛你会变了“罗密欧”?子强呢?」
「我不就已经说了,你是“茱丽叶”的话,“罗密欧”就只可以是我!」
「你真是!」我虽然明知道答案,也都不禁失笑。
「你自己还不是!如果刚才“死在你面前”的人是子强,你会那麽心痛,还流下眼泪吗?我知道你一向都没甚麽演技。」他一脸得色的笑著。
「你不是“死”了吗?又知道我流泪?」又被这傻瓜看穿了,我小声嘀咕。
「某人刚才不知多著紧,声泪俱下的,抱得我快要断气,而且啊,他的泪都滴在我的脸庞和手臂呢。」
我伸手环著他的肩,「刚才...真突然觉得你好像离开了我,所以完全控制不到自己,还好像不能呼吸呢,那感觉实在太真实、太恐怖了。」
我由衷诉说自己的感受,如果这算是撒娇,那我就是在撒娇吧。
星贤似乎很感动,把我搂得死紧:「就算我要死,我也会先把你杀死,不让你孤单一个!」
这是甚麽说话!要命的是,我受落...
因为失去挚爱的痛苦,没有人比星贤更清楚:这绝对比死更难受。
所以如果真要我看著星贤在我面前死去,我倒宁愿和他一起离开...靠!我怎麽尽想些不吉利的事!
不过我们没浪漫多久,希岚就已经来大兴问罪之师:「刚才的“罗密欧与茱丽叶”真精彩,那个古早的年代竟然有整容术。」
「不用冷嘲热讽,我愿意接受你任何的“满清十大酷刑”,一人做事一人当,和子强无关。」
「那你想要剥皮、凌迟还是五马分尸?」
「只要不是阉割就好。」星贤摸了摸下巴,又做那个捏胡子的动作。
我惊吓得完全呆了:原来比起性命,子孙根对星贤来说还重要!
「放心,我可不想令阿俊恨我一辈子!」希岚难得不顾仪态的狂笑,而我则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希岚笑饱了之後就认真的看著星贤:「现在宣判,关於易角一事,鉴於本席相信二号被告蔡子强是被首被告董星贤威吓才会妥协,所以罪名不成立。而首被告董星贤则罪名成立,被判在明天学术双周的最後一天唱压轴的出埃及记Exodus。」
星贤面有难色,但还是首肯:「嗯。」说完就自顾自的离开。
星贤怎麽不等我?望著他远去的身影,我有点大惑不解。
这时希岚幽幽的说:「原来他始终都放不下,我想我真是太过份,今次一定给哥骂死了。」
「你是甚麽意思?」
「火星人在五年前就是因为唱这首歌而给肯克贝尔赏识,并钦点到希格大学当徒弟。只是他因为要陪当时濒死的恋人到北海道,所以就放弃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完全愣住,良久才说:「原来星贤就是那个放弃到希格大学直接升读硕士学位的学长...」难怪刚才说起希格大学,李教授和星贤的表情会那麽怪。
「嗯,由於火星人的出尔反尔,为了校誉,音乐系就封锁了这个消息。不过纸不能包住火,这个消息始终都泄漏了,不过就没有人知道是火星人。」
「他...竟然不告诉我。」想起当日在小屋,我曾问他为什麽学校不保送他到希格大学,他都欲言又止。
「你不要怪他,他只是不想你胡思乱想罢了。」
我笑了笑:「现在倒是你令我胡思乱想。」
希岚释怀的笑著:「对不起,我请你吃饭赔罪!」她亲切的为我抹去脸上的化妆。
我换了衣服後就和希岚一道走:「很饿啊!我要吃日本菜!」
希岚笑著瞪我:「你以为我像你老公火星人那麽富裕啊?日本菜!」
我们一边走,一边打哈哈。
只是希岚看不到我眼中的疑惑和忧虑...
入读希格大学和成为他的学生是我十岁开始的志愿,天杀的我竟然要亲手放弃这个机会...
