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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不弃含着笑闭上了眼睛,这个白痴,他说了五个字还不是为了他?
刘青衡看着他嘴边的笑容,忍不住探了探钟不弃的额头,喃喃道:“没有发烧啊……,那就是我在发烧了……”
呵呵,他还不是普通的白痴呢!
“钟不弃……你有没有感到不对劲啊?”刘青衡嗅着空气中的诡异味道。
钟不弃点点头,他早就知道了,从一进城门就有很多双的眼睛在盯着他们,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杀气,可是却没有人动手。
冷汗从刘青衡额上滴了下来,他紧紧的抓着钟不弃的手:“我们现在怎么办?”
“吃”肚子这么饿,当然要吃了!
刘青衡怀疑自己是否吃得下去:“吃就吃吧,就到那家小店吧。”他指了指前面的小店。
当刘青衡一跨进小店的时候,他就立刻后悔了,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的怎么也动不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钟不弃看着店里坐的一群江湖人士,个个都是杀气冲天,有的已经把手放在了剑柄上,原本热闹的小店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刘青衡看着那二十几个人,头皮一阵发麻,怎么办呢?这些人可不是山贼,不好打发啊!
“呃……人满了,我们换一家吧!”刘青衡的声音在安静的气氛中显得特别的清晰。
钟不弃看着刘青衡害怕的冷汗都流了下来,立刻道:“好……”换一家就换一家吧,不过估计换多少家都是一样。
“那我们就……快走”刘青衡拉着钟不弃就往外跑。
22
不太对劲,为什么他们明明是杀气冲天,却没有任何行动呢?为何他们没有追出来呢?钟不弃发现整个事情有些奇怪。
刘青衡一路拉着他跑,已经跑出了城,唉,看来又错过了买马的机会。
“呼累死我了,自从认识了你,我跑的路比我以前走的路都多!”刘青衡终于停了下来,不停的喘着气。
“歇歇”钟不弃看他累成这样,也不忍心让他再跑了。
刘青衡坐到了地上:“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钟不弃看着他,怎么他也发现这件事不对劲了吗?看来不算太笨,他点了点头。
“你也发现你最近的话变多了呀?”刘青衡道。
钟不弃真想敲一下他的头,看看了的头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怎么这么的笨啊!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事,竟然是这种事。
“不好吗?”钟不弃问道。
刘青衡高兴的道:“当然好了,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再自言自语了。”
忽然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钟不弃和刘青衡看向前方,一个人影渐渐的清晰,骑在马上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和尚。
钟不弃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是冲着他来的,果然马在他面前停下了,和尚跃了下来,念了声:“阿弥陀佛”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钟不弃:“这是刘盟主给施主的一封信。”说完便又上了马绝尘而去。
刘青衡抢过信,拆开封口,缓缓念道:“八月二十三,秦家堡”他看向钟不弃。
钟不弃沉思着,八月二十三到秦家堡去,要解决这件事吗?
“咱们去不去?”刘青衡询问着钟不弃,他是不想钟不弃去的。
反正这件事迟早要解决,就去去,钟不弃点了点头。
刘青衡开始发愁了:“如果你们再打起来该怎么办呢?你不是我爹的对手,到时候万一……”他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紧紧的揪住钟不弃的衣袖,肯求道:“我们不要去了,好不好?”
钟不弃看着刘青衡浮现水意的双眼,柔声道:“没事的。”
“可我还是怕,如果有个万一,我怎么办呢?哇……”刘青衡忍不住伏在钟不弃的胸前哭了起来。
又来了,钟不弃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前襟已经被他的泪水浸湿了,而且受潮的地方还在不断的扩大。
刘青衡的哭越来越大,引来了几个农民的驻足围观,钟不弃朝他们瞪了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哭吗?几个农民立刻被他恶狠狠的眼神吓回自己的地里。
他还要哭多久啊?钟不弃拍着刘青衡的背,完蛋了,这件衣服已经湿透了:“别哭了”
刘青衡哽咽的声音传来:“我……我停不下来……呜”可能是哭得太久,都变成自然反应了。
钟不弃苦笑着,干脆点了他的睡穴,刘青衡的哭声停了下来,他软绵绵的倒在了钟不弃的怀里睡着了。
这下耳根清净多了!钟不弃看着怀中的人儿满脸的泪痕,伸出手指轻轻的拭去晶莹的泪珠,不由的轻叹一口气,这个爱哭鬼。
“轿子坐起来也不是很舒服嘛!”刘青衡埋怨的道,这轿子晃来晃去,晃得他头都晕了。
钟不弃可不认为不舒服,只要用不着他动的,都是舒服的。
“下次还是买匹马骑骑好了,那多威风啊,没有这么晃来晃去的。”刘青衡幻想着自己骑马的英姿。
骑马?钟不弃皱了皱眉,骑马不也是颠来颠去,而且还要握住缰绳,哪有坐轿子舒服?
刘青衡低下了头小声道:“你不再考虑一下了吗?真的非去不可吗?”
钟不弃点点头,都已经在路上了,还考虑什么。
刘青衡抬起头扯出笑容,看得钟不弃皱了皱眉,他笑得这么难看干什么?
“我听人家说秦家堡很气派,这次要好好看看。”刘青衡硬是找了个话题,免得自己想到未来的惨状就哭出来。
前面的一个轿夫把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插着嘴:“我听人家说啊,那秦家堡全是用石头堆成的,光是里面的石柱啊就要三个人围才围得住啊!还有那些墙上的石雕啊,那简直是连皇宫都不能比的。”他说得好似他亲眼所见一般。
“真的要三个人抱才抱得住?我不信,哪有那么粗的石柱啊,那怎么建的呢?”刘青衡的注意力被轿夫的话吸引了。
又一个轿夫接着道:“我听说啊这秦家堡建了足足有三十二年,请了上千的工匠,用的石头啊足足铲平了一座山呢!”
刘青衡听得入了迷,不禁乍舌道:“哇,真厉害!”他转过头看着钟不弃:“我这一次去一定要带几个石头回来做纪念。”
钟不弃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个白痴,没听说过带石头做纪念的。
慢慢走了两天,钟不弃和刘青衡的轿子已经到了秦家堡的势力范围内。
轿夫问道:“两位公子,已经快到秦家堡了,轿子要停在什么地方呢?”
刘青衡看向钟不弃:“是停在客栈比较好呢?还是停在秦家堡门口好呢?”
“沉鱼落雁。”钟不弃道。
“什么沉鱼落雁?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刘青衡头一次不明白他说什么。
轿夫笑道:“公子,你也知道沉鱼落雁阁啊!看来那里可真是花名远扬了,我听人家说啊,那里的姑娘美得跟宫里的娘娘一样,真想什么时候也去瞧瞧。”他的脚步不知不觉快了起来。
“姑娘?那沉鱼落雁阁到底是什么地方?”刘青衡问着轿夫,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妓院”回答他的却是钟不弃。
23
“什么?妓院?”刘青衡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两个鸡蛋。
钟不弃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