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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ⅱ─情殇 b-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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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学著你父亲,也来捡个皇帝的妃子玩乐玩乐……真是让人失意呢!” 胡璇静静的坐在他身边,低著头,不答话,也不看著他。 “……”宴国三皇子见他不回话,似是口头上占了便宜泄了恨,神情里一丝邪笑,欺身上前道:“那就劳烦你代替你的妻子,服侍我一夜吧!” “子桀?!”胡璇听得此言,蓦然抬头,不可至信的看著眼前人,不由的呼出他的名子来。 “不愿意?”宴子桀一声轻笑,挑了挑眉头道:“那我便忙著去清理残民罗!” “……不是。”胡璇刚说出这两个字,却又不由得心下羞耻,自己是早早的便悄悄喜欢这个不同父母的弟弟,却不敢给人知道。 “不是就乘快!军旅真是寂寞得很哪!”宴子桀扑身压在他身上,也没有什麽温存,一把扯开他的衣衫。 胡璇心中便是喜欢他,也难免让他这番凶猛霸道惊到,伸手隔挡他,轻声道:“慢一点……好不好……” “呵!”宴子桀一声冷笑,将他隔当的双手推开,道:“你以为你是什麽人?要我慢一点?你想清楚你的位置再开口的好!不过是本皇子拿来取乐的东西罢了!还叽叽歪歪!小心我砍了你全家!”说话间,已将胡璇的小裤除尽,也不理会他还穿著长衫,兀自解下自己的腰带,露出自己的昂场,扯起胡璇的双腿便狠狠的冲进了他身体。 “唔!”胡璇咬住自己的下唇,竭力的忍住呼之欲出的痛苦,本就被他无情的话语羞!的惨白的脸上,落下了豆大的汗珠。 “太紧了!张开点!”宴子桀在他生涩的身体里驰骋了两下,自己也被那薄壁带得有点痛,用力的将胡璇的双腿再向两侧拉扯。 “不!!不要了!好痛……”胡璇终是忍不住痛楚,颤抖著道:“……子桀……我……我不行……” “什麽行不行的!你最好放明白点!想要少死几个人就给我乖乖的听话!”宴子桀也不去理会他痛不痛,大力的将他的双脚压在他的头侧,整个人在他身上,那凶器般的棒棒几乎垂直的剌进他的身体,顶在他身体没有任何触动的最深处,那种压抑不得解放的胀痛与撕裂肉体的痛楚一齐冲上头顶,漫布身体。就连叫出声音都没有力量。 胡璇双目呆滞的望著头顶上那张朝思暮想了四年的俊脸儿。曾无数个夜里担心他在边疆吃苦了,会不会削瘦了。然而再度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不可一世,霸气十足,精明残忍的君王。带著不屑与恨怒,羞!他的男人。那个只相信他,依赖他的大男孩子,再也不会出现了。 渐渐的,痛楚麻痹了思维,他只觉得自己下体因为不堪撑撕,紧紧的附著那个摧残自己身体的东西带得自己阵阵锥痛入心,视线中那张面孔变得模糊,随即是一片黑暗…… …………………………………………… “三皇兄,你求父皇把我赶出宫去吧!”只有十八岁的小王子哭著挨在胡璇身边:“不然四哥六弟七弟,还有相国,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我的!三皇兄。” “这个……我做不得主啊!”胡璇亦是心急如!,现在宴国旧部四处兵起,这个五弟本就是父亲入宫时抢得的妃子怀的宴国先王的孩子。父亲爱屋及乌才一直照顾他留在宫中,如今天下事乱,已经有不少文武官员上书要除掉这个五弟,自己的一厢情思虽是舍不得他走,可是他留下来,也只能死路一条。 “三皇兄,你不帮我,我便真的没活路了。”尽管十八岁,都成|人的年纪了,子桀在胡璇的身边还是像个撒娇长不大的小孩子,哭声道:“三皇兄……你知道我的,我跟本就只喜欢玩乐,哪里想召什麽旧部做什麽皇帝!我不想死啊!” “你别急。三皇兄帮你想办法!”胡璇也是愁眉不展。 “今日里早朝承相又进谏了!三皇兄!你再推得明天後天,我便死了!难倒……”子桀说到这里,气得脸上通红,抹抹泪道:“……难倒你跟他们怀的一个心思,都想我死?!” “子桀!”胡璇一时气急,喝道:“不许胡说!三皇兄疼你你是知道的!” “那你要帮我啊!再不走我就死定了!”子桀又扑进他怀中。 “……夜晚宫里清夜香的时候,我打典银子让他们带你出去!只是你要受苦了。”