这是哥哥的情人写给哥哥的信,我想放弃希格大学学位的人不至於多得满街跑吧?
而且,哥哥也是五年前死的。
完全说不出自己的心情,脑袋一片混沌。
我知道自己已经很接近真相,只是我并不想再前行...如果知道真相就代表是我和星贤分手的日子。
和希岚吃过饭後我就回到宿舍,整个人却魂不守舍。
想看书却一个字也看不入脑,把书拿反了也不自知;想煮面吃还烫伤了自己的手。
我想做其他事让自己分心,但始终都心系这件事:星贤死去的恋人...是否就是我哥哥?
在找到哥哥的信和那些便条时,我就已在猜,哥哥生前的情人是否就是星贤?
只是後来因为其他事情分心,才没有再追查下去。
但真相对我来说,真是那麽重要吗?就算星贤死去的情人真是我哥又怎样?
这些都是我和他在一起之前的事,难道我要因此和星贤分手?
不可能,我太爱星贤了,我现在还想不到有甚麽理由可令我亲手放弃他。
那我又为何要去揭他不想提起的疮疤?
而且我说过相信他的啊,相信他说从未当过我是替补,我是我,他是他,谁也不能代替谁。
只是我爱星贤,他又是否真心爱我呢?
问题好像又返回原点:我是否只是替身?星贤对我的的投入过感情吗?
我一直知道自己有个赢不了的对手,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如果这人真是我哥哥,那星贤不就是存心欺骗我了!?
心不自觉的抽搐,难过的情绪瞬间蔓延我的全身。
拚命的说服自己,或许哥哥的情人不是念A大,而且他的字迹也和星贤不一样。
又或许星贤真是哥的情人,他根本不知道我是他情人的弟弟呢?
可是我苦笑著:这根本就不可能。
姑勿论名字可猜到一二,就是我和哥哥也长得很像...
我是很懦弱,很怕受伤害,如果掀开了的真相是血淋淋的...那麽我宁愿不看。
如果是以前的我,应该会这样想。
但现在,我不想再做驼鸟了,世界上没有甚麽是不能面对的。
手拿著放在床头柜的相架,是我和星贤的合照,抚了抚照片中星贤的脸孔,心中暗自下了决定。
拿起随身的包包,我决定到小屋走一趟。
小屋一楼近楼梯的第一个房间,我一直认为里面放了他以前恋人的东西。心里对此一直有疙瘩,只是答应过星贤不进去,我就一定会守诺。
不过现在我的心头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我知道不去找出星贤恋人的身份,我会吃不安、睡不著。
所以,星贤,对不起了,我要破坏对你的承诺。
虽然我无权过问你的过去,但我希望拥有的是一个完整的你,如果要我继续黠在你死去恋人的阴影,我真会疯掉。
尽管这是我不想面对的事,
尽管真相可能会令我心痛欲绝...
乘车到了小屋,我走遍全屋,确定星贤不在之後,我就走到一楼近楼梯的第一个房间,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真的要开门吗?星贤不想我打开这门,却给了我钥匙,或许是对我的一个试炼。
现在打住都还来得及...
拿著钥匙的手在颤抖著,呼了一口大气,我还是决定开门。
“咔嚓”的一声,门打开了。
我战战兢兢的推门,走进这个禁忌的房间。
拿著钥匙的手在颤抖著,呼了一口大气,我还是决定开门。
“咔嚓”的一声,门打开了。
我战战兢兢的推门,走进这个禁忌的房间。
摒息静气的进入房间,里面只有很简单的陈列,一个衣柜,一张睡床和一张书桌。每一件家俱都盖上了白布,四周一尘不染,我想星贤应该经常打扫吧。
整个房间的主色是白色和米色,简洁素净,应该是星贤以前恋人的睡房。
我迟疑著:应否掀开白布?
咬咬牙,一把扯下那几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