胡璇扶著他的头发,轻声叹道:“……今日下午里你还和每日一般,不要露了风声。待到你出了宫,我便一把火烧了你的寝宫,父皇他们便不会再追问了。” “好!我打死个宫人在里面!装成是我的尸体!”子桀立时抹了抹泪水。 “这不可!怎麽能乱伤人命!” “不这样我便活不成了!三皇兄!宫里的人哪有这麽好骗得过!难倒你要他们追我到天涯海角?!” “……”胡璇咬了咬下唇,无耐的点点头。 “那三皇兄,我如每日里一般去练功了!你要保重啊!” “子桀……将来不知何日再能见你。”胡璇抚著他的脸庞,这一别过,今夜他出宫,便是天各一方了。 “来日天下太平,父皇不再追念这件事了,我便会回来……或是你当了皇帝……好不好!”子桀道。 “嗯!若有朝我成了天子,你定要回来啊!” “三皇兄保重!子桀这就回去了。”他定了定神,一如往常的向胡璇一笑,一撩挂子走了出去。看著远去的身影,胡璇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心如刀割般的痛了起来。 …………………………………………………………… 身体一下子空洞了下来,痛苦变得麻木了。 胡璇吃力的睁开眼来,宴子桀刚刚离开他的身体,随手抓起胡璇落在一边的衣衫擦了擦身子,边穿裤子边道:“像个死人似的!无聊透顶!”说著又正了正自己的腰甲,一脸无味的神色对胡璇道:“你一家三十几口,要死要活你想好!要他们活著,你便好好的在宫里给我做杂役!想一气儿死个干净,这房里随你找点什麽挂在房梁上都行!” 胡璇挣扎著坐起身来,下体一股热流冲了出来,他咬了下唇。宴子桀是把他心善的弱点吃得死死的了。 “那……我做什麽宫役……”胡璇在地上抓起自己的衣衫,一件件穿上。他身子痛得历害,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那受过侵害的地方,是以他的动作很缓慢。 “哼哼……”宴子桀冷笑了两声:“这麽下贱的事你都做得起,有什麽你做不来的呢?去柴房做杂役吧!”说完他头也不回,摆著将军步,铿锵有声的走了出去。 失落。家与国的落,被心爱的人轻视的失落……胡璇像失去了所有心灵的支撑一般呆坐在原地。 良久门外走进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将他连拉带拽的拖到了後宫的杂役房。 自宴军入关至今,一转眼半月有余。每日作些挑水劈柴的粗活,胡璇起初是不习惯的。好在他为太子时便善名远播,宫里的旧役都照顾他,让他能少做便少做些,饶是如此,半月下来,一双玉手也磨破了水泡,生了老茧。 这日里胡璇一如往常,挑了水送到厨房,刚刚把水桶担回柴房,准备再送柴过去,一个小太监便小跑著过来:“胡公子……”这小太监想来也是胡国旧部,称他时虽不能用旧号,却还是尊了声公子:“护国将军在护国宫传您,让您这就过去。” 宴家六位皇子如今都有了分封,自然是长皇子宴子勇为帝,所指的护国将军,自是三皇子宴子桀。自那日宴人入宫以来,举城大庆,想必宴子桀早忘了把自己安排到这里做杂役的事情,现在忽然间听到他传召自己,心中自然为能见到他欣喜,但莫名的,又起了一丝丝恐惧之心,当下胡璇犹豫著放下手中的柴捆,轻声问道: “公公可知护国公传我所为何事?” 那小太监摇了摇头,颇为恭敬的道:“胡公子……你是知道宫中规举的,我怎麽会知道个中原由呢?护国将军传的急,您这就随我去吧……晚了就……”说著那小太监也面有难色。想来也是,胡璇自己当年也是皇子,大小事宜只让宦官们跑跑腿,他们自然不会知道什麽。自己呢,伸头也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若是宴子桀真的跟自己过不去,那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而心中,又隐隐的希望他真的是记挂起自己来了……当下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拿出怀中的抹布抹了抹手,跟著小太监走了出去。 现在的护国宫即是当年自己住处,旧地重入,却物是人非,不由的儿时一慕慕在脑海中浮现,似乎这宫中回廊亭榭,每一处都有与宴子桀与自己的回忆,一时间神游起来,心绪也放松了些。恍惚间到了护国宫正殿前,小太监在前面引著,胡璇便踏入了夕时自己